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知所起-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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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夙辽夜用一种极为高端的技能,一手扶着没有支撑根本站不稳的如初,一手平稳的推着如初的自行车,背影看起来相当的霸气!一走到自家的院子里,夙辽夜就把自行车随手停在了门口,然后直接把如初抱起来向前大步走去。
“需要我带你去医院吗?”夙辽夜把如初放在沙发上,在她面前蹲好,看着她令人心疼的苍白脸色,接着问道:“头晕不晕?有没有什么恶心想吐之类的不舒服的地方?”
如初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我没事,只是被吓了一下,休息一下就好了。”如初伸手揽住了他的脖子,问道:“你还没吃早餐吧,我们一起吃好不好?我不想你不吃早餐就去上班。”
夙辽夜点了点头,“我去把早餐热一下,你出去太久,早餐都凉透了。你去楼上洗个澡换一下衣服吧,注意别把伤口沾湿了。”夙辽夜说完便转身向餐厅走去,没走几步便被如初自身后紧紧的抱住。“还有事吗?”夙辽夜问道,并试图把如初抱得紧紧的手松开,想要回头看一下她的表情。
“对不起,”如初闷闷的声音从夙辽夜的背后传来,“让你担心了,所以对不起。”如初低垂着脑袋,沮丧极了,自己连一点最起码的小事都做不好,要怎样才能成为一个和他并立比肩的人呢?
夙辽夜叹了一口气,开始拉着如初往楼上走去,边走边数落道:“你从小到大我为你操了多少心,你现在告诉我不要担心,早干嘛去了?你从小就没怎么让我省心过。”
如初用另一只手拉了拉他的衣角,这是她撒娇时的习惯动作之一,夙辽夜很是清楚。如初撇了撇嘴,嘟囔道:“我这么没用又这么不省心,你为什么还一定要管我呢?从小到大,无论是叔叔哥哥还是夙伯伯和夙妈妈,都很少像你那样照顾我,管着我。不麻烦吗?”如初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声音低的几乎连自己都听不见。
夙辽夜回过头来,瞪了她一眼,仿佛是听到了什么类似于“天塌了”这类惊悚事情的似的。“如初,有些事情,需要的是心甘情愿。”夙辽夜的声音温柔的像是这个春季最温暖的那一缕清风,拂过如初对未来的最后一丝的不确定。
如初扑在夙辽夜的背上,双臂吊在他的脖子上,整个人都压在他的身上,像是一个巨大的牛皮糖。“夙辽夜,如果你真的娶了我,那么即使你以后有了再喜欢你的人也不可能把我甩掉了,以后即使是和你相互的怨恨一辈子,我也要做一生的夙太太。”
“唔——,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夙辽夜的表情认真而严肃,如初在她脸上找不出一丝在开玩笑的痕迹。
“来得及的,”如初点了点头,“不过在婚礼之前,你只有这一次机会来反悔,仔细考虑哦!”
夙辽夜抬起胳膊将她搂在怀里,然后附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我不会遇见比如初更适合夙辽夜的人了,从你答应嫁给我那一刻开始,你就没有了任何后悔的机会。对你,我永远也不会后悔。”
如初抬起头,踮起脚尖,拉着他的衣领使夙辽夜低下他一向高傲的脑袋,然后在他的唇上用力的咬了一口,“不后悔?”
“不后悔,”夙辽夜的声音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如初却从中听出了他的决绝。
“先不要告诉叔叔和哥哥,”如初像突然想到什么似得说道:“他们最近很忙很忙,不可以在让他们担心了。”
“好”,夙辽夜一边答应着一边站在衣柜面前帮她挑选适合替换的服装。
“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会说‘好’吗?”如初转了转眼睛,眼里满是调皮和好奇,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子。
“如初,你应该知道,我不会拒绝你的任何要求。无论何时,无论何地。”夙辽夜认真的回答道。“我会把你宠的离不开我,知道你发现你不会需要任何一个叫做‘夙辽夜’的人。”
☆、第一百零三章 深情的腹黑
如初换了一件纯白色的不规则针织衫和一条黑色带着横条纹图案的长裙,把湿哒哒的头发有些艰难的避开伤口吹干,然后皱眉看了一下镜子里自己的模样,憔悴的她自己都有些嫌弃。
如初扶着楼梯走下去的时候,夙辽夜刚好把最后一道菜热好,如初站在楼梯上看向在餐厅摆餐具的夙辽夜,优雅矜贵的宛如油画中走出来的贵公子一般精致而迷人。如初在第N次感叹夙先生真的是怎么看都精致完美的时候,忽然有一种自己捡到宝了的感觉。
“不过来吃饭站在那里做什么?”夙辽夜朝如初招了招手,开始动手盛粥。如初盯着夙辽夜的手指,纤长漂亮,不像是一个商人,反而有些像一个经常按动琴键的钢琴家。
“我在想,夙先生这么能干,我当初为什么没把你打包带到英国去呢?”如初在椅子上做好,双手支着下巴,眼睛亮晶晶的看起来像是一个小色鬼。如初把粥碗往自己的眼前挪了挪,用勺子尝了一口,是自己喜欢的味道,甜甜糯糯的,还带着淡淡的清香。如初满意的眼睛都眯起来了,笑呵呵的像个懒散而知足的小猫咪,就差没伸出舌头舔爪子了。
“如果你不想去医院的话,我可以让凤医生来家里帮你看一下伤口。”夙辽夜看向如初的眼神有些担心,“如初,你的脸色很难看,唇色也有些发白,而且你的精神也不太好,我很担心。”
如初垂眸掩去有些黯然的眸子,“辽夜,我是不是太任性一点了?我只是想到了叔叔和哥哥而已,对不起。”
“不会,像这样刚刚好。”夙辽夜笑意温浅,看向如初的时候,表情是所有人都未见过的纵容。“对了,我打算在你伤口好起来之前都陪你待在一起,我已经让乔晗把需要我处理的文件送过来了。”夙辽夜突然开始宣布自己刚刚做出的决定,上次King对自己提醒过如初现在的处境,他不敢有一丝的大意。
不过如初的关注点和他完全不在同一层次上,“乔晗是谁?”如初歪着脑袋问到,很熟悉的一个名字,却想不起来对这个人的印象,而且在如初的印象里,姓乔的人不是很多。
“他是我的秘书,由于我经常会派他去各地出差,所以你可能和他不太熟。”夙辽夜笑着给如初夹了一个素馅包子,接着说道:“他还是我初中和高中时期的同学,一个很优秀的年轻人,曾经到过我家作客,不过运气不大好,恰好碰见你第一次喝醉酒耍酒疯,一个啤酒瓶直接把他爆头,从此他再也没去过我家。”夙辽夜的声音里没有任何嘲笑的意思,不过那副忆往昔的表情却让如初想要伸爪去挠花他那张帅脸。
如初因为生气而把眼睛瞪得圆圆的,唇角也抿成了一条直线,脸颊上也浮起了一丝红晕,使她的脸色和精神看起来都好了不少。“我记得我第一次喝醉也是多亏某人的帮忙,把各种酒兑在一起给我喝,第一次喝酒的人不醉都怪了。”
“某人是谁?”夙辽夜把眼角向上挑了一下,像是一个幻化成妖勾人魂魄的狐狸精,表情邪魅,语气却有些——死不认账?!
如初决定不要理他,埋头继续啃那个素馅包子,几乎把包子当成坐在自己对面的那个人来啃。
夙辽夜有些好笑的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小仓鼠一样的小姑娘,自己一眼就可以看得出她在生气。小姑娘每次生气时都会像一只小仓鼠一眼气鼓鼓的,本来精致古典的鹅蛋脸就会变成一个小包子,怎么看都萌的不得了。
“如果一会儿凤医生来说你伤口没什么问题的话,我就会考虑带你一起去选花种和花苗,正好可以趁这几天把花园打理成你喜欢的样子,还可以在池塘里养你喜欢的鱼。”夙辽夜永远都能知道怎样能够让属于他的女孩生气,也知道如何将她哄好,虽然有些阴险但这就是他们的相处之道。
“你已经搬到这里几年了,为什么不自己设计一下这个院子呢?这个院子明明很好啊!”如初吃完早餐,趴在桌子上,觉得头晕的自己有些要坐不住了。“我喜欢的树屋和池塘这里都有,就是没有一个好看的花园。慕容家的那个小池塘里种了不少荷花和莲花,都是母亲生前所喜欢的,但我更喜欢可以看见池底的池塘。”
“如果你喜欢的话,这里的一切都可以按你喜欢的模样来设计,梧桐树上的那个树屋是我自己建造的,平时上去玩的时候要注意安全。”夙辽夜叮嘱玩这些琐事,又接着说道:“反正这里的女主人早晚都是你,那我为什么不能等你来把这里设计成你喜欢的模样呢?毕竟这里才是你以后的家。”
☆、第一百零四章 小狐狸
“辽夜,我把头发梳起来会不会显得精神一点?”如初用手把头发梳起来给正在煮水果茶的夙先生看,“或者是画一个妆?这里有可以化妆用的东西吗?”
“你又打算做什么呢?这样已经很好了。”夙辽夜揉了揉如初的头发,“你不是一直懒得梳头发化妆的吗?今天又不出门,你怎么这么积极?”
“你不是说过你那个被我用酒瓶爆头的那个秘书今天会来吗?他身为一个被砸过头的人,肯定会知道被砸过之后脸色会有多难看,我想让自己的气色看起来好一点。”如初把自己吊在他的身上,眼里是明显的理直气壮。
“因为你不喜欢,所以这里真的没有给你准备的乳液以外可以称之为化妆品的东西,”夙辽夜低头吻了一下女孩儿的眼睛,接着说道:“而且你这样已经很好了,如果你喜欢的话,想要什么样的东西我都会尽快帮你准备好。”
“会留疤吗?”如初的语气有些担心,抬眸看了一眼夙辽夜,“那个帮我的伯伯说伤口很深,怕是会留疤的。”如初低头扯了扯夙先生胸前的衬衫,“脸上有疤痕会很难看的。”
“怕我嫌弃你吗?”夙辽夜的眼睛亮的像是夜空中那最耀眼的星光,“我爱你,无关容貌,只要是你,我——”
“咳咳!”凤临歌低垂着眼眸,把手攥成拳咳了一下,有意打扰眼前这对情侣的真情告白,“辽夜,我知道擅自打扰你们恩爱是我不对,但你要明白,你们家的钥匙是你给我的。”
在如初的印象里,凤临歌一直是一个,恩,比较奇葩的存在,医术一流,外表温暖,实则欠揍!但让如初一直比较费解的就是夙辽夜和自家哥哥甚至是狐狸叔叔都很喜欢眼前这个人。
“哎呀呀!小初儿看见你家凤哥哥不过来拥抱一下打个招呼吗?”凤临歌朝如初张开了双臂,做出了一个准备拥抱的动作,脸上的笑容灿烂的几乎在反光。
然而,如初对此所做出的反应是——往夙辽夜的身后躲得更严了,几乎在努力的缩小自己的存在,把自己缩的小一点,再小一点。
“夙辽夜,丫的你家孩子不过来我怎么给她检查伤口!老子大老远跑过来容易吗?来了还这么傲娇干毛啊!”凤临歌发现如初的动作之后,刚刚的伪装完全破表,瞬间恢复了以往的性子,暴躁的像是动画片里的喷火龙。
夙辽夜只能把躲在自己身后的小姑娘拖了出来,按在椅子上,防止她逃跑,然后深吸一口气,看着凤临歌开口道:“可以开始了,我按住她了。”夙辽夜清楚地知道小姑娘平时有多么的娇气,伤的这么重还没来得及哭鼻子,一会儿肯定是要加倍哭回来的。
但是出乎夙辽夜意外的是,如初除了最开始被拆下纱布的时候低声隐忍的痛呼一声之外,再也没发出一点的声音,只是紧紧的拉着自己的袖口。当凤临歌用棉签蘸着药水药膏往如初额上的伤口处涂抹的时候,夙辽夜在一旁看着都觉的疼,如初却始终不发一言。
“伤口大概七八厘米长,伤口有点深,但是缝针留下的疤痕不容易消,每天记得把这个药换两、三次,伤口结痂之后涂这个药膏就不会留疤了。”凤临歌一脸严肃的对夙辽夜吩咐道,又接着逗如初玩。“小丫头,这个药膏可是你家凤哥哥我亲手制作,独家手艺概不外传。你要不要谢谢我啊!”
如初拿起桌子上的小瓷罐,笑容真诚的看着凤临歌说道:“凤哥哥可真厉害,如初先在这里谢谢凤哥哥了。可惜凤哥哥的大恩大德如初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了,不知凤哥哥嫌不嫌弃。”
凤临歌看着夙辽夜越来越黑的脸色已经郁闷的快要露出来了,不论回答嫌不嫌弃都不会有好下场的啊!当年小白兔一样的小姑娘怎么变成这样了呢?凤临歌有些郁闷地想,一定是近墨者黑的缘故,如初这样一只呆萌可爱的小白兔,扔在夙辽夜这条大尾巴狼和慕容家那样的一个狐狸窝里,难怪会学坏。
那天一向救死扶伤的凤医生是被难得发怒的夙先生拎着后衣领仍出家门的,夙先生身后跟着的是从一直小白兔晋级为一只一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