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勿重蹈-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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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坚定想法,顶着烈日回到自己的屋子去,还好他闪得快,否则被那冷宫的几个女人看见的话,还不知道有什么后果呢。
满头华发,形如枯槁,手上舀着一篮子的食盒的老人推开门。
“嬷嬷!”小孩高兴的抱住她的腿,眼睛明亮得好像能看穿人一样。
“饿了吗?来,嬷嬷带来了一些水果和饭菜。”老人迟缓
的说道,干瘪瘪的双手打开食盒,估计是因为体力不好了,所以端个盘子出来都有点抖动,不过看见小孩的喜颜,她就觉得什么都值了。“慢点吃,慢点吃,还有。”见小孩匆忙的舀了个水果出来就大口的咬上去,她拍拍他的肩说。
“嬷嬷,我很渴。等下解渴了,我一定会慢慢的吃。”说完他又嘴巴不停的咀嚼。
69
最近的京城比起以往的热闹不同;大街小巷都有人讨论一件事——萱宁公主将在年初钦点到边国联姻,缔结邦交。有人说;此时的炎烈皇朝根本不必下嫁一名公主和边国联姻,明明边国的实力不如我们;不是应该边国的派人来和亲吗?是不是本末倒置了;也有人说;与边国联姻可以换来五年的安宁,还有大量的金银珠宝可以充入国库,两国民众也可以自由的交易物品,有利于炎烈皇朝;何乐而不为?
民间议论纷纷,朝堂上自然也争论不休。虽然只是一名公主,一名年纪较大、母族背景也不好的长公主;但是却事关炎烈皇朝的面子。
长公主能带动炎烈皇朝的发展固然是好,不过大国和附属国联姻,边国位于炎烈之下,长公主嫁过去等于下嫁。他们觉得理当的认为,应由边国派一名公主联姻才是对的。
“陛下,长公主下嫁于边国一事,应从长计议啊。”安陵宇身后的一人走到大殿中央,随后又一名大臣走出,说出同样的话语。
北堂昊面无表情的也站了出来,“父皇,儿臣认为皇妹下嫁边国,于我炎烈有利,利大于弊时,则选利。谁都知道我炎烈迟迟没有攻打边国,就是因为边国的国富,而且地位偏僻,不亦攻打。”
拓跋烈觉得萱宁公主的婚事办妥了也好,那么他家里那孽子就不会再对公主心心念念的了。
“臣附议太子殿下的说法,再说萱宁公主下嫁到边国后,就会成为皇后,想必萱宁公主也会不会推辞陛下的。”就算她不肯,只要陛下的圣旨一下,说什么也没用。
“大将军你——!”几位出列的大臣惊讶了。多数将军好战,不是要和他们站在统一战线上吗,怎么变成了支持和亲了?
拓跋烈斜视了他们一眼,眼神很是不屑。安陵宇都不能说什么,真是主子不急太监急。“陛下,臣认为萱宁公主嫁过去百利而无一害。”况且公主……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父皇,儿臣和大将军主和亲。”北堂昊附和道。
“陛下——!”那几名大臣还要说什么的,却被北堂傲越直接打断。
“萱宁公主和亲之事,是朕思前想后过才做的决定,有益于我们炎烈皇朝。你们就不用再争执了。丞相。”北堂傲越看向左边安陵宇站着的方向。
安陵宇听见自己的名字也出列,到殿中央,“陛下,臣在。”
“公主下嫁一事的大小事务都由你处理,明白吗?”
安陵宇瞥了一眼上位,见北堂傲越神色很自然,暂且放下自己的疑惑,低头应道:“诺。”
正所谓有人欢喜有人愁,朝堂上的人争得脸红脖子粗,这厢的萱宁公主却在作画?!一边的宫婢本不敢打扰她的雅兴,但是远处走来的一人,让她不得不上前。“公主,娘娘来了。”
正在绘竹叶的狼毫笔画偏了,硬生生悔了一幅好图。她不慌不忙的将狼毫笔放回笔架上,然后走到石扶栏边上,看水中自由跃起的鱼儿,眼中都是艳羡之色。即使冬天来了,你们也会有亲人和朋友陪在身边,自由自在的好不乐哉,可我呢?虽是公主,不用和皇兄们一样恋栈权位,但日日在母妃的监视下成长……我也想像你们一样。如果可以,她情愿不为人。
铃铛声越来越近,她紧紧抓住扶栏。
“你今日的雅兴不错,让母妃看看你画了什么,可有进步?”说着就舀走用镇纸压着的那幅画,笑意还未落下,就被画上那一笔错处刺激。
萱宁看到她的神色,就知道待会有什么情况发生。不出所料,没过多久她被拽过去,面对着她的母妃,一记耳光就落在她的脸上,火辣辣的疼,但是她好像不会疼一般,转过身,始终看着湖里的鱼。
“你还有心思看什么鱼?!”她又被扇了一个巴掌。“这么简单的风景画,看被你画成了什么样子!这幅图要是被人看见,你让本宫面子往哪搁?!”她辛辛苦苦的栽培萱宁,可不想换来这个结果!
“……”
萱宁不回答,她自己一个人骂得无趣,强硬的拉萱宁回到亭阁里坐着。“本宫告诉你,你父皇已经拟定好旨意,确定由你和亲,你给本宫争气点!”
“……”
“还好本宫生的是公主,不是什么皇子,否则和那玲妃一样。”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开心事,她捂住偷笑,揶揄道:“你的十二皇弟昨天薨了,本宫还特地去瞧了瞧,那玲妃的脸啊,真是臭得不行。哎呦,不行了,太好笑了!”她乐不可支的捂住自己肚子,可能是很久没有开怀笑过了,所以仗着附近都是自己人,毫不顾忌的大笑起来。
“母妃。”久久不出声的萱宁困惑的看着她,“您不是一向和玲妃娘娘交好吗?”
她讥讽的对她女儿说:“这皇宫里,谁和谁交好都是假的,亲姐姐尚且如此,更甭说只有利益关系牵扯的。看在你是本宫的孩子,又即将到边国当皇后了,不然本宫才不会好心的和你说。”最开始因为她生的是女儿,她多有怨怼,现在可不同了,她的女儿贵为边国的皇后,怎么身份上也高了一截不是?
“……”萱宁不能否认她母妃说的话,在宫里这些年了,她早该看透彻了,却一直不承认。
“你给本宫记着,到了边国可得好好抓住皇帝的心。男人啊,你一旦掉以轻心了,他就会变得比什么都快,到时至少也要有个嫡子。没有一点点的筹码,谁都能欺到你头上去。”
“……”边国的皇……是她的归宿吗?
“听到没有!?”那张爱理不理的脸,老是在提醒那唯一的女儿萱宁一直很鄙视她。
“诺。”
“你再画画吧,本宫等会去安慰安慰玲妃。”顺便再让自己开心开心。
“诺。”
母妃,我并不想一辈子都呆在深宫里,你何时才能明白呢?
“公主,拓跋公子又让人送信进来了。”宫婢把信放在桌上。
“你先下去吧。”
“诺。”
等宫婢走了,她才敢拆开信。和之前如出一辙的信,同样没有心动,但是却有了一抹的希望。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不是吗?
张烙站在门口,来回的张望着,可惜很久都没看到他期待的影子。
“师傅,您干嘛呢,徒弟我第一天站陛下的寝宫,让您不舒服了?”小晨子嘟着嘴说。
“滚边快活去,别来烦我。我现在焦头烂额了快。”
“师傅,大不了我回龙璃宫呆着去,虽然是外围一圈站着的,但也好过被你嫌弃!”小晨子脾气也上来了,声音比平时大了一点。
“嚷什么嚷,让里面那位听见了,师傅我都保不住你。”
小晨子听到这句话,立马像被柔顺的猫一样,慢慢的合上嘴巴。
“你们在干什么。”北堂傲越还没到寝宫就收听到他们在喧哗。
“叩见陛下!”
“叩见陛下!”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暗暗的责怪对方。
被抓包了……
被抓包了……
“起。十五皇子在里面吗?”
“诺。”
张烙让不明所以的小晨子先离开,然后走到北堂傲越面前,屈身道:“陛下,十五皇子有点不对劲。”
北堂傲越看了他一眼。“怎么回事?”北堂未泱前些日子才醒来,只是醒来后人有点怪怪的,几乎没有开口说过话,也没出来过。
“陛下还是自己去看看吧,奴才不知如何说起。”张烙很无奈的说,随后推开门,北堂傲越就看到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北堂未泱。
跟早上他走时没什么不同。桌子上的药显然北堂未泱还没喝,他端过去。“未泱,朕回来了。你药还没喝,先喝几口吧。”北堂未泱正在闭目养神,以为没听到他说的话,他耐着性子再说一次,“未泱,喝药吧。”
北堂傲越以为准是和前些日子一样没回应了,正想就这么直接灌他喝下,没想一声“父皇”。
在北堂未泱开口的瞬间,他睁开眼睛。
“你——!”他皱起眉头,奇怪的看着北堂未泱的双眼,那双如同墨玉般的眼眸,呈灰白色,安在那张平凡的脸上,越显诡异。
“父皇。”
“怎么会这样?”昨日都不会,难道……?
“今天一早醒来就这样了。”北堂未泱舀过他手上的碗,一口气喝完碗里的药。
“你是什么时候清醒的?”
“父皇,儿臣记得喝醉了,是您抱儿臣回来的吗?”他感觉头还有些晕呢,只是好像他还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喝醉?”
“恩。”把喝完的药碗放在床边柜子上,他莞尔一笑。
“你再休息一会,父皇陪着你。”
“不用的,父皇去忙吧。儿臣等会就继续睡睡。”
“那好,朕先走了。”
“诺。”
北堂傲越坐在御座那,若有所思的看着麒麟玉佩。北堂未泱之前有半月都在浑浑噩噩中,今日却无端的醒过来,而且全然不记得酒醉后的事情,那就说明他那日施的摄魂术起到了作用,但是为何那双眼瞳……
陆白卿,朕还是小看了你。你居然敢隐瞒朕这么多事!
70
拓跋烈回到府里的时候;里面正一团糟。仆人们都慌乱得上蹿下跳,他的夫人也一脸的焦急。
“将军;你回来啦。”妇人头上的饰品很是摇晃,激动的握住拓跋烈的手;急切的说:“将军;濬儿不见了,可怎么办?”
“什么?”拓跋烈有些蒙了,不懂他夫人说的话意思是什么。拓跋濬有哪天安分呆在府里的?让拓跋濬呆在府里那是不可能的,除非傻了。
“将军;濬儿不见了!”一向温婉的妇人不理解拓跋烈怎么一点都不担心,责怪的看着他。
“夫人,你别着急。”拓跋烈安抚的走到她旁边;轻拍她的后背,然后温声细语的说:“濬儿只是出去玩玩,你就别担心了,顶多明天就回来了,他身上没什么银两。”
妇人激动的喊起来:“我说濬儿他失踪了,不是去玩了!”
“夫人……”拓跋烈现在才觉得事情不妙,“怎么回事?!”他的口气也开始大了起来。
“濬儿一早就不见了,听琳琳说濬儿昨天收到了一封信,濬儿一看完信就立刻说他要走,没想到真的走了。”
“信?”什么信?“琳琳呢?让她过来细细的说!”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叫琳琳过来!”妇人大失方寸。
被指明琳琳的婢女耸着肩到妇人的面前,“夫人。”
“你给我好好说说是怎么一回事!”拓跋烈板起脸来,让婢女更加的害怕。
“回将军……,昨夜有一个小孩手上舀着一封信,说是有人要他交给公子的,奴婢见那孩子很是伶俐乖巧,所以就一时心软就舀去给公子过目,之后公子看完信后神情骤变,接着还叫奴婢带他出去,奴婢不敢,公子就骂走奴婢了。”这错不能怪她吧?
“信封上面有没有署名?”
“回将军,上面没有写任何字。”婢女心里暗暗的想,就算有字,她也不懂。
“你退下吧。”
“诺。”婢女边走边拍胸脯,庆幸的跑走。
“将军,你可猜得到是谁的信?”妇人细语说道。
“夫人,或许我们将军府会迎来灭顶之灾……”现在能让他那不知长进的孩子如此的,也许只有那已经被指与边国联姻的萱宁公主吧?!
“将军,何出此言?”妇人不懂为什么他会这么说。
“夫人,别多问了,出动所有的仆人找遍全城也要找到濬儿!否则……”只希望还没有铸成大错。拓跋烈很后悔那天带拓跋濬去秋赏。萱宁公主真是有本事啊。
“诺。”妇人安排好人手分别让人东西南北的城门分开寻找,叫他们只要找到拓跋濬,不管怎么样都要带他回将军府。
宫里也乱成了一锅粥,都快到和亲的日子了,长公主萱宁居然不见了!
“陛下,萱宁只是一时玩得过头了,陛下再等等吧……”萱宁的母妃是和玲妃交好的羐妃,好不容易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