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静好相爱无殇-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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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如心中点起的无数的火烛,爆起灯花,燃烧欲火。女人被放在桌台上,女人还没反应到事态的发展轨迹,就被男人半压在桌上,被一顿狠狠的修理,直到女人红唇高肿,脖颈红斑点点,女人软软的身体紧紧缠住男人的,脸色红的如同新娘的红盖头,在男人的耳边低喃:“大魔头,别离开我,好不好?你喜欢了我四年,让我用余下的每一年来爱你好不好?我以后永远都不要离开你了,不管你赶我也好,厌烦也好,我都在,好不好?好不好?……”一股咸咸的泪流了下来。男人慌张的用手擦着女人的泪,心疼的说:“不会,不会,我永远都不会有赶走你的一天,永远也不会有厌烦你的一天,我只是怕你一声不响的离开我,我只要你在我身边,远远的看着也好。”
“真的,你保证,就是回上海也要带着我?”流过泪的眼水汪汪的看着殷天。殷天连忙保证:“保证,保证,随时把你揣在兜里携带。”
“撒谎是小狗,不,是哈巴狗。”女人用手指点着男人的唇,一脸的狡黠。
化身妻奴的殷天正要保证,却听门外女仆的声音传来:“顾总,饭菜好了,林小姐让问您和殷先生什么时候下去。”
推开门,殷天果然看到没有关严的房门外一脸尴尬的顾总,顾总状似看表的状态,然后看着衣衫不整的二人,开心到:“既然嫂夫人到了,下楼吃饭吧!”也不看二人,率先迈步下楼,边下楼边嘟囔:叫的真不是时候,没有眼力见,回头就给炒了,马上就要到限制级了。
殷天本来发黑的脸更黑了。
“你突然来的,也没准备你的衣服,吃完饭我们先走。”边说着边帮女人整理裙子,好在裙子是不出褶皱的弹性材质,重新梳了头,除了脖颈上的吻痕倒也还算正常。
殷天牵着忐忑不安的格格下楼,在圆桌上很快找到顾总给两人留的座位,整个桌子十四五双眼睛如一盏盏探照灯向格格疯狂扫射,格格强装镇定的站在殷天身侧,脊背挺直。
殷天轻轻捏了捏她的小手,环视一周,绽放绚烂的笑容道:“这次回上海有两件事,第一件事就是蒙老同学、老朋友不弃,二次和我一起创业共创上海金融帝国;第二件就是回馈一下老想着当媒人的朋友们,介绍我的女人给大家认识一下。”接下来,殷天顺时针方向介绍,最后落到顾总身边的两男一女身上,说这是美国同学加融鼎集团三大股东林那,徐成和李翔。三个人友好的向格格示意,格格打心眼里喜欢了这三位,明显,这三个人加上顾总是异于他人,和殷天关系不一般的。格格善意的笑了笑,林那上来就牵过格格的手,爽朗的大笑:“美女,这下子可有人管殷天这个老男人了,我还以为除了我他不会接受其他女人了呢,害得我老公老和我唠叨吃醋,家庭都不和谐了。”说完还捂着嘴笑看着殷天发绿的脸,痴痴的笑。
听她这样说,格格终于知道王雪莉说的初恋情人是怎么回事了,不仅没有吃醋,反倒很喜欢她的直率,拉着她道:“你这个性格我太喜欢了,一点儿也不做作。别老管我叫美女了,我叫佟格格,叫我格格就行。”说完,格格明显感到林那正拉着她的手一僵,并且不着痕迹的抽出了手,不等格格回应,坐在了坐位上。而本来站着的李翔和徐成的脸也突的变冷,整个空气仿佛凝滞一般。
殷天拉过格格的手,让格格重新坐回自己的身侧,顾总则连忙插诨着让大家就座开杯。
☆、第六章 我必不会负他
整个晚餐的气氛异常的诡异,别人倒没什么,只是李翔、林那和刘成眼色发冷的看着格格。让格格如芒在背,就像是被突然判了死刑的犯人却不知道自己纠竟做错了什么。她一直和几人没有交集,唯一有交集的只能是两年前解决苏家债务危机。
一想到这个结点,格格纠结着努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可是她不想关注别人,不代表别人不关注她。此时的林那举起酒杯,向她挑了挑眉,示意了一下杯子,笑着说:“美女得喝一杯,不过,我听说北方女人挺厉害的,北方美女就更厉害了,见到高富帅不仅劫财,还得劫色,酒量各个赛武松,咱们这个上海老酒好像不够度啊,老顾,你这儿有白酒吧?茅台?五粮液?”
老顾迟疑着没有做答。
殷天如潭的目光无波无澜的盯着林那,如冷箭,似冰河。林那却完全没有退缩,反而狠狠的盯着殷天:“怎么,现在心疼了,两年前,你疼的时候,谁心疼你了?你为了她弃我们不顾的时候,谁心疼我们了?!殷天,别怪我没提醒你,当年,她险些毁了你,险些毁了融鼎,以后她也会毁了你,毁了我们马上要成立的天融汇!”林那情绪失控,殷天在桌下用手捏着格格,不让她动弹,自己则冷冷的盯着林那,又看向并没有阻拦林那说话的李翔、刘成二人,微微笑了起来:“原来,你们还挺懂我的,不愦是我的真朋友,比我自己还了解我自己,这么简单的说吧,她就是我的宿命,我的执念,如果当年的事儿再发生一次,只要她说话,我还是义无反顾,这就是我,我没办法,一定要在金钱和她之间做选择,我不会迟疑,一定会选她。如果这也能成为阻碍我加入天融汇的理由,我接受……”殷天牵起格格,要离开饭桌。
一牵手,却有股坚韧的反弹力量将殷天扯回,格格轻拍了下殷天的大手,给了他一个坚定的眼神,又面向林那,坚定的说:“我知道,当年的事,因为我,给殷天,给融鼎及各位好友带来巨大的伤痛,尤其是让殷天蒙受巨大的损失,但是我从不后悔,因为通过那件事,我才知道,我身边的这个男人是多么的值得我去爱,我不敢保证我会成为全世界最优秀的女人,站在他身边,为他披荆斩棘,但是,我一定会成为那个最爱他的女人,我的目光会一直追随着他;我不敢保证我会成为全世界最了解他的女人,想他所想,为他所为,但是,我一定会成为那个最贴近他心脏的女人,和他一起同呼吸,共命运。过去的,我不想改变,以后的,我会用生命去守护,我保证,只要他不弃,我今生必不会负他,他就是我佟格格的男人,哪怕是用天融汇威胁,我也不会离开他。相反,你们会因为莫须有的担心,而失去一个敢爱敢恨的真心朋友,这,将是你们最大的损失。”
☆、第七章 彪悍的北方女人
这应该是殷天听过最甜美的情话了吧。殷天一扫刚才的阴霾,揽过如炸了毛猫眯一样的女人,心中仿佛被装得满满的。笑容满面的看了周围一圈说道:“唉,大家开心点嘛,虽然我的两件事儿,第一件事业线怕是不成了,但是我的第二件感情线却是爆发了,得庆祝才是啊。大家都是认识二十来年的朋友了,不能因为不合作少挣几个钱就翻脸啊。老顾,我的初恋情人都让你去拿茅台酒了,怎么越有钱越小气了?上海老酒确实不如白酒来得痛快够味儿,咱今天一醉方休,不醉不准去玩桥牌,不准去睡觉。都说情场得意,赌场失意,和我玩就相当于上ATM取钱啊。过了这个村,可就没那个店了啊!”
众人又纷纷落座,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该喝的喝,该聊的聊,只是酒变成了茅台酒,格格身侧的林那仿佛也不再像先前的冰冷。对于殷天口中的“初恋情人”那句格格也不甚在意,从殷天和林那两个人的态度,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两个人都只是将对方当成很重要的朋友,可以关心,可以重要,却无关男女。
为了缓和尴尬的气氛,殷天和格格还是留了下来,殷天和几个男人更是喝得满身酒气,走起了猫步,吼起来摇滚,这是格格第一次看到殷天这么放纵自己,那是一种从未表达的发自内心的高兴。也在此时,格格突然发现自己从来没有真正的走近他,再一层一层的剥开他,原来他阴沉的外表下,可以有着孩子气一样的开心;也有着常人无法触及的执着,而以后,这样一个如刚出生的蛋一样光鲜的男人,就完全属于自己了,真好。
林那拿着两杯红酒,静静坐到了格格的身边,看格格看过来,递过了一杯,没有过多的话语,只是顺着格格的目光追随着殷天,然后像自言自语般:“我是在初中的时候和殷天在一起,加起来还不到一年时间,我们都知道,当时可能仅仅是因为异性相吸,与爱情根本无关,后来殷天去了美国,我也吵着家里,在殷天走后一年多追随他去了美国。在那时,我才知道,也许是他有了坎坷的经历变了,也许是我根本就没有真正的了解过他,他不爱说话,却比任何人能吃苦;他不仅能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他可以两天不吃饭,直到想出解决问题的方法;他可能多年来不谈女朋友,宁缺勿烂形单影支多年。他是我们几个中国流学生的领头羊,我们一直追随他,一直到上海成立融鼎集团,我们几个朋友,一直认为他已经成为了坚不可摧的钢铁战士,确不曾想,会败给你,而且是一败涂地。当时,我们只是用拆股来威胁他,让他放弃苏家、彭家,可是他没有,还主动把包袱接过,让我们轻装上阵。这两年来,他没有真正的开心过,到现在我才知道,原来他还是可以变回16岁之前的殷天。就因为这一点,我都应该向你道歉。也请求你,要好好待他,让他幸福。”
格格吃味的听着眼前的女人嘱咐自己照顾好殷天,展颜一笑,摇了摇红酒杯,轻撞一下对方的酒杯,一口爽气的干掉,倒扣酒杯说:“北方女人千千万,各有各的缺点,其中有一个优点却是共同的,那就是:自己的汉子自己疼,别的娘们靠边站,谁要不服,就撸胳膊干。”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向棋牌室里的殷天,坐在身后观敌料阵,刚开始还对回头的殷天回以一笑,再到后来,就思维模糊,梦周公去了。殷天看了看已经半倚着椅子睡着的小猫儿,嘟着被自己吮得发肿的嘴唇,越看越爱,心就像汪着一泉水,幸福满溢。宠腻的刮了下小鼻子,对一样观牌的老顾说:“老顾,我将我家娘子送回我房间去,替玩一把。”好不容易抢到位子的老顾一屁股坐下来,像轰苍蝇一样的摆着手:“赶紧的、赶紧的,就看你忽悠人了,还说什么情场得意,赌场失意,都快让你包场赢了,当你的二十四孝老公去吧。此位归我所有。”
殷天却将脸一沉:“老顾,一会儿你也上来,一起玩,我一定让你输得把嫂夫人从美国喊回来不可。”
老顾却一幅就知道你这样的了然表情,看着小心翼翼将格格抱走的殷天,嘟喃着:“切,明明是色狼,装什么大尾巴狼,你是怕光看着,却吃不着,弊出内伤吧。”其他几人轰然大笑。
☆、第八章 算计老板娘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射进来,暖暖地,似乎有着甜丝丝的爽朗之气,再一吸,本来要做一个标准美人起床图的格格突然一皱鼻子,怎么这么大的酒气,一掀被子,全身只着一条短裤的殷天如一只蚕宝宝暴露在眼前,格格一慌,赶紧将他用被子盖住,连整个脑袋也被埋在里面,心脏强有力的飞快跳动。
“丫头,你想要谋杀亲夫啊,我半夜三点才睡,陪我再睡一会儿。”说完,从被子里伸出一条胳膊,将格格又捞进了被窝里的怀抱。格格全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直到腿被男人压得发麻,才小心的推了推殷天:“穿上点儿睡衣吧,那个顾总很喜欢偷窥的。”殷天睁开惺忪的睡眼,斜眼眯了眯格格:换了个侧卧姿势继续抱着:“小妖精,我穿睡衣,难道娘子是要裸睡吗?”格格一窘,原来,自己穿的是他带来的睡衣,这么说,是他给换的衣服,自己还脸红个什么劲儿啊,早被看光光了。
看着怀里小耳朵红红,僵硬的如同防着色狼的小丫头,殷天突然来了戏弄的兴致,嘴巴对着小耳朵吹着热气:“丫头,我想你可是想了多少年了,你要不就从了我吧。”格格狠命的掐了男人腿根儿,疼得男人嘶的一声:“你还真掐啊,行了,行了,我投降,我不强迫你,等你来强迫我。再说,这是人家的地盘,某些人还爱偷窥,咱不能便宜了他。”
同样三点才睡着,还沉在睡梦中的老顾突然就打了声喷涕,喷涕水喷射出好远,呈现出完美的弧度在无知无觉中落在了床前的地毯上。
直到日上三杆,别墅里才重新呈现了生命的迹像。听到起床声音,卧室外的女仆才敲门道:“殷先生,殷太太,王秘书早上给太太送了衣服来,请太太更换。”殷天开门接过女仆手中的衣服,暗近满意的点点头,看来,这个王雪莉还是值得重用的,将白白的小娘子硬生生的送到自己的面前,要是不享用,简直天理不容啊。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