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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重生之勿重蹈-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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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着青墨色太监服饰的人念了许久,可是没有多少人仔细听着,而是在翘首盼望着入口处。直到有这么一两个眼尖的人发现入口处那满头银发被人细心绾起,只余留几束发丝垂落在脖颈间,衬托着纤细来人纤细的脖颈,密密麻麻的泪滴状珠帘面罩挂在两耳上,只能让人看到他的眉眼,让一张白玉面容若隐若现,叫人看不清全脸究竟是怎样的,全白衣服的衣襟上绣满了红色的麒麟神兽,腰间的大腰束跟袖口部分与衣襟上的图纹基本一致,同为红色,衣服大致以白色纱质布料为主,漫步进来,发现的几人才面色潮红的手舞着,难掩惊喜之情的大叫道:“国师来啦!国师来啦!”随后众人纷纷的看过去,以至于他们甚至都没有关注一向仰视着他们的傲帝——北堂傲越站在那人的身旁。
  银发的男子停下脚步。
  “为何不继续走?”北堂傲越走到他的身边,牵起他的手,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上翘的眼角却也能看出北堂傲越的心情很好,十分不错。
  “陛下应该走在臣的前面,不是吗?”唇角的弧度透过那泪滴状的珠帘让北堂傲越发现。
  “朕想牵着你走到国师祭台上。”这样就可以告诉全天下的人,你终于只属于我一个人了。北堂傲越握紧了身旁人的手,“走吧,朕的臣民都等急了。”
  银发男子微笑点头,一抬头让人看清他脸上除了珠帘外,还有那长至右脸发际线的金色绣纹。众人忍不住又一阵惊讶,但凡参加过上次国师继任大典的人都知道,每一任的国师面貌如出一辙,统一的装扮,反而这次的国师脸上带有珠帘面罩就算了,那眼尾处的绣纹也很让人出乎意料,这一切对于他们而言都太过的有新鲜感,带来更多对于这新任国师的好奇。
  “为何不用纹的?朕可以命人给你纹出世间最好的纹身。”记得当日的北堂傲越见到他时第一句话。“朕不知道你的绾丝线是从哪里得到的,可是你可知绾丝线一旦绣上就永远不得弄下?!”
  “就是如此我才要绣上。听说绾丝线用平针线的手法绣在脸上可保持容颜永生不变,不好吗?”
  北堂傲越惊异北堂未泱脸上的绣纹。那绣纹与他梦里见到的北堂未泱一模一样,他渐渐迷惘起来。
  你就不会痛吗?绾丝线的确可以用平针绣于脸上,可却从未有人试过,一是因为得到绾丝线的可能性为零,另一个便是绾丝线绣于*上,那痛楚是没有人可以承受住的,而北堂未泱……是如何捱过那剧痛的?北堂傲越知道北堂未泱一定还有话没有和他说,可是他不准备问,既然绣了那便绣了。
  北堂傲越牵着他的手一步步踏上那通往祭台的九十九台阶,然后他们一同转身俯视祭台下的所有人。
  遥远的天际传来一声吼叫,只听见那吼叫声慢慢变成一声声吟唱,不悠扬但是很是透人心扉,吟唱了许久后,天际射来一道黄色的光晕,直直照射在北堂未泱身上,那一刻北堂未泱身上的纱衣全部被风吹起,底下的众人看着就像北堂未泱即将羽化成仙般,很是美轮美奂。
  他们听见天际那停止了吟唱,转而用苍老的声音说:“以吾之名,赐予国师——殁烎(yin)之神力,永佑炎烈。仅此昭告炎麒大陆。”
  话音一落,北堂未泱身上的所有光芒都消除,当他回神时便是满地虔诚趴跪的人一直齐声说道:“国师殁烎(yin),永佑炎烈!国师殁烎,永佑炎烈!”
  原来现在的他名唤殁烎了啊~。
  北堂傲越的目光从未一刻离开过北堂未泱,即使在北堂未泱被炽热的光芒照射的情况下也未停止他的目光,刺眼的光芒也挡不住他。
  他的国师殁烎啊~。
  从此时起,炎烈再也没有十五皇子北堂未泱了,只有他的国师殁烎。
  北堂昊同样朝奉着祭台上的殁烎(PS:以后就写殁烎了),不禁停止低下的头。是他的错觉吗?为何他会觉得那国师如此的熟悉?按理说国师在继任前不可能会与他认识才对,那这份熟悉感从何而来?
  当祭台上的殁烎的眼睛正对着北堂昊时,北堂昊皱起眉,不想理会自己的心悸。除去那掩盖了半张脸的珠帘面罩,还有异于常人,属于国师的灰白瞳,那双眉眼是如此的让他想念。
  是他吗?北堂昊怀疑着,没一会他又马上否定了,明明他的未泱就坐在后排,估计是他眼花了吧。
  国师继任大典很快便结束了,但是众人还沉浸在快乐中,每一次国师继任就会带来三年的风调雨顺,干旱又可以远离他们了,怎么能让他们不高兴?
  “朕带你去神殿看看吧。”
  “诺。”殁烎轻点头,脸上的珠帘互相敲击了几下,带来清脆的声响。
  张烙站在一边不语,也没有跟上去。估计除了傲帝以外,知道殁烎国师身份的也只剩他了。当他第一次看到还是十五皇子的北堂未泱脸上的绣纹时,他也是震惊了许久,不敢置信。
  陛下,失去记忆、失去所有情感的十五皇子是您所想要的吗?
  从国师殁烎出现开始,禄以桑的眼睛就没离开过祭台上的人,虽然楚毓楼里他私藏了很多个白发灰白瞳的男人,可那些都是药物弄出来的,和那祭台上的人差远了,就算看不清那人的相貌,想来那身段……
  滋味一定不错。
  等他边国吞噬掉炎烈,他第一件事就是把炎烈的国师压在自己的身下,收为|脔|宠。
  人群渐渐散去,禄以桑才收回脑袋里桃色画面,郁闷的看着楚毓楼的老板,“你还要看多久,美人?”一直死死的盯着台上的太子就算了,现在人家太子都跑了,你还盯着干嘛?!
  “关太子何事?”楚毓楼的老板讽刺的语气这次丝毫没有隐瞒。他最讨厌别人打断的思绪,明明隔了这么久之后才能远远的看他一眼。
  果然是太恨你了,否则怎会每看你一眼,心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的剐了几下,恨不得立刻扑到你的身上,凶狠的咬下你的每一寸*,直到骨头都不剩?!
  “你!”禄以桑很不高兴的用食者指着楚毓楼的老板。
  “既然典礼结束了,恕小人先行一步回去打理楼里的事物。”说着话便准备转身就走。
  边国太子很看不惯有人如此忽视他存在的人,这人他已经用了最大的耐心。
  “刘梓卿。”禄以桑刚念出这名字,前面悠闲走着的步伐顿时停下,“炎烈昊太子的|禁|脔。”禄以桑嗤笑出声,他堂堂边国一太子肯用他人穿过的烂鞋子也就算了,偏偏低贱的人还敢这么怠慢他,他之前以为那刘梓卿是欲擒故纵,现在才知道不是,那人居然还真的付出了真心。
  可笑!
  被揭破身份的人假装没有任何惧怕,重新迈开脚步。他是刘梓卿,让人知道又如何?他是北堂昊厌弃的禁|脔又如何?!
  “刘梓卿!!!”禄以桑很是发火,那人居然还继续往前走!?看来是翅膀硬了,不记得当时如此落魄的人是如何趴在他的脚下求着他的模样了吧?
  他有能力给刘梓卿的一切,就有能力把刘梓卿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没收回来!
  北堂鸿煊一直等着典礼结束,如何马上追着离他有点远的北堂未泱,平时只要他喊小皇叔的时候,小皇叔都会笑开眉眼,甜甜的回他一声:“鸿煊。”,可是现在他来回叫了几十遍了,前面的人也不停下来,他气喘吁吁的瘫软在假山边上,满头是汗。
  “小王子可真狼狈啊~!”一声调笑让北堂鸿煊直接闭上眼不理会。
  “臣叩见小王子。”
  “本王子可受不起,现在你可是堂堂的丞相大人,老太傅的得意门生。”北堂鸿煊酸酸的说,本来小皇叔不理他,他就够不开心了,还碰见这糟心的家伙。
  “臣也是小王子的侍读,这些不会因臣的官职如何而变化,臣希望小王子记住一件事,不管您再讨厌臣,臣日后都会助您一臂之力。”
  “切,别给本王子假惺惺,你连亲生父亲、兄弟姐妹都能残忍杀死的人,居然还敢在本王子面前表忠诚?”
  “既然小王子不想听臣说话,那臣就先行告退,不过希望小王子记住臣今天说的话,总有一日您会需要臣的。”安陵墨垣笑眯了桃花眼离去。
  北堂鸿煊看着假山的不规整的纹路,思考着安陵墨垣好端端的和他说这些话干嘛。
  作者有话要说:会不会很多人认为颜颜坑了?
  其实没有喔!!!!!
  最近感冒头很晕,所以都没有更新,大家别抛弃我……
  虽然看文的亲越来越少了,颜颜还是会坚持下去的!!

  112

  一袭乳白色素衣,腰间戴着一块红色玛瑙挂饰,轻扬的下摆随着他的走动而往两边灵敏的舞动着,长至锁骨的珠帘面罩也各自敲击着,带来动听的清脆声。
  “叩见国师大人。”六名宫婢躬身行礼道,刚刚她们在讨论着新任国师,不知道有没有被正主听见呢!一时间几个宫婢都忍不住胆颤了一下,头都不敢往上抬一下。
  “起来吧。”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但是如果你能拿下他脸上的珠帘面罩就能看到他脸上并无怒气,只有淡然。
  “诺。”六名宫婢齐声应道,然后都做贼心虚的再行个礼远离了国师殁烎。
  殁烎眼神没有焦距的看着面前的渝河。
  皇宫的渝河直通宫外,每年在渝河里淹没的人不知道有多少,还有多少是可以活着爬上来的?听闻渝河里有种怪物,它们喜欢吞食人肉,凡是被扔下渝河的尸体或者人都会在一刻钟内被那怪物肢解干净,漂浮的尸体在那之后只会在清澈的渝河上留下一大滩的血迹。
  自从脱胎换骨的那日起,殁烎就失去了流眼泪的资格,即使他现在的心情有多复杂都不能让自己流下一滴眼泪。
  安陵墨垣路经过渝河,因为渝河是他下朝的必经之路,所以他每次经过渝河时便会看向那清澈的湖水,然后想起渝河里的冤魂,他就会控制不住的笑起来,今天也是如此。
  “丞相大人,咱们一起结伴出宫,可否?”身后的几名三四品的官员谄媚的笑道,恨不得马上巴住这位炎烈史上最年轻的丞相。
  “恩……”安陵墨垣正准备答应,抬头一看,对面居然站着一头银丝的国师?!安陵墨垣邪魅一笑,转头对那几名官员说:“你们就先回去,本官想到还有一些事情还没做,告辞。”
  “呃……丞相大人……”见那年轻得可以当他孙子的年轻丞相直接绕过他们离去,为首的官员垮下脸来。他胸口可有热乎乎的银票呢,虽然他也不舍得给人,但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现在正主走了是怎么一回事?好不容易逮住这么个机会来着……
  “鸠大人,怎么办?”唯唯诺诺的小官员小声说。
  为首的官员瞪了那唯唯诺诺的小官员一眼,“还能怎么办,揣着银两回家去!”
  “是是是……”小官员点头哈腰的应道。
  安陵墨垣绕了个大圈子才走到渝河对面,一路上都盯着那满头银丝的人走了没有,直到快到达那人的地方,安陵墨垣才发现那对灰白双瞳好像没有任何的焦点,只是呆呆的看着渝河,连安陵墨垣走到他身边都没发觉。
  “叩见国师大人。”安陵墨垣恭谨的行礼个礼,严格来说国师可比他大上那么一级别。安陵墨垣靥笑在国师殁烎转头的那刹那凝结。
  那对灰白瞳他不是第一次见到,上一次是在国师继任大典,尽管那时间已经过了五个月,但是他还是清楚的记得当时那对灰白瞳里还能让人清楚看到一丝细微的情感,但如今……假使他没看错的话,那对眼瞳此时就与瞎子一般,呆若无物。
  殁烎收回自己的思绪,用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神和安陵墨垣对视,久久才开口,道:“起。”现在的安陵墨垣再也不似当年他救下的孩子了,此时的安陵墨垣不会再被任何人欺负,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辱。
  什么都变了。
  安陵墨垣听到那熟悉的嗓音,不由一怔。他不会忘记那声音,就是那声音让他念想多年,可是……不可能啊!不可能吗?安陵墨垣不由讪笑一番,他怎么会有这么荒诞的想法,十五皇子可是好端端的在,在前些日子他还远远的看到,所以不可能!
  安陵墨垣推翻自己一切的疑问。
  “你可是丞相安陵?”
  乍一听到国师殁烎的声音,安陵墨垣又失神了一会,没一会儿就回过神,赶忙回道:“诺,只是不知国师刚刚在做什么?”其实多数时候国师都会呆在神殿,很少会出来,当然,那是历任国师给人的普遍想法,就如那上一任国师陆白卿,十年来没有踏出过神殿,在你听到下一任国师继位的消息时你才方知晓上一任国师已殒,不过那是普通的臣民知道的答案,安陵墨垣可是很清楚上一任国师陆白卿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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