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玄幻电子书 > 在北宋的幸福生活 >

第75章

在北宋的幸福生活-第75章

小说: 在北宋的幸福生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宋祁苦恼说道:“这样算来,我已经死了好几回了。”

    不愧是传说中的的风流人物,居然不避讳言谈自己的私闺之事,楚质心中暗暗敬佩,换成是自己,可不敢这么无所顾忌。

    “谁让子京如此多情,还好只是死了几回而已,不用受寒了。”何涉放声大笑道。

    “何学士所言极是。”宋祁满面赞成说道,自己也忍不住笑了,似乎有些许得意。

    楚质嘴角含笑,清楚何涉话里地含义,宋祁家中妻妾颇多,他在享受偎红倚翠的同时,倒也为她们时时留心,处处在意,传说他曾经在外面宴饮时觉得天气寒冷,命人回家取衣,谁知数房爱宠各自都送了一件暖衣,他看着好几件衣服,无法选择,索性一件也不穿,忍着寒冷回了家,这件事情一时在士大夫之中传为美淡,都认为宋祁不愿意厚此薄彼,拂了另外人的心意,不愧是多情的风流人物。

    “都是小子的错,让宋学士左右为难了。”楚质笑呵呵拱手道:“小子在这里赔礼了。”

    “赔礼倒是不用,以后写新词之时,不要忘记送些到我府上去。”宋祁笑道:“现在家里妻妾都在谈论小楚地诗词,没人理会我小宋了。”

    “与宋学士相比,小子还差得远呢。”楚质微笑说道:“起码小子还没遇到一声肠断竹帘中的美事。”

    “何学士,你这弟子真是讨人喜欢,尽说些让我心中得意的事情。”宋祁眉开眼笑,笑容灿烂,一点也没有掩饰,直接自己地心情明说出来。

    据说宋祁有一次路过京城内的繁台街,迎面遇上宫内出来的车马,其中有一辆车内的宫女揭开车帘,唤了声:“小宋!”随即便擦肩而过,宋祁回家,对这一声娇呼不能忘怀,就写了词,未几这词便传唱开了,一直到达宫禁之中,宋仁宗知道了,追问此事,最后自然成就了一段佳话,也是宋祁生平得意地事情。

    其实楚质对这件

    有疑虑的,宫女在车中呼那一声“小宋”,究竟钦佩,景仰,还是真正的爱慕?在这一瞬间,可能双方都未曾打个照面,宋祁怎么能肯定他们之间的心有灵犀,彼此有情,而不是自作多情。

    不管怎样说,宋仁宗将宫女赐予宋祁,对三人都有好处,宋仁宗贤名有了,宋祁如愿以偿,抱得美人归,宫女得以解脱,不用在宫中消磨青春年华了,毕竟相对而言,宋祁虽然有点风流多情,却也不失为文才翩翩的良人。

    “是讨人喜欢,但是也喜欢偷懒耍滑。”何涉轻笑了下,脸色突然一沉,说道:“景纯,这两日为何不去书院进学。”

    不是何涉有意让楚质难堪,而是十分清楚以楚质的性子,如果没有正当理由地话,绝对不会无缘无故逃学的,对于这一点,何涉深信不疑,谁叫楚质平日表现得如此明理懂事,换成另外之人,不经书院批准,消失了两日,何涉早就勃然大怒了。

    “家中有些私事要学生处理,耽误了学业,请老师责罚。”楚质低头说道。

    “景纯,你虽然中了秀才,但不可就此骄傲自满,须知……。”其实何涉本来就没有什么气,见楚质主动承认错误,心里更加满意,不过还是借这个机会敲打一番。

    自从中了案,这话何涉每隔几日就要说一遍,楚质早就耳熟能详,但还是得恭恭敬敬地垂手聆听,唯唯诺诺。

    “景纯,这盆竹你是从哪里弄来的?”人家教训弟子,宋祁自然不会管,目光随意打量周围环境,忽然见到楚质带进来地礼物,仔细观赏之下,心中也有几分喜爱,待何涉训言说完,便迫不得已的追问起来。

    “昨日出城办事之时,在某处山村见到一片竹林,现这株翠竹挺拔秀丽,想到老师也是爱竹之人,便带了回来。”楚质轻笑道。

    “景纯,你说错了,何学士不是爱竹,而是爱画竹。”宋祁笑道:“送竹给他,恐怕没过几日就枯萎了。”

    “谁说老夫不喜绣地。”何涉轻哼说道。

    “如此说来,你可知道此株是何竹?”宋祁轻笑起来,抚着翠竹绿色地叶子说道。

    绣的种类很多,大概有几百种,除了一些特征比较明显,容易辨认的绣子,有许多都是比较相似的,仔细观察盆中的翠竹半响,何涉语塞,显然也是不清楚。

    “这是一株凤尾竹,看其细长叶子就知道了。”宋祁说道,露出一偻笑容。

    “子京,从不知道你居然对绣子如此了解。”何涉惊讶道。

    “换成其他竹子我未必知道,只不过以前家中植有凤尾竹而已。”宋祁笑道:“当年家贫,父亲常以绣之七德训示我们兄弟,以激励我们奋进。”

    “身形挺直,宁折不弯,是曰正直。虽有绣节,却不止步,是曰奋进。外直中空,襟怀若谷,是曰虚怀。有花不开,素面朝天,是曰质朴。然独立,顶天立地,是曰卓尔。虽曰卓尔,却不似松,是曰善群。载文传世,任劳任怨,是曰担当。”何涉悠悠说道:“绣不愧为四君子之中地君子,景纯,你要紧记之。”

    “学生自当牢记。”楚质认真说道。

    “何学士也不愧为书院山长,什么时候都不忘记教育弟子。”宋祁轻笑说道:“过几日的宴会,青年才俊云集,名士大家汇聚,也不妨带景纯前去见识一番。”

    “以后他自然有机会参加,现在还是算了吧。”犹豫了片刻,何涉说道,心中轻叹。

    宋祁也没有坚持,笑吟吟的与何涉聊起经文典籍、奇闻逸事,过了不久也随之告辞而去,而何涉也没有挽留,起身相送。

    “景纯,小宋虽有才气,但为人过于轻浮,你莫要学他。”返回客厅,何涉轻声说道:“你要清楚,大宋文才不及其弟而持重过之,所以能为宰相,而小宋文采飞扬,性情却不怎么沉稳,只能是学士一流。”

    “学生明白。

    ”楚质答应,随之有些好奇问道:“老师,刚才宋学士说的宴会,是怎么回事?”

    瞄了楚质一眼,现他真的不清楚,何涉心中欣慰,解释说道:“会试榜单近日会公布出来,到时候新科贡士自然要欢聚庆贺,我等应激前去参加。”

    与秀才举人地欢宴相比,贡士宴会的份量当然重得多,名士大儒也要给点面子以后的进士官员前去庆贺,这已经算是次点地了,如果是进士的琼林宴,不仅是朝廷重臣,可能连皇帝也出席其中。

    似乎勾起了不好的回忆,楚质的笑容变得有些牵强起来。

    “景纯,老师相信,不久之后,此次宴会定然有你地身影。”何涉鼓励说道。

    “理应如此。”楚质自己也有这个信心。

正文 第一百三十九章 赏心楼

    何府告辞离去,楚质并没有回家,而是向东行去,一座酒楼前,只见这是座三层高楼,门一块牌匾,已然十分陈旧,朱红大书:“赏心楼”三字,书法遒劲中透着飘逸,显然是出自名家手笔。

    楼内歌声缭绕,鼓乐喧天,虽然已过午时,依旧十分热闹,在伙计的笑迎下,楚质直接上了三楼,拣了一个临河的厢房坐下,不等吩咐,手脚麻利的伙计,已经在须臾之间,便把果疏拼盘茶点摆上桌案。

    “公子还有什么吩咐?”伙计侍立一旁恭敬说道。

    楚质随手点了七、八道菜,无非是素两样,随后问道:“你们这里有什么好酒?”

    “回公子话,本店最有名的有两种酒,一种叫蓝桥风月,一种叫齐云清露。”伙计笑脸说道。

    “两有何区别?”楚质挑眉问道。

    “蓝桥风月不比一般的米酿,一定要当年的新酒,糯米要最为精细的,每料五斗,还要加上上好的檀香、木香、、川丁香、人参、红枣和胡桃肉,在大锅里蒸熟了米后,晾凉,再到下料封瓮,一共十五道工序,一丝也马虎不得……。”伙计滔滔不绝的介绍起来。

    最后楚质听明白了,两的区别不过是一种辛辣爽口,一种甜美香淳,沉吟了片刻,楚质挥手说道:“行了,两样各来一坛吧。”

    “没有问题,公子请稍候。”伙计爽快答应道,转身就要离去。

    “慢着,我还要等位客人。”楚质说道:“待人来之后再上酒菜。”

    “小地晓得了。”伙计点头。轻快下楼到柜台挂单。同时吩咐厨房准备好酒菜。

    等了片刻。楚质觉得有些无聊。轻轻站了起来。扶栏远眺。只见汴河两岸人家整齐。倒影何水中。相映成趣。疏散之中透出一股雅趣。颇似一幅名家笔下精心勾画过地水墨山水。微风吹拂。河水荡漾。波光粼粼。阳光洒在上面。仿佛无数细碎地金丝。

    楚质当然不是专程来品尝美酒地。而是来与人谈生意。准确地说是来签订契约地。毕竟条件已经谈妥了。潘氏不愿意出门。只好再烦劳楚质来一躺了。

    “请问潘楼……。”一个清脆悦耳地声音传来。

    感觉有些熟悉。楚质迅回身望去。只见一个翩翩美少年俏立在厢房门前。

    “是你!。”来人惊喜呼道。眉目间尽是喜悦之色。

    “瑾瑜小娘子,真是有缘啊。”楚质有些惊讶,连忙上前招呼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小娘子请上坐。”

    白瑾瑜俏丽小脸飞掠一抹羞喜,随之轻移莲步,走到上坐下,口中说道:“谁和你这坏人是朋友。”

    “小娘子这般说也太让我伤心了。”楚质轻笑道:“人常说一回生、二回熟,你我会面不下数次,也知晓对方姓名,朋友二字,应该当得吧。”

    “谁说的?我如何不知道。”白瑾瑜喜笑盈盈,也没有追究下去的意思,美目打量厢房四处的环境,轻声说道:“你为何会在这里?”

    “小娘子为何而来?”楚质不答反问。

    “当然是有事。”忽然醒悟自己前来的目地,白瑾瑜喃喃说道:“明明是约好在这里地,难道事情有所变故。”

    看着一身儒服,显得俊美翩翩的白瑾瑜,楚质心中一动,失声道:“小娘子,你该不会就是那个许公子吧。”

    “你是潘楼的东主?”白瑾瑜反应不慢,立即说道,一双美丽的眼眸充满惊讶之意。

    “自然不是。”楚质矢口否认。

    “真的不是?那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白瑾瑜半信半,美目流盼,又说道:“嗯,据我所知潘楼东主是女地,应该不会是你。”

    “既然许公子能变成白娘子,那世上还有什么不可能的。”楚质笑道:“不过你也没有来错地方。”

    “你是潘楼地少东主?”眨了眼睛,白瑾瑜恍然说道:“没有想到你居然还有这个身份。”

    “虽不中,亦相差不远。”楚质笑了下,说道:“这样说来,瑾瑜小娘子的来历也大不简单啊,居然和白矾楼有这么大的关系,不过我早应该想到的,月香小姐既然在白矾楼身居高位,那小娘子身份自然也差不了。”

    来之前楚质也清楚这次生意是与白矾楼有关,作为汴梁城最为繁华热闹、一掷千金的酒楼,白矾楼每日耗费的酒菜且先不谈,单单是供客人吟诗作画地笔墨纸砚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而潘楼墨在汴梁城中也声名赫赫,两有生意往来楚质也觉不奇怪。

    “什么不简单,我只是小姨身边的一个小侍女罢了。”白瑾瑜说道,秀美细长地睫毛轻颤,如水的眼眸轻盼

    似乎以前白~楼名为丰乐楼地,后来不知为何更名,难道会与她有关,楚质暗暗寻思,半天不得其解,也没有兴致猜测下去,而这个时候,几个伙计鱼贯而入,训练有素的将拖盘中的淳酒佳肴搁下桌上,悄无声息的离去。

    “小娘子,这是契约,请你过目,如果没有问题的话,那就按原先谈妥的协定,双方就按此立契吧。”既然是相识之人,那自然不用对饮小酌以交流感情,楚质直接从怀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契约递了过去。

    白瑾瑜伸手接过契约,大致浏览一遍,没有现问题,随之点头说道:“契约无误,随时可以立契。”

    “那好,此份契约已经附上潘楼东主的刻铭以及指印,请小娘子将此契约带回交与白矾楼东主。”楚质说道:“一切妥当之后,找个时间报与官府知道。”

    “理应如此。”白瑾瑜说道,小心翼翼把契约折叠放入怀中。

    显然两人都是受人之托,根本没有立契的权力,毕竟立契之时要在官府备案,核对各自的印鉴及指印,两人就算鉴定契约也没有用。

    事情解决了,厢房气氛却异样起来,两人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聊些什么好,白瑾瑜螓微垂,在桌底下把玩着纤纤十指,心里暗暗埋怨,你一个男人,以前见到自己总是油嘴滑舌的,今日怎么像根木头似的沉闷不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