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王在末世-第13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恕�
她先蹑手蹑脚来到大门外,又等了好一会儿,估计王树林早就走了,毕竟这里也没什么可留恋的,可吸引的。想到这里,她就再次进了大厅,打算从老秦的尸体上找到钥匙,打开那个小屋,带走这个女人,回去献给南宫准,自己没准还能得到封赏,到时候王树林能奈我何?
谁想到这一进大厅不要紧,只能听到里面呼哧呼哧似乎有人在卖力干活的声音。凌秀琴立即面红耳赤,脑子里出现王树林光着膀子在大力冲撞那美处女的画面,顿时恶向胆边生,暗忖:〃好你个道貌岸然的王八蛋,果然**丝永远是**丝!当着我的面浩然正气万古长存,我这一走你就原形毕露,迫不及待地把那漂亮女人揪出来当场做那事!〃她万念俱灰,心想这下完蛋了,自己手里这王牌被王树林给糟蹋了,就算依然那么漂亮,总也不是处*女了,南宫准最多睡几个晚上就扔掉,不会看重了。
想到这里就无比痛恨王树林的虚伪恶心,但她又有些后怕:〃怪不得他竭力支开我……他自己也怕丢人!……可我又回来了,要是被他看见,那他会不会灭口?他之前之所以不杀我,并不是什么宽容或者怜悯,只因为我对他一点儿没有威胁,他乐得做个好人,还能收买人心。可现在我还对他有什么用处?他如果发现我窥破了他的正人君子假面具,恐怕就真的非杀了我不可了!不行,我得快跑!〃
可她正要走,却突然发觉听不到女人的叫声,只单方面王树林在呼哧呼哧。这时候她心里的念头更是不堪,饶是她也算个chuang间身经百战的猛女,也不由得脸红到了脖子根,心想:〃他……他不会把她给干死了吧?怎么听不到她的声音呢?就他那三十年老光棍积压的精力,加上天生神力,哪个女人能受得了他……?可不应该呀,他猛然得到这么个超级美女,而且还是处*女,应该倍加珍惜,不可能舍得……舍得就这么干死了啊!这……难道是他不小心干死了她,又开始凌辱尸体……?〃念及此处,自己吃刘丽娜大腿的画面突然降临,一阵阵地想要恶心。
也就这样,她晃晃悠悠跌跌撞撞地,感觉头晕目眩得厉害,一时间竟然走错了方向,慌不择路地踉跄到刚才的房间门口。这时她彻底愣住了,所有的恐惧都凝固成了厚厚的固体,甚至连呼吸都困难了。
她从已经没有门的门框中看得清清楚楚,王树林正在抱着一具尸体狂啃,那呼哧呼哧的声音是他的咀嚼声!尸体的下巴、整个脖子和肩膀的一侧都成了一团烂肉,里面的血似乎一瞬间抽了个干净,而王树林的整张脸上反而都是腥红一片,嘴唇更显得妖艳古怪。
王树林自从解禁之后,体内解禁者的内力大盛,黑暗血统也跟着提高对抗,对血的需求可不是之前每天几个大枣就能满足得了的。尤其是自从第一次吸食乌鸦血液之后,他就再也不能自拔,明白自己有个周期,一旦到了时候就必须要吸血,否则就会神志狂乱,说不定会伤害更多的人。眼下并没有到周期末尾,可吸毒的人也并不是非要到受不了了才吸,王树林陡然间杀了这么多人,又立即意识到这是一顿丰盛的大宴会,那股掩藏已久的黑暗气息又蠢蠢欲动起来。
190 通灵女巫诞生
等他再次吞食血肉的时候,一经下肚更是畅快无比,简直想要飘飘欲仙,觉得乱世也不过如此,只要能吃到这样的新鲜血肉,其他的管他妈的。可一等到略微清醒时就懊悔无比,惭愧得无地自容,要不是担心父母,而且本身胆小不舍得死,真想全力拍死自己算了。可他当然也不知道,就凭他现在的水平,内力运起,一旦被发现是要杀自己,内力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根本杀不了自己,更不可能〃一头撞死〃,除非他撞的是钢谷的高科技武器,否则一般的环境下,没有物体能承受得了他的一撞。
他虽然深知那些食人歹徒已经彻底抛弃了良心道德,吃人肉是为了活命,跟自己是有区别的,可仔细一想,自己难道不也是为了活命才吃血肉的?于是不断安慰自己,说自己是好人,吃的是已经死掉的坏人的血肉,而那些坏人则是杀害无辜的人吃肉。但退一步想,这些已经死掉的人,难道不是自己杀的?这又有什么区别?在正常世道,杀人犯法,可在这我不杀你你就杀我的乱世,谁能规范好人和坏人的标准?坏人也许没杀过一个人,担间接害人,好人也许杀了很多人,但也救了很多人……
他这时候才明白,自己为什么一直都尽量去做个滥好人,不惜原谅许多对不起自己的人,甚至不断地去救他们,其实也只为了为自己这黑暗的一面赎罪!
想到这个骨子里他不得不承认的真实想法,他羞惭无比,简直觉得自己是这世界上最虚伪最下流的人。可自己本来就是个普通平头百姓,何必要这么高标准要求自己呢?于是思维又开始了长时间的混战,但哪种观点也说服不了持有另一种观点的自己。
他脑子一团浆糊,跟凌秀琴对视了足足半分钟,这才解释道:〃那个……你听我说……〃
〃你果然是吸血鬼!你果然是!〃凌秀琴以前也见过王树林当众吸血,以前只以为他是跟吸血傀儡作战时不得已而为之,谁想到竟然成了瘾!她一点儿也没觉得他这憨态多么可爱,而是觉得他在装老实让自己放弃警惕。尤其是看到王树林嘴巴里那条鲜红乱跳沾满血花和肉渣的舌头弹出来,更是无比惊骇,无尽的恐惧赋予了她足够的求生之力,她掉过头,连滚带爬狂嚎着冲了出去。
王树林脑子一抽,突然被不知什么思想遮蔽了正常思维,眼睛变得通红,跳起来就要追赶。凌秀琴听到后脑虎虎生风,知道王树林要追出来了,吓得几乎快要死过去,从台阶上滚了下来,好在台阶不长,她只摔了个头昏脑涨,没有真受伤。可王树林这一跃半空,骤然又觉得决不能这样,跟吸血夜魔残酷无情捕食最新鲜血液的本能做起了斗争,一下子重重落地,把地面砸了个不小的坑,砖屑纷飞。好在他吃饱了血肉,甚至吃撑了,这一下没追上恢复了些许神智,也就没有再进行追击。
凌秀琴看到王树林抱着脑袋蜷缩着发抖,心想正是逃跑的好时机,一路奔出大厅,到了最外面的大门。这时候日头已经落山,外面暮色苍茫,自己能往哪里去?忍不住大声抱怨起来:〃男人!男人!给我个可靠男人!都去哪儿了?〃
也就在这时,地面上两具被王树林一拳打死的尸体呼啦一声齐刷刷立起来,剩下的三具也陆续起来,只是他们死透了却没彻底僵硬,因此立起来之后,又是软绵绵地垂头,双手更是低垂,摇摇晃晃的。
凌秀琴吓了一大跳,差点要蹲在地上,泪水鼓了出来。可不知怎么着,她的胆子大了许多,喊了嗓子:〃别过来!〃
五具尸体又都停了下来,保持刚才的姿势。凌秀琴大喜:〃再动!〃尸体又开始动起来。
〃抬头!举起手!〃凌秀琴的一个个命令,虽然尸体动作缓慢而且非常不标准,却真的照做了!
凌秀琴顿时彻底明白自己为什么能看到任萱萱的怨灵了,自己原来也不是普通人,竟然具备了可以看见灵魂和操纵尸体的能力!于是她喜极而泣,转身大喊:〃跟着我走!保护我!〃随后不禁哈哈大笑。
那五具尸体一个用双手搭到前一个的肩膀上,一跳一跳地跟着凌秀琴走了起来。凌秀琴欣喜若狂,大笑声中,只觉得身体突然涌现出相当的精力,不由得抬手一抓,大门外面的墙壁上的砖头竟然被她抓掉好几块,而且手指甲都没断,一点儿也不疼。虽然墙壁年代久远砖头质量也不见得好,但总是被水泥牢牢固定住,却被她轻松剥开。
凌秀琴此时此刻的快乐达到了今年以来的最高峰,心里激动之极地想:〃等着吧!王树林!我也解禁了!我也成了解禁者了!我终于不再用受你的气了!永远永远不会了!我也有了几百年的寿命,青春永驻,有的是时间练功,迟早打败你!有的是时间找男人,我要找遍最好的男人!我不再需要那个漂亮处女了!我再也用不着讨好南宫准了!我要出去闯下一片天地,然后再回来杀了你报仇,我要杀了你!!〃
她却因为掌握的信息太少而弄错了好几个问题。首先王树林跟她虽然同为解禁者,内力储备却是当世的前十名,正常情况下,她永远也不可能跟王树林并驾齐驱,更别说超过他了,最多也只能练到跟庞宝斋打个不相上下,就连薛立峰这种有功夫底子的,她都够呛能赢得了。
其次,她不是处女,甚至长期滥交,就算成为了解禁者,只要再有一次性*生活,就会立即快速衰老下去。
最重要的是,她是后天解禁,而且这是东亚不是中南美洲,她属于通灵一脉,按说必须接受众神之戒的训练,在这里天时地利都不具备,想要自学成才是很难的。好在没有天时地利,却有〃人和〃,东亚最不缺的就是人,一旦发生瘟疫死的人也最多。夜魔感染过的吸血傀儡不是普通尸体,即便通灵一脉的解禁者也无法真正操控,好在很多人也都饿死或者被杀,因此正常尸体也有不少,凌秀琴靠着这些尸体保护,只要不遇到真正的高手,自保足矣。五大解禁者的能力不存在孰优孰劣,只在乎修行者自身水平的高低,贵精不贵多,只要自己这一门练得登峰造极,一样可以以拙胜巧,以古朴胜华丽。
而王树林虽然也没经过什么训练,但他是解禁者和女夜魔生下的混血天然解禁者,根骨精奇,内力又深厚无比,只要是学解禁者的本领都能迅速领悟,反倒是作为常人的情商一直不高罢了。最近他偷学了南宫准不少的点穴手法,本事比到鉴于之前又不可同日而语了。况且全世界范围内,大多解禁者是修气一脉,在东亚大陆尤甚,到处都能遇到良师益友。即便在东亚大陆后天解禁的迷幻一脉解禁者,好歹也有可能遇得上潜藏在这里的噩梦夫人栾祖拉。可凌秀琴却没这么幸运,众神之戒的总部在墨西哥,那是另一片大陆,主要的解禁者都在那里,东亚大陆几乎一个也没有,凌秀琴想要学本事,实在太难。
但她还是极为快乐,因为她感受到了她想象中复仇成功的超级快*感了。
王树林只知道凌秀琴已经远去了,并不知道在她身上还发生了这么多变故,他估计凌秀琴永远也不会回监狱了,不会拆穿自己的秘密。可是要是拆穿了怎么办?他好不容易将自己的内息休整正常,这才慢慢镇定下来。可是守着这群尸体,始终容易再度失控,继续吃血,想要全部冰冻这些尸体,留着以后不时之需,自己又没有这份功力,况且这样一再放纵自己,也是不好。其实他想错了,他的功力把这栋楼全部冰封得**的也不难,只是他不会运用而已。
但想了想,还是禁不住诱*惑,试着找一个大瓶子。这是医院,瓶瓶罐罐不少,他拿到一个最大的瓶子,想了想还是觉得不保险,就干脆抄起一个纯净水桶,找了一根软管,挨个对准尸体的伤口一吸,内力运出,血源源不断地从尸体各处汇聚到伤口上,然后再度汇聚到软管内,进*入大桶。如此反复了好几次,终于积攒了满满一桶,接着运起冻气揉着大桶外壳,大桶渐渐变冷。他甚为欣慰,正琢磨要不要再来一桶,别浪费了这些新鲜血液,又怕自己的寒气不够,更觉得这样做跟吸血鬼无异,而且很不光明正大,一时间颇为犹豫。
正这么激*烈思考着,却突然听到屋内有几声女人轻微的咳嗽声,虽然很轻,却被王树林听得清清楚楚。在这充满残肢断臂成河血流的黑暗之屋内,这声音显得格外诡谲恕�
〃是谁?〃王树林立即莫准了方位,目光死盯住那个小房间,然后轻轻一拉锁头,锁头在那一瞬被烧软,再一下冻住,再一抽拉,当即碎成块落地。王树林不知道,托自己各种内力混杂在一起君臣佐使的神奇内功,使得每一次战斗都在潜移默化地增长他的经验和精准度,以他现在的战斗力,即便无法跟南宫准打平,起码南宫准想要在公正平等的状态下彻底击败他已经不大可能了,他已经达到了南宫准的下限程度。
191 屋中自有颜如玉
等王树林再次看到朴恒炽举世无双的绝美面孔时,虽然有这个心理准备,也不由得结结实实吓了一大跳。但他现在因为作为解禁者的基础初具规模,又有奇强内力储备作为后盾,举手投足之间如渊渟岳峙,隐隐然已经有了小宗师风范,也不再那么容易失态地嗷嗷乱叫一屁股坐地上了。
可他说到底还是特别害怕朴恒炽,于是凝神静志,抱残守缺摆了个接纳的姿势,其实在不知不觉之间已经做到了以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