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光而来的你-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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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还是我们太过于单纯了吗?
☆、怀孕
安岑突然捧着脸颊羞愤欲死起来,“唉,我家那个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大流氓!”
说完这句话以后,两女一起目泛虎狼之光地紧逼叶湑,叶湑长吁一声,抚着胸口摇头:“别看我,言禽兽一点都没有什么好说的。”
“……”
禽兽,听起来级别更高档一点?
阮茉感慨道:“言子墨从小到大都是那个鬼样子,看着人模人样的,其实内心里特别邪恶,这个我一点都不怀疑……”
这语气口吻太过笃定,叶湑看着她闪烁飞笑的目光,却是一阵深深的沉默。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觉得心里堵得慌。
送走了这群不速之客以后,言子墨敏锐地察觉叶湑兴致不高。
吃饭是懒懒的,洗浴也是懒懒的,直到他都把自己准备好了躺床上候她享用了,叶湑闻着他身上诱惑的古龙水味,看着他无懈可击的身材,竟然一声不吭地坐在床上不说话了。
这瘦小的身影单薄得让人心疼,言子墨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身不由己地坐起身从身后把她拖过来轻轻抱入了怀里。
“怎么了?”
温柔的声音幽幽静静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叶湑低着头闷闷地答了三个字:“没什么。”
“骗我,一定有什么。”言子墨沉了语调,把她的纤手捂住,大掌揉捏了两把,然后就着这个合适的姿势低头含住了她的舌,叶湑吃惊了,她正在郁闷着呢!
他竟然!
可是言子墨的吻向来是热烈而霸道,容不得一丝一毫的阻挠和推拒,他会因为叶湑的阻隔而愈挫愈勇。何况此刻的叶湑也知道,她逃脱不了,她渴望着他的慰藉。
言子墨的舌长驱直入,她缴械投降,舌肉交缠之间,叶湑没忍住攀住他的脖颈,然后一颗颗解开了他上衣的扣子。
言子墨没有任何制止叶湑行为的意思,直到他的胸膛大开,微凉的触感让人清醒不少,他抱着她滚在床上,叶湑来不及惊呼与喘息,就被他整个人压在了身下。
衣物混乱间被他一件一件地剥落,叶湑羞赧地扭过了头,橙黄色的光晕下脸颊如染着两朵靡丽绯艳的云彩,言子墨一丝不苟地端详着,已经忍不住咽干,他的双臂撑在叶湑头颈的两侧,脸上笑意漾波,“阿湑,今天你很主动。”
“……”
只要一点点回应,在言大禽兽的心底里,也可以理解为很主动。
“叶湑,”他的表情陡然凝重,叶湑吃了一惊,想反身又动弹不得,想推开他又憋屈的舍不得,她的手刚伸出来,指尖还没碰到他的唇,他突然张口含住了她的圆润的一根食指。
他吮吸了一口,很用力,叶湑赧然地只能把手迅速撤离,不经意间撞入他墨黝深邃的眸光之中,“叶湑,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说……虽然我知道,一般你不愿轻易启齿的事情,都是和我们之间的感情有关。”
他总是感觉太敏锐,像一只敏感聪明的猎豹。
她所有的喜怒哀乐,纵使她再怎么伪装,将心事深埋九尺,也能轻易被他刨根掘底,大白昭然。
“你真的想知道?”
她隔了半天迟疑地才最后反问了一句,却得到他迅速的点头。
她心思一横,闭着眼说:“我只是觉得,你和阮茉……太默契,我有时候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
叶湑闭着眼睛说完这番话,在一段时间内不敢睁眼,却也没等到对方任何回应,她气馁难过,难道言子墨一点都不理解她的心思吗?
她终于心焦地等不下去,她睁开了眼睛。
却是在睁眼的那一刹那,仿佛看到他眼底迷离璀璨的烟火,像升了一树高的烟霞,那双灼灼的桃花眼看起来如此美好,让人目眩神驰。
他笑得很好看,甚至俯下身充满恶意地吻上了她的唇,近乎挑逗的一个吻落下,他才不疾不徐地笑道:“叶湑,这也叫,一报还一报。每次你和你的学长眉来眼去的时候,我也是这个心理,上天眷顾,让你也有今天……”
言子墨的声音真是好不得意!好不满足!
好不欠揍!
叶湑咬着唇,瞪着言子墨。
看她这委屈的模样,言子墨立刻心软了,眉眼软化成淡淡的春山碧水,“傻瓜,你能跟阮茉吃什么醋,我和她要是有什么,早就有了,还用等到今天……就是脾气稍微相投一点,所以共享了一点小秘密,可是,我跟你之间不是秘密更多吗?我这么爱你,傻瓜!”他不住地摇头叹息,“可真是个傻瓜!”
叶湑的眼睛瞪得更圆了。
他竟然还骂她傻?
说的好像他一点也不会跟学长置气似的。
她气得脸颊鼓鼓的,看在言子墨的眼底还真是娇蛮可爱,他旷了许久后情不自禁地一挺身,彻底满足地进入了那个极温暖的所在……
午夜时分叶湑又醒了一遍,发现和他不着寸缕地紧贴在一起睡觉,叶湑皱了皱眉,扭过了身,岂料道竟被睡梦之中的某人用双腿夹住了,没有一点再继续扭动的余地。
她又羞又怒:言禽兽真是睡觉也不放过人啊!
没过几天,言横渊真正从医院里解脱了,虽然治病只不过是治标不治本,但明显精神好了不少,听说整个人也开朗了不少,闲暇时,苏心晚带着言子欣一起推言横渊在花园散步。言横渊双脚没事,但突然间似是开悟了一般,就是享受这种家人陪伴的幸福流长的日子。
而至于言氏交接一事,言子墨暂时按压下搁置不提了。
阮茉和尹焕轩过着磕磕绊绊相互磨合的交往日子,听说沈父因为他中途退婚之事感到万分满意,而且已经重新得到了一个腰缠万贯的好女婿。安岑和苏洛白还是老样子,闲来无事斗斗嘴,也能弄得一个公寓鸡飞狗跳,不过他们进展很快,可谓一日千里。
在这样闲适安逸的日子里,叶湑突然开始不大舒服了。
经过了一系列怀孕反应,从惊疑到惊喜,叶湑简直整个人都木了。
以下为小剧场——
某天,叶湑躺在言某人的膝上,一边剥橘子一边诱惑他:“子墨,我们现在努力生娃好不好?”
言某人淡定的若无其事地拿着遥控器换台:“不好。”
叶湑惊讶了:“你不喜欢?”继而,她开始变得无理取闹起来,“呜呜呜,你一定是不喜欢我了,所以才不喜欢我给你生娃!”
言子墨无语地抱住爱妻,修长的手指抚过她最近吃得有点圆的肚子,唇落到她的耳畔:
“怀孕了都不知道?怎么会有你这么粗心的妈妈?”
“……”橘子掉了。
这是个典型的欧亨利笔法,怀孕是在意料之外,但以言子墨的禽兽程度,这似乎又是顺理成章、完全合乎情理的事。
在得知了叶湑怀孕以后,苏心晚彻底地不想回伦敦了,就在s市言子墨家附近重新置办了一套房子,安安稳稳地住下开始照顾叶湑。
安岑更加兴奋地一定要做孩子的干妈。
叶湑在家里的地位可谓是直线飙升,最近言子墨跟她开那些玩笑都少了,一屋子人诚惶诚恐。
有些时候叶湑都觉得不必要了,苏心晚便拿眼正经地瞧她:“你是头胎,一定要照顾好的,你知道言家以前都是九代单传,人丁稀薄……好不容易到了你这里,你不知道自己身上的担子有多重。”
叶湑:其实我能感受到,你们是不是重男轻女啊?
心底里的想法一不留神问了出来:“那要是,我生个女儿呢?”
“生男生女都一样吧。”苏心晚知道言横渊更喜欢男孩,不过她个人是喜欢女孩儿的,所以才斟酌着给了这么个回答,“我们家家大业大,有几个生几个,也不是养不起。”
有几个生几个,当我是母猪啊生生生。
妈,你这画风为何陡然变得如此清奇?
这段神圣的期间,叶湑被灌了各种大补药,说是她身子虚,要趁着怀孕的时候多养养,生出来的孩子才会健康。
而与此同时,她的生日也在渐渐赶至,也就是说,他们的婚期已经要来了!
言子墨每天早出晚归把她扔给苏心晚照顾,叶湑甚至都不知道他是不是还记得这个事,可是自己又不大好意思问,再加上自己最近嗜睡发懒,总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暗暗压制在心头,没有提起过。
一直到,十六号的晚上。
☆、婚礼(上)
十六号的夜晚,叶湑这个准新娘也还迷迷糊糊的,没有试婚纱,没有设计过请帖,除了安静地陪着肚子里没成型的小崽子,基本上没着手从事过任何有关婚礼的事。整个人都处于一片茫然之中。
这天晚上九点,叶湑翻过身躺着,习惯性地伸手一抓,但身边空荡荡的没有人。她心思乱了,甚至不知道该做什么,便从床上坐起来。
紧跟着手机响了,叶湑果断迅速地抓过来,一看是言子墨的电话,她飞快地要滑下接听绿键,可是没等出手电话被对方突然掐断,叶湑愣了愣神,突然无力地想:他现在夜不归宿,还敷衍都不愿意了?
真让人不愉快。
叶湑扁着嘴,性子上头又不高兴了。
寂寥的深夜,窗外晃晃悠悠升起一束彩色的气球。叶湑一惊,她明明拉上窗帘了的呀。
密密匝匝的一捆气球升上来,每一个都画着憨态可掬的笑脸,眉毛弯弯,嘴咧得极致,因为怀孕变得笑点极低的叶湑没忍住“噗”的一声笑出来。
气球升上去之后,房间外边又是一阵风风火火的闯门声,叶湑穿着睡衣起身,然后房间的门猛然被撞开了,安岑和阮茉手里抱着一团雪白的婚纱兴高采烈地跑进来,身后辛梓木和于静一人背着一个大包。几个姑娘打扮得很明艳动人,穿着也又仙又美,简直是一群伴娘……
叶湑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了。
“快点快点,时间来不及了,赶紧的!”
叶湑还有点儿懵,安岑一面笑一面怨怪地把她扯起来,“快点换衣服。”
“什么情况?”叶湑看着一屋子的几个人。
“哎呀,别说了,你的新郎官在底下都等不及了!”
安岑不肯再解释多的,撒开手就开始干,阮茉自告奋勇地从于静手里抢过一个背包,“我擅长化妆,你们先给她换衣服。”
“那个,现在……”叶湑看了眼精美的雪白婚纱,蝉翼丝质的轻柔,却还是没能忍住地表示拒绝,“你们看着我,我怎么……”
“都是女的怕什么!”阮茉硬气地将婚纱往叶湑身上扔过去,“赶紧换!”
“哦。”阮茉小姐霸气侧漏,叶湑无力投降。
叶湑有点赧然,她磨磨蹭蹭地开始撩衣服,不光阮茉,连辛梓木也看不下去了,叫上于静上手:“一起帮她!”
于是场面开始变得很混乱。
“哎呀,脱衣服不要撕啊……”
然后就是一阵裂帛之音。
“不要碰我的腰……”
然后就是一阵魔性的咯吱笑声。
终于匆忙仓促地换上了圣洁美丽的婚纱,阮茉正挑着彩妆,看到已经换好衣服的婚纱,愣了愣,安岑也看傻了眼。最后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真是人要衣装佛要金装,这件婚纱简直太衬叶湑气质了!”
辛梓木拍掌,在叶湑有点忸怩地背过身后,扶住她的肩膀,把她带到镜子面前,让她转个身自己看效果。
于静笑嘻嘻地把她的睡衣收拾好,“这件婚纱礼服可是我们大老板专门到遥远的法国订做的,而且所有的尺码都是他给的……”声音变得暧昧起来,叶湑搭着双肩的手僵住。
她咬牙:言子墨……
“好了,快过来上妆,我怕要是弄迟了,言子墨会把你们俩炒了。”阮茉轻飘飘一句话让于静立刻闭嘴,她蔫蔫的跑回来。
阮茉看了眼叶湑的脸蛋,手在空气里勾描了几笔,大致心底里有谱了,把包里的梳子扔给安岑,“你来给她梳头。”
另外把珍珠、发簪之类的交给辛梓木:“你们俩随时待命,听候差遣!”
四个姑娘还是拉着叶湑一顿昏天黑地的忙活,你一言我一语来来往往,倒是叶湑这个主人翁一开口就被各种嫌弃。
“上妆的时候不要说话!”
“……好。”
“你还说!”
叶湑在嘴唇前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彻底充满怨念地不说话了。
言子墨到底在搞什么鬼,大晚上的又是换衣服又是化妆的,现在拉着她去结婚吗?
会不会很惊悚啊。
忙活完以后,四个姑娘差点累瘫,然而考虑到现在等得万分心焦的某人,还是把捧花交给新娘,带着她姗姗下楼去。
推开大门,叶湑都被惊到了。
从窗口,到阳台,再到楼阶围栏,每一处都是不染纤尘开得娇美纯白的玫瑰花,粉红的地毯铺就了一地花海,灯光柔和温暖,她拿着花牵着裙,不期然看到台阶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