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宠两相宜-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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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家就想选一个可靠的女子进宫照料她以及笼络皇上的心,我是庶女出身,我姨娘的安全和弟弟的前程都得靠薛家,所以我就成了那最好拿捏的人了。因薛氏自幼就讨厌我,进了宫也是处处排挤我,我虽封了淑华,却还是被众人嗤笑,因为我进宫就是为了照顾她的。刚进宫时皇上对我也是很好的,薛氏嫉妒我,闲暇时总是喜欢折磨我一番,我也只是处处避让。后来有一天,薛氏滑胎了,太医检查是药物所致,因为平日里离她最近,她便认为是我嫉妒她害了她,整日里哭着说是我害了她,要我给她的皇子偿命,哭得久了,凤阳王妃就怂恿凤阳王面圣请求贬斥我,凤阳王也是个惧内哦,竟当真对皇上说了,后来皇上便贬斥我做了充仪。”
“薛氏也太怀了!”格桑听完了薛昭容的话气得直瞪眼。
“当时我心中委屈极了,找了姑母想让她给我一个公道,可是姑母却说如果这样能安了薛氏的心便让我委屈委屈吧。”
“薛姐姐又没做过的事情,为什么要责罚你来安薛氏的心?!”格桑更气愤了。
薛昭容倒是无所谓的一笑:“你也觉得我委屈了?”
“嗯!”格桑重重点头。
“只怕贤妃心中也如我当时那般委屈吧。”薛昭容感慨万分。
格桑却是不认同的摇头:“这不一样,薛姐姐脾气好不会做那种坏事,可是贤妃会!刚进宫时她就敢让人泼我们水,还将一个人赶出了宫。后来谢氏不也是因为得罪了她才被贬去冷宫的吗?说不定我没进宫之前她做了更多的坏事呢!”以前那些妃嫔冻死饿死的,说不准也是因为侍候的人授了盛婕妤的意。
“你呀你。”薛昭容伸手点点她的眉心,“想事情也太简单了,也不是是好事还是坏事。”
格桑不解的偏着脑袋:“一件事情为什么要想那么复杂?”
“若是人人都这般想,那这世道可就太平了。”薛昭容继续道,“你想想,自你进宫以来有多少人因你而倒霉的?秦小嫒,薛氏,姚宝林,只怕你在别的人眼中也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妃嫔咯。”
格桑眼角抽抽,薛姐姐还不知道静宝林和俞婕妤也与自己有关的,若这些事放在别人身上她肯定会觉得那人是恃宠而骄,可是她自己亲身经历过便知那都是别人的错,她犹豫的看着薛昭容:“薛姐姐真认为这不是贤妃做的?”
薛昭容摇头:“到底是谁我也说不准,只是认为贤妃行事不应如此莽撞,就凭着两个人她就敢对你下手?她就没想过事发之后应该怎么应对吗?”
“可是皇上更圣明啊,她的诡计被皇上识破了!”
皇上圣明?皇上不过是看怎么更符合他自己的利益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啦,也不知道过年看文的多不多呢,肯定都忙着吧,嘿嘿。
☆、第八十六章
格桑自己思虑了两日才去找了皇上:“皇上,妾身有一事不明。”
“你只有一时不明?朕看你是事事不明吧。”江廷蕴将她抱道自己腿上,唔,又重了不少了!
格桑板着脸用严肃的口吻对他道:“妾身是说真的,不开玩笑。”
江廷蕴也配合的用严肃的口气回她:“说吧,你有何事不明?”
“妾身前日去见了薛姐姐,薛姐姐认为关于贤妃害妾身的事情有很多疑点。”
“嗯?有什么疑点?”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揉着她圆润的肚子。
“您上次给妾身说过松子的一家人都失踪了,到底是不是盛家带走的也不确定,什么时候带走的也不确定,锦国这么大什么时候能找到也难说,若找到的是……尸体又怎么办?要是一直没找到,那贤妃就是坐实了谋害妾身和皇嗣的罪名了,皇上一怒之下杀了她,那背后之人可就该高兴了!”
江廷蕴已经查清楚了李松一家失踪的时间,却正是太后薨了不过几天的时候。但是对于格桑的这番话他还是很好奇的,他饶有兴趣的问着格桑:“你这是帮贤妃说话吗?”
“自然不是。”格桑摇头,“只是薛姐姐说看事不能只看一面,我之前一直想的是贤妃害了妾身,却没有想过若不是贤妃害的又会是谁呢?薛姐姐说您是被愤怒遮蔽了双眼。”
江廷蕴一愣:“她这样说朕?”
格桑听着不对,猛地伸手捂嘴谄媚笑着摇头:“不是这样的,是妾身记错了。”皇上本就不喜欢薛姐姐,若让皇上知道薛姐姐这样说他还不得更加恼怒?
“朕又不是那般不听劝解的皇上!”江廷蕴认真的看着她,“朕自然是希望确定幕后的人,这样朕才能放下心来。”
“去年冬季进明秋宫的人都换了一遍,妾身和珺儿平时吃的用的东西他们都谨慎得不得了,阿蕴就不要担心了。”她怜惜的伸手摸摸他最近消瘦下午的脸颊,“阿蕴都瘦了,等这个月过了,阿蕴一定要多吃肉涨回来!”
江廷蕴点点头:“朕看你也瘦了,你也要多吃一些。”
格桑闻言摸摸自己的腰肚子大腿:“阿蕴说笑呢,妾身都这么胖了。”
“你一人吃三人补,可不能饿了朕的皇子!”
“太医说是双生子,皇上喜欢两男,两女,还是一男一女?”
“嗯?”江廷蕴认真想了想,“你阿娘生的双生子便是一男一女,朕也希望你生一男一女。”
这下格桑愁眉苦脸了,这生什么又不是她说了算:“那若是两男或是两女阿蕴您就不喜欢了?”
江廷蕴将她抱进怀里:“朕都喜欢。”
“那你说希望妾身生一男一女。”格桑哀怨的看着他,原本还谈着事情的两人话题不知不觉间就转个了弯。
江廷蕴无奈:“是你问朕喜欢什么的。”
“皇上应该说都喜欢!”格桑纠正他。
江廷蕴拍拍她的脑袋:“最近又看了什么话本子?要不要朕派人来给你唱戏?”
格桑严肃的板着脸:“太后丧期,皇上小心被弹劾!”
朕现在独宠于你,你以为就没人弹劾了?不过是朕压下来罢了。
不过多久,事情有了眉目,江廷蕴问着:“在京都内找到的?”
“是。”侍卫点头,“凤阳王府有人告诉属下一些蛛丝马迹,属下们随着线索便发现他们在京都附近的小县的小巷子租了房舍,属下已经派人将他们守了起来。属下也查了,房舍是盛家一个管事的财产。”
其实这凤阳王府的下人是得了他们五少爷命令,这五少爷也就是薛昭容的亲弟弟。
“京都即使是偏远的县地价都不便宜,连个管事都能有自己的产业,盛家倒是有钱。”江廷蕴不置一词,“继续。”
“不过微臣查了,那管事不知道李家的底细,以为就是进京都做小买卖的寻常人家。”
江廷蕴略一思索,最后慢慢敲打着案几:“告诉松子,他的家人都死了,死在京都附近的小县。”
侍卫去牢里见了松子便好不拐弯的说了这个坏消息:“李松,你的家人都找到了。”
“找到了?”松子半天没说话,在侍卫以为他已经被折磨死了的时候才半死不活的说了一句,不是被送走了吗,怎么就找到了?
“找到了尸首。”侍卫慢慢在他面前走着,“一家七具尸体都找到了。”
松子的视线随着侍卫晃来晃去,又像是毫无凝聚般的喃喃自语:“死了?死了?怎么会,她说过会保他们平安的!她说过的!”
侍卫蹲下来问他:“他是谁?”
“死了,死了,都死了。”松子继续惶恐的念着这几个字。
侍卫配合的接话:“死了,都死了。是被人害死的,你那老母亲的头啊手脚都被剁下来了,我这种刀口上舔血过日子的人看了都不忍心啊,啧啧……到底是谁这么残忍啊?”
“啊啊啊!那该死的贱婆娘,她骗我,她骗我!”松子发疯的双手攀着侍卫的腿想爬起来。
侍卫见他身上的伤痕又裂开了,鲜血慢慢溢出来,也不觉得恶心:“那贱婆娘太狠的心了,连老人孩子都不放过!”难道是个女子?
“主子啊,奴婢对不起您啊!”松子半跪着抱着侍卫的大腿哭诉,“那贱人叫奴婢在您的安胎药里下药,等您喝了几日药,然后装出不小心被别人发现的样子,皇上必定或亲自过问,到时候就将脏水泼在贤妃的身上。奴婢不想害主子便一开始就露出破绽让大树发现,奴婢从未想过想害您啊,奴婢错了啊!却不想那贱人不满奴婢没有让您真的喝药便杀了奴婢全家!”
松子这是把这侍卫当成了格桑诉说真相了。
“是谁让你这么做的?〃这人真是好狠的心,想一石二鸟之计,若是松子听话一点,只怕充容娘娘现在就不在了!
松子咳嗽几声,咳出了血痰粘在那侍卫的衣袍上:“是,是德妃!”
侍卫大惊,竟然是德妃!
他迅速的让人觉消息禀告给了皇上。
江廷蕴听闻此事颇为惊讶,放在手中的政务速速赶了过来:“你说是德妃?可有证据?”
松子此时半歪在墙上:“德妃做事谨慎,奴婢没有留下证据。她当初用奴婢的家人威胁奴婢,奴婢不得已才做了此事。”
“不得已!”江廷蕴上前踹了他一脚,“不得已你就如让充容下手!”
“奴婢对不起主子……对不起充容娘娘,下辈子投胎一定给娘娘做牛做马。”
“你也配?做狗也是做一条咬主人的狗!”
皇上气愤,松子也不狡辩了:“皇上查查浅乐,或许她那儿有什么证据。奴婢的家人死了,想来浅乐的母亲死得也蹊跷,说不定都是德妃那贱人下的手呢!”
“朕自是会查的,现在留着你这条命到时候好出来指认她。”松子之前说是贤妃所为之时,江廷蕴还有几分不确定,此时一听是德妃,竟一点都不意外,仿佛德妃天生就是做这些阴晦之事的好料子。
“奴婢谢皇上,奴婢必定好好活着,看着那贱人死。”
提了浅乐出来,林重端便直言:“皇上查了,你那母亲死得蹊跷,竟是被人给害死的。”
浅乐没说话,但是从她的神色上看出她并不惊讶。
“你可知是谁害死你母亲的?”
浅乐嗤笑:“知道又如何?”
江廷蕴勾唇:“看来你知道是德妃林氏所为了。”
“德妃娘娘?”浅乐恍惚的抬起头,“怎么会是德妃娘娘?”
“不然你以为是谁?”
“明明是贤妃!贤妃为了不让奴婢出宫,便在送给奴婢母亲的药上做了手脚啊。”
江廷蕴霎时明白其中的环节了:“是德妃告诉你的吧?朕现在就告诉你吧,是德妃换了药材才让害你母亲死去的。”
是德妃换了药材是德妃换了药材是德妃换了药材……浅乐耳里只回荡着这一句话,是德妃?她猛然摇头:“不可能,奴婢与德妃无冤无仇,她为什么害奴婢的母亲,不可能,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她看不过别人得宠生子,便想着法子要害人,你不也帮她陷害你自己的主子了吗?”江廷蕴心中也是冷笑,当初皇后赵氏和淑妃薛氏每天相斗得厉害,他看着后宫便颇为烦闷,于是亲自选了林家姑娘进宫,看重的便是林家是书香世家学识渊博品行端正,却不想竟也是这般让人厌恶。上次看着她教养两名皇子,又怕皇子心中留下阴影,便只是褫夺封号罢了,这次她更是变本加厉的想要同时除了盛氏和格桑。
虽现在还没有证据,可是事情也是差不多查清了。只需要设个计策,让她自己跳进来便是了。
“奴婢不知道,不知道!是德妃的宫婢告诉奴婢的,还拿了被贤妃换下来的药材给奴婢看的,这些东西奴婢都还留着。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这宫中怎么这么多阴谋诡计,为什么!”浅乐撑着地面要爬起来,“我要去找德妃,要去找她,问她为什么要害我母亲,为什么?!”
“皇上在这里,岂容你大吵大闹!”林重端看她语无伦次,大声呵斥。
浅乐不会所动,依然想要往外走去,江廷蕴挥手让他们别拦她:“你这样跑去她也不会承认的,你把你们交接的信物拿出来,朕自然会让人查清楚的。”
“信物?”浅乐顿住,“奴婢有!”
不过一会,江廷蕴就派人去长陵宫浅乐曾经的住处找出她所说的信物……一封信,一条手帕,一块金牌子,还有一些早就腐坏的碎药渣子。德妃曾经想过让人取回来的,可是浅乐推脱说有几样东西找不到了,于是便留下了这三样东西。
江廷蕴又派人问了松子和浅乐一些细节,让侍卫继续在宫外盘问李松家人。
☆、第八十七章
格桑最近很是烦闷,她虽叫皇上放心,可是她自己并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