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族毒女-第16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钢复链恋母抛撸孟袷怯谓质局谝话恪D侨说碧炀痛恿鞘ё倭耍膊恢堑酵獾啬睦锶ザ阏庹蠓缟チ恕�
孙家也不是不想来硬的,可是颜宅居然被守得非常森严,(顾琰手下那些人和琅琊山的人的功劳)而且齐王还派人警告了他们,不准给他惹是生非。之前孙忆做的事他就很不满了。可是孙茯苓知道顾琰和欧允的事,孙家这些人却不知道,也不方便告诉他们实情。要是他们知道之前也就不敢这么轻易就下手对付顾琰了。只能任由他们误会是因为晋王的关系。
“琰儿,你真的要就此放过孙忆?”秦菀不解的道。说起来,孙忆才是主谋呢。
“我这里自然是要放过她的了,毕竟这么多人上门来说情了。不过,她自己放不放过自己就不好说了。”
顾珉道:“琰儿的意思是,碍着这么多人情不好不收些好处放过她。但是,这位孙家千金的行事,经不起查,等这阵子风声过了,再让她好好儿的出乖露丑。是这个意思吧?”
“嗯,知我者四哥也!”
“那你慢慢操作吧,我得回军营了。以后小心些,不要再着了别人的道。菀儿,你也帮我照看着她些。”
顾琰和秦菀齐声应道:“知道了!”
等到他离开了,两人相视一笑,有哥哥出头是好事,但有哥哥管束就不是好事了。这几日顾珉在家,两人不得不又变成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女子,连之前说去庙会看热闹都没了机会。更没能应雷夫人的约去三人合伙的马场看上一看。
“走吧,去马场,听说进了不少好马。也招了好些个技艺出众的驯马师。”
韩五说的事儿,顾琰同秦菀说了,毕竟两人相熟百无禁忌的。雷家却是让吴管事登门同雷震说的,他也更能明白这其中的重要性。才好立即着手安排,这样明年韩五和韩六才好带着人潜入西陵,那边也能有人接应。得手以后也能有人照应着撤退的事。而且这不是一次就行的,三月四月为配种期,那么韩家兄弟得有一个还得在那边带上一个月,然后有人在此期间传递新鲜的‘宝贝’,韩家兄弟的另一个就得回到马场操作。
听吴管事说,雷震听说此事之后非常的震惊,说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奇技,他立即就着手去操办此事。
马场离边界比柳城还近一二十里,占地很广,有百亩以上。目前已经有上百匹大中小的马匹。雷夫人对骑马不擅长,她是坐在马车上巡视。不像顾琰和秦菀直接一人牵了一匹马,两人还在马场里塞了一场,跑得香汗淋漓的。
雷夫人觉得自己有些格格不入之余,也有些纳闷。难道京城的贵女都是这样的?如果是的话,她得学着改变了。不然,就永远只能是一个传声筒了。
顾琰和秦菀跑了个不分胜负,顾琰骑马的技艺在木石村就好好练过了,如今也很是看得。两人找了块干净的地方,让人铺上地衣,又围了一圈锦缎,然后一起躺在地衣上仰看天上流云。
“天高云淡,真是漂亮啊!”顾琰感慨了一声,一边问道:“雷夫人在干嘛呢?去个人问问她要不要过来一起坐坐。”既然是一起来的,也不好把她一个人撇下。顾琰说完坐了起来,拿起旁边的果子丢进嘴里。
没一会儿,有人回禀,雷夫人让人在教她骑马,说先不过来了。
秦菀拍拍手,“那咱们过去看看吧。”看得出来雷夫人很想向她们靠拢,一直很是努力。
在马场吃过午饭,雷夫人让人把账本拿出来给她们二人看。买马场和马匹还有人工花了近三万两。马场一万两,一百匹马总共一万八千两。刚开始运作人工费倒是花得不多。这个马场的名字是顾琰取的,说就叫‘三家马场’,通俗易懂。
账面上还有一万五千两银子,可是雷家着手进行明年潜入西陵偷‘宝贝’的准备要用去的银钱和人情肯定不菲。不过,技术是顾琰这边提供的,军中朝中的关系是秦菀打通的。而且这生意以后应该也是赚钱的,所以现在倒不用太过意不去。最多以后盈利了把这部分由雷家垫资的银子补上。
☆、159 报复(2)
时间进入十月,三家马场正式开业。日常的运营三家都派了人进驻,不过还是以顾琰为主。主意是她提出来的,而且独门技术她也掌握着,另两家都是同她关系亲近才合作的。再说了,只有她是一心将生意做大做强的。秦菀是打发无聊时光,雷夫人是通过合伙来和她们两人保持并且加深联系。顾琰选择合作就是则是为了补充资金和资源不足。所以,马场的洪大管事便是顾琰派的。有雷家引领,洪大管事很快摸清了这里头的弯弯拐拐,让马场运营走上了正轨。
这个人是顾琰高价聘来的,呃,用后世的话说叫做职业经理人,并不是哪家的奴才。顾琰和秦菀、雷夫人商议过,除了月例,将每月盈利的三分给他做分红,其他地方在考察过洪大管事的能力后都很是放权。
一贯以来,没有签卖身契的管事都很少能得到这样的信任和重用,这次也是顾琰力排众议才把洪大管事捧得这样高。他对顾琰也颇有几分士为知己者死的感激,做事非常的尽心尽力。
于顾琰而言,她本来就没有非得签了卖身契把人一家子都掌握在手里才能放心用人的想法,是真正的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她乐善堂、绣坊、商队的人都是聘用制的。这一回对付孙家的事,用的还大多是乐善堂的学徒呢,更是没有签卖身契的。事情不是也办得漂漂亮亮的。她又没打算做什么必须要靠威逼才能办到的事,所以觉得目前这样足够了。
这次卖了孙家三个人,一共得了二千二百两白银,除开之前拿出的二百两,她又另拿了五百两出来论功行赏。下头的人都很羡慕得了重赏的人,也知道了自家东家赏人很舍得银子。更加晓得了东家背后有人,堂堂的将军府旁支柳城孙家,从前在柳城横着走的,这回丢了这么大的面子还只能上门来给东家赔罪。颜宅下人一个个的腰板都硬了起来。
这件事也让王家知道,他们之前对顾琰的定位还是有些低了。这一日顾琰从马场回去,便得了王家老姑奶奶要过来探望的帖子。
顾琰拿着帖子菀儿一笑,“怎敢劳老夫人的驾,我上次虽然受了惊吓,如今也好多了。这样吧,听说余味斋的素席很是不错,五日后我做东,请两位路老夫人赏个脸。听说路老太君也快要离开了,我也该给她老人家送行才是。”路老太君来了将近两月,几个儿孙都得到机会到柳城来拜见了一番,所以要心满意足的回去了。
顾琰当场写了请帖,又派人拿了名帖去余味斋定包间。那里的素席可不便宜,比吃一桌大鱼大肉还贵呢。不过,要宴请那两位老太太,就是那个地方最合适了。顾琰肯定不能托大真等着路王氏上门来看望自己,但她也不愿意再上王家去,那不成召之即来了。所以,在外头找个地方甚好。
不过,秦菀这回不乐意当陪客了,她说除了自家祖母,她才懒得跟老太太们打交道呢,让顾琰自己去。顾琰不以为意,“成,我自己去就是了。”
“哎,有人送了我一篓子大闸蟹,回头让人分半娄给你送过来。”秦菀的地位自然少不了上门送好东西的主,顾琰每每也跟着沾光。这一点让她觉得住在隔壁看那两口子秀恩爱,也还是有点好处的。
是日,顾琰吩咐厨房做了清蒸大闸蟹,送给高大夫、杨大夫,吴管事、肖定远、王二麻子、赵善发、小菊、齐娘子还有马场的洪大管事并另外两位管事一人一只。东西的确金贵,但是这个面子更难得。王二麻子手下的兄弟分了条蟹腿都能向人炫耀好久。
如今肖定远已经成了颜宅的护院头目,王二麻子则负责带着人做一些不方面大张旗鼓去做的事,赵善发成了顾问幕僚一类的角色。
顾琰对这个团队还是很满意的,虽然她不比秦菀手下什么能人都是现成配备好的。但是,她的杂牌军也日渐要成气候了。剩下的大闸蟹顾琰自己吃了两个,盘子里还有几个便赏给近身伺候的人分了。这和特意派人送去的意义就不同了。但是,就是这样的地位也不是稳当不变的。
苹果和香梨得知顾琰有意找两个会武的好苗子丫鬟,心头都起了被人取代的惊慌,主动找上顾琰表示也想学些防身术,顾琰便请齐娘子看了看她们二人和小菊能不能雕琢一下。虽然年纪超过了,但如果能够自保也很不错。好在,都不是朽木,多少能学进一些。
等到大闸蟹宴散了,只剩了自己一人,顾琰端了茶盏瞥着隔壁没有主人在家的院墙出神。中秋夜一别又是两个月了。期间孙小丁回来了六次,跑得可是够勤的。有时候惹得顾琰都很想冲着那边骂一句‘臭显摆!’有的时候,真的是不患寡而患不均。
她低头看着茶盏里映出的月亮,脑中出现一句酸溜溜的词: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想到这里忍不住扑哧一笑,她也细腻起来了啊。不过,几时才能拨云见日啊?
同样的时刻,不同的地点,一场大战之后正在休整的欧允也在仰头望月。手枕在脑后,就睡在草坪上,跷着二郎腿,嘴里还百无聊赖的叼了一根草。
大战过后,不少弟兄都奔向了红帐,像是要借着一场酣畅淋漓的发泄来证明自己仍然活着。孙小丁那厮,更是顾不得他自己的手还伤着,跳上马就回柳城了。只剩下自己,好生无趣。
何山走过来,“小爷,查到了,真的如方军师所说,此战之前齐王的人见过来自西陵的人。只是双方都非常的警觉,咱们的人不敢靠太近,什么都没听到。”
欧允没闲工夫想别的了,将草从嘴里扯出来,“如果真的是老大和老二在背后拿这几十万人当扯线木偶……”这个事儿就严峻了啊。他们是把别人都当傻瓜了么。老头子回他的密信里就四个字:一查到底!
因着这个事情,老头子也没再催着他回去了。可是,即使不回去,他也没机会再去见琰儿。即便知道她被人欺负了,也没法子替她出头。
当时何山听了他这个抱怨,嘴角直抽抽。把三个大男人弄到小倌馆去卖给其家人,这样做派的琰姑娘居然是受欺负的那个?当时他和关云飞听到消息都只得心肝颤,好狠!都从对方眼底看出以后千万不能得罪琰姑娘这个意味来。
“继续盯着,如果是他们两个在背后搞鬼,估摸着这场战事会暂停一阵子,供双方休养生息。就是不知道契机是什么。”
“是。”
王二麻子看着有些鬼祟的进了颜宅的内宅,小菊远远的盯着,实在觉得他有些上不得台面。
齐娘子转动轮椅笑道:“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用处。你可别小看了人家。”
果然,王二麻子给顾琰带来了一个极好的消息,孙忆目前已经定亲了,而且是高门。可是,孙忆她还另有一个青梅竹马。这原本也没什么,就算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时代,也还是有不少人有个过去的。不然哪来那么多流传千古的情诗。那里头写给妻妾的是少数,写个情人的或者说写给YY的情人的占七成以上。
可要命的是,孙家没有主母,妾室当家,也就是说孙忆从小死了娘,没什么人教导。而孙家的内宅管理得也就不如其他大户人家严格。在孙忆十四那年,也就是前年,她曾经打过胎。
顾琰看着王二麻子,“有证据?可别是捕风捉影的。”
“要说完全凿实的证据小的的确拿不出来,这种事情时过境迁的也难以找到证据。就算能证明她的贴身丫鬟偷着买过打胎药,可她们就说是那丫鬟自用就可以了。可这事儿是从孙家下人和那个奸夫也就是孙偏将养子两边都传出来过。听说是孙家嫌弃那个养子门第不高,他们养兄妹二人从小一处长大,这不就珠胎暗结了。孙家姑娘定亲,那养子还喝醉了说是夺妻之仇,说孙姑娘孩子都替他怀过。不过,从那以后,就没人看到过他了。当场听到的人也都不见了。”
这么说是真的了。
“好,让你的弟兄把消息走漏出去,别留下什么跟咱们有关的痕迹。呃,你做之前去问问赵善发怎么操作最好。”
“是,小的知道了。”
七日后,孙忆与继母,或许不该叫继母,那是小妾扶正的,真正的大户人家是不承认那是当家主母的。总之就是孙家如今所谓的夫人与大小姐去柳城最大的庙里上香,在厢房歇息的时候遇上意外,厢房的一堵墙塌了。隔壁休息的人本来是靠在墙上的,惊吓中抓住了墙这边孙忆的袖子,还不小心刺啦一声撕开了。然后被人看到本该有守宫砂的地方被什么东西灼烫过,只剩下了疤痕。
孙家人自然是恼怒不已,可对方立即就赔礼道歉了。而且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