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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岁月静好相爱无殇-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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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天燃起一支香烟,来到落地窗前,俯视高楼下穿缩的车流与行人,背景伟岸而挺拔,语气陌然:“彭帅,到现在,你还是没有意识到你们错在哪里吗?”一道烟圈在他的身体上方盘桓上升,如飞祥的龙,奔腾的马。不等怔凝的彭帅回答,接着说道:“你和殷为的问题,不在于你对她好不好,而是你待她如‘妹妹’般的好,比任何事都要伤害她。你,不爱他,是有目的性的接近她,这也无可厚非,事实本来就如此,那你就应该有足够高的手段骗她一生一世,连殷为那么单纯的孩子都能看出来,你的手段,啧啧,还真是和在学校时的跳梁小丑一样;再说你们彭氏的问题,彭氏最大的问题不是认证,不是融资,你知道是什么吗?”
  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殷天阴冷的反问,又自答道:“这是你们彭家人的通病,就是心太软,举棋不定,瞻前顾后,从你爷爷开始,再到你爸爸,最后到你哥,甚至是你,考虑员工,考虑家族,考虑……,这不是商战生存的法则,淘汰出局是早晚的事儿,至于那286名员工,责任不在我,而在于,她们跟了一个——懦弱的领导者。”殷天转过身来,如墨的目光如寒冰直射彭帅:“还有格格,你爱她,却像只苍蝇般的在她身边绕来绕去,玩着你那套自诩的文人墨客的痴情戏码,你怕我对你、对彭氏、甚至对格格不利,所以举棋不定,即不敢表白,也不想放手,你永远不知道你的目标是什么。你,在商场上不是我的对手,在情场上,也不会是我对手。在我面前,你永远是个失败者,过去是,现在是,将来更是。”殷天如魔嗜血。
  彭帅如遭雷击。心中有个声音不断的对他说,是我的错,原来一切,都是我的错。
  “是我的错,是我的错,天哥,就让我一个人还不行吗?”彭帅眼泪婆娑,手指颤抖,整个人被殷天逼得跌坐在沙发上。哀求而卑微的求着殷天。
  “太迟了,殷为已经走了,她所遭受的,你没有办法还。”殷天一方面怨恨着彭氏,一方面又在深深的自责中。殷为从小就在家里,除了几次殷天带她散心,几乎没有出过远门,一直被殷天像一个鸟儿一样关在笼子,定时喂食饮水,乍一回到大自然,根本就失去了自己生存的力量,可能会迅速成长,但过程肯定如蛇的蜕变一样痛苦。在路上,她的英语不好,交流很困难,找酒店找到半夜两点;她的记忆力不好,路痴的她会绕着一条路走了十遍八遍才找到原路;她的心地太好,行李和钱包都被骗走,光补护照就费了好大的气力。她在神圣的教堂里看一对新人完婚,脸上笑着,眼泪却如绝堤之流,奔流不止;她在私奔之城的涯上憧憬着远方,脸上却是对爱的失望……这都是保镖亲眼所见,并随时向殷天汇报。殷天只是让保镖跟着她,看着她一步一步的蜕变与成长。心却疼得更加怨恨彭帅。
  她是我的妹妹,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到她。
  ……
  本来筹备婚礼的彭氏和王氏企业并没有迎来两家联姻、企业并购的完美大结局,因为王氏接连几个批次的药品都被工商部门通告为抽检不合格药品,审计部门、税务部门也都凑上来要查帐,王氏每天疲于应对,危机四伏。
  王氏董事长不再顾及妹妹的一哭二闹三上吊,打电话给彭康,语气疲惫:“彭总,咱们两家企业从父亲那辈儿起就交情不错,客套话我就不说了,开门见山,两家联姻并购的事儿取消吧。王氏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不想再给王氏企业惹来祸端。”
  是啊,又是因为殷天吧?殷天,你真是摆脱不了的魔咒啊。
  彭康迅速的憔悴下来,每天奔波于各大银行、贷款公司之间。而前去相求的所有人仿佛都面带同情,却又都不再施以援手。
  彭帅的情况也十分的不妙。殷天那天所说的话时时浮现在耳边,一会儿因殷为出走而愧疚;一会儿因企业难关而自责;一会儿又为自己的无能而伤心。他不再像殷天所说的“苍蝇”般围着格格,每天沉默寡言,只是看着彭康如打鸡血般早上硬撑着出门,晚上又颓败地绝望而归。
  彭帅自出生以来,头一次感觉到绝望,也头一次感觉自己是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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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一念疏忽错起头

  题记:一念疏忽,是错起头。一念决裂,是错到底。
  时间在煎熬中一分一秒,一天两天,离三个月起诉到期的日子越来越近。
  外面传来的全都是有关彭氏的负面消息,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联系上彭帅的格格分外焦急,打电话不接,发微信不回,上公司找,公司说已经几个月没有上班了。这是格格认识彭帅这么长时间以来,他最颓废的一次,也是他最难迈的一关。
  因为焦急,病急乱投医的格格竟然找到殷天公司,想做合事佬。犹豫不决的她还没有开口,殷天阴冷的眼神就死死的盯着她,嗜血地说:“你如果敢开口为另一个男人求情,我不在乎现在就毁了彭氏,毁了全世界。”
  就这样,格格一句话没有说,灰溜溜地回来了。
  回到学校的格格一顿抓狂。“苏杭,我心情糟透了,我要喝酒,我要把所有的不愉快都抛在脑后。永远、永远忘掉。”
  和苏杭在一起的苏广见机不可失,于是邀请二人到五月花。
  看着一杯又一杯拼命牛饮的格格,苏杭忧心的安慰道:“格格,你别上火了,殷氏和彭氏的矛盾,我们真的解决不了,彭氏利用殷为感情想解决企业危机,殷天恨彭帅辜负殷为远走他乡而攻击彭氏,两个人都不对,又都对,我们偏帮谁都不对,而且我们的能力也偏帮不了啊。”
  “就是因为无法处理,所以才纠结啊。殷天那么强大,根本不需要人帮,可是‘猪八戒’那么阳光个大男孩儿,怎么办啊,他才入社会不到半年,就遇到这样的打击,他一定很痛苦。”格格眼前浮现着‘猪八戒’阳光的笑容,伤心又不能自抑的袭来。
  “格格,你别喝了,再喝又‘断片儿’了。”苏广温柔的拍着格格的后背,能表现的时候他一定不会退让。
  “断片儿更好,在哪里开始就在哪里结束,我不要再认识什么‘猪八戒’彭帅,也不要再认识什么‘大魔头’殷天,更不要认识殷为。”格格模糊低喃。“殷为,殷为,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啊。”格格如她所望,一头栽在沙发里睡着了。
  是啊,这个事件的关键人物是殷为,殷为在就好了。苏广默念。
  将苏杭和格格送到了“老味道”,将格格小心翼翼的放到床上,沉睡中的格格皱着眉头,突然坐了起来,摇晃着脑袋,迷糊的指着前方,咒骂了一句:“‘殷大魔头’,你TM就是个浑蛋。”然后,很爽快的往后一倒,继续在梦中和殷大魔头大战去了。
  隔了一天,正在上课的苏广突然接到了殷为的微信:“我回来了,你出来到学校北门找我,先不要告诉别人我回来了,我是偷偷跑回来的。”
  苏广迅速的跑到校北门,门口并没有看到殷为,于是拨通了殷为的电话:“殷为,你在哪啊,我出来了……行,我上咖啡店找你……,好,我不告诉别人……,马上就到。”苏广向北门边上的咖啡店走去。
  他没留意的是,有个戴着墨镜的男人在听到了殷为的名字时竖起的耳朵,并拨打了电话。
  殷为脸部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整个人充满了朝气和灵气,与原来的娇公主完全两个画风,苏广不禁一怔。
  “变化挺大的啊。”苏广也点了一杯咖啡。
  “是啊,原来就是井底之蛙,守着眼前的人,眼前的事,现在看开了,想开了,也想掌控一下自己的人生。”殷为淡然而静谧。“说说吧,我哥和彭帅是怎么回事,你给我发的微信不清不楚的,害得我担心了一路,急三火四就跑回来了。”
  “火拼白热化,你哥秒杀彭帅。”苏广简单而快捷,但很快又将他所知道的都向殷为一一说明。
  “我哥心疼我,保护我,一直把我当成小时候那个易碎的瓷娃娃,从来没有把我当成一个成年人,一个自己也能处理感情的成年人。我一会儿就去求我哥,让他不要再插手彭氏的事儿了。不过,说实话,对于我哥,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他太强势了。”殷为叹了口气,自己出走散心,一回来就物是人非。
  两个人又闲聊了一会儿,走出咖啡厅,站在门口,殷为拿出电话,准备给殷天打个电话去找他谈谈。电话接通,里面传来殷天慵懒的声音:“为为,你现在在哪了啊,又吃到什么美食了?”
  殷为忐忑的回答:“哥,我回来了……”电话忽的被一个撞上来的男子抢了下来,一个手刀,殷为、苏广软软的倒在了地上。男人不紧不慢的对着电话说:“殷天,我也回来了。”说完就挂断了电话,随手扔进了垃圾筒。听完男人的声音,殷天的手机“咣”的落在了地上。
  他们,是融鼎集团在上海KW收购案中的死对头方天下投资公司,这是一家有黑社会背景的洗钱公司,在投资市场从来没有规则可言,无耻之极,也无往不利。对KM这家跨国公司誓在必得,以便他们往国外转移资金。结果在收购中,遇到了融鼎殷天这只硬骨头,为阻止和恐吓殷天,他们曾邮给殷天三颗子弹,要让殷家三口共赴黄泉;见殷天不为所动,就盯上殷家人,殷天却将家人保护得滴水不漏,即使殷为出国,也是暗地保护跟随。只有殷天身边没有保镖,但是却如狐狸一般的狡猾,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刺了他三刀,殷天竟如蟑螂般的打不死,而且绝地反击,不仅将KW稳稳收入囊中,而且竟然拿大价钱砸吞方天下生意,行贿方天下公司中高层、举报至警方、海关等部门调查等等,没有卑鄙,只有更卑鄙,无所不用其极,害得方天下帐户被冻结、业务停摆、举步维艰,垂死挣扎。一手打造方天下的程方,对外宣称,这世上,有程方就没有殷天。派出大队的人马找殷天的空隙,这次不负所望,逮着了殷天视如生命的殷为。
  “老大,这个小子,怎么办?一起带走不?”一名黑铁塔似的汉子指着苏广问。
  “带着他我还赚费粮食呢,这不是上海,别惹太多事儿,就扔这儿吧,有殷天在,他不会报警的。”领先进入了一辆面包车,急驰而去。
  苏广是被咖啡店员给叫醒的。连谢字都没有说,就跌跌撞撞的跑到校内格格教室,上了主席台大声而焦急地喊着格格的名字,在教授的喝吒声中,拉着格格就往外跑。
  听苏广说着经过,格格傻眼了,怎么会这样呢,本来就焦头烂额的了,这不是祸不单行吗?
  苏广要去报警,格格拦住了他,让他稳定情绪,待自己找完殷天再想办法或者报警。
  拨通了殷天的电话,无法接通。想了想,格格打车到公司,公司不在,又到殷宅,也不在,最后想到了校旁殷为常住的公寓。殷天木然的给她开了门,眼睛因愤怒而变得血红,手腕处鲜血淋漓,手机被摔在地上,工艺玻璃茶几碎片散落一地,明显,狂怒的殷天已经要把整个房子拆了。
  格格默默地将他拉到尚算是安全一些的卧室,让他背靠在床上,拿来了医药箱,用酒精清洗了下伤口,再用纱布小心翼翼的包扎起来。殷天只是淡淡的看着她,没有呼痛,仿佛无知无觉。安抚完殷天,格格找到摔成三半的手机,拿出手机卡,安到自己的手机上,开机。将手机放在殷天没有受伤的左手上,帮他抓牢。
  “殷天,你一直是我们的天,你不能倒下了,你不是曾经骂过我,如果有危险你有足够的能力抵挡,如果你抵挡不了,那么殷为能抵挡吗?妈妈能抵挡吗?我,能抵挡吗?你不能让它有这样的机会。”格格的声音像是有一种魔咒,让殷天忍不住想要靠近再靠近,最后整个人像孩子似的靠在了格格的胸口。格格将这个迷途的殷天抱在怀里。
  听着格格有力的心跳,殷天的泪一滴一滴的滴在了格格的衣襟上。对于殷为的愧疚,从十四年前殷为的那场车祸开始,无时无刻的都在折磨着殷天。他十四年没有回家,不是恨这个家,而是他无法面对自己,无法面对殷为。直到四年前回国,看到复明后一切从头学起的殷为,殷天就发誓,任何人、任何事也不能再让她受到半分半毫的伤害。所以,他把她保护得如同温室里的花朵,风吹不到,雨淋不到。可是,十四年后的今天,又是他,再次将她推上了风口浪尖,甚至可能无法挽回。这种排山倒海的悔和恨将他压得喘不过气来。
  过了能有二十分钟,待殷天情绪平静了下来,格格轻轻抚了抚他的背,捧起他的脸,让殷天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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