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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只欢不爱-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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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存在,这世上也许没有认识慕宴的末末。” 

  这世上再也没有末末这个人,存在的只是木浮生,末末活在过去的慕宴心里,慕蔷儿目光微微凝结成冰。 

  慕宴垂下眼,想起刚刚见到的那个女子,许久,淡淡地说:“谢谢你,蔷儿。” 

  慕蔷儿扬起手上的订婚戒指,笑道:“夫妻本是一体的,慕。” 

  他忘记了一切,她便给他编制一个完美的过去,没有复仇,没有初恋,没有痴迷与等待。 

  慕蔷儿将车开进公寓的停车场,示意慕宴先上去,然后自己坐电梯到一楼,走到公寓的园景区,拨通梁飞白的电话,微微讥诮地笑道:“他们见到面了,梁公子知道吗?” 

  梁飞白正在开车,见是慕蔷儿的电话,思索了数秒钟便戴上耳机,闻言双眼一暗,淡淡地笑道:“原来是慕小姐,什么时候回国的,也不提前说一声,好让我尽尽地主之谊。” 

  场面上的话梁飞白耳熏目染,说起来毫不含糊。 

  慕蔷儿走到路灯下,坐在木质长椅上,收起嘴角的笑容,淡淡严肃地说:“我这人向来直来直往,我有两个消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不知道梁公子想听哪一个?” 

  “坏消息不外于末末见到慕宴了,好消息呢?”梁飞白面色微冷,淡漠说道。 

  “慕宴失忆了,不过他们两人见面还是彼此有感觉,梁公子可是要想办法看好人了。”慕蔷儿淡淡地说道,“免得闹出了什么丑闻就不好了。” 

  梁飞白在电话里沉默了许久,然后直接掐断了电话。 

  慕蔷儿坐在长椅上,仰望着天空,微微闭眼,指尖划过长椅,轻轻皱起了眉尖。 

  她有一种徒然无力的感觉,守候这么多年,却见到那样惨烈的一幕,回来没几天只是因为自己爱吃甜食,导致他们居然再次碰面。冥冥之中似乎注定了一些什么,可是她却不甘心,她一直相信慕宴与简夏末是有缘无分的,否则不会这么多年还在兜兜转转,如今宴失忆,便是上天垂帘她,给她和宴一个机会。 

  然而,她终是恐慌,每当闭上眼睛全身都恐慌得颤抖。 

  一个人该是怎样地爱着另一个人,才会如此拼命地不肯消除记忆的痕迹。 

  她带他回去动手术时,他已然清醒,看着她,笑得很是温情。 

  “蔷儿,如果我死在了手术台上,你把我的骨灰交给末末,让她洒在威尼斯的叹息桥下,然后,你们都好好活下去。” 

  “如果你死了,我就跟你一起去。”她笑,从未如此恶毒过。 

  为什么他可以这样潇洒地说死去,要留她一个人伤心,她是决然不会放过他的。 

  “真是傻孩子。”他苍白一笑,闭上眼睛,嘴角却微微扬起。 

  可悲的是,她那么清楚地知晓,这个男人的笑容绝对不是因为她威胁的话语,大约是想到了他的过去才如此淡然地微笑。 

  她愤怒,委屈,甚至绝望,誓言要与这个男人纠缠到底,谁也别想幸福,包括简夏末。 

  只是那样悲情的一幕终是没有上演,慕宴的手术很成功,手术后似乎一切正常。可是,不知为何,慕宴却异常暴躁起来,她不明所以,看着他将自己一人关在病房里,每天不停地记着笔记,然后要出院。 

  他还在观察期,怎么能出院,然而所有的一切在一个黄昏终于爆发出来,慕宴趁人不注意走出医院,昏倒在路边。 

  她找到他随身携带的日记本,翻开来,看到了那样触目惊心的字眼,得知那样惊人的秘密。  


70 缘灭,无法回去的我们(二)

      当你沉默地离去,说过的或没说过的话,都已忘记,我将我的哭泣也夹在书页里,好像我们年轻时的那几朵茉莉。——席慕蓉

      这是浮生第一次去梁家,梁飞白过来接到他们,直接就回了梁家。 

  小包子仰着小脸,问道:“妈妈,我们去哪里?” 

  浮生平复了情绪,微微一笑,说道:“回爸爸的家。” 

  梁飞白坐在前面,闻言一笑:“小包子,爸爸带你去看看爷爷奶奶,还有太爷爷。” 

  浮生静静看着梁飞白的侧脸,他的面容很是沉静,眉眼间好似蕴藏着无数的能量,气定神闲。 

  到达梁家时,已是晚上,天色全部黑了,只剩下梁家的灯火点亮一方天空。 

  小包子现在有了爸爸,又蹦出了爷爷奶奶,太爷爷,很是兴奋,早早就跳下车,背着小书包,看着梁家偌大的庭院,张大了嘴巴。 

  梁飞白将车钥匙丢给前来的佣人,握住她的手,问道:“害怕吗?” 

  浮生看着梁家的别墅,摇头,微微一笑:“其实不是很怕。”她早已知晓梁家人的态度,今日前来不过是因为梁飞白。 

  “小白,你总该知道,问题其实很大,你不会感到疲倦吗?” 

  梁飞白眯眼一笑,这是他最显著的特征,无论何时何地,他总是爱眯起眼,笑得一派肆意洒脱,似乎这世间从来没有事情能难得倒他。 

  他握紧她的手,淡淡说道:“最怕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其实并没有什么好怕的。”最怕的不过是四年前,如今还是一样走过来了。 

  他看向浮生,目光微微深沉,说道:“你无须委屈自己去迎合我的家人,他们与寻常的父母不同,独立,忙碌,并不会像旁人那般拉家常,我从小就习惯了,其实我和爷爷很亲。” 

  浮生看向他,只听他笑道:“你只需做自己就好,至于老爷子你也无须担心,我有办法的。” 

  浮生拉住他的手,看着他,认真而严肃地说:“为了我,与你家人闹翻,值得吗?” 

  梁飞白让佣人先带小包子进去,看着浮生,双眼似乎翻滚出漫天的浪潮,他有些压抑地说:“我了解你,末末,你是个聪明的女孩,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如果我们都努力过了,我不会勉强你。”如今她的沉默,顺从,淡然,她所有的一切,都是冷漠的表现,他不怕家人的反对,他害怕的是,也许等到他家人都接受时,真正反悔的是她,如果那样,他会很失望。 

  这原本就是一桩倾斜的婚姻。 

  浮生看着梁飞白,微微一笑,垂下眼,不言语。爱情会在日子的流逝中消磨殆尽,她其实是个很冷漠的人,她会为了慕宴心痛,会感激梁飞白,甚至会同情一无所有的简家人,但是爱,她感觉自己丧失了这个功能,除了平安,她似乎不知道怎样去爱一个人了。 

  现在的木浮生是一潭波澜不惊的死水,静到连她自己都心惊,若不是因为有平安的牵绊,她不知道自己现在会在哪里? 

  “少爷,将军他们已经在等了。”刘叔走过来,笑着说道。 

  “走吧,末末。”梁飞白说道,握着她的手,走进去。 

  客厅里,老爷子和梁飞白的父母都盯着小包子看,气氛有些诡异。 

  小包子被大人们盯着看,倒也不羞涩,睁着大眼问道:“老爷爷,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我们还不认识呢,这里我还是第一次来。” 

  小包子说起话来如同小大人一般。 

  梁老爷子自从见到了小包子,心里就有了几分柔软,多像小时候的梁飞白,这是老梁家的孩子啊。此时,听小包子奶声奶气地说话,微微咳了一下,立马严肃地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木平安,妈妈说,她希望我一生平平安安。”小包子龇牙一笑,露出两个可爱的梨涡。 

  这一笑,梁母顿时便缴械投降了,朝小包子招手。 

  “平安,你过来。” 

  小包子看了一眼走进来的浮生和梁飞白,飞快地跑到浮生面前,拽着她的衣角,仰头叫道:“妈妈,这里的人好奇怪,他们一直盯着平安看。” 

  梁飞白顿时就噗地一声笑了出来,笑道:“爷爷,爸妈,你们别吓坏了小朋友。这是浮生。” 

  浮生摸了摸小包子的头,对着梁家的人礼貌地挨个喊了一声。 

  老爷子与浮生见过几次面,倒也不陌生,梁父梁母是第一次见浮生,都上下打量了一番,只礼貌性地点了点头。 

  老爷子前两次见浮生,与今日的情况不同,此时不得不说话:“坐吧,丫头。” 

  看着一直紧攥着妈妈手的小包子,老爷子第一次感觉到了头疼,这孩子怎么看也有4岁了,都这么大了,这些年他想抱重孙子都想疯了,现在猛然蹦出个这么人小鬼大的重孙子, 

  “我听飞白说,你们已经结婚了?”老爷子问道。 

  浮生点头,说道:“早些日子结婚的,没有提前跟老将军说,是我做的不够周全。” 

  老爷子下一句本来要说,你们结婚怎么就这么随性,连父母亲朋都不通知,谁料浮生直接坦白认错,老爷子的话顿时憋了回去。 

  梁父梁母对视了一眼,相继离开了客厅,只剩老爷子一人。 

  老爷子见儿子媳妇走了,孙子与浮生已经结婚,其他一切多说无益,便朝着小包子叫道:“小平安,过来这里坐。” 

  小包子看了妈妈一眼,见妈妈点头,这才走过去,扬着小脑袋说道:“妈妈都喊我平安,说我不小了。” 

  老爷子上下打量着小包子,不知怎么地,越看越喜欢,便让人去端些小孩子爱吃的东西过来。 

  梁父梁母走到书房,关上门。 

  梁父看了一眼妻子,问道:“你怎么看?” 

  “这孩子有些冷,倒是出乎了我原先的预想。”梁母淡淡地说道。 

  老梁家极力地反对,除了老爷子没有人见到过本人,梁母今日一见,略微有些吃惊,长得并不是很出色,不算妩媚,倒是朴朴素素的,骨子里有些冷,梁母想起她终是出自简家,简家虽然败落,但是曾经也算势力不小。 

  梁父哼了一声,说道:“再好的姑娘,那也是简家的孩子,当年简家的事情虽然被人淡忘了,但是没准以后还能死灰复燃,这事都难办。” 

  “你也看到那个平安了,长得那么招人喜欢,和小白小时候那么相像,这几年,小白发的疯还少吗?”梁母低低叹道,“这些年,你忙着政事,我也忙着自己的事情,对他关心的过少,我不想没了这个儿子。”四年前,那件事情爆发出来,梁家的人才知晓,简夏末的存在,这些年,梁飞白将她藏得那样好,让他们以为自己的儿子生性风流,肆意嚣张,诸事都不放在心上,却不想发生这样的事情,还险些失去了这个儿子。 

  如果这件事情处理不好,只怕四年前的事情要重演了。 

  梁父点点头,对于这个儿子,他多少是有些愧疚的,如今连孩子都有了,这事是要小心处理了。 

  “你找时间和那小姑娘说说话,看看情况,如今只能从那个小姑娘那里入手。”梁父思索了一下,说道。结婚了还能离婚,深宅大院的,没几个人知晓。 

  梁母点了点头。 

  浮生带着小包子在客厅里玩。梁飞白走出大厅,在院子里遇见刘叔,淡淡地说:“刘叔,我找到了当年歙县的那户人家。” 

  刘叔闻言,猛然一惊,许久笑道:“歙县?小时候说的事情少爷还记得?你不说我都要忘记了,那户人家还有后人吗?” 

  “有的。”梁飞白深深一笑,“找到那户人家是爷爷大半辈子的心愿,这些年,飞白一直都在帮爷爷寻找,只是可惜的是,据说那家的后人后来北上,据说是死了。” 

  刘叔有些将信将疑,梁飞白从来不会说些没用的话,既然是死了,如今说出来为的是什么? 

  “我将资料整理了一下,放在了刘叔的门外,里面有那户人家的一些信息,不管是生是死,对爷爷来说,总算是有个交代。”梁飞白淡笑地开口。 

  “辛苦少爷了,我回去查证一番,然后把这件事情告诉将军。”刘叔说道,然后转身走进客厅。 

  梁飞白看着夜色,目光微微深沉地掏出口袋的手机,手机发出幽蓝色的光芒,一闪一闪很是惑人。 

  刘叔跟着老爷子一辈子,在这个家里,也只有刘叔才知道老爷子的一些隐秘。梁飞白想起小时候自己调皮,每每被老爷子责骂,便烦着刘叔,打探老爷子的囧事。 

  刘叔被他烦的没有办法,便说起老爷子参军的那些往事。老爷子一生戎马,也曾有过艰难岁月,据说有一年落魄,差点冻死,后来被歙县一户人家救济。再后来老爷子参军,军功无数,想回去报答那户人家,然而兵荒马乱的,却再也找不到人了。 

  而寻找当年的那户人家成为了老爷子一生耿耿于怀的心病。他听末末提起过,她母亲是江南人。他知晓了老爷子的软肋,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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