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念永存-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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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疑片刻,龙缺金恭敬的双手作揖。
“请师傅教我复活之术”
火鹰真人神色不屑的回道:“想做我的传承弟子,哪有那么容易,你悟性差劲,资质平平,这点资本只能勉强做个杂役。”
“更何况复活之术,我这里只有一个模糊的线索,不过只要你肯去付出,总有一线希望。
“看在你一片赤子之心的份上,我就收你做记名弟子吧,等到了筑基境界,才有让我收为亲传弟子的资格。”
“但你不可对外宣扬是我的记名弟子,暂且在此住下,看看这本书。”
说完,火鹰真人扔给龙缺金一个袋子,随后,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满脸的不屑一顾。
秦昭月眼神鼓励的点头示意,心中尴尬,毕竟他是打算要杀人夺宝的,讪讪一笑,也跟着师父走了出去。
门外,秦昭月暗中传音道:“师父,这小子有何不凡之处?”
火鹰真人眼神四顾,看着四周没有别人,高深莫测的小声说道:“天机不可泄露”。
秦昭月一惊,打趣的说道:“看来还真是一个珍贵的苗子,那您可真是那啥……。”
“明骚易躲,暗贱难防呀”。
“这叫欲擒故纵、欲拒还迎,小子,学着点。”火鹰真人吹胡子瞪眼,得意的教育道。
“若非是收筑基以下的弟子有些跌份,我恨不得立马就收为亲传弟子,看那齐老不羞以后还怎么吹嘘他的天才徒弟,嘿嘿。”
“不过他现在是记名弟子,跑不了的,传承我的衣钵也是早晚的事。”
说完,火鹰真人放声大笑,背着手,哼着小曲儿,朝着自己的某处小金库走去,准备给宝贝徒弟认真挑选几件见面礼。
秦昭月苦笑,大声喊道:“师父,怎么说我也风餐露宿的守了三年,要不您就让给我吧,我跟他缘分匪浅,一见如故,我不介意的。”
“嗯?”火鹰真人闻言气的浑身哆嗦,眼珠赤红,像是护犊的老牛,受惊之后处于暴走的边缘。
秦昭月嘿嘿奸笑,一个闪身,拼命的逃跑,丝毫不顾独自在风中凌乱的师父。
“小兔崽子,你给我站住!”火鹰真人愤怒咆哮,一跺脚,御空猛追疾驰的秦昭月……
世事无常,若是让火鹰真人知道半年后的事情,不知他还会不会得意于自己的“英明策略”,会不会狂扇自己几万个巴掌……
……
龙缺金定了定气,首先将牌位拿出来恭敬的供上,随后拉了一张椅子坐下,闭着眼,口中还念念有词,有规律的掐了掐手指,很是严肃。
半晌后,龙缺金一甩衣袖,得意的扬起下巴,很是感慨。
“本大仙儿掐指一算,那位老‘劫色狂魔’的拙劣表演,在我眼中还不是立刻无所遁形?”
聪明如他,怎会看不出火鹰真人眼里的迫切,暗自发笑的同时心里也认可了这位师傅,并感激着师兄,将自己领上了修仙路。
心下暗暗发誓,一定要努力修仙,将来好复活爷爷。
想到此处,龙缺金神色激动,面色潮红,狠狠的攥紧了拳头。有了目标,“大仙儿”不禁有些想入非非。
“我要赚好多好多钱,然后再故意借给别人,继续利滚利。”
“有了钱以后,也不能太奢侈,最重要的是将袁小浪那个假娘皮欠我的一两银子要回来,而且是连本带利,哼哼。
“若有一天,修为能超过师傅,要不要将他的衣服扒下来,为他‘检测’一下体质?”
“这样应该不好吧?不对,这是做徒弟的本分,就应该这样……”
龙缺金露出一脸银荡的笑容,眼里闪烁着幽光想了一阵,慢慢收敛思绪,拎起了放在地上的袋子。
随手打开,只见里面放着一本书和两个玉盒,龙缺金顺手将书扔在一边,抓起了其中的一个玉盒,打开后,里面是一颗泛着青光的丹药。
“黄阶上品辟谷丹,修士服用一颗可辟谷一月,凡人可辟谷一年。”
“嘶”,龙缺金看着此丹的介绍,不禁倒吸口气,暗道世间竟有如此神奇之物,随即迫不及待的打开另一个玉盒。
“玄阶下品洗髓丹,服用一粒可洗筋伐髓,使凡人步入修仙之门!”
龙缺金瞪大了眼,脑海一片轰鸣,手中紧紧攥着这粒洗髓丹,看样子似要用生命去守护。
沉默半晌,龙缺金小心翼翼的将两颗丹药收起,随后拿起那本书开始翻阅,翻开了一个与龙岩村全然不同的世界。
《玄阴通史》
玄阴宗,坐落于东鱼州内,属于一人山脉第五圈的范围,共有六座山峰。
其中,金灵峰实力最强,水灵峰次之,木火土三峰实力相当,祖峰地位超然,底蕴深厚。
整个宗门被玄阴大阵笼罩,不见阳光,门下弟子全部修炼阴属性功法。
火鹰真人是木灵峰的掌教,一手炼丹术远近闻名,经他手炼的高阶丹药千金难求、有价无市,这也养成了他桀骜难驯的牛脾气。
只有掌门齐远能稍稍压他一头,但想跟他要颗丹药,也得按着哄小孩儿的口气来,经常闹出不少笑话,齐远也只能仰天长叹。
杂役处建于祖峰下层区域,设有四院:丹童院、养兽院、植药院、扫庭院,各自负责豢养灵兽、种植灵药、炼制丹药、清理卫生……
看完这些,龙缺金心中祈祷,快安排我去养兽院吧,千万不要让我去扫庭院,我要尽心的喂养灵兽,消除一些心中的歉疚!
又翻阅了一些关于玄阴宗的介绍,龙缺金深吸口气,服下了那颗洗髓丹,此时的他也明白了玄阶丹药是多么珍贵,心中甚是温暖。
刚一入口,便有一股充沛的药力流向全身,不多时,竟有强烈的撕裂感袭来,不过这对于习惯性了大出血的龙缺金来说,还真是不足为道。
药力还在持续的冲刷,龙缺金盘膝打坐,丝毫没有发现那颗朱砂痣就像是一个贼,正在悄悄地偷着灵力……
一个时辰后,鼻青脸肿的秦昭月来找龙缺金,先是带他清洗了一遍满身的污垢,然后悄悄的塞给他一个精巧的袋子,这才径直朝着杂役处飞去。
看着秦昭月这般模样,龙缺金心中诧异,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师兄,咱们这是要唱戏吗,你怎么打扮成小丑的样子?”
秦昭月闻言立刻如遭雷击,深吸口气,强行压下了揍这罪魁祸首的冲动,闷着头逃命似的拉着他向前疾驰。
一刻钟后,杂役处门外,一道长虹贯空而来,随后化作秦昭月和龙缺金二人,落在地上。
龙缺金双腿有些发颤,看着眼前的杂役处,只见门前摆着两座石狮,面目狰狞,威风凛凛,门头上黑气缭绕,写着杂役处三个大字。
两个守门的童子看见鼻青脸肿的秦昭月到来,顿时暗感不妙,努力的藏好了自己身上储物袋的同时,连忙跑过来拜见。
“弟子林真、王福拜见秦师叔,秦师叔英俊潇洒、玄阴第一,是我辈修士拍马难及的美男子。”
“您的形象昭昭如烈日中天、皓皓似明月当空,所到之处,日月同辉,您看这本是正午时分,就连那天上的太阳也羞于和您照面。”
秦昭月脸色一喜,故作矜持的喝道:“尔等小辈,休得胡言乱语”。但那眼神却满是迫切的看着他们。
龙缺金听到两个童子叫秦师叔,顿时感觉他们也应该叫自己龙师叔,但又想起师傅的叮嘱,只能疑惑的问道。
“两位师兄,请问咱们玄阴宗何时有过太阳,难道是书上的记载有误?
两个童子闻言立刻瞠目结舌,哑口无言,渐渐流下了冷汗,心道:“我们若是不这么说,储物袋里的灵石早就没了,为了灵石谁不得昧着良心说话啊?。”
随即想到秦昭月的做派,不禁有些幸灾乐祸的看向龙缺金,暗道:“这位师弟,你可有罪受了,哈哈。”
秦昭月恼怒的冷哼一声,狠狠的瞪了龙缺金一眼,黑着脸一马当先的走进了杂役处,龙缺金不明所以,心道他们有病的同时也跟着走了进去。
走在泛着青光的道路上,处处鸟语花香,举目远眺,还有多处小桥流水的景象,院中心还有一个大湖,显得这杂役处依山傍水,很是让人赏心悦目。
再看看那好多宽敞的庭院、精美的装饰,龙缺金顿时感觉心旷神怡。
再往前走,几个出落的非常水灵的女弟子,正在修剪着五颜六色的花花草草,交相辉映之下,她们宛若出水芙蓉,与盛开的花儿一起争奇斗艳。
龙缺金不禁有些看的呆了,走起路来飘飘欲仙,突然,他感觉额头一痛,好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
“啊!”一道娇呼在耳边嗡嗡作响,龙缺金放眼望去,只见一位容貌娇丽的女子正单手扶额,双目喷火的紧盯着自己。
这女子一身白装,犹如冰山之雪,她的雪白,像是黑暗中的一点火光,双眼眨动间化作振翅的萤火虫,让人赏心悦目的同时想要握在手心。
这女子与龙缺金皆是感到一阵香风扑鼻,她琼鼻微皱,不确定的嗅了几下,随后一脸厌恶的看向龙缺金。
周围许多杂役闻声赶来,越聚越多,不多时,竟将此地围的水泄不通。
龙缺金看了这女子一眼,心下一惊,竟没有欣赏她的如花似玉,而是留意到了其额头上的淤青,当即好意的出声提醒。
“这位师姐,看你眉心青黑,乌云罩顶,近几日还是不要出门了,怕是带有凶兆啊!”
周围所有的杂役齐齐瞪大了眼,火气上涌,随即怒火万丈的出声喝道。
“你是哪一峰的弟子,竟敢公然调戏梁师姐,故意撞到不赔礼道歉也就罢了,还敢出言不逊!”
“哪里来的恶徒,报上名来,咱们决斗,今天有你没我!”
“啊,这恶徒身上还抹着胭脂粉,不活了,我心中的那块圣洁之地呀,被他玷污了。”
“打他,狠狠的打……”
那女子更是火冒三丈,她于洞府闭关半月,如今好不容易独自出来散散风,一会再去丹童院报到,却没想到这恶徒反倒说自己不要出门的好,还说什么……“凶兆”!
眼看群情激奋,龙缺金张了张嘴,却不知怎么辩解,心中委屈,觉得自己好不容易以得自爷爷三成真传的本事看相,却遭人误解。
而且是被自己师侄辈的杂役们误解,越想越气,当下怒不可遏的说道:“好好好,本大仙今天出门没看黄历,这位梁师姐天庭饱满,喜气盈身,没带‘凶兆’总行了吧。”
不料杂役们更加气愤,有些已经掏出法宝,暗自掐诀,随时准备教训这个恶徒,那位女子更是羞愤难当、浑身颤抖。
就在这时,已经走出一段距离的秦昭月返身归来,怒喝道:“你们这是干什么,聚在一起,成何体统,还不快去干活!”
杂役们一看是执法堂长老秦昭月,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纷纷指着龙缺金说道:“请秦师叔做主,将这恶徒绳之以法,我等感激不尽。”
“我愿出两颗灵石,请秦师叔伸张正义。”
“我出四颗,还请秦师叔主持公道。”
“我出六颗,我出八颗,我出十颗……”
一时间群情激奋,喊价声此起彼伏,最后竟涨到了夸张的三十颗!秦昭月双眼冒光,恨不得立马将灵石收过来,可一想到那后果,就背后一阵发凉。
小鱼吃虾米,然后就是大鱼吃小鱼,若是就这么明目张胆的收过来了,最后一定会被师父偷的一颗不剩。
于是露出前辈该有的风范,学着师父欲擒故纵的“贱招”,板着脸沉声说道:“你们灵石很多吗,竟然用来对付同门师弟,很好很好!”
那语气听起来似有不悦,可是眼神却左扫右扫,露出大家都懂得的狡黠,于是杂役们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喊价。
很快,秦昭月的眼神就扫到了那白衣女子身上,面色一变,也顾不得装模作样,赶紧换上了另一副神情,努力做出和蔼的样子。
“哎呀,梦轩师侄女,你怎么来这里了,我就说嘛,怎么今天这里的花儿都枯萎了,原来它们都是羞的不敢见人了,哈哈。”
尽管下嘴唇和鼻尖在激烈的交战,但秦昭月还是流利的说完了这句话。
那女子刚欲出声,不料龙缺金却首先开口了。
“英俊潇洒的秦师叔啊,我的亲人呐,他们这么多人合伙欺负我,让我突然就不敢修仙了,呜呜。”
这下场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