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初唐傻小子 >

第44章

初唐傻小子-第44章

小说: 初唐傻小子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公子爷,要说起这老爷子,那可真是大大的活神仙哪!占卜算命,那叫一个准!前日,临街裁缝店的杜掌柜跑来算命,这老爷子算出他近日有血光之灾,让他赶紧外出避祸,那杜掌柜还不信,说人家胡言乱语,危言耸听,结果怎么样?就在昨晚,杜家举家被灭门!据说死得可太惨了,大半夜睡着觉,脑袋没了,官府派了大批衙役过来,动静挺大,可到现在都没查出死因哪!

  公子莫不是也想向那老爷子求一卦,问问福祸吉凶?”

  李承乾皱着眉头,脸色很难看,没搭理他。

  小二自知失言,吐了吐舌头,赶紧弥补道:“当然像公子爷这般贵气非凡,定然吉星高照,富贵盈门,又怎会沾那种晦气事?”

  说话间,上了二楼,小二用手一指,“爷,您请看,这一趟儿,最里面的那个雅间便是!”

  “恩,这里不用你了,下去吧!”

  “得咧!”小二很知趣地一笑,转身下楼去了。

  那间雅间里传出阵阵悠扬的乐曲声,李承乾心中忐忑不安,来到门前,驻足听了片刻。

  屋内一个声音传出来,“门外的客人,若觉得此曲美妙动听,何不进屋一起欣赏?”

  李承乾无奈,硬着头皮推门而入。

  对面坐着一个驼背秃顶的老头,一手摇着一把羽扇,一手打着节拍,正在聚精会神地听曲儿,他面前摆着茶壶茶碗,果盘点心,一个胡人在一旁伺候着。

  一侧的珠帘内,一名乐妓正在抚琴。

  老头抬起头,笑眯眯地看向李承乾,微微欠身,“适才老朽忽感一股贵气扑面而来,正在疑惑,不想竟是太子驾临,失敬失敬!”

  李承乾惊诧道:“你如何识得本王?”

  “呵呵!雕虫小技,殿下何必大惊小怪,既来之则安之,便与老朽一同听曲儿如何?”

  李承乾哪里还有闲心听曲儿,正欲询问,就见老头闭上眼睛,摇头晃脑,完全沉浸在了乐曲中,也不好多言,只得耐着性子坐下来,干等着。

  须臾,一曲毕,老头一挥手叫那乐妓退下,探问道:“殿下,这曲子你可还满意?”

  李承乾随口胡乱答道:“啊,还好!”

  “恩,殿下可知此曲的由来?”

  “不知。”

  老头咯咯一笑,捻着山羊胡,“此曲叫做广陵散,乃是战国时的一首古曲,讲的是聂政刺韩王的故事,后嵇康被司马昭所害,临刑前也曾弹奏此曲。老朽每次聆听,都不禁怆然,蝮蛇螫手,壮士解腕,何其悲壮!唉,只怕殿下他日身背污名,含羞而终之时,不会有这么慷慨激昂的乐曲相伴了!”

  “你!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老朽曾夜观天象,见太微垣内,太子星光黯淡,大团黑气弥漫,另有荧惑守心,此乃极凶之兆,不日,太子轻则被废,重则性命堪虞啊!”

  李承乾大骇,“实不相瞒,承乾的确遇到了祸事,特地前来想求仙长开解啊!若仙长能力挽狂澜,救承乾于危难之中,承乾愿以厚礼相谢!”

  老头笑着摆摆手,“殿下不必如此,钱财非我所欲也!解殿下之危,对老朽而言并非难事,只是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老朽至今尚未收徒,若殿下肯屈尊降贵拜老朽为师,老朽自会倾尽全力替殿下排忧解难,助殿下早登大宝,君临天下!”

  “这个。”李承乾一皱眉。

  “罢了罢了,既然殿下如此为难,老朽也不敢强求,便到此为止吧!”老头挥挥手,示意送客。

  李承乾慌忙应允道:“承乾能得仙长襄助,自是再好不过,愿拜仙长为师,但不知仙长尊姓大名,洞府何处啊?”

  “哈哈!殿下既已答应,老朽放心了,说起来,殿下可能听说过我,老朽便是神算鬼谋张道玄!”

  李承乾一听霍然而起,脸色发白,声音颤抖,“你,你是张道玄?好你个奸贼!你残杀了我多少大唐军民,我堂堂天朝太子,怎能认贼作父,拜你为师!”

  “诶,殿下不要说得这么难听嘛!现在突厥和大唐已是一家,那么多突厥人都已归附,何况我一个汉人?英雄不问出处,殿下又何必执念于此啊!”

  “哼!”李承乾一甩袖子,转身踹开门,愤然而去。

  呼勒急道:“军师,这小子不买账怎么办?要不要把他做了?”

  张道玄神色平静,“无妨,且随他,用不了多久,他还会回来的!”

  


第五十三章 张道玄进东宫


  张道玄为了能顺利潜入东宫,苦心布局。这些时日,他一直在暗中观望,事情果然按照他预先设想的那样,进展得很顺利。如今他看到时机成熟,该到收获的时候了,便使计诱李承乾与己相见,借势施压,迫对方就范。

  李承乾虽说是一个绣花枕头,但毕竟也当了多年的太子,在李世民身边耳濡目染,多少也有点气节,当他得知自己寻找的救星竟是敌首张道玄,一时无法接受,愤然离去。

  急急赶回东宫,气还没喘匀,他便找来称心,埋怨道:“称心哪,你差点误我!那哪是什么世外高人,那是突厥的军师张道玄!”

  称心满脸困惑,一字一顿道:“恩,殿下,你说的那个张道玄是谁?小子不懂啊!”

  李承乾叹了口气,摇摇头,“唉,也罢,不知者不怪,你且在宫中玩耍,待我带人将那贼人抓来,献给父皇!”

  “殿下殿下,不要嘛!你父皇对你那么凶,你为什么还要帮他?小子觉得那老人家很好啊,又有本事,能帮殿下,人又和蔼可亲,小子觉得他是天下最好的伯伯了!”

  “称心,他可是敌人啊!”

  “恩,小子只知道殿下的敌人是三皇子啊,那老伯伯又怎会是殿下的敌人呢?”

  “这个。”李承乾一时语塞,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

  这时,侍卫跑进殿来,“禀殿下,房大人求见!”

  “哦?快快有请!”李承乾挥手让称心退下,自己整理一下衣服,迎了出去。

  房玄龄风风火火走上前来,一照面,就劈头盖脸地问道:“殿下!那马从善通敌之事到底与你有多大牵连?是不是殿下你指使的?”

  李承乾吓得一哆嗦,看着房玄龄严峻的面容,哪还敢说实话呀,绷着脸硬撑道:“房,房大人,承乾冤枉啊!大人曾再三规劝于我,承乾怎敢做那等傻事?马从善是突厥的奸细,混入我的东宫刺探情报,是我一时失察,才被这厮钻了空子,我也是一直被蒙在鼓里呀!”

  “殿下一向忠厚,若不是事情摆在眼前,老臣也绝不会相信!殿下,此事当真不是你授意的?”

  “承乾惶恐!”

  “若只是失察之过,倒也还好!”房玄龄松了一口气,“殿下,休怪老臣莽撞,你知道今日皇上叫我们四个大臣去内殿,是商议什么吗?”

  “承乾愚钝,还请大人明言!”

  “圣上要改立储君,废了殿下,另立吴王李恪为太子呀!”

  一句话如晴天霹雳,李承乾身子一软,“扑通!”瘫坐在椅子上,傻了。

  房玄龄语气沉重,“唉,若不是我和你舅舅苦苦劝说,现在废立的诏书恐怕已到东宫了!”

  “房大人救命!救救我!”李承乾哭道。

  “殿下莫急!皇上说要等到马从善的案子了结后再做定夺,不过既然殿下与此案无甚瓜葛,相信皇上明察秋毫,再加上我和你舅舅力保,殿下应能渡此难关。”

  李承乾闻言,愈发心慌了,打碎的门牙往肚里咽,有苦说不出,吞吞吐吐道:“恩,恩,承乾惭愧,全,全赖大人相助啊!”

  房玄龄安慰道:“殿下尽管放心,我是看着你长大的,我和你舅舅定然会全力以赴,不过我们也只是辅助,最终左右皇上决定的,还是殿下你自己的表现啊!望殿下能知耻后勇,奋发图强,重新赢回皇上的信心!”

  李承乾只觉得脑袋嗡嗡直响,哪里还能听得清房玄龄在说什么,胡乱道:“恩,承乾谨记!”

  房玄龄的脸色稍微和缓了一点,“如此,老臣便先离开了,殿下珍重!”说着,退了下去。

  李承乾颓然靠在椅子上呆愣了半晌,心中叫苦不迭,“这可如何是好?一旦马从善招供,自己漏了馅儿,那就是身败名裂,万劫不复啊!

  也罢!事到如今,也没有退路了,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就请那张道玄来帮忙吧!”

  李承乾打定了注意,即刻动身,再次赶往栖凤楼。

  夜色渐深,酒楼也快打烊了,好在张道玄所在的雅间灯火通明,李承乾慌慌张张推门而入,也顾不上什么太子的尊严了,一进门,他就跪倒在了张道玄面前,“师尊在上,请受弟子一拜!”咣咣咣,连磕了三个响头。

  张道玄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故作吃惊道:“哎?殿下这是何故?”

  “承乾先前多有冒犯,还望仙长切勿挂怀,承乾给您赔罪了,此次我是真心诚意想要拜仙长为师,请仙长莫辞辛劳,收承乾为徒吧!”

  “恩!既然殿下如此心诚,老朽便勉为其难,答应于你,起来吧!”

  李承乾站起身,规规矩矩侍立于旁,大气也不敢出。

  张道玄笑眯眯地看着他,“好,好!不想今日老朽喜得高徒,可喜可贺呀!呼勒,快给殿下上茶!”

  李承乾怎敢造次,赶紧毕恭毕敬将茶水端上前,“师父,您先请!”

  张道玄接过来,抿了一口,“恩,好,殿下自可安心,以后有为师辅佐,定会保你万事无虞啊!”

  “徒儿一切全仗师父护佑,还请师父移驾东宫,徒儿也好早晚侍奉,聆听师父的教诲!”

  张道玄假意为难道:“这个嘛,为师身份特殊,出入多有不便,只怕会连累殿下。”

  “师父放心,徒儿早已安排妥当,在东宫内给您选了一处僻静的院落,徒儿会派专人守护,封锁消息,保准无人能打扰师父的清静。”

  张道玄点点头,“好吧,既然殿下如此盛情,为师却之不恭,便依殿下吧!”

  李承乾大喜,当即带着张道玄和呼勒离开栖凤楼,趁着夜色,悄悄返回东宫。

  安顿停当,李承乾急不可耐地问道:“师父,徒儿的厄运已迫在眉睫,师父您看该如何化解啊?”

  张道玄胸有成竹,呵呵一笑:“殿下毋须焦躁,尽管逍遥快活去吧,一切为师都会替你摆平的!”

  “可是。”

  “诶,以后殿下只需放心玩耍,遇到难处告知为师便可,为师自会帮你解决,至于如何行事,为师自有安排,殿下就不必多问了。”

  李承乾还有些疑虑,可转念一想,也无所谓了,反正师父已经承诺帮自己了,管他怎么做呢,少操一份心,还能和称心过几天快活日子,何乐而不为啊!

  想着,他施礼道:“是,那便有劳师父了,天色已晚,师父尽快歇息吧,承乾告退!”

  “下去吧!”

  见李承乾离去,呼勒随后跟出去到院子四周查探一圈,兴冲冲返回来对张道玄道:“还不错,此地果然是一处隐秘所在,军师,您真高,只言片语便将这傻太子玩弄于股掌之间,看来,我们的计划马上就要成功了!”

  “不,这只是第一步,咱们得慢慢来,把大唐这偌大的水池搅浑,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办到的。下一步,我们必须帮太子站稳脚跟,而后再见机行事。”

  “军师您打算怎么办?”

  张道玄眯缝着眼睛,狞笑了一声,“你还记得恶阳岭上,被我们活捉下蛊的那个小丫头吗?听说她要嫁给李恪了,我们可以从她身上下手!”

  呼勒惊道:“军师莫不是要施展蛊术了?”

  “没错,那小丫头虽然被救,可没有我的解药,她体内必然还有蛊毒残留,只要我做法稍加引导,便可以操纵她替我们做事!你近几日加强戒备,不要让闲杂人等进入院中,再给我多准备些毒虫黄酒,我要做法勾魂!”

  “是,属下遵命!”呼勒领命而去。

  这边按下不表,再说大理寺的监牢中,牢头和几个狱卒正在扯皮打趣,忽然大门一开,张小七被五花大绑押解进来。

  “哎呦呵,又来一位不开眼的!”几人晃晃荡荡地围拢上来,抱着肩膀上下打量面前的壮汉。

  见对方没什么表示,牢头歪歪嘴,“他娘的,一看就是个愣货!喂,新来的,咱们这的老规矩,听好了,贪赃枉法的,孝敬我们每人五百两,供你好吃好喝;杀人越货的,每人一百两,免一顿杖刑,还包断头餐;奸淫女子的,直接拴马桶上。你算哪种?自己对号,该怎么做自觉点,别让我们废话!”

  张小七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