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童-第13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柳儿一边点头,一边大声哽咽起来。
花痴呆呆看着两人喜极而泣,心中一热,只听蝶儿慢慢偎近自己,这时双目微红,显然被两人触动。
两人抱头拥泣,四下僧人愣愣看着,全被他们感染,任由两人放肆的拥抱着,竟没有人觉得不妥,也没人出来制止,就算这是拒绝红尘的佛门禁地。
良久之后,白痴才松开了柳儿,转过身来,对呆呆站在四下的僧人们团团一揖,道:“各位大师,叨扰了,在下妹子染上顽疾,今日幸得神僧相救,谢谢各位这么久来对神僧的招待,这位神僧可是降龙罗汉转生,希望各位大师日后代我多谢谢他老人家、替他老人家念几句佛、烧几柱香……白满石先谢过大家了!”
说着恭恭敬敬的趴在地上,又“咚咚咚”叩了三个响头,将身上的银子全部掏出,搁在地上又道:“这些银子请各位替我收下,就算是白满石为贵寺添些香油吧!”
言毕起身,哽咽着从袋中取一直随身带着的笙,对柳儿说:“柳儿,你说的,你说嗓子好后,给哥哥唱歌听,来,跟哥哥下山,我吹、你唱。”
拖着柳儿的手,再对花痴道:“我们走吧。”
众僧慢慢闪让出一条道来,白痴一手牵着柳儿,一手握着笙,缓缓走出寺去。
出寺之后,这才将笙凑在嘴边,吹奏起来。曲音悠悠,渐渐离寺去了,不久只听一缕无比动人的歌声传来,正是柳儿的声音,她的嗓门跟笙曲相映,让人觉得那么美妙、那么协和,给人梦幻般的完美和妙曼,显然是柳儿情之所至,既兴和的歌词,那歌声声传来,隐隐是一首点绛唇:
九华山间
琼台玉榭遍银装
风雪苍茫
笙曲断人肠
踏歌且行
故事随风淌
曾语殇
几度神惘
奴终伴君唱
……
歌声渐行渐远,但山上那么多人,听得那么美妙的歌曲随风而来,伴着漫天的飞雪,一时只觉心旌摇曳、意驰神迷,全都痴了。
正文 第一五五回:花痴进京
一五五:花痴进京
故宫内廷,乾宁宫的一间书斋中,雍正正在打坐。
时隔不久,他看起来竟然比在金顶上年青多了,无疑是修了“十冥天天阴大法”的缘故,他正在吸纳吞吐之际,临近收功之时,只听门一响,那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进来了。
雍正便收了心法,从锦团上站起,笑道:“婉儿,来的正好,朕收了功正想找你,想不到你便来了,然不成跟朕心灵相通?”
“泽云婉”含羞一笑,道:“皇上又戏谑贫道了,你不好好修道,整天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做什么呢?”
雍正走上前去,将她拖到椅前,自己先坐了,尔后抱她坐在自己膝上。
“泽云婉”也不推拒,将螓首在雍正额上一抵,含羞笑道:“皇上,来人了……”
雍正戏道:“那又如何?你一来闲人便避开,谁不知道朕现在被你个小妖道弄得魂不守舍了?”
“泽云婉”掩嘴一笑,道:“谁让皇上修道是假,好色是真呢?”
雍正笑道:“得了你这样的佳人,这个道不修也罢,呵呵……”
正如花痴所料,皇上泡妞就是方便,这个雍正将美人师父弄进宫来,两人眉来眼去,关系己经十分暧昧,最后一个有情一个有意,干柴烈火难免不烧到一块。在一个漆黑的夜晚,自打雍正将这个“泽云婉”又变了一回大嫂之后,两人有了开头,从此修行上床两边不误,躲在皇宫之中,倒也真跟神仙一样。
两人打情骂俏,眉目传情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闹了一会,“泽云婉”正色道:“皇上,你悟性极佳,这么些日子,功夫以大有长进,认真些儿,只怕修为还不止此境,有你这样的缘法,可要认认真真的修习下去,下回少想些欢娱,多想些道法功夫就成了。”
雍正呵呵笑道:“说的也是,真修到长生不死,朕便带着你云游四海,做对神仙眷侣,倒也无比的快活。”
“泽云婉”戏道:“才不相信皇上为贫道连江山也不要了呢。”
雍正笑道:“我真修得不死之身了,难不成还死占着这个位子不放?做几年皇帝之后,不如带着美人归隐,倒是极美的事情……”
说到这脸上浮起向往之色,又叹道:“先皇在位的时候,我一直想真做了皇上要如何如何,如今在这个位上,且又有些怀念那些做王子的日子了。”
“泽云婉”笑道:“就算皇上要归隐,只怕也不会跟我这样的山野女子归隐,过些日子对贫道腻了,还不跟后宫中意的妃子走了,哪还记得人家呢?”
雍正道:“婉儿,有道是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啊,朕自打有了你之后,后宫无数佳丽,全都失宠喽……信不信朕马上将你收做妃子?”
“泽云婉”道:“皇上别闹了,我不过是个荒岭修道的野女子,哪能做你的妃子啊,再说我只是来负责传你修道的,若不是……”
说到这脸一红,显是想到两人之间的那些荦事儿,打住不说了。
雍正这样的玉人在抱,这时见她娇羞难禁,哪能不欲火横生?你想他本是皇上,那些个滋阴壮阳的药还能少吗?没事补得龙精虎猛的,一肚子坏劲可得对付不少女人,这时见人家脸儿泛红,便将她抱住,就向室内的床上走去。
“泽云婉”忙道:“皇上……不要嘛,人家……”
她说到这儿,嘴以被雍正堵上,只发出一些含混不清的声音,最后被搁在床上,干脆连声音也没有了,再过了一会,便听到喘息之声传来,两人显然在干那件不便分说之事了。
不明白的人只当雍正躲在这儿练功打坐,想不到他在这跟美人道姑共做些行云布雨的妙事儿呢。
###
两人来来回回干了些回合,便拥在一起说话,雍正道:“婉儿,这个法门真的会越修越年青,最后变成婴儿?”
“泽云婉”点头,道:“这还有假,我是亲自经历过的,而且成为婴儿后要圆满才返回原形,这个时间可不会短,最后功果圆满了,才会变成了我现在的样子,一直不会改变了。”
雍正沉呤道:“你说的倒是个麻烦事,际时我真变成婴儿了,还怎么理朝政?”
“泽云婉”道:“皇上可得想好,这确实是个麻烦事。”
雍正沉呤着,只听“泽云婉”小心的说:“贫道倒有个办法,不知皇上想不想听?”
雍正“噢”了一声,道:“什么办法?”
“泽云婉”犹豫一下,才说:“要不找个替身来替替?”
雍正一愣,道:“哪有这么好的替身,世上可能有跟朕如此相似的人吗?”
“泽云婉”道:“你贵为天子,真要细心去找,还怕不能找到吗?”
雍正摇了摇头,这时看着对方笑道:“我倒有个办法。”
“泽云婉”有些失望,还有些担心的说:“什么办法?”
“我真练成了长生不死之术,不如将位子传给儿子,跟你一起归隐算了。”
“泽云婉”一愣,笑道:“皇上又说笑了。”
雍正叹了口气,一边将手在她玉缎般的肌肤上轻拂,一边道:“说来也怪,朕虽然有许多嫔妃,但从见你之后,竟一门心事被你套住了,现如今在朕的眼里,没哪个象婉儿这样美艳不可方物,也唯有你,才令朕有不要江山要美人的念头,我说的可都是真的。”
“泽云婉”愣愣看着雍正,只见他缓缓将自己抱入怀中,这时将双目闭上,显是在感受自己美奂美伦的肌肤和体香,她浮起些感动,道:“皇上可别这么说,这些话真让后宫的妃子们听去了,还不将贫道给恨死了……”
雍正听了叹了口气,隔了会才叹道:“说的也是,你不过是个山野的道姑,我真想将你收了,只怕后宫也闹腾得翻天才罢,虽说朕不怕什么,但后世的史官可盯着咱们一举一动的,隔些日子将朕写得无比荒淫,可就让人难堪了。”
“泽云婉”听了这话不免有些悻然,自我解嘲的说:“圣上快别说笑了,听你的口气好象跟真的似的,到时贫道可被你折杀了。”
雍正正色道:“虽不是全真,倒也是半真半假,如果朕真的能练成长生不死之术,我一定跟婉儿你归隐,朕早就有云游四海之心,只是没有机会罢了!”
“皇上真有这等心境?”
“这还有假?自古帝王将相,谁不想长生不死?想不到我竟能练此仙术,肯定是要试试了。反正到时我变成婴儿,也得将皇位下传,到时便一心修道,还占着这个位置干什么?……只是这事不能马虎,可要仔细参详则是。”
本来这个时候,这个“泽云婉”是正好将自己跟宗戏风的计划道出,但不知是为什么没说,躺在雍正身边,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两人各怀心事,便沉默下来了。
###
“哎……”沉默很久的花痴终于叹了口气。
北门梦蝶跟柳儿正在四下打量,这时问道:“叹什么气?”
花痴感慨的对白痴道:“你说,讨了这么久的饭不白讨了吗?怎么早不知有京城这么好的地方呢?早知道的话,我们拚死也到这地方来混对不,这里多好啊!”
白痴感受颇深的点着头,道:“是啊,真是白讨这么久的饭了……没见识啊!”
白痴一边感慨,一边管着自己的小色驴,那畜生东张西望,显然也头一回到京城见大世面,这时引颈长鸣、陪着两人感慨一番,更是情绪高涨,没见着母驴,便想去调戏街边少女,头一别一别拖得白痴只趔趄,花痴横了它一眼说:“这驴怎如此好色,脑袋老往女人裤腰上凑,迟早会给你惹出事来,依我看你不如将它骟了。”
白痴苦着脸道:“我是想骟它,又听说驴一骟就跑不快了。”
那驴抗议的大叫了几声,觉得对方此话不地道,他明明比自己还好色,怎么反找上它了,要骟也得从他开始吗。
花痴踢了它一脚道:“小色驴不服气?!”
小毛驴当然不服气,躜蹄后退,发倔大叫起来,引得路人全都回头观看,白痴又羞又臊,忙将驴头抱住,怕它再丢人现眼,引得大伙都来打量自己。
蝶儿跟柳儿本来走在前边,见状对视一眼,忍不住摇头而笑。
正在这时,只见前边一抬大轿在四人面前停了下来,随之看到一个年青的公子骑着马从轿侧过来,一看到四人便堆起笑容,翻身从马上下来了。
花痴正跟白痴在教训那驴,突然见这公子从马上下来,只奔自己来了不免一愣,就听那人站在前边恭恭敬敬作了一揖,笑道:“在下姓曹,字雪芹,得知‘天童’来此,恭候己经多时。我们久仰苟公子的大名,大家都十分倾慕,因此差我来请你们,如不嫌弃,还请几位去‘怡红院’坐会!”
花痴一愣,愣愣看着人家暗想:“咦?这小子人模狗样的,看来象个大家公子,然不成是开妓院的……”想到这暗里吞了一口唾沫,斜了斜蝶儿,正色道:“这个……曹公子啊,我们可都是无比正经的人,你那儿我还是不去了,这个、我们不便……”
暗里想道:“这小子长得挺不错的,看来不象蠢人啊?这么笨,你让我们去玩也得找机会是吧,怎么能当着我们娘子的面大刺刺的说呢!”
他正在生气,就听北门梦蝶笑道:“原来是曹公子,久仰久仰,听说‘怡红诗院’有许多才子佳人,我们早就极其仰慕,能遇上曹公子,当然要去见识见识了。”
说着看了看柳儿,只见她脸上也浮起欣喜之色,不住点头应和,显是久以闻知这个“怡红诗院”了。
曹雪芹听了蝶儿的话精神一振,不由大喜,忙对花痴拱了拱手道:“既如此,还请诸位随曹某来吧!”
花痴大吃一惊,忙看了看白痴,小声向他打听道:“这个……白痴啊,她们听说去妓院怎如此兴奋……好象不对啊?”
白痴忙推了他一下,小声说:“什么妓院?你说什么啊,人家是个诗社,不少才子佳人都入了这个社,这个曹雪芹可是其中的骨干之一,他乃是京城名门之后,诗社中有不少大家闺秀,都是无比风雅的名流望族,不少人削尖了脑袋都进不去呢……来请我们,是给了天大的面子知道吗?!”
花痴讪讪说道:“原来如此……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