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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岁月静好相爱无殇-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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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杭抬起头,望向天花板,仿佛这样,眼泪就会倒流,就会变得坚强。
  “昨天,我偷听到苏广打电话给公司里的陈叔,问骗走家里钱自己开厂子的那个向阳老家在哪,公司叫什么名字。我怕他想不开,要找向阳算帐。拦不住,我就把他锁在房里了。”苏杭掖了掖床上苏妈妈的被角,而苏妈妈自始自终都没有表情变化,也没有转换躺着的姿势。
  苏杭见格格点头同意,就打开了房门,房门里,一张单人床紧挨着窗子,苏广正扒着窗户往外探,一脚窗里一脚窗外。
  一见此情景,格格连忙大喝:“苏广,你干什么?你是个男人,这么点打击就把你打垮了?你不能当个逃兵,做个懦夫!下来,快下来!”声音都变了调。格格心慌得如同妈妈自杀,如同彭帅去逝……不,不能,不能再让一个重要的人离开她了,格格蹲在地上,环着双臂,像只猫儿,泪如泉涌的看着苏广,“不要再这么残忍的对我了,求求你……苏广,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看着如此激动的格格,苏广一脸尬尴,苏杭一脸心疼。
  苏广迈腿下来,走到格格面前,一只手大力地扶起软弱无力的格格,另一只手挠了挠头,像做错事的小学生,“格格,这是一楼……我只是想出去找那几个人算帐,找回场子,没想……自杀……”
  格格就这么梨花带雨的僵在那里,还看到了苏广脸上五条红红的可疑的挠痕。
  “唉,受了伤,还没吃药,怎么出门啊,找场子也不一定靠拳头啊,你要向格格保证,不出去打架了。”苏杭打着圆场。
  “对,没吃药就不能出来,要不又该被抓回精神病院了。我保证,不打架了,行了吧。”苏广自我解嘲。
  “你保证,不,你发誓,被骗了咱就当花钱买教训,吃一堑长一智,找他算帐,再搭上咱的前途和身体就犯不上了。”说完,格格摸了摸苏广的脸,很不合时宜的笑起来,而且大有不可收之势。
  “格格,你这样,好吗?还当我是亲人吗?”苏广哀怨。
  “谁让你非礼一个大妈了,认识你这么多年了,还不知道你是个‘大妈控’,这么的……‘重口味’……”格格很不良善,一点也没有同情他的意思。
  “谁‘非礼她了,长得别提多难看了,腿是大象腿,腰是水缸腰,你没看那个脸,粉有城墙厚,还挡不住她脸上的坑坑洼洼,这么说吧,这张脸,连苍蝇、蚊子都不敢落,怕落上去把胯骨扭折了。”苏广一脸的嫌弃。
  格格笑得花枝乱颤,“哪有你这么埋汰人的。”上去就给了苏广胸前一拳,打得苏广夸张的一声痛哼。格格看他时,他还倦着身体,哀叫,嘴角却是可疑的抽动。
  格格忙紧紧地将他拉着坐到床上,伸手解开了他的衬衫扣子,苏广瘦削的胸膛就裸露在面前。只见胸前大大小小的紫色印记,手臂上有、嘴角上也有,格格一条条的抚摸着这些伤口,每一条伤口都像一根针插在她的心上。这个可是她陪伴了九年的如同亲弟弟般的人啊。
  苏广则脸红得像一块布,尬尴的用眼色示意苏杭帮他解围,再不解围,苏广怕佟格格童鞋接着就要向他的裤子伸下魔爪了。
  再看苏杭,气定神闲,一脸看好戏状态。
  万般无奈的苏广迟疑的说:“格格,我是个男人,你这样,不妥吧?”
  刚说完就获得了格格的一个暴栗:“你到八十岁也是我的弟弟!别扯用不着的!以后再敢做这么危险的动作,我就……我就真把你送到精神病院,让你和一群精神病练‘葵花宝典’去!”
  苏广连忙禁声。格格还是这样暴戾比较让人喜欢,刚才软弱的状态太秒杀人了,像被父母遗弃的孩子,他可不想再看到了。
  为了转移注意力,苏广问格格:“你和我‘姐夫’那边怎么样了,找没找到接盘的冤大头?”苏杭横了苏广一眼。
  “找到了没有,是不是找到了,自强是不是能出来了?”苏妈妈急的从床上下来,因为太急,有些炫晕的扶着门框,一脸殷切的看着格格。
  看着苏妈妈一脸的殷切,格格不知道如何回答,一想到刚才要失去苏广的瞬间,又看到苏妈妈恢复一丝生气的脸,格格突的就下了一个决定,一个可能让自己悔恨终生的决定。
  她笑着扶着苏妈妈坐到床上,微笑着说:“苏妈妈,这些劳心的事情就让我们年轻人去跑吧,你就养好身体就成了。”
  “不行,自强要是出不来,我自己养好身体有什么用啊,自强的身体比我还差,他有糖尿病,还高血压,他怎么能好过?他在里面遭罪的话我得陪着他,不能让他孤单……”苏妈妈喃喃自语。
  原来,事情不像格格,也不像苏杭想的那样,苏妈妈不爱苏老爸,所以对苏爸爸的拈花惹草保持默然,长期分居;而恰恰相反,苏妈妈始终深爱着苏爸爸,只不过忍受不了含有杂质的爱,两个人打打合合了一辈子,终于靠着这份坚持,赶走了苏小秘,没想到,却要面临这样的一种分别。
  “苏妈妈,没最后谈妥呢,不过对方有些兴趣,蔡成达还在谈着呢。”格格微笑着,试途温暖一下苏妈妈。“所以,苏妈妈,你一定要坚强些,不要等苏爸爸出来了,看到一个病西施,那就得不偿失了。”
  第二天,格格要回省城了。苏广和苏杭把她送到车站。苏杭拉着格格的手说:“谢谢你了,妈妈的心情好多了。”
  苏广则坚定了许多,对格格说:“我知道,你昨天说找到的投资人的事是哄我妈妈高兴的,你不要太有压力,人算不如天算,有些事情,也得认命。这是这几个月我在家闭关得出的结果。毕竟有人在希望就在,不是吗?”
  

☆、第十九章  谁比谁残忍

  题记:我宁愿他恨我、怨我,也不愿让他死去,住在你的心里,永远拨不出。
  回到了省城,格格找到了蔡成达,问了下这两天有没有什么好消息,如她所料,毫无进展。
  平复了一下情绪,格格拨通了那个久违的电话。
  电话每“嘟”一声,格格的心就剧烈的跳动一次。
  “喂……”电话那头响起了殷天依旧阴冷的声音,格格却仿佛听到了一丝波动。
  “你在哪,我想见你……”格格平静的说。那些过往仿佛云淡风轻,没有情,没有恨,像个熟悉的陌生人。
  “我在上海,因收购KM有些后期事项,回不去。”殷天回答。想了想又说,“一个月后,能抽空到C城呆两天。”
  “我去找你。”格格坚定。
  “好。”殷天也没有迟疑。
  第二天,一个自称是王秘书的人到学校接了格格,并细心的将她送上了飞往上海的飞机。
  这是格格第一次出省,也是第一次坐飞机。她以为她是因为这些而紧张,可是,见到殷天的时候,她知道,她是因为他而紧张,她怕他。
  下飞机的时候正赶上饭时,派来的司机将她直接接到了一家酒店,殷天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走进来,紧张的同手同脚,再紧张的冷着脸瞪着他。
  这里有著名的上海本土菜。殷天安静的吃着,格格却食不知味。
  “我,我,我来是有求于你的……”格格怯怯的说,如殷为般惧怕。
  “食不言,寝不语,先吃饭。”殷天继续安静的吃。
  格格于是狼吞虎咽的三两下吃完了。嘴角甚至留下了一丝油渍,用餐纸也没有擦净。殷天嘴角可疑的抽成一个半月形。
  故意放慢速度,看着格格如坐针毡。
  在格格默数到六百九十只羊的时候,殷为结束了他的“细嚼慢咽”。
  总统套房。
  “可以说了,从C城追到上海来,这么执着为了什么?”殷天气定而神闲,一如往日,饮着他的“六安瓜片”……
  “苏杭爸爸进监狱了,出现债务危机,公司破产在即,家里也一贫如洗。”见到殷天满不在乎的表情,一鼓气腾地就往上冒。
  “意料之中,去年,他那儿资金链就断了,四处融资,看来效果比想象中的还要糟糕,不是5000万能摆平的事儿了。”殷天气定闲。
  “你早就知道,为什么没有告诉我?为什么没有在事情恶化之前帮她?”格格不悦。
  “为什么要帮她?她是我什么人?”殷天语气亦不悦。
  “因为,因为,因为苏文和殷为是很好的朋友。”格格迟疑。
  “苏广把殷为从新家坡私自找回来被绑架的事儿我先不追究,就说说你的所谓的‘朋友’论,是朋友,就可以拿上亿的资金挥霍吗?”一听到殷为和苏广,殷天语气瞬时转为冷漠。
  “苏家还有房屋、有土地,你可以用来赚钱。”格格试途说服她,站在殷天的面前,好像一个受气的小媳妇。
  “可是,我了解到的可不是这样的,他家好像资不抵债哦,就是平衡各方利益,积极运作,能平了债务,也没有赚头,买到手里就烂到手里,这连没玩金融的初学者都知道。而且……”,殷天从头到脚的扫射了一下格格,“而且,在这里,你是以一个学生的身份在和一个商人谈利润的问题吗?”还是冷漠加气定神闲,不过是气死人的气。“你们玩文字的不都说什么‘商人重利轻别离’吗?商人吗,就是讲求利益最大化,不追求利润的企业家可不是一个好的企业家,就你对我了解,你认为没利益的事我会干吗?你不是说我食人鲨、大魔头,甚至于是阴沟里的老鼠,这种‘公益性’、‘慈善性’的‘扬名立万’的‘好事儿’你还是另寻他人吧。”
  “我不懂什么利润最大化,也不会玩什么资本,我只知道人,即使是企业家,除了赚钱以外,还应该有亲情、友情和爱情。你不懂,也没有,没关系,但是你也不能随意褒贬别人的人生。不是所有的企业家都和你一样没有人情味的,彭氏制药就不会这样。”格格血液直冲天灵盖,声音提高了三个八度,殷天,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冷静加冷酷。
  “佟格格,别和我提彭家,没有我,彭家现在死得有多难看,你会不知道吗?这就你所谓的‘人情味’的下场!我是没什么你所谓的情啊爱的,每天的目标就是赚钱、赚钱再赚钱,你不也和我是一样的吗,每天赚钱、赚钱再赚钱,如果没有钱,你能健康长大吗?没有钱,你能上J大这个名牌大学吗?没有钱,你能一点点的还债吗?没有钱,你能过上你所说的‘岁月静好,年华无伤’的生活吗……”殷天也语速加快,火气升腾。
  “殷天,你调查过我?你有什么资格调查我?”格格怒道。
  “你成天在殷为身边晃悠,我当然要调查你,不仅调查你,还要调查你上一代、上上一代!”火星四溅。
  “殷天,你从来就是一个残忍的人,我一次又一次的说服我自己,就连彭帅的死,我也不敢去想,不敢去恨,现在,我终于明白了,你除了自己,心里装不下任何一个人。彭帅就是被你给逼死的。”格格平消了怒气,反倒语气平静了下来,只不过声音有些哽咽,冷得如寒冰。是啊,她不敢去想,也不敢去恨,甚至强迫自己去忘掉那残忍的过去,可是越是强迫,却又总在在梦里纷之踏来,防不胜防。
  “别和我提那个男人,男儿逐鹿中原,称霸天下,胜败乃兵家常事,懦弱的死算是怎么回事?是以死相迫吗?休想让我有半点同情和愧疚,我瞧不起懦夫!”殷天一把将茶杯摔在茶几上,水花四溅。
  “你没有资格批评他,他那么美好,那么善良,他只想成全所有人、所有事,即使你强迫彭氏,逼他娶殷为,从头到尾,他从来都没有怨过你,恨过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他?你连称呼他的名字都是一种亵渎。”格格颓然的抱膝蹲在地上,不想提起的伤和痛如潮水般涌向她脆弱的心脏,压得她无法呼吸,生生的痛,一种说不出的痛。
  ……
  我感谢上苍,在我最美的年华里,遇到最美的你,你有没有想过,我在你的世界里,是一片叶,还是一粒尘?风儿吹过,我荡漾起来,为你而舞,为你迷醉了衣裳;
  我感谢生命,在我最美的时光里,遇到最纯的你,你有没有想过,我在你的光阴里,是一片云,还是一滴雨,阳光升起,我消散开来,为你而狂,为你润湿了眸光。
  你的手是四月天,暖了我苦难的心路旅程,你的心是醇酒香,醉了我沉封的一帘幽梦;你的眼是花语茶,沁了我迷茫的无觉灵魂。
  我想试着抚平你的眉,告诉你,过去的伤痛,有我在,阴霾无存;
  我想试着触碰你的唇,告诉你,现在的路程,有我在,一路同行;
  我想试着看着你的眼,告诉你,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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