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唐傻小子-第2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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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怀亮当即赞同,“没错,你们想想,千年赤灵芝对于单怀义来说,是极其重要的宝物,他怎么可能把它随意丢在城中,自己走了呢?我估计,赤灵芝不在别处,应该就在他的身上!”
张小七闻言,神情落寞,不言语了。
空空道人安慰道:“傻小子别灰心,单怀义虽然得了赤灵芝,也无甚用处,他必然要用它来炼长生不老丹的,可这炼丹尚需七七四十九日,咱们还有机会!”
“是呀,小七兄一向运气好,说不定咱们到头来还能捡个现成的,让单怀义白忙一场,眼下咱们还是快去找宇文小姐,为百姓解毒吧!”
“好!”
三人随即动身,赶到了宇文霞的住处。
宇文霞乍一见到他们,惊愕万分,立刻戒备起来,“你们怎么在一起?张小七,你怎么来了?”
程怀亮急于献殷勤,忙不迭笑嘻嘻地凑了过去,“宇文小姐,别误会,我们没有恶意的,是这样,在下一直挂念小姐,不忍离小姐而去,故而才特地赶来想为小姐分忧啊!”
“你住嘴!少要‘花’言巧语,本姑娘可不吃你这套,说!你是怎么逃回来的?”
“小姐,我是一片好心,你为何总要拒人于千里之外呢?你看看我们三个,我、小七兄,还有道长,如果没有归义城的话,我们本该都是你的亲人的,不是吗?我程怀亮是可以为小姐赴汤蹈火的呀!”
“够了!程怀亮,你到底想说什么?再要胡说八道,姑‘奶’‘奶’宰了你!”
一边的张小七实在看不下去了,索‘性’直截了当说明来意,“宇文姑娘,我们从那个高句丽的狗官身上拿到了解毒‘药’,此来是要帮你替城中的百姓解毒的!是这么回事……”接着,他就把自己伪装归义城‘侍’卫‘诱’骗高延寿,抢回解毒‘药’的经过都跟她说了。
宇文霞愣住了,默默地看着张小七,眼中含泪,说不出是感‘激’,还是难过。
程怀亮没承想自己表白了半天,风头全被张小七抢去了,登时有点酸溜溜地,忙一把将他拉到自己身后,小声威胁道:“小七兄,你要是再这样,回去我非向嫂子告你一状不可!”
“诶?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张小七没‘弄’明白。
程怀亮也没空理他,又把解毒‘药’拿出来了,小心翼翼地给宇文霞递了过去,“宇文小姐,这便是解‘药’了,快拿去给乡亲们解毒吧!”
宇文霞瞟了他一眼,拿过‘药’丸,对张小七施了一礼,“多谢!”
随后,宇文霞将城中百姓召集到一起,将解‘药’分给大家。
百姓们吃了解‘药’,都好转过来。
程怀亮又开始厚着脸皮跟宇文霞套近乎,大加游说,“宇文小姐,你看到了吧!你师父心‘胸’狭窄,不择手段,视人命如草芥,为了一己‘私’利,完全不顾惜百姓的死活,这样的人,即便做了皇帝,能是一个好皇帝吗?孰好孰坏,孰善孰恶,已是一目了然,有道是良禽择木而栖,你就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跟我们走吧!”
第九十章 返京
张小七从高延寿手中夺回解毒‘药’,救了归义城中的百姓。
程怀亮又不失时机地游说宇文霞投唐。
空空道人也劝道:“丫头,贫道以为,程公子说的也不无道理,其实,摆在你面前的路有很多,即便你不想为朝廷效力,也可以跟贫道走嘛!隐于江湖,随‘性’而为,何必‘插’手这世事纷争呢?”
宇文霞摇摇头,“道长你不必再劝了,今日你们帮我救了城中百姓,这恩情我固然感‘激’,可我心意已决,此生都要追随师父,是决不会背叛他的!”
程怀亮不甘心,还要再劝。
空空道人拉住他,朝他摆了摆手,那意思:“咱们话都已说透了,适可而止吧,再多说就讨人嫌了!”随后,又对宇文霞应道:“好吧!你有自己的选择,我们也不强求了,只是这里的百姓该怎么办?你想过没有,如今水源已被污染,这城怕是不适合居住了,还让他们跟着你们走吗?”
“这……”宇文霞迟疑了。
张小七言道:“我看,还是让他们跟我们归唐吧,他们虽是归义城的人,但也都是前隋时遭受苦难的百姓,皇上宽仁爱民,必会善待他们的!”
宇文霞又想了想,也知道这是眼下唯一的办法了,只得点头答应。
众人随即把城中的情况跟百姓们讲明,让他们收拾行李,准备动身。
半个时辰后,众人带着百姓们来到城‘门’口。
宇文霞跟婆婆和一众乡亲洒泪道别,又向张小七三人讲明了出城的路径,再次拜谢道:“三位,归义城的百姓就‘交’给你们了,请你们照顾好他们,在下替他们谢过了!”
张小七点点头,“百姓们的事你尽可放心,如今天下太平,他们出去以后的日子会更好的!”
空空道人也嘱咐道:“丫头,不要总是考虑别人,也多替自己想想,以后遇事一定先保护好自己,你不是你师父的附庸和工具,没必要为他的过错买单。”
“多谢道长的关心,我很感‘激’,可是我们毕竟不是同路人,师命于我而言,胜过一切,他日见面,我也不会因今日之事就对你们手下留情的,望你们不要见怪!”
“这……宇文小姐,你这又是何苦?”程怀亮苦着脸,还要劝。
宇文霞没理他,拱手告辞,转身走了两步,忽而回过头来,笑了笑,“对了,我还有件事要告诉你们,你们的几个同伴被困在了城外的‘迷’障里,你们出去以后,沿着我说的路径走,会遇到他们的,告辞!”
“诶?什么?哎!你先等下,你还没说清楚该怎么救呢!”张小七大惊,想把她叫住询问。
可宇文霞早已出了城‘门’,飞身而去了。
“宇文小姐!”
“你他娘的别叫唤了!快走吧!”
三个人带着众百姓,急急地出了城‘门’,钻进了‘迷’障之中。
他们又走了一段,果然,前方影影绰绰地出现了几个人影。
张小七慌忙加快脚步跑了过去,到了近前,再一看,被困的人正是翟珊、李恪和阿史那云。
张小七清楚,他们必定也是在程怀亮的婚礼上追自己出来的,见他们没事,他也长出了一口气。
他们三人见到张小七,更是又惊又喜。
翟珊眼圈泛红,抓住他的手,不住地埋怨,“相公,咱们不是说好一起来的吗?你怎么又撇下我不管?”
“娘子别生气嘛!当时事发突然,我为了追上宇文霞他们,也是没办法呀!”
李恪和阿史那云也围了过来,“太好了!大哥,看你安然无恙,我们也放心了!”
这时,空空道人带着队伍赶到了,跟三人见面。
“诶?程贤弟呢?”张小七诧异道。
空空道人笑了,“啊,他躲起来了!”随即转回身,向人群中叫道,“出来吧!郡主没来!”
人群中没人回应。
老道又喊了两声,还是没动静。
李恪也明白过来了,赶紧解释道:“怀亮!快出来吧!郡主她没跟我们来!你放心吧!”
可任他们怎么喊,程怀亮就是不‘露’头。
空空道人不耐烦了,一晃身形飞过去,探手一抓就把他提溜回来了。
“啊!我不要!你们休想骗我!郡主肯定来了!我才不娶她!啊!”程怀亮表情痛苦不堪,一个劲地翻白眼,都快口吐白沫了。
众人哭笑不得。
张小七不屑道:“程贤弟,你怕成这样至于吗?不信,你睁开眼睛看看,郡主到底在不在!”
李恪也道:“是啊,郡主不会轻功,脚程慢,追不上我们的!”
程怀亮缓缓睁开眼睛,就像个受惊的兔子一般,紧张地四下踅‘摸’了一圈,果然没见到胖丫头,这才擦了擦冷汗,站直了腰杆,“谢天谢地,吓死我了!”
阿史那云和翟珊不禁又对他一顿冷嘲热讽。
众人接着赶路。
张小七问向李恪:“殿下,你们这一路怎么过来的,在这儿被困了多久了?在食人沟没遇到独眼兽吗?”
李恪回道:“大哥,说来也巧,我们赶到食人沟的时候,正好看到单怀义和玄云那些人从沟中的密道里出来,我们便躲到暗处观察了一会儿,等到单怀义驾着独眼兽离开以后,才进入沟中,设法找到了开启石‘门’的机关,打开暗道,‘摸’到了这里。其实,遇见你之前,我们才刚刚进入‘迷’障不久,也没有被困多长时间。”
“哦,还好还好!”
空空道人就说:“想当年,贫道头一次来的时候,那可是盲人骑瞎马,照着什么狗屁藏宝图‘乱’撞,差点没栽在里面,你们都‘挺’厉害呀,比贫道强多了!”
“道长,你就别拿我们打趣了!”
接着,翟珊又向张小七问起他在归义城打探的经过,是否找到了赤灵芝。
张小七有些沮丧,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最后道:“唉,赤灵芝不在归义城,也不知被单怀义带到了什么地方,是否已被炼成了丹‘药’,如今线索又断了,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啊!”
翟珊宽慰道:“相公,我觉得你没必要灰心,这归义城就是龙潭虎‘穴’,你能安然无恙地回来,还解救了这么多百姓,这样的结果已经非常不错了,赤灵芝没找回来,也不算什么,来日方长,以后总有机会的!”
李恪也道:“是啊,大哥,单怀义倒行逆施,早晚众叛亲离,咱们必会夺回赤灵芝的!”
“但愿如此吧!”
长话短说,一行人带着百姓们,顺着宇文霞指的路径离开了归义城,从怀远上了官道,赶往京城。
一路晓行夜宿,他们走得还算顺利,数日后,他们回到了京城。
程怀亮是近乡情更怯,一进城,就乔装改扮,要去客栈藏身,临走前,还对众人千叮咛万嘱咐:“拜托了,各位,我爹问起来了,你们就说我被‘女’飞贼抓去,当了压寨驸马了,‘女’寨主非要生了孩子,才肯放我回来,你们怕我被撕票,不敢营救,只好回来报信。记得千万不要暴‘露’我的行踪,我的小命就在各位手里了,拜托了!”
众人无奈,只好答应。
之后,他们便去了鲁国公府。
张小七就把程怀亮教他的话,又向程咬金复述了一遍。
程咬金闻言,眨了眨眼睛,看看众人的神情,微微一笑,道:“你们跟我说实话,程怀亮那小子是不是又藏起来了?”
“这……”
“你们放心,我不会派人抓他的,上次婚礼抢亲闹得沸沸扬扬,安乐郡王一气之下,已断了婚约,把郡主带走了,这婚是结不成了!”
张小七见状,也不好再隐瞒了,才把实情相告。
程咬金点点头,“唉!随他吧,他的事我也懒得管了!只不过有关争储的事,你们要看紧他,别让他再起幺蛾子了,否则一旦触怒了皇上,非但他自己‘性’命不保,殿下也要跟着受牵连。”
众人也都点头应诺。
从鲁国公府出来后,众人又入宫面见皇上,禀奏了他们探查归义城之事。
李世民听闻奏报,龙颜大悦,“好!小七,你又为朕立了一件大功啊!招抚了归义城的流民,就等于断了归义城的根基,单怀义没了这些追随者,就算他武艺再高,朕也不惧!你们放心,这些流民朕必会厚加抚恤,赐给他们良田宅院,让他们安享太平。”
“谢皇上隆恩!”
“恩,你们且下去歇息吧,明日早朝,朕还有一件大事要与众位爱卿商议。”
“臣等遵旨!”
次日,李世民在朝上公布了一件军情大事,“诸位爱卿可能都已听说了,东边又出事了,高句丽联合百济进攻新罗,已攻下四十余城,新罗遣使来京,向朕求救。朕思虑再三,打算御驾亲征高句丽,想听听众卿的意见!”
李治率先出班道:“父皇,远征辽东,非同小可,父皇为国日夜‘操’劳,龙体尚未康复,又怎能亲临险地?儿臣乞求父皇顾惜龙体,不要再做此打算!”
岑文本也道:“皇上,臣也以为,您不该妄动兵戈。高句丽可是个难啃的硬骨头,前隋炀帝曾三次举兵攻打,全都铩羽而归,最终搞得劳民伤财,天怒人怨。再说,高句丽只是进攻新罗而已,与我大唐无干,我们牺牲自己将士的‘性’命,去为他国做嫁衣,实不可取呀!”
李世民轻轻点点头,“恩,你们有此想法实属正常,魏征昨日也给朕上了折子,说的意思跟你们讲得差不多,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