双生乱-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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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要开始出手,对付我们了!”
“可是,与我们有深仇大恨的,便是那个淳于慎雪了。他不是已经沉睡不醒了吗?淳于清泠一个柔弱的公主,她不可能成什么大事。或者是太子?淳于慎雪是他的臂膀,我们除掉他,肯定会让淳于暮槿心生恼怒的。”
萱妃脑子一转,开始思索这一切的可能性,那个幕后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我想,那个人不是太子。如果是太子,他不需要等到这么久才开始行动。微臣也很迷惑,心中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这一次,我们定要小心才是。”
韩珏叹了口气,微微皱起眉头,眼中露出一抹深思。萱妃同样苦着脸,一时间,房中陷入了一片寂静,只能听见两人略微沉重的呼吸声,以及檀香缓缓燃烧的声音。
“这是什么味道?”
空气中忽然有一丝若有似无的淡香,韩珏使劲嗅了嗅,有些疑惑。萱妃看了看,解释道:“是我叫宫人点上的熏香,镇定宁神用的。发生了那件事情,本宫到现在还有些后怕。”
“这香,有些古怪。”
韩珏皱起眉头,只觉得似乎有些燥热,就连呼吸也在不知不觉间沉重了起来。萱妃用手当扇子,对着自己扇了扇,忽然觉得脑中有些混沌。
“是啊,大哥,好奇怪、、、、好热、、、、”
迷迷糊糊地回答,萱妃觉得空气似乎闷热了起来,不耐烦地将手放在衣领边,拉开衣衫,露出一大片雪肤。韩珏抬起头,看到的就是萱妃这样一副衣衫半解,娇喘吁吁的模样。忽然间,韩珏吞咽了一口口水。
他的妹妹,当年可是云翳有名的一大美人呢!即使到了现在,也风韵犹存,比起自己府上的那些小妾,简直是美上百倍。韩珏双眼迷离地看着萱妃,心猿意马起来。
心里这样想着,韩珏的手也不受控制地伸了出去,碰到女子柔嫩的肌肤。萱妃叹息般地娇吟了一声,闭着眼睛,面红如霞。这番景色,看的韩珏两眼发直,鬼使神差的,将一双大手朝着萱妃的胸口伸了出去。
感觉到对方大手冰凉的温度,萱妃并没有反抗,反而将自己更加的紧贴了过去。一男一女两个身影,就这样纠缠在了一起。空气中的气氛,渐渐变得淫靡。
窗外忽然多了一双眼睛,静静地看着房中的一切,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那人转身,对着夜空放出了一个暗号,便消失在阴影处。
淳于巍敏回宫的时候,意外地发现景帝居然带着一些宫人朝着萱伊宫的方向走去。要知道,景帝已经五年不曾招人侍寝。他惊讶地上前对景帝行礼道:“儿臣参见父皇,父皇,可是要去母妃那里?”
景帝看着他点了点头,“是啊,很久未去看看萱妃了,今日得空,便去看看她。你在也好,我们一起去吧。”
淳于巍敏很想说不去,母妃和父皇两人见面,他一个儿子,去凑什么热闹。可是看景帝的样子,似乎真的只是想要去看看萱妃而已。在心中叹了口气,淳于巍敏知道,自己母妃心中,其实是盼着景帝的。这样也好,他们一家人,几乎从来都没有这样单独的聚在一起呢。想了想,淳于巍敏点了点头。
“儿臣遵命。”
一路无话,到了萱伊宫,门口的太监宫女看着忽然走来的景帝,一时间有些慌张。
领头的宫人忽然大声喊道:“陛下驾到!”
那声音,竟是比平时还要大上三分,仿佛害怕里面的人听不见似的。景帝对着这些宫人挥了挥手,“你们都下去吧,老四,我们一起进去看看你母妃。”
说着,就朝着萱妃的旧居寝宫走去,淳于巍敏见状,赶紧上前道:“父皇,母妃的寝宫换了一个地方,并不在这里了,儿臣带您过去。”
“好好地换什么寝宫,算了,你带路吧。”
淳于巍敏笑了笑,没有答话,他自是不可能将那颗人头的事情告诉景帝。奇怪的是,一路上的宫女似乎都有些战战兢兢的,眼神中带着害怕。莫不是父皇余威,才让他们这样紧张?
而当他看到跪在房门口瑟瑟发抖的碧儿时,淳于巍敏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宫人已经通报过了,照理说,母妃应该梳洗打扮出来迎驾才是。为何迟迟不见动静,还让贴身侍女守在门口?
“碧儿,你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点通报母妃,出来见驾?”看到景帝似乎露出了不耐的神色,淳于巍敏对着碧儿出言叱责。
“这,这,陛下,娘娘她,她病了、、、、对,就是病了,不能见驾、、、、、、”
碧儿战战兢兢地开口,一张脸色带着恐惧,怯怯地朝着房中看去。淳于巍敏忽然觉得心中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一时间,竟是不敢开口叫碧儿让他们进去。
“啊~~,轻点,啊~~”
旖旎的声音响起,周围的人在刹那间脸色都变得苍白。这种声音,稍懂人事的人都知道,它代表了什么。景帝的脸色蓦然变得阴沉,冷冷地对身边的赵顺吩咐道。
“开门!”
“父皇、、、、、”
淳于巍敏脸色一变,急急开口,却被景帝一个阴冷的神色给阻止了。他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似乎那道门一打开,便是噩梦来临。
房门被打开,一股淫靡的气味扑鼻而来,地上两个交缠的身影,竟是焦急的连床都来不及上,直接在地上做出了那种事来。此时此刻,忘情投入的两人,竟然没有发现别人的到来。男人压在女人身上,肆意地律动着。
门外一片窒息的寂静,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堂堂一国妃子,竟然和她的亲大哥,在后宫之中,做出这种乱lun苟且之事!
“大胆,你们在做什么?”
赵顺的一声怒吼,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沉迷在肉欲中的两人似乎这才清醒过来,看着眼前的的一堆人,再看到自己现在的情况,不由得大惊失色。
此时此刻,韩珏与萱妃根本顾不得去想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情况,两人胡乱地抓起地上的衣服套在身上,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陛、陛下饶命啊!”
“陛下,我们是冤枉的啊,陛下!不是这样的!”萱妃痛哭流涕,她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明明记得,那个人是陛下啊,为什么会忽然变成了自己的亲大哥?她竟然与自己的亲大哥苟合,这种违背天伦的肮脏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冤枉?你们都当朕的眼睛瞎了吗?真是朕的好爱妃,朕的好臣子!你们做出这样天理不容的事来,还怕别人知道吗?”
景帝冷冷一笑,眼中闪过凌厉的神色,宛如尖刀刺入了两人身上。
毕竟是究竟官场,见惯风浪的人物,韩珏很快便镇定下来,清理了一下思绪道。
“陛下,微臣与萱妃娘娘真的是被人陷害的啊!对了,熏香,一定是熏香里面加了春药,这才让微臣和娘娘失控,犯下此等大逆不道之事!陛下,微臣做出这样的事情死不足惜,可是,陛下一定要相信娘娘的清白啊!”
萱妃也猛然反应过来,当时他们确实是因为闻到了熏香的味道之后才开始变得迷迷糊糊起来。难道,是宫中有奸细,故意陷害与她?对,一定是这样!
“是啊陛下,臣妾请大哥过来,只是因为遇到了一件极为诡异之事,需要大哥解惑。对了,臣妾的侍女碧儿可以作证,还有臣妾写给大哥的一份书信。请陛下相信臣妾,一定是哪个嫉恨臣妾的人故意在房中下药,想要陷害臣妾啊!”
“是吗?”景帝冷哼一声,“碧儿,你说说,萱妃说的可是真的?”
“回、回禀陛下,奴婢确实是去相府为娘娘送信去了。可是,可是、、、、、”
碧儿抬起头,胆怯地看了一眼萱妃,又迅速低下头去。景帝看着她的神色,紧迫逼问道:“可是什么?”
“可是,奴婢并不知道那信上面写的是什么。娘娘等到左相大人来了之后,就把门关上了不许我们奴婢打扰。而且,娘娘有好多次,都是这样的。”
碧儿诺诺地回答道,声音越来越低,整个身体也在瑟瑟发抖。萱妃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碧儿,尖声骂道:“你这小蹄子,你说的什么话?本宫知道了,你就是那个奸细对不对,竟然敢陷害本宫!”
说着,萱妃就要上前与碧儿拼杀一番一般,可是她一站起来,便觉得浑身一凉。这才发现自己居然是全身赤果果的,惊叫一声,又蹲了下去。只是双眼如刀,狠狠地盯在碧儿身上。
“父皇,母妃和舅舅说得对啊,此事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父皇,请不要中了奸人之计啊!”
淳于巍敏也急了,他百分百确定自己的母妃和舅舅是被人陷害的,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只要是男人,就绝对不可能保持理智的听下去。更何况,眼前这个不是普通的男人,他是一国之君。不管他们究竟是不是被陷害,景帝都不可能轻易地放过他们。这是身为一个男人,一个帝王的尊严。可是,即使是这样,淳于巍敏也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
“怎么?老四,你这样替他们说话,难道,眼前这个男人不是你舅舅,而是你父亲吗?”
景帝的一句话,让淳于巍敏心中大惊,哭哭啼啼的萱妃和一旁的韩珏也都浑身冷汗淋漓。混淆皇室血统,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这样一定帽子下来,韩家和萱妃,淳于巍敏,绝对不可能有一条活路!
淳于巍敏闭了嘴,不敢继续为他们辩解了,他的心中无比冰凉。究竟是谁,设下了这样一条毒计,想要置他们于死地?
“既然有信,朕就暂且先相信你们。来人啊,去左相府,把萱妃娘娘送去的信搜出来给朕看看!”
“是,陛下!”
景帝就这样站在院中一动不动,没有人敢上前劝说什么,空气中的气氛诡异的让人害怕。萱妃和韩珏在夜色中冷的瑟瑟发抖,却不能起身,不能穿衣,还要面对这样众目睽睽的视线。气恼不已却又胆战心惊,无可奈何。萱伊宫中,静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剑拔弩张的气氛,让每个人都绷紧了神经。
一刻钟后,前去搜信的侍卫回来,手中多了一个铁盒。
“陛下,属下将相府所有的书信都带来了,请陛下过目。”
“拿过来!”
景帝面色阴沉,打开那铁盒,露出一大堆信封。韩珏心中一跳,暗叫不好。那铁盒子里面,有许多他收买朝廷官员的密信,甚至还有和赤炎来往的书信。虽然那并不能算得上什么大事,就怕景帝以为他暗中和赤炎勾结。这要是给景帝看到了,非但不能脱罪,反而会让韩家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想到这里,韩珏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冷汗从他的额头落下,心中一片冰凉和绝望。
景帝看着那书信,每看一封,脸色就更加阴沉,最后索性啪的一声,将铁盒扔在了地上。无数的白纸纷飞,散落一地。所有人都噤若寒蝉,害怕的瑟瑟发抖,只觉得自己似乎在地狱里一般,无比煎熬。
“果真是铁证如山啊!左相,你们还有何话要说?”
韩珏咬了咬牙,死不认账道:“陛下,微臣冤枉!”
“冤枉?是啊,左相大人一直都是理直气壮的说自己冤枉啊!”景帝不怒反笑,却让人觉得更加害怕。
“父皇,请您三思,这是有人栽赃陷害的啊!”淳于巍敏忍不住上前开口,只可惜,他的话非但没有让景帝深思,反而让景帝阴沉的目光转到了他自己身上。
“朕倒是忘了,那些信中的笔迹,除了左相的,也有老四你的啊!真是想不到啊,口口声声对朕忠诚的韩家,朕的好儿子,好臣子,好妃子!竟然在一起合谋朕的江山!怎么,你想否认吗?你看看这是什么!”
景帝将手中的书信朝着淳于巍敏扔去,淳于巍敏脸色一变,打开一看,竟然全部都是他与赤炎大皇子来往的密信。可是,信的内容,却和以前的大不一样,里面涉及了许多敏感的事情。这根本,根本就不是他当初写的信,可是,那字迹,却偏偏都是他的。
“父皇,这是陷害!这不是我写给烈狂的书信!、、、、、、、”
“那么,你是承认了自己与赤炎的大皇子有所往来了?”景帝打断他的话,冷冷道:“来人啊!”
“将左相韩珏,萱妃韩萱,四皇子淳于巍敏押入天牢!没有朕的允许,谁也不许探监,明日上朝,即刻问审!”
“是!”
御林军纷纷上前,将地上的三人拖走,耳边只听得萱妃凄厉的叫声,以及淳于巍敏和韩珏的冤枉大喊。可是,没有人上前理会他们。景帝的雷厉风行,以及滔天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