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戾世子的狐狸娇妻-第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虽说咱们如今乃是一家人,可是老太太,前儿我接菀儿走时曾说过,胆敢在我新婚之日犯下大事的人,重则死罪、轻则杖责五十,不知老太太可查出这罪魁祸首了?”
张氏方才还存着一丝希望,就算她料错了秋水菀的婚姻,可也庆幸着自己女儿能够躲过一劫,但是现在,她彻底绝望了。
“呵呵,这……”
老太太到底也是心疼秋水芊的,便起了为难之意。按说她完全可以随便找个丫头顶罪便是,可齐王府的人,不是他们侯府能够得罪的,也就只能实话实说,可这说了实话,自家孙女免不了是要遭罪的,她也着实心疼啊!
“老太太也不用隐瞒了,说实话,我早已知道是谁为之,便是看在菀儿的面子上,三十大板,足够了!”
楚君烨也不想与侯府交恶,就算在娶秋水菀之前他对侯府的情况不了解,可毕竟是娶了,有些事情,他怎么可能不着手去查?秋水芊乃是秋之衡最疼爱的女儿,他想借着秋水菀与秋景墨拉拢秋之衡,便没道理在这之前先得罪他,饶了秋水芊一命,换得秋之衡的感激,何乐而不为?再说,便是这样,也是替秋水菀报了仇,至少,三十大板,对于一名娇滴滴的千金小姐来说,不死,也去了半条命了。
“世子……”
“那就多谢世子了。”
张氏但听楚君烨的话,正想为了秋水芊低声下气一次,哪知老太太立刻出口阻止了她,让她只得硬生生将话咽回肚子里,待脑袋一清醒,又暗自庆幸自己还好没出口,否则,极有可能惹怒楚君烨,反而害了秋水芊。
两刻钟后,秋水芊一袭鹅黄衣裙蹁跹而来,脸上还带着灿烂的笑,看样子,她似乎并不知道老太太让银杏去传话,乃是为了让她来接受惩罚。
“芊儿见过祖母、母亲,见过大哥哥,大姐姐,大姐夫!”
她想过了,整日里呆在侯府她也没机会见识到贵族中的公子哥儿,是以她得好好巴结这秋水菀,到底她现在已是皇亲国戚,到时候定也有机会结交皇族中人,她不会输给她,她也一定要嫁入皇家,且身份一定要比她高!
“起来吧。”
老太太脸色不好,声音也听出有些颤抖,可正在胡思乱想的秋水芊又哪里听得出来。
“谢谢祖母。”
秋水芊欢快地应着,起身,正打算上前与秋水菀攀攀交情,却被楚君烨俊美的容颜所吸引。
“这位便是大姐夫吗?”
到底还只是个十三四岁的孩子,心机就算再重,也挡不住本性暴露的刹那。
“秋二小姐还是唤本世子一声世子吧。”
丝毫不给她面子,楚君烨一盆冷水泼过去,拒绝与她沾亲带故。
“可你就是我姐夫啊。”
秋水芊拿出惯有的伎俩,装起了可怜。奈何楚君烨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主儿,“本世子只承认,是菀儿的夫。还有,秋二小姐,是时候为你做过的事负责了。”
这话有着提醒的意思,自然他不是在提醒秋水芊,而是在提醒老太太。
闻言,张氏与老太太的脸刷地一下就白了,一旁始终保持着沉默,眼里却时时透着精光的秋景延却是张了张口,可终究什么也没说。
“负责?我做过什么事?为什么要负责?”
秋水芊不知为何,在见到楚君烨看她的眼神时,吓得心跳都漏跳了半拍,可直到她的问题问完,她都尚未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需要本世子提醒吗?”
楚君烨的声音突然变得森冷,带着恐怖与夺魂的气息,令屋子里瞬间静寂无声,这种静,是极其骇人的。
“我……”
秋水芊缩着脖子,往后退了好几步,小脸有些扭曲,看样子,似乎快哭了。
“放蛇的时候倒是不害怕,怎么如今,倒是怕了呢?”
算是提醒她,可楚君烨这声音更加冰冷了,就像是黑夜里突然响起的鬼魅声,空洞,阴森!
“不……不是……”
“老太太,动手吧。”
秋水芊正想否认,可楚君烨已经没有耐性与她多话,直接将眼光从她身上移开,看向了老太太。
老太太依旧是为难的,可也知这是再好不过的结局了。到底,芊儿那丫头做得有些过了,而这三十杖,也是世子爷开了恩的,算是小惩大诫吧。若再不按着他的意思走,平南侯府,也算是彻底得罪齐王府了。
为了侯府着想,也为了自己宝贝儿子着想,老太太能够牺牲的,也只能是秋水芊了。 ^_^
☆、51 长公主千里寻夫
华月初上,玲珑并着如意、香菱、红玉上了灯,整个荷香居内又是一片灯火通明。
院内,两名粗使婆子正一脸为难地看着怒目而瞪的秋水芊,面面相觑。
“怎么?不敢动手?要不要本世子唤人来帮忙?”
有夜风轻轻地吹过,吹起了他如墨的发丝,让他看上去更显狂妄,却也更为魅惑。
秋水菀站在他身侧,静静的,一眼望去,月光下的她,一袭碧蓝长裙,气质高贵端庄,不说下凡的仙子,便是风华绝代,绝对称得上。
两人看上去明明是各自突兀,却又十分和谐。秋景墨站在稍后的位置,露出浅浅的笑。
“就不劳烦世子了,动手!”
老太太赶紧上前一步,先是对楚君烨行了礼,而后严厉地看着那两名婆子。
张氏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可她也知这事是势在必行,便是这会儿婆子们不动手,楚君烨若要唤人来,除了贴身的侍卫,还能有谁?一名尚未出嫁待字闺中的大家小姐,怎可随意让外男看了去?便跟着老太太道:“动手!”
到底张氏是侯府的主母,话落,两名婆子立刻作势要打起来,却吓坏了秋水芊,也让她对张氏存了一分恨意。
“娘,我可是你女儿,你怎么忍心让她们打我?娘,你赶紧让她们放开我,我是小姐,她们怎么敢打小姐,娘……”
做错事又怕承担后果,这便也是秋水芊的性情之一,且,不仅如此,小姐脾气及自以为是的性子也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姐,做错事,就要承担后果!”
秋景延收了手中的折扇,向秋水芊眨了眨眼,意味深长地说。他是张氏的儿子,也是秋水芊的弟弟,自然是不愿见她们因为这件小事而有了隔阂,可他也没有能力阻止,便只能这样安抚秋水芊。到底,自家婆子打,多少会看在母亲的面子上,给自家姐姐放些水,若真是换了别人,指不定下手多重,母亲这可都是为了她好啊。
但是秋水芊向来脑筋没有旁人灵活,哪里懂得其中道理,又怎么会有心思去看秋景延给她使的眼色,便是听了这话,只认为秋景延与张氏一样,都巴不得她受苦挨打,于是大声嚷嚷了起来,“秋景延,你这个死小子,没良心的家伙,我可是你姐,你就巴不得我吃些苦是不是?平日里娘亲疼着你就算了,这时候……”
说到这里,她又扭头看着张氏,那模样,被人按着趴在长凳上,很有些滑稽,“娘亲,就是这个时候,你就忍心看着我皮开肉绽么?”
张氏被秋水芊这般控诉着,真是有口难开,她哪里就忍心了,她现在心疼得不得了,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就算她再怎么偏疼秋景延,也不会不疼秋水芊的啊。
“好了芊儿,娘怎么可能不疼你,可你这次,真是错得离谱了。”
饶是再疼,她也得眼睁睁看着她受罚。
“你要真疼我,便让她们都放了我。”
秋水芊吼,身子不住挣扎。
“够了,动手!”
老太太稍稍留意了下楚君烨的表情,但见他脸色越来越沉,立刻出言阻止母女二人的对话,气势十足。
秋水芊闻言含泪看向老太太,哽咽道:“祖母,连你也不疼芊儿了?”
梨花带雨,煞是惹人怜爱。
老太太心里自然也是不忍的,可为了侯府,她只能忍下。
最后,在秋水芊的惨叫声中,楚君烨牵着秋水菀的手,出了荷香居,往清菀居走去。
“谢谢你啊!”
花园小径上,两人走在前面,环柳三个丫头跟在后面,远远的,就怕打扰了主子的‘恩爱’。
“你不是说,大丈夫做事,言出必行,又何必谢我?”
他抬眼看着天上的星星,语气倒是轻松,可面部表情却不是那样,且在没人看见的黑暗里,眼里闪烁着别样的光。
秋水菀低头微笑、灿若繁星。
“我爹是个清高的人,他未必会因此感谢你。”
“虽然未必,我却知,只要你的心在王府,他迟早会向着王府的。”
“何以见得?”
在秋水菀的印象里,秋之衡除了清高之外,便是对她与秋景墨完全无视,试问这样的态度,怎么会因为她向着谁而向着谁呢?
“时机成熟了,自然会告诉你。”
他所谓的时机成熟,不过是确定她的心在哪里罢了。
这件事若要说起来,又得牵扯到二十年前,那时候,萧驸马还在、莫兰馨还在,他母妃也还在……
这时候,大将军府
前院正厅,长公主楚念薇一袭青色长袍,玉冠挽发,手执折扇,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样。
“公主,你可得想清楚,此事万万不能玩笑啊!”
“玩笑?二十年前的那一夜,便是皇上给我开的一个玩笑,今日我便是豁出去,也要去寻上一寻,亲自瞧个仔细。”
自打与秋水菀见过之后,她就写了书信托百里王爷打探消息,果然让她得知,她要找的人,可能真在大昭。她之所以迟迟不肯动身,也只为替馨儿完成心愿,亲眼见证秋水菀嫁人,如今,这个心愿也完成了,她便要动身了。
“可是公主,这里距大昭国少说也得走月余时间,奴婢怕公主吃不消啊!”
她向来是锦衣玉食惯了的,怎么会习惯长途跋涉?
“便是死,也要寻回驸马。”
他们之间其实没有多少爱情,但她永远记得他走时的那句话,“等我回来,给你一世荣宠,只愿,一生一世、一双人。”
女人这辈子,愿的不是找个心爱的男人嫁了,而是找个好男人嫁了。萧慕然,二十年前也是风靡一时的风流才俊,凭着他的魅力与能力,又有多少女子对他倾心。然则一纸圣旨,碎了无数女子的心。
那时的她,还只是个中规中矩,乖顺听话的公主,嫁给他,她什么希望也没抱,只记得母后说的话:入府,便不再是公主,而是将军夫人,不可任性,不可有太多的情绪,女人最重要的是伺候好自己的夫君,为其开枝散叶,不可嫉妒、不可争。
所以,为着这句话,她做了准备只与他做对‘相敬如宾’的夫妻,可是那一夜,他走的时候,留下了这样的话。让她开始相信,可能她追寻的爱情,会有一个结果。
如今,她会为了她的这个结果,千山万水,再苦再难都不怕! ^_^
☆、52 算计(1)
回到清菀居后,由环柳伺候着沐浴更衣后,屋子内便只余秋水菀与楚君烨。
自小书房内取出先前没有看完的医书,秋水菀静静坐在桌边,烛火映照下,青丝微散,芙蓉凝腮,却有着几分妩媚。
楚君烨站在她面前,眼波微转,细细打量着这屋子里的装饰摆设。
“爱妃果真是个极爱素雅的人。”
这屋子里没有过分的奢侈品,没有金雕玉砌,甚至连稍微名贵的物件都没有,可能最珍贵的,也只是窗前案几上的那把古琴了。
秋水菀没有抬眼,轻轻将手中书翻了一页,道:“夫君果真不懂么?便是我想奢侈,也得能够奢侈才行啊!”
张氏常年苛待她,便是衣物吃食都不如府中一名上等丫头,又何谈屋子里的物件摆设?
“这琴,是你母亲留下的?”
这琴是极好的东西,一看就知是由上好的桐木、锌木相结合而制,乃是上好的绿绮琴。
“你怎知是我母亲留下的?”
秋水菀心里虽然讶异,可她问出的话却十分平静,那双眼,也依旧落在书上,仿佛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上面。
“武国公府嫡出大小姐,可是当年的京城第一美人,这‘第一美人’之称可不仅仅是因为她长得貌似天仙,还有一层说法,便是她琴棋书画样样皆精,试问当年,又有谁能够胜她一分?而伴着她的出名,常年被她带在身边的这把绿绮,又怎会不出名?这把琴,可是千年难得一遇的。”
“夫君果然博学!”
便是千年难得一遇,也让你一眼看出来,倒也真算得博学了。
可秋水菀看着这琴却不免想起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司马相如来,若说‘绿绮’琴的由来,还得得益于这位司马相如。曾经她看着绿绮,听母亲说起这名字,还曾以为这个时空并不是完全存在于她所知晓的历史之外,至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