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王的贪财妃-第3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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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真是可笑!海天一色向来没有那种规矩,圣女还能说不当就不当?而她堂堂海天一色月氏一族族长之女,得到那个位置竟然需要姐姐来让!
原本圣女失贞,是会处于火刑的。可父亲竟然对她的事情隐瞒不报,只假意在全族人面前说圣女出海遇难,所以要重新选圣女。
圣女遇难?哈哈,不过是为了包庇他心爱的大女儿罢了!
凭什么?凭什么她能得到全族的信赖,得到父亲的喜爱,得到那么多本该属于她月漫的东西,却又不知道珍惜,轻而易举的放弃?
甚至,如果不是她不小心打翻了藏经阁的油灯,那自己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或许,并非不小心,而是故意的!
对,她根本就是故意的,故意打翻藏经阁的油灯,然后让她在大火里变成现在这副鬼样子,让所有族人都对她表面上畏惧,内心却无比嫌恶。
因为她是族长的女儿,是海天一色大祭司的女儿,所以那些人都对她维持着表面上的恭敬。可暗地里呢?
她们会说:你看,月家的小女儿长得真丑,那么丑,还敢出来见人。就她那张脸,出来还不把人吓死?
还说:她长得那么丑还想和月弥小姐争圣女之位,简直不自量力!
……
月漫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临晚照和觞帝对她说了什么,她现在已经完全沉浸在了回忆里。那些可怕的回忆,如同潮水一般席卷她的脑海,让她整个人都处于癫狂状态。
“月漫,当年的事情我母亲并非有心,而且她最开始出岛的目的不是为了替你寻治伤的大夫吗?她费尽心思为你寻医问药,可是你自己呢?你在她离海的那些日子究竟做了些什么?你自己好好想想,现在的结果,一切是不是你咎由自取?”
很多事情,也是母亲在他出事后把他带回海天一色才告诉他的。实际上,母亲月弥,和她的妹妹月漫是双生女。
两个女儿从小就长得漂亮,大女儿天赋卓绝,小女儿古灵精怪,都是父母的手中宝。可惜,他外公,也就是大祭司月炎,更喜欢大女儿。因为,小女儿从小好胜心强,偏偏天赋不高。在她们六岁那年,月弥在藏经阁翻看经书的时候不小心睡着了,打翻了油灯。而当时的月漫贪玩,偷偷跑去藏经阁的禁地。禁地之所以称之为禁地,肯定就是不允许她们私下里进出的。所以,禁地里面设有阵法。月漫当时被困于阵法里,根本出不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大火烧到自己身上。可父亲,只顾着救姐姐,把唯一的疗伤圣药也给了姐姐。若非后来族人在废墟里发现了她的存在,她可能早就死了。
从此以后,月漫不复之前的天真活泼,而是变得阴沉,古怪。心里也埋下了对姐姐月弥的隐恨!
小女儿阴郁的性格自然引起了月炎的注意,可开导无果之后,他只能对小女儿多加限制,更加严厉。可惜,小女儿越被管制,却愈发冥顽不灵,以至于月炎渐渐失去了耐心。一个不讨喜的小女儿,自然比不上天赋卓绝的大女儿,和聪明懂事的儿子。所以,他把心思都放在了那一双儿女身上,开始忽略小女儿。
也正是由于父亲的忽视,让原本已经心里黑暗的小女儿更加心灵扭曲。
可即便如此,身为姐姐的月弥依旧为自己当年的失误感到抱歉,所以一心一意为治妹妹脸上的伤奔走。
她努力学习术法,医术,武功,只为能够到更远的地方为妹妹求得良药,治好她的脸。那一次出海,就是听人说外面的世界或许有神医。
海天一色的人不擅长的,外面未必没有人擅长。原本不过是下人安慰她的一句话,她却记下了,不顾家族的反对,毅然出海。
可惜,她不会知道,她的妹妹早就不是那个小时候依赖她的小姑娘了。而是心理扭曲成了一条毒蛇,随时都在她背后吐着信子,找准机会就一口咬死自己的姐姐。
她出海的船被动过手脚,若非运气好,根本上不了岸,也不可能阴差阳错遇上临鼎天。原本月漫以为自己的计划已经得逞,一心一意经营着自己在月家乃至整个海天一色的地位时。月弥突然来信,说自己在外面遇到了喜欢的人,已经为其生儿育女,不能再做圣女,还说妹妹其实能力不在自己之下,这个圣女由妹妹来做更合适。
得到这个消息,月漫几乎疯了。她派了很多人去查月弥的下落,甚至自己偷偷出岛,三番两次让人寻月弥的麻烦。当她得知月弥嫁了个如意郎君时,更是嫉妒得发狂。
那个男人俊美得比她在海天一色见过的任何一个男人都要好看,用龙章凤姿来形容也不为过。
还有他对月弥的宠爱,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月弥几乎成了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而她,还是一无所有。
她嫉妒得发狂,所以不断派人去对月弥和她的儿子出手。甚至,还派女子去勾引临鼎天。
尽管她每次都隐藏得很好,却还是被月弥发现了。
毕竟,月弥的天赋在月漫之上。不论是在术法还是武功上,都要更胜一筹。
打伤月漫,将其逼回海天一色。
原本以为,两人从此相安无事,她也算对妹妹手下留情了。
可惜,月漫却并不这么想。她在海天一色疗伤,更疯狂地修炼术法,直到月弥的女儿出生,她又找上门。
004灵魂诅咒没有解
以前的恩恩怨怨临晚照并不想多说,总之,当年母亲离开丈夫和一双可爱的儿女,都是眼前这女人害的!
掉下悬崖那是真的,而当年让母亲掉下悬崖的人,正是月漫。
“哈哈哈,好一个为了我?为了妹妹!为了妹妹她还在外面潇洒快活?为了妹妹她干嘛要找个男人成亲?她凭什么过得这么好?”月漫愈渐疯狂,她不能接受临晚照的说法,从小心灵就扭曲了的人,也不会讲道理。她只知道,月弥毁了她的一生,还夺走了原本应该属于她的一切!
她甚至想,为什么非要是双生女?既然生了月弥,又为何要生月漫?而如果生了她,为什么还要有一个月弥?
双生女果然是不能共存的吗?
“和这样的疯女人讲什么道理?”夙郁流景一脸不耐地看着地上歇斯底里的女人,“她到底对镜儿做了什么?镜儿为什么会突然昏迷不醒?”
这才是景王最关心的问题。至于那些姐妹之间的恩怨,还是等镜儿平安无恙之后再说吧。
“对,疯女人,你倒是说,你对镜儿那丫头做了什么?”觞帝也气愤地问。
他是没想到,这人会是月弥夫人的妹妹。月弥夫人那样仙女一般的人儿,怎么会有如此心如蛇蝎的妹妹呢?
“你们不是夙郁的王爷,夙郁的帝王吗?有本事自己去查呀?”月漫根本不怕人瞪,她现在已经落在了月弥的儿子手里,这小贱种是不会放过她的,月弥肯定教了他专门对付自己的办法,她现在逃不掉。所以,能看着这么多人因为临晚镜的事情痛苦,心情也蛮好。
夙郁流景厌恶地皱起眉,看向临晚照:“大哥,你知道她到底对镜儿做了什么吗?”
这一声“大哥”叫得非常自然,临晚照却有些反应不过来。印象中,镜儿还是那个软软糯糯跟在自己身后叫“哥哥”的小姑娘。可是,现在竟然王爷都来叫自己大哥了。才想起来,今天是妹妹与景王的大喜之日。
比他更无法接受的觞帝,他养了这么多年的弟弟,怎么转眼像是被别人抢了似的?他从来只喊自己“皇兄”,却叫另一个人“大哥”!
我的皇弟喂,你今儿个才成亲,怎么入戏这么快?
不公平!
“她应该给镜儿下了咒,至于到底是什么咒,我要看过才知道。”他到底是在海天一色待了十多年,虽然不受其他人待见,却颇得舅舅月季的喜爱。娘亲不肯教他的东西,舅舅月季会隔三差五偷偷教他。
可惜,他虽然在武学上天赋卓绝,可偏偏在咒术上,一点天分也没有。学了十年,也只是学了个皮毛。对于那些高难度的咒术,只能说大致了解,却根本无法施咒,更别说要解咒了。
“下咒?”夙郁流景眉心的折痕更深了,咒术,又是他们闻所未闻的领域。
好在,身边有个解连环。
“咒术是用咒语祈请神明、诅咒鬼蜮的一种方术。被认为可以感通天帝,役使鬼神,达到除邪消灾、逢凶化吉的目的。古书上记载,咒术源于巫术,比如天澜国的皇室就有精通咒术咒术的大巫师。”
“哈哈,巫术岂能与我海天一色的咒术相比?我们海天一色的咒术,确切地说是一种术法,没有学习术法的人,是根本无法施咒的!”听见有人如此轻描淡写地解释咒术的来历,月漫自然不满。
她自小修习咒术,在她看来咒术就是这个世上最厉害的术法。
“海天一色?”
这个地方让解连环觉得有些耳熟,好像在解家的藏书中看到过对海天一色的记载。说那是远古神魔大战的战场,遗留在海天一色上的人,就是神魔之后。他们拥有最神秘的术法和常人遥不可及的寿命。
难道,这个女人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地方出来的人?
不只是解连环对海天一色有印象,觞帝也有!他原本以为远古神魔大战什么的都是传说,而那传说中住着神仙的海岛也是不存在的。
可是,现在却从这个女人的嘴里听到了“海天一色”这四个字,让他如何不心惊?原本他以为,龙腾大陆就已经够大的了,而要统一整个龙腾大陆都很困难。何况,还有那不为人知的世界。
海天一色,当真是存在的吗?
“你知道?”月漫饶有兴趣地看着解连环,她倒是没想到,在这个大陆上,还有人听说过海天一色。
她以为,这些人只知道龙腾大陆,以为龙腾大陆就是整个世界了呢!
“传说中的远古神魔大战战场,上面真住着神仙?”解连环有些好奇地问。
不仅是他,觞帝也很好奇,只是顾忌着身份和现在的场合,才没好意思问出口。
“愚蠢的人类,你们知道什么!”
一听到有人问这么白痴的问题,月漫更是一脸不屑。配上她那张被烧焦了的脸,还真是可笑之极。
愚蠢的人类?这他妈是在说自己吗?解连环瞪了瞪眼睛。他不就是问了一句海天一色是不是真的住着神仙?这句话怎么就愚蠢了?
还有,什么叫愚蠢的人类,说的好像她自己真的不是人似的。如果不是人,是神仙,怎么不直接变身飞走?还用得着在这里受制于人吗?
觞帝的好奇心被这一句“愚蠢的人类”给打消得一干二净。他可不想自己再说话也被当做愚蠢的人类。
于是,只得看向临晚照。
“没有神仙。”临晚照没好气地道,这些人还有时间关心海天一色有没有住着神仙吗?
难道,不是应该关心他妹妹?
好在,夙郁流景还算清醒,没被新鲜事儿冲昏头脑,他只盯着月漫,冷冷地道:“如果你真的对镜儿下了咒术,最好马上去解开它。否则,就算是神仙,本王也不会放过!”
神仙又怎样?如果伤了镜儿,他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把那女人给老子带进来!”正在此时,里面的临鼎天怒吼道。
而与此同时,风无定也到了。
他原本不喜欢热闹,自然不会出席前任未婚妻的婚礼,临晚镜大喜的日子,他依旧窝在侯府的清风阁。
现在被人火急火燎地请过来,原本还有些不高兴。可临鼎天这一声吼,倒是让他精神一振,小童跟在后面是怂得一颤。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临晚镜那丫头又惹出什么麻烦来了?
在他看来,能让这么多大人物“聚众闹事”的,除了那位大小姐,还能有谁?
正好,临鼎天这一声吼,大家一起进了新房。
“镜儿到底怎么了?”觞帝关切地看向喜床上安安静静躺着的新娘子。
“贱人,你到底对镜儿做了什么?”临鼎天看向被临晚照提着进来的月漫。
儿子在外面说了什么他是不知道,可这贱人既然敢公然说出来是她做的,那她就肯定有有恃无恐的筹码!
“我和月弥有什么区别,除了这张脸?”月漫被临鼎天识破,仍然有些不甘心。这么英俊的男人,是月弥的丈夫。听说,还为她守身如玉几十年,可见男人不是一般的痴情。为什么她就遇不到这样的男人呢?
一切都是因为月弥!她的好姐姐!如果不是她让自己毁了女人最在意的容貌,她又怎么会沦落到现在这样的下场?
“她是我的妻子,你不是。”我爱她,却不爱你,这样,不就一下子就区分开了?
“哼!如果我这张脸没毁,肯定比她漂亮!”月漫仍不死心。
“心如蛇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