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惊悚)-第6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一边往前走一边不断给自己打气,那“啪啪”的槌衣服声好像每一下都打在我的心上,我终于走到了她的面前,想了想,开口喊了声“阿姨”。
那个老妇人扭头看了我一眼,我从她脸上看到明显的一愣,仿佛没想到会看到我一样。我心中微微一怔,看她的表情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但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既然已经见了面打了招呼,干脆就把话都挑明了。
我往前走了几步,准备好好和这个老妇人谈谈,但她却把身子一侧拦住了我的眼神,也不管衣服是不是洗好了,一把抓起就放进了篮子里,然后用一块布一遮,说:“几个娃娃是从哪里来的?”
这下连姗姗也觉得不对劲了,明明昨天我们已经和她打过招呼了,还请我们吃了一顿饭,就在不久前我们更是被她吓得半死,怎么一转眼就不认得我们了?
老妇人也发现我们的表情有些古怪,说:“你们是不是从外面来的?”
我点了点头,老妇满脸堆笑,说:“你们这些娃娃来得巧,村子里刚好有喜事,你们到时一定要去凑个热闹。”
我的心越发冷了起来,这一幕对话在昨天恰好发生过,为什么今天又在我们面前再次出现,唯一不同的是少了一个冷月。
我有些不死心,继续按照昨天的话问:“什么喜事,怎么村子里一个人也没有?”
老妇人说:“是大喜事,那些人都去接新娘子了,我一个人留在村子里等着他们,都要到晚上才回来。”说到这里顿了顿,过了一会又继续说道:“这个喜事可不容易,村子里有好多年没这么热闹了,我记得上一次好像是差不多有十年了吧,唉,这村子是越来越冷清了。”
我没有再问下去,我知道我又遇到了一个我解不开的谜团,这会不会是个不断重复的世界?晚上我会不会再次碰到贾冲,会不会再次看到那双绣花鞋,更甚至,会不会再有一个人变得像冷月一样,疯疯癫癫,最后不知所踪?
越想我的心中就越是发毛,就在这时,老妇人突然说了一句话,她说:“你是不是叫毛瑞?”
我吓了一跳,这个老女鬼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但我还是点了点头,老妇人递给我一张纸,说:“有人让我把这个东西给你。”
我接过那张纸,却没有马上看,问:“是谁让你给我的?”这个问题对我来说很重要,因为我知道这个村子里其实没有什么人,身子眼前这个老妇人都可能是传说中的女鬼。
老妇人想了想,说:“我记不清楚了,好像已经给了我很长时间了,唉,老了,记性差了,你还是自己看看吧,我先回去了。”
说完就拿着篮子转身走了,边走边说:“唉,老了,没力气了,洗衣服都会让水把衣服给冲走,真没用了。”
我看看河面,没看到有衣服被冲走,也许已经飘远了。这时姗姗也围了上来,一起低头看看手上的那种纸,上面最上方写着四个字:
《狼外婆(下)》。
姗姗有些莫名其妙,我的身子却是一震,这是二良手中那篇《狼外婆》的下篇,字迹完全相同,我急忙看下去,上面只有很简单的几句话:“其实,真相是孩子都是被外婆吃掉的,然后外婆远走高飞,而狼成了替罪羊。”
我仔细想了想,还是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既然一时想不明白也就不管它了,我将纸翻了过来,上一篇是有一副风门村的草图,不知道这里会有些什么。
我看到两个很奇怪的不规则的图形,似乎很眼熟,想了想,才想起和我在井底看到的刻着“姗姗”“小心”的瓦片很像,只不过上面没有字。
这是什么意思?我有些不明白,翻来覆去的看了许久,尤其是纸上的那句话。就在这时,脑中一闪,终于明白了先前我在看着那些紧闭的房门时心中为什么会觉得不对劲,进而更是想到了一个可能,我看着姗姗,身上再次开始冒出了冷汗。
我想到的是:如果那两块瓦片的顺序不是“姗姗小心”,而是“小心姗姗”,那会怎样?
☆、第二十五章 十一年前(一)
我之所以有这样的想法,除了是那篇《狼外婆》的原因之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我终于想明白了先前我看到那些紧闭的房门时为什么会心中觉得不对劲。因为当时我认为那些屋子里都埋着死人,就想贾冲一样,甚至那天和贾冲一起迎亲的人也很有可能全部都是一群死人,也就是所谓的鬼。
可是如果他们是鬼,为什么那个老人会如此害怕姗姗?要知道姗姗可不是什么捉鬼画符的道士,这是现实的生活,也没有什么降妖伏魔的宝贝,凭什么老人要害怕她?就算真的是姗姗天赋异禀霸气侧漏,也没道理说只有那个老人才害怕而贾冲他们毫无反应。我原本是以为老人因为姗姗长得像杨子江所以才害怕,这件事多半和杨子江本人有关,但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可能,如果只是和杨子江有关,老人的反应不应该是恐惧,在看到姗姗和杨子江长得像的时候最多就应该是惊讶。这么一分析,唯一的解释就是:老人见过姗姗,而且在他的眼中姗姗是个极其可怕的人,或者说他看到了一件和姗姗有关的非常恐怖的事。
我并不认为这个老人有什么机会出去认识姗姗,而且假如姗姗来过这里的话,这么小的村子也不可能瞒过其他人,从外表来看,贾冲他们的年龄都和姗姗差不多,综合所有的分析,我觉得如果真的是姗姗来过这里,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在她还是很小的时候有人带着她来到封门村,并且当时还发生了一件很恐怖的事,那时贾冲他们都还没出生或者是年龄还太小,对发生的事没什么印象,但是像老人这样的成年人却对当年的事记忆深刻,所以才会一见到姗姗就满脸恐惧。
当然这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测,也不一定就全对,比如要想老人能在过去二十多年的时间之后还能一眼就认出姗姗,首先就得保证姗姗在这二十几年里除了长高之外,外在的相貌必须毫无变化,这几乎就是不可能的。然而初次之外我也想不出别的理由来解释我所遇到的一些疑问,再加上那篇《狼外婆》的小说,我很自然的就对姗姗产生了怀疑。
我发现我又和在风门村一样陷入了一个困局:我不知道应该相信谁,似乎每个人都有秘密,似乎每个人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或许是我发呆的时间太长了,等我被姗姗唤醒的时候,我看到她满脸的焦急之色,心里不由一软,心说或许是自己想多了,我急忙说:“没事,不过我也不知道这上面写的是什么东西,要不我们追上去再问问那个老妇人?”
姗姗脸色发白,似乎犹豫了很长时间才下定决心,说:“阿瑞,我们报警吧,就说冷月不见了。”
一句话说完她就低下了头,但随即又一脸无助的看着我,眼神中满是哀求之色,我知道她是害怕了,毕竟是一个女孩子,不要说是她,就算是我也觉得这个地方充满了诡异,我虽然也担心冷月,但更担心的是如果在这里的每个人都是我如我所想的那样不断的重复做着已经做过很多遍的事,那我们会不会也被带着不断的重复去做着相同的事,比如不断的失踪。
冷月失踪了,任我们喊破喉咙也听不到回应,整个村子都不见有人出来,或许这里本来就没有什么人。既然如此,会不会下一个失踪的人就是我?
考虑了很长时间,我不得不放弃对冷月的寻找,带着愧疚和姗姗离开了封门村,找最近的派出所报了案。
以我的经验,如果把这件事原原本本的对警察说,他们多半会觉得我们是在开玩笑,没给我们治罪算是客气的了,所以照我的打算是想说我们三个来探险,然后不知怎么的就走散了,无奈之下才来报警,但姗姗不同意,说这样不利于警察破案,无奈之下我只好随她自己说去。
果然警察以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们,说他们都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我们说的那个地方他们也去过,根本就没有这样一个村子,言下之意我们完全是在拿国家力量开玩笑,尽管最后依然立了案,但看样子估计也不会真去派人寻找,因为他们压根就不信姗姗的话。姗姗站起身怒气冲冲的就往外走,我急忙向警察说了声“对不起”然后快步跟了上去,姗姗已经甩手走出了派出所,我看到门口有个警察呆呆地盯着她的背影看个不停,脸上写满了惊讶。
我心中一动,急忙上前和那个警察打了个招呼,他转身看着我,说:“什么事?”
这个警察差不多40多岁,一脸的精干之色,我往外看了看,姗姗已经停住了脚步在等我,看到我和警察在聊天,满脸的不耐烦,喊了声:“阿瑞,走了,和这样的人没道理可说。”
我急忙向这个警察说了声对不起,然后也没理姗姗,反正她应该会在外头等我,我发现那个警察在看到我和姗姗打招呼以后一脸的奇怪表情,问我:“你认识那个女孩?”
我本来就是因为看到这个警察见到姗姗时的表情有些古怪,所以才萌生了和他聊聊天,看是否能得到些有用的消息,只是愁着不知应该如何开口,这时听到他主动问起,心中大喜,说:“对,她是我朋友,您认识她?”
这个警察看了看姗姗,摇摇头,笑了笑,说:“没事,就是觉得和我以前见过的一个人很像,不过应该不是她,不然这么多年过去了怎么可能连样子都不变。”
我的脑子轰的一声响,一时间翻来覆去的就想着他说的那句话“这么多年过去了怎么可能连样子都不变”。
或许是我的样子太过奇怪,这个警察轻轻推了推我将我从震惊中唤醒过来,然后一脸奇怪的看着我,问:“你怎么了?”
我还没有回答他,姗姗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跑到我身边,气冲冲的对着那个警察说:“和这些人有什么好说的,根本连办案都不会,就知道在办公室抽烟喝茶!”
这句话说得有些重了,那个警察顿时变了脸色,神情严肃的看着姗姗,说:“我们虽然只是一个小派出所,但绝对不是只会抽烟喝茶,你要报什么案,我来处理。”一边说一边让我们跟着去他办公室,姗姗也是被那两个警察弄得动了真气,毫不示弱的跟在他后面,我自然是巴不得多跟那个警察接触接触,所以马上也跟在了后面。走到办公室门口,才发现这个人居然是派出所的所长,叫张江德。
张所长给我们两人泡了杯茶,示意我们坐了下来,然后拿出记录本,看着姗姗,说:“你想报什么案,现在告诉我,如果我发现我的下属有违规行为,我肯定会严肃处理。”
看张所长如此重视,姗姗也因为自己刚才的态度而觉得不好意思起来,向张所长道了歉,然后开始将我们所遇到的事一五一十的再次向张所长讲述了一遍。本来按照我的推断,肯定这次又会被人当成神经病来看待,因为刚才那两个警察说过他们这里根本就没有这个村子,我也看了会贴在墙上的当地行政区域地图上看过,确实没有找到这个村子的名字,当初我们发现的那张地图,标明的也只是一个大致的位置,来之前我们谁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
但我没想到的是,那个张所长才听到一半,就哗的一声响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上满是激动,紧紧的盯着姗姗,说:“你的父亲是不是叫杨高一,母亲叫孙淑芬,还有个哥哥叫杨子江?”
这下轮到我和姗姗大吃一惊了,在问案之前都会要求提供个人信息,但绝对不会问起对方的父母,而我也是因为之前在珊珊家的时候无意中才知道她父母的名字的,隔着这么远,这个叫张江德的警察怎么会知道这些?
姗姗惊讶的问:“你怎么知道?”这句话无疑也是在告诉张所长他猜的没有错。
张所长脸上的神情更加古怪了,紧紧的看着姗姗,这些就连姗姗也觉得不对劲起来,尽管心中生气,但脸上却还是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但张所长却丝毫没有察觉,还是紧紧的盯着姗姗,好像要把她给看透一般。
这下连我也有些看不下去了,急忙咳嗽了几声,但张所长仿佛没听到一般,我提高了声音喊了声“张所长”,他才猛的醒了过来,连声说“对不起对不起”,但一双眼睛还是没有离开姗姗,过了一会,小心翼翼的问:“你的哥哥,杨子江,现在可好?”
我的心猛的一跳,马上竖起了耳朵,姗姗没注意到我的表情,有些黯然神伤,低着头说:“我哥哥失踪了,一直没找到。”
张所长脸上的表情却很奇怪,似乎这个答案在他的意料之中,紧接着问:“那你最近可好?”
姗姗被问得莫名其妙,说:“我很好呀,你问这个干什么,我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