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面骑士999-第1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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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是吗?那好,我期待你的作品。”父亲一笑,拿起报纸继续读。
1。信任的代价
当你对一个人付出绝对的信任,而那个人却背叛了你时,你就要为自己的信任付出代价。
在人类的历史上,无时无刻不在上演着一幕幕信任与背叛的悲剧。失势的英雄,最惨痛的结局不是落入敌手,而是落入叛徒之手。因为敌人或许还会出于赏识而对英雄敬重,而叛徒绝对会痛下杀手。
其实叛徒们的滋味其实也不好受,他们是心虚的,整天生活在恐惧之中,惶惶不可终日——既怕被出卖的人的后人来寻仇,又怕新主子猜忌自己。
可是,永远不会有人怜悯他们。
十五,满月。
夜晚的天空万里无云,一轮圆月将皎洁的银光遍撒大地,给人以说不尽的宁静祥和之感。但就在这像仙乐一样美妙的月光下,也有着不和谐的音符。因为,罪恶的旋律是不会为了成全景色的美丽而消失的。
“上官将军,前面已经无路可走了!”一个衣衫褴褛的士兵跑过来向一个同样衣衫褴褛的人报告。如果不是脸上依然流露着的坚毅和威严,谁也无法分辨他们谁是兵、谁是将。地上,将士们的鲜血已经染红了他们来时走的道路,就算没有战斗,队伍中还是不断有人走着走着就倒下,再也爬不起来。可每个人的脸上依旧那样庄严肃穆,仿佛死亡就像吃饭走路那样稀松平常,或许,他们自从出发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将死亡视作自己的归宿。
“狗日的阉货,魏岷,你他妈的不得好死!”上官青云咬牙切齿地大骂道,人群中顿时有不少嘶哑的声音跟着应合起来。
那些汉子用各种不堪入耳的粗俗语言咒骂着魏岷以及他的十八辈祖宗,上官青云望着人人挂彩、个个疲惫不堪的他们,心中不禁浮起一阵忧伤。面对仅存的忠诚战士,不禁流下热泪:“你们把我绑去交给东厂番子,假意造反投降,兴许还有条活路。大伙跟了我这么多年,我实在对不起大家……”
“将军,这是什么话!我们大伙跟定了您,要死也要死在一起!”
“就是!我们自从出来那一刻起,就没打算活着回去!”
“弟兄们,大不了跟他们拼了,反正我们每个已经杀了不少番子,早就赚足了本钱!”
将士们七嘴八舌地说着,那干云的豪情让上官青云热泪盈眶,倍感感动。“由我们负责护送的小公子已经交由结义兄弟刘莽护卫,另择捷径逃往塞外。我死也有一帮好兄弟相随,此生真是别无所求了!”想到这里,他心里稍为宽慰。
张怀忠,因屡立奇功,被当今皇上赐封“护国扬威将军”,显赫一时。可是,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和平后的大将还不如皇宫里的太监得势。
魏岷,并不是“为民请命”的“为民”,也不是“良心未泯”为“未泯”,而是掌管东厂的大太监、皇上身边的大红人。只因生性耿直的张怀忠屡次向皇上揭发他结党营私、收受贿赂、买官鬻爵,魏岷便怀恨在心,在皇上耳边进谗言,诬陷张怀忠图谋造反。昏庸的皇上本就忌惮在军中享有无上威望的张怀忠功高盖主,现在一听魏岷说张怀忠意图谋反,也不问个青红皂白,就传旨擒拿张怀忠、诛灭九族。
太监中也有为人正直的,听闻此消息后不顾自己性命,立刻马不停蹄地将消息送出宫去,传到张怀忠府上。不少属下看不过眼,力劝张怀忠干脆造反,以张怀忠的威望,军中必定一呼百应,一举将昏君江山纳入囊中。可张怀忠却恪守愚忠,甚至搬出岳飞的例子,大讲“忠君报国”之理,把一向以三寸不烂之舌而自负的谋士喝退。
“忠诚,多少人因你而死。”在张怀忠换过一身素服,等待圣旨赴死之时,他的第一智囊吴宁杰仰天而叹。“将军,你誓死效忠昏君,不免有些愚蠢;可是,我们一班人马同你一样愚蠢呢,你死,我们也会誓死相随。”说着,他流下了热泪,“但是,我们不能叫你无后。”
他召集起了张怀忠的心腹部将,叫他们兵分几路将张怀忠的家眷护送到塞外,以后忘记征战、不提报仇,不管打猎放牧,只管过平常百姓的日子。所有人含泪对天起誓,只要自己有一口气在,就要保护张怀忠的家眷一刻。起誓完,所有人立即收拾必备行囊、点起精英人马、拿好武器,分头出府。
守城的将士同情张怀忠的遭遇,不顾已经抵达的命令,故意拖延关门,放他们出城。而张怀忠则对此浑然不知,只在将军府大厅闭目坐等皇上派人来抓。当张怀忠被魏岷亲自率东厂番子押出府门时,吴宁杰已经在梁上投缳自尽。番子只在墙壁上发现他留下的几行字:“将军,恕属下先走一步。属下身为书生,始终不想受尽ling辱、死在刀剑之下。吴宁杰绝笔。”
“死了?哼哼,算他鬼!不过,ling辱还是免不了的……”魏岷听闻后只是一阵奸笑,“去,鞭尸八百,然后剥皮揎草,跟贪官一样挂到皮场庙去!”
接着,又有人禀报张怀忠的家眷已经逃走,魏岷还是那样慢条斯理,端起茶杯啜了一口,才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他没了兵权,就像没牙的老虎一样,有什么可怕?立刻传令下去,各州府县镇全力缉拿张怀忠残党,不得有误!就连本城,也要挨家挨户严格搜查——如果以为这里安全,那就大错特错了!”
“是!”
就这样,本以为“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没出城、只躲在城里一家大户人家的地窖的大公子张星豹被狡猾的番子搜了出来,押解到天牢,和张怀忠关在相邻的囚室里。
而上官青云率领一帮忠心弟兄负责护送的是张将军的小公子张星虎。他出城时就让自己的儿子上官飞与年纪相若的张星虎交换衣服,出城后马上让结义兄弟刘莽带张星虎走捷径前往塞外,自己则继续按预定路线逃亡。
魏岷的势力的确不能小觑,他调动了所有能调动的力量,短短一个月,就将张怀忠的其他家眷或捉回、或打死,只剩张星虎还逃亡在外。当然,这也与各地贪官污吏、卑鄙小人痛恨张怀忠,魏岷又出动大批人马、同时悬赏极高不无关系;但说到底,邪恶的yu望、人心的贪婪才是出卖君子的最好理由。
上官青云的行踪也没避免暴露,东厂番子很快骑快马追了上来,像苍蝇般穷追不舍。尽管队伍中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凭借过人之能多次杀退追兵,可是东厂的人毕竟多,而上官青云和手下风餐露宿、疲惫不堪,没几天,本就不多的人马死伤过半,仅余87人。
要不是预先采取了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之计,真正的张星虎也许真要命丧黄泉了。在月下,望着独生爱子上官飞酣睡的脸庞,上官青云不禁老泪纵横:“孩子,爹爹对不起你!可是,你能代替主公之子,为张家保留一支血脉,也是爹爹的荣耀啊!”
“他们就在那里!别让他们跑了!”突然,不远处的树林里现出火光,还有嘈杂的人声。
“不好,他们追上来了!”有人喊道。
“别慌!”上官青云站了起来,带着至高的威严喊道,“兄弟们,这也许就是吾等最后一战了!大家抄家伙,跟他们拼了,别堕了我们身为张将军属下的威名!”
“好!”每个人都抖索最后一点精神,毫不畏惧地应道。反正已经没有退路,大不了就是一死,又有什么放不下呢?
此时,对方的人马已经出了树林,散开成扇形,将上官青云等人围了起来。弓箭手已经搭箭在弦,或把更把明晃晃的钢刀映得韩光闪烁。看服饰,来者中不仅有东厂番子,还有当地官府的兵丁,看样子就等瓮中捉鳖了。
“小猴儿崽子,看清楚是些什么人了吗?”一个不男不女、怪声怪调的声音出现在众人耳朵里。
“回禀魏公公,是上官青云那老小子,看来漏网之鱼全在这儿呢!”一个身着花团锦簇的丝绸袍子、披着黑色披风,骑着高头大马的青年宦官毕恭毕敬地对一顶装饰华美的轿子答道。
“嗯,不错,一个也别让他们跑了,回头洒家重重有赏!”
上官青云听出轿子里就是魏岷那老鬼的声音,便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准备用自己的一条命搏一搏,要是能重创或击毙魏岷那就再好不过。
“阉货,纳命来!”他舞动一杆铁枪,杀向魏岷。
拼命的人就是与众不同,一路上,所向披靡、挡者必死。
“你就是上官青云吗?功夫不错啊!可惜啊,活不过今天了!”一个服饰华贵的中年瘦弱太监撩开轿子帘走了出来。他皮肤白皙,有如敷了一层厚粉,用那刺耳的尖锐嗓子说道:“今儿个可是个好日子,月光多美啊,就让本座也高兴一下吧!猴崽子们,你们都给我退后!”此人正是魏岷,他居然想自己对付上官青云。
上官青云此时恨不能生啖其肉,见到魏岷脱离大队人马保护,觉得天赐良机,便飞身上前,挺枪便刺。
“你死定了!”上官青云心中暗喜,对方人多势众,自己必败无疑;但魏岷居然想亲自动手,那可是再好不过。上官青云习武多年,对自己武功颇为自信,料想此次必定要了魏敏狗命。若能一枪刺死魏岷,也算替张怀忠报了大仇,一众将士就能含笑九泉了。而且魏岷一死,说不定手下立刻会乱入散沙,说不定还能趁乱逃生。
谁知魏岷微微一笑,左手做兰花状,轻轻弹出,正中上官青云的枪尖。上官青云顿时气血翻涌,只觉得一股奇大之力将他硬生生推了出去。他的铁枪脱手飞了出去,戳在地上,接着,人也重重跌倒在地。
“哈哈哈……不自量力!来人啊,把本座给上官将军的礼物带上来!”魏岷的得意溢于言表。
两名番子将一个十来岁的孩子推上前来,解开嘴上绑的布,那孩子顿时大叫来:“上官叔叔!”
上官青云心中如遭受晴天霹雳一般:“孩子,你、你、你怎么……”他一连说了三个“你”,只因为这孩子就是他心中牵挂的真正张星虎!
正在惊愕之际,又有人推出一个五花大绑的人。
“刘兄弟!”上官青云又发出一声惊呼。
“大哥!我对不起你!”刘莽挣脱两人,跑了过来。魏岷倒也不命人阻止。
受了内伤的上官青云勉强站了起来,扯开刘莽身上的绳索,一把抱住他,说道:“好兄弟,哥不怪你……”
上官青云说到这里,只觉得心头一凉,他低头向自己胸前一看,只见一柄匕首已经插入自己的胸前。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事实,摇了摇头,说:“好兄弟,你不会害我,是吧?”
刘莽早已经跳开,他朗声道:“反贼上官青云,你引颈受诛吧!魏公公万人景仰,你跟他作对就是自寻死路!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可不跟你这乱臣贼子为伍!”
魏岷听得哈哈大笑:“这才对嘛!洒家一向爱民如子、公正廉明,所以才受到大家的爱戴。你看,连你的结拜兄弟都投奔本座来了,还带了珍贵的礼物!上官青云,你就和你儿子一起死在这里吧!至于真正的张公子嘛……呵呵,还要在京城,当着不明真相的千万百姓的面儿,一刀一刀活剐了呢!”
“你、你……你这祸国殃民的奸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上官青云指着魏岷、义正词严地说完,便瞪大眼睛倒在地上。
他是死不瞑目的。
“他……断气了……”刘莽战战兢兢的上前试探一下他的鼻息,回报魏岷。上官青云那怨毒的眼神,刘莽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真做鬼了?呵呵……看你怎么不放过洒家?我呸!”魏岷跳着脚骂道,“哼,算便宜了他!把尸体带回去!鞭尸八百,然后跺碎了喂野狗!”说完,魏岷回身座到轿中。
“启轿回京!”
月光似乎因这月下的悲剧而越发显得惨淡,不管是张怀忠,还是上官青云,都为错误的信任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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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到这里,本就可以结束了,但是,事实却并非如此。
刚才所说的,只是一篇名为《信任的代价》的文章,而且是老师布置以“信任”为主题的作文后,班上的某个同学写的。
当老师读完这篇不太像作文的作文后,全班都摒住呼吸,久久没能从故事中脱离出来。
“请作者谈谈创作的感想如何?”
“您也没规定必须写议论文,也没说必须写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有多么重要,我就写了这个故事,来说明错误信任的后果。嗯,不算跑题吧?”一个英俊的男生微微一笑,说道。
“不,兰德尔同学,你写得很好。故事从风格到内容都独树一帜,也很能说明道理。我请你读给大家听,主要是开阔一下大家的思路。如果你写的是诗歌,那再好也不能给分的——因为不够字数。”老师说,“不过,我还是想问你一下,这不是你父亲代劳的吧?”
“怎么会呢?他满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