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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在北宋的幸福生活-第3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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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联姻之后,两家多有来往,自然没有多少陌生,特别是几杯淳香美酒入口,面热酣然,说起话来,更加随意融洽。

    “直夫,君瑞,你们觉得婚期定在何日为佳?”曹价笑道:“我的意思是,大喜之事,宜早不宜晚,难得他们两情相悦,就不必再拖了。”

    “嗯,公伯言之甚是。”楚级点头说道:“今已六月中旬,怕是筹办不足。下月中元节气,不宜婚嫁,只有八月最为合适,人月两团圆。”

    “花好月圆,极妙,就依直夫之言,至于具体哪日,我看不如请皇后钦定吧。”曹价笑道,楚汲、楚洛大喜过望,这可是难得的荣耀啊,当然不会拒绝。

    之后,就是商量婚礼的程序了,毕竟两家地位不低,背后还有个皇后,可不能在这种事情上低调。那会让人耻笑的。

    “还有两个月,你就真成妹夫了曹诱嘿嘿微笑,轻声:“来。喝一杯,还有,答应的礼物也该送了吧。

    。放心,少不了你们的。”楚质说道,笑容和煦,眼睛深处却有一丝恍惚、迷茫,或许就是这个时候,他还没有完全做好成亲的准备吧。

    宴席散去,楚质等人归去,曹价一家就娶在厅中,讨论婚礼的一些细节问题,其实定亲之时,像纳采、问名、纳吉之类的程序已经走过,现在就是下财礼,等待亲迎那天而已,所以也没有什么好聊的。

    楚家又不是贫困人家,拿得出来的财物也不少,而曹家更是不稀罕财礼,大家意思意思过去就行,或许嫁妆还要比聘礼多几倍呢。

    “刚才君瑞说,要扩修一座院落为两个孩子成亲之用。”曹价说着,微笑问道:“馨儿,你喜欢什么样的布局,说与父亲知道,好转告亲家。

    置若罔闻,曹雅馨臻低垂,面若桃红。一双细嫩的小手揉搓着衣角,眼眸迷醉,只顾沉浸于欢喜之中,哪里有心情顾及其他。微微摇头,曹价稍稍扬声:“馨儿!”

    恍然惊醒,曹雅馨迷惑道:“父亲,有什么事情?”

    心中有点不是滋味,曹价没好气道:“问你话呢,想怎么布置成亲的新房,不过看你的样子,想来也是没有什么意见吧。”

    俏脸涂脂。粉润诱人,似要滴出水来,曹雅馨羞涩低头,蚊声道:“他觉得好就成

    “他,他,他,他是谁啊明显在吃味,曹价哼声道:“馨儿,你这样可不行,成亲之后可不能听他的,刚才也是,怎么才写词,就给过了,好歹也让他多写几嘛。”

    “父亲,。曹雅馨娇嗔叫唤,小脸通红,拉着旁边盛装丽人的手。求助。

    轻抚了下曹雅馨,盛装丽人淡淡说道:“夫为妻纲,没有什么不好,夫君此言,莫不是在暗示我们什么。”

    咳咳,像岔气似的,一连窜咳嗽过后,曹偷陪笑讨好道:“夫人言之有理,十分正确,是为夫不慎说错话了。”

    扑哧几声。却是旁边婢女仆役憋得红脸,而曹评、曹诱没有忍住,笑出声来,曹价登时沉下脸来,刮斥道:“评儿,诱儿,心元允是。别以为我不知道。那柄弓是怎么回事。投机取川,慌了人家好处是吧。”

    “没有。”两人自然连忙否认。

    “还说没有,评儿,你房中那只猎鹰哪来的,还有诱儿,床底下居然藏着一坛蜀中珍酿,难道是准备孝敬父亲的不成。”曹价说道,嘴角掠过一抹得意。“定要揪出细作来严办。”相对一眼。曹氏兄弟立有所决断。

    “怎么,不想承认,铁证如山,还有什么可辩驳的。”曹价笑道,还想继续摆谱,不料却给盛装丽人打断了,“别计较了,这是未来女婿送的礼物没错,而且家里每人都有份。”

    “你的是一尾古琴,送给妾身的是几幅苏绣,其他姐妹也有,都是些胭脂水粉饰品之类的。”盛装丽人说道:“就连二弟家眷,也托我尽了心意。”

    “小子,却有几分黠慧,个个进供到位,难怪轻而易举就过关了。”曹价低声呢喃,抬头说道:”那么幕儿呢。给她什么礼物了?”

    “这个确实不知,你要自己问了。”贼装丽人微笑说道。

    这是不令曹儒好奇而已,旁人纷纷侧目注视曹雅馨,却现她依然神不守舍的模样,显然没有留意他们在说什么,不由面面相觑,彼此相叹。

    “馨儿。”轮到盛装丽人轻呼。

    “娘亲,什么事情啊?”曹雅馨迷糊说道,眼眸轻眨,娇憨迷惑。

    “妹夫送你的礼物呢?”曹诱心直口快。直接问了出来,很是好奇。

    曹雅馨秀眉轻蹙,有些不解:“什么礼物?”

    “礼物在房里,是一个管卷小也不知是诗词,还是字画,馨娘子还未看过呢。”旁边有侍女掩袖笑道:“听闻楚公子来了,就欢喜地去荡秋千。”

    “这样子啊。”兴趣来了,曹价立时吩咐道:“去把那物事取来。”

    俏脸火烧如霞,碍于对家人的亲情,曹雅馨却没有表示反对反而有点期盼,希望楚质的礼物得到他们的认同。

    片刻,婢女返回,手里棒着一管卷轴,在曹偷的示意下,轻轻解开,缓缓摊铺在一张方案之上,随后却步退到旁边。众人悄然走近那幅画,仔细欣赏着,一位肤若凝脂,清雅高华的少女映入眼帘。

    但见她云髻高挽,翠饰凤暮,上着淡紫罗衫,下穿百褶长裙,腰系七彩鸾带,项挂玉佩金环,鹅蛋般的雪肤娇靥上,薄施脂粉,蛾眉月弯,令人看来直疑天宫仙子,恰似婶娥下凡。高贵气息跃然纸上。秀美不可方物。

    笔法流畅,完全将曹雅馨的容貌勾画出来,俏脸微偏,一双丽眸含情脉脉,无论众人站在什么个置上,都觉得似乎画上的曹雅馨也在盯着自己看,形象之逼真,仿佛有人把她放进了画里似的。

    “这是我么?”曹雅馨轻声低吟,望着画影像,觉得自己在楚质眼中是如此的完美,心里自然是甜滋滋的。

    “是馨儿没错。”盛装丽人温柔含笑,美目闪露出欣赏之色,轻叹道:“观此图画,并非一朝一夕完成,如真是他所画,可知其真诚。”

    “未必是他绘作的。”见到自家妻女如此沉醉,就算心中欣叹,曹俏也不愿意承认,反而悻悻说道:“没有落款也就罢了,而且三尺见方的绢纸,馨儿只占了其中半边,还留下一半空白是什么意思?就是留字题诗也用不了这么空的地方啊。”

    在曹价的提醒下,众人仔细打量图画,现情况正如他所说,曹雅馨的图像只占了画上的一半。俏脸挂着娇憨甜美笑容,最奇怪的是纤手微伸,似是握住什么,然而那里却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更加不用说题诗落款了。

    “要么干脆把馨儿再画大些。要么就把空白处剪去,重新装猿,何必留白许多,为何要显得馨儿在图里,一点儿也不协调。”曹价口里抱怨,眼睛却仔细观察图画。

    就连纯真的曹诱,也不相信楚质会犯下这么明显的错误,也与众人一样。挤身凑上前去,想要找出楚质的用意来。

    半响,毫无所获,曹价微微皱眉,哼声道:“评儿,那个小子有没有告诉你什么?”

    认真回想,曹评茫然摇头:“应该没有吧。”

    “不可的,你再想想。”曹价说着,忽然瞄见曹雅馨唇角绽放一抹了然似的笑容,心中微动。轻声说道:“馨儿,你是否知道些什么。”

    迟疑了下。连盛装丽人满面好奇,曹雅馨微微点头。取了块干净丝巾,用清水沾湿,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微微在图画空白处拂抹,片刻之后。湿迹凉干,图画空白处渐渐地显现出影像来。

第四百一十六章 闹腾

  当图画空白处显现出影响,画上才算是一张完整的一张图**非常,纸扇纶巾的少年翩翩而立,与楚质有几分相似之处,也是脸面徽侧,与曹雅馨深情对望,两人执手而立,郎才女貌,络佛天生的一对璧人。

  下方,除落款印迹外,还有执子之手,与之偕老字样,然而,租对温水显形,更加让人感到惊讶的,却是曹雅馨怎么知道图画秘密的。

  没有理由啊,楚质、曹雅馨一直在众人的视线范围内,根本没有见到两人接触,连照面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谈说话暗示了,或许,是事先打过招呼,托人递话。觉察曹佾怀疑的目光,曹评、曹诱连连插头,誓言旦旦表明,这绝对不是他们所为。

  “馨儿,你是如何看出图中奥妙来的?”盛装丽人柔声问道。

  “很简单,看到这句,我就知道了。”曹雅馨笑盈盈说道。

  顺着曹雅馨纤手指示方向,众人稍微打量,映入眼帘的却是那首绛唇,其中那句“露浓花瘦,薄汗轻衣透”,十分招人惹眼。

  “蓊汗轻衣透,就是指用水沾湿图画,这确定无疑了,问题在于。”曹佾左右顾盼,苦笑问道:“你们也见到了,能猜测得出来吗?”

  点

  曹评、曹诱再次摇头晃脑,废话,没点提示,谁会联想到两者之间

  的关系来。

  就连盛装丽人也十分的迟疑,轻声说道:“夫君,具妾身所知,馨儿荡秋千之举,只是偶然,而且所谓的文试,也绝对是我们姐妹临时起意……

  “哈哈,夫人不必在意,就算没有文试,想必那小子也会留下共他暗示的,只不过你们给了他一个绝好机会罢了。”曹佾笑着,突然说道:“说出来你们也不信,我之所以要插那柄半石弓,其实是想给他更换把只有十斤力度的,没想下人弄错,反而弄巧成拙,居然换成了一石半的。”

  而且刚才也有人再三尝试,就算用一石半的弓,也洞穿不了一寸厚的靶板,听师傅说,出现刚才那样的效果,纯粹是运气,箭矢命中靶板脆弱纹理之处,才会一箭透过,如此巧合,真是连上天都帮他。曹评也在旁笑道。

  “要不然,怎么叫做天作之合呢。”

  在父兄的笑声中,曹雅馨秀面飞红,低下头来,眼眸中荡漾着一种异样的光泽,娇媚、羞涩和喜悦,水汪汪地,汇集了诸般少女羞于启齿的心思和情丝。

  敲定了婚期,曹楚两家自然行动起来,曹家还好,只要备妥嫁妆即可,但是楚家就相对麻烦一些,扩修院落,制定宴客名单,车轿舆乖,欢庆乐队等等,各种繁琐细碎的事情,都要都要理顺整齐,依次实施。

  幸好,楚家三房的几个女眷似乎对此非常的热衷,包揽了一切大小事情,就连还在修养的潘氏,也抱着儿女前来凑个热闹,几个女眷聚在一起,轻言细语讨论,不时传出几串清脆笑声,妯娌气氛很是祥和。

  至于婚礼的当事人,当见到楚潜不过是上前提几个建议,却给轰了出来的时候,楚质就知道这件事情已经轮不到自己插手了,闻中清闲许久,好不容易得些事情来做,楚潜却想剥夺她们的乐趣,不被轰走才怪,既然有前车之鉴,楚质自然十分识趣,绝对不会犯下同样错误。

  况且,连日几番应酬,与亲朋好友们欢聚之后,也到了上班的时间,毕竟汴梁不比杭州在任钱塘知县之时,身为县衙之长,就算偷懒,旁人也不敢多说,可是觋在正应了今时不同往日而言,集贤校理再怎么清闲,也要按时报道点卯,毕竟,京里的言官不是吃素的。

  就好比如今,皇帝赵祛只觉得十分的头痛,世人都知道,天子性子喜静,最厌恶麻烦,特别是大臣之间的挹架叨唠,拿前几个月来说吧,唐介弹劾文彦博,闹得实在是大过厉害,眼不见为净,干脆把两人都贬出朝廷。

  还有宋庠,御史言官参他为相期间毫无树建,宋庠岵,算聪明,知道与台谏言官是说不通道理的,f脆自己申请辞退,以避风头,赵祛也允肯了,做了这么多让步,本以为台谏官员应该满意了,能消停几日,好让自己过些清静日子。

  没想,今日才上早朝似乎已经约好似的,御史台、知谏院,两帮官僚轮黍上阵,还是老生常谈,目标直指张尧佐,什么无功受禄,不知羞耻,茗,清朝之秽污,白昼之魑魅,甚至还以致仕为威胁。

  赵祛怒了,心里很是生气,但瞬息又平静了下来,其实也没有什么可气的,二十多年了,官员们总是这样,根本就不理解自己的心思,总是喜欢抓住一些小毛病,然后加以无限夸大,甚至危言耸听,让自己按照他们的意思来做「却从来没有考吞过自己的感受。

  往事一件件涌上心头,自小受到了最正统的教育,知道当皇帝就是要勤修政务,整顿朝纲,节俭自身,厚爱黎民,这些他都做到了,但是百官却对此视若无睹,反而是时常死死地揪住了他生活里小节大做文章。

  其实,张充佐本身也是正牌的进士出身,混得不大出络,可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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