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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在北宋的幸福生活-第2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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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不会有人至于忘恩负义。”

    楚质也没有说得太绝对,受到现代某些观**的影响,他也知道忠诚往往是背叛的筹码不够,不过相对来说,古代人心还是比较纯朴的,只要对他们好些,应该没有多少人能够为了利益而甘愿被世人谴责,毕竟背主的名声,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是非常臭的。

    在印社内逗留不久。大略了解活字印刷的工作流程之后,楚质适当让长贵出面鼓励工役们几句随之与初儿悄然离去,毕竟有朝廷官员不能从商之,他自然不会表露身份,一切事情都交由长贵打理。

    其实楚质也知道。以长贵的才能,根本不足以管理好印社方面的事情,可是身边确实缺少有用之才,只能将就应付,不过生意只是在筹备阶段,在楚质的指点下,长贵还勉强没出什么差错,幸好初儿已经来了,不然当印社开张。事多繁杂,又要忙于公务,楚质可兼顾不过来。

    回到县衙,椅子还没有坐热,州衙就有衙役前来相请,听闻是范仲淹的召见,楚质也不敢耽搁,连忙坐轿而去,不久之后,楚质出现在州衙议事厅中,不过范仲淹还未到,只有顾可知的身影。

    行礼坐下,楚质轻声打听起来:“硕大人,却不知太守召见有何要事?。

    “本官也不清楚。但听书吏说,似乎是开湖折状有了回讯。

    。顾可知笑道,身为知州副手,州衙之中极少有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况且近日来,范仲淹有意疏俊西湖的事情却不是什么秘密,毕竟这可以从他每日在西湖内外考察的行动中判断出来,对此杭州城内自然反应强烈,有人赞成自然有人表示反对,然而开湖的好处显而易见,持赞成意见的百姓还是占绝大多数的。

    不可否认,也可能是因为范仲淹的名声太好,一些百姓就算不理解为什么要开湖,但却盲目的大声赞同,这让某些人很是郁闷,而顾可知也是持着服从的态度,已经开始盘算着什么时候把西湖边上的宅子搬迁别处,免得影响了开湖动工。

    就在两人轻声相谈时,范仲淹从外面走了进来,挥手让两人不必多礼,轻轻坐下,沉吟了片刻,才缓声说道:“刚才衙里接到朝廷下的一道公文,是关于奏请疏俊西湖的事情。”

    “圣意如何?”楚质有点急切地问道,就算心里有**成把握,可是也怕剩余的一成意外,毕竟西湖的现状没有几十年后的

    ”重。若是皇帝不允肯那也不奇怪。似乎犹豫了下。范仲淹说道:“官家同意了。”

    意料之中,楚质轻轻点头,满面的笑容,说实话,每次饱览杭州城美丽景色时,楚质总是感觉有些意犹未尽,仔细寻思,并不是景观不美,而是因为没见着后世一些耳熟能详的美景,自然觉得杭州城好像欠差了些什么似的。

    或许是先入为主的缘故,少了这些经常听到的景观,楚质觉得杭州城似乎有些名不副实起来,如今有机会,楚质当然不介意假公济私一番,为杭州多添加几个景点。

    一旁的顾可知也连忙笑道:“既然如此,那就请范公说下开湖的章程,也好让下官准备就绪。”

    “不急,此外官家还有圣谕。”范仲淹淡声说道:“因国库不裕,开湖所需钱粮怕是拨付不下来了。”

    “理应如此。”楚质点头。国库钱粮调度自然要分出轻重缓急,毕竟相对天下大局来说。杭州只是江山一隅,不可能因此而本末倒置,这也是意料中的事情。所以才会有乞度蝶之举。

    瞥了眼楚质,范仲淹继续说道:“还有,为了限制僧尼数额,朝廷也不准备给予度联以做开湖之资,”

    “什么,不拨钱粮也就罢了,连度膘也不给,那叫我等如何治湖。”楚质脸色很不好,什么限制僧尼数额,一听就是借口,谁不知道北宋的皇帝太后都是信佛崇道之人,对于僧尼敬护有加,每年赐出的度维不下数千道。

    那时怎么不说要限制数额,却偏巧在此时来上这么一手,时间卡得恰到好处,打死楚质也不相信没有人从中作梗。

    “朝廷之意。治湖之钱,可从今年秋税再得,若是钱粮依然不足,可暂缓行事,待来年征收夏税再说。”范仲淹说道表面倒是看不出什么来,可一双眼睛却不时掠过恼怒之意。

    宋承唐时的两税法,分夏秋两季征收,夏税不得过六月,秋税不得过十一月,又分为初、中、末三限,每个时间段都要将征收所得转运东京汴粱,现在已经是九月份,杭州大部分赋税都已运走,又逢灾荒年景,赋税减半不说,除非不顾贫苦百姓死活,不然余下的一些零碎杂税未必能收得上来。肯定是凑不够治湖的钱了。

    况且,现在是农荒时节,招集民夫匠役比较容易,治湖之余,又可实施以工代赈之法。可谓是一举两得,而再过几个月就到年关,春耕又至,那时就算有钱了,到时民夫可没有时间来帮忙疏淡挖泥,所以这几个月才是治湖的最当时机,错过了起码还要再等一年。

    楚质沉默片刻,终于忍不住报怨起来,哼声说道:“不让治湖尽管明言便是,何必玩些虚花样耍弄人。”

    虽未指名道姓,但谁也知道他在埋怨皇帝,范仲淹脸色微沉,声音微扬:“楚知县。不的胡言。”

    楚质低下头去,嘴唇蠕动了几下,当然没有出声来找骂,过了片玄,却听范仲淹轻声说道:“顾通判,今年杭州秋税还余下几何未

    顾可知稍微想了下,掐指说道:“已经转运至东京的有田税、丁米、市舶司、仓耗、头子钱

    一项一项的数列出来,范仲淹与楚质的脸色就变差了几分,最后听闻只剩下一些关市商税还没有收完之后,顿时没有了声语。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特别是像疏淡西湖这像的大工程,没有足够的钱粮,那之前的一切想法都是白搭。

    “楚知县,你先回去吧,不妨思虑几日,若是没有他法,那就如朝廷之意,暂缓行事。日后,你若是有机会,再动工也不迟。”范仲淹说道,心中轻叹。自己可能见不到那天了。

    “太守楚质声音微微颤动。

    “去吧。”范仲淹轻轻挥手手,站了起来,缓缓向屋内走去,身体微微下拘,背影显然有些苍恰。

    开湖折状中道崩阻,消息如风般传遍杭州城各处,一些人自是欢呼雀跃不已,借口聚在一起宴饮笙歌,说是欢庆干旱过去,实则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开湖?着什么急,待哪日西湖之水真干了,再疏淡也不迟。

    “就是,我在杭州城住了数十载,却从未听说西湖有危,我看恐怕不是西湖有险,而是某些人在危言耸听。”

    “一群混账。”

    一些言语传入楚质耳中,顿时点燃他心中之为,不由得拍案大骂起来,良久之后,找不到泄的目标,楚质只能憋着满肚子的气,低头仔细观看税单,想着能从中变出钱来。

    古代的苛捐杂税很多,这是常识,楚质也清楚这点,不过毕竟还是处于小农经济时期。占大头的自然是田税,然而北宋国策并不抑制商业,所以近几十年来。从商业上征收的税额也慢慢增长起来,特别是那些商业繁茂的大城市。商税额已经过田税额了。

    田税丁钱已经上缴国库,不能打这方面的主意但是杭州身为东南第一重镇,商业空前繁荣,往年征收的商税额可达八万多贯,如今是九月份,属于第四季度。那就减去四分之三的数额,起码有两万贯左右吧,就算受到旱灾的影响,应该还有近万贯,”

    还有那些盐、茶、酒、醋、铜等商品,属于国家专卖,也要征税,除去已经征收的。余下,”此外还有那些号称如同牛毛一样多的杂税,像什么耗剩、糜费、丁绢、丁盐钱、秤提钱、市例钱、折估钱、折布钱、布估钱等等之类的,数不胜数,虽然只是小钱,但蚊子再小也是肉,积少成多,架不住以量取胜啊。

    望着大堆密密麻麻,而且还十分凌乱的数字,楚质感觉头都大了三圈,心中一阵烦躁。十分想将账簿掷扔出去,就在闷胸之气欲暴时,一双纤秀细如春葱。莹白如玉的小手从旁边伸了过来,轻缓的在他的额头揉抚。

第三百三十章 鸿门宴

    请间萦绕着熟悉的淡雅清香。楚质轻轻合卜眼睛。身体耽,倚靠在一处柔软的滑腻之上,静静的享受起来,过了片刻,心中的烦躁之意却是消散了许多。

    “什么人惹公子这般生气。”初儿柔声问道,纤手从额上滑落其肩,悉心按摩起来。

    “还不是那些,为富不仁的豪伸,范公好意为他们谋福扯,他们不响应也就罢了,居然还说三道四的。”楚质咬牙切齿说道:“他们最好自求多福,身家清白,别犯事儿落有把柄在我手里,不然,哼哼,要让他们明白钱塘县是谁在做主。

    其实楚质心里也清楚,真正令自己生气的并不是这些人的明讽暗刺,而是由于朝廷批回的公文,杭州西湖面临着的情况自然没有描述的那样严重,就算不允肯开工疏淡。也是在情理之中,虽有遗憾,但也未必不能接受。

    问题在于,朝廷明明允许开湖,却设置诸多障碍,怎么看都像在戏弄人,楚质到没觉得有什么,可是对于范仲淹来说,却是不小的打击,上开湖奏折其实相当于一个信号,一个盼着能够重新被复启的愿望。

    按照官场上的潜规则,如果皇帝真的有意再次启用范仲淹,不管他所上奏的是什么事情,都应该给予大力的支持,然而当他完成任务之后,且不说成效如果,都能以此为借口召他回朝,然而朝廷的回讯却表明了皇帝的态度,让他怎能不伤感失望。

    “公子,你这般做可不是君子所为。”初儿抿嘴笑道。

    “做君子太累了,我可不是那块料。”楚质苦笑叹道:“而我的心不够厚黑,又没有做小人的资格,看来只能做个有事没事、得过且过的庸官了。”

    “才不是呢。”初儿可爱的小琼鼻微皱了起来,娇嗔反驳说道:“我看公子日夜为民操劳,应该是个尽忠尽职的好官才对。”

    展臂微拉,顺势将初儿抱在双膝上,温香软玉,脂香扑鼻,楚质摇头叹道:“我倒是想做个好官。刚想为百姓办点实事,却有人从中使坏,真是有心而无力啊。”

    小鸟依人,乖巧的伏在楚质怀中,初儿柔声道:“公子在烦些什么,不妨说出来,初儿虽然愚笨。但也想帮公子分忧。”

    “初儿最聪明了,怎么会笨呢。只不过”楚质苦笑说道:“这是衙门里的事情,你应该帮不上什么忙。”顿了下,楚质继续说道:“你也知道,前些时候,我给太守出了个主意,想要疏俊西湖,朝廷批复同意此事,可是却没有钱粮拨下来,而开湖的工程浩大,衙门里也没有足够的,”

    “没钱可以向百姓征收啊!”初儿脱口而出。

    “已经向他们征过税了。”楚质解释道。

    “哦。”初儿眨了下眼睛。才恍然记起楚质可是个好官,不同于以前来村里欺诈乡民的贪官污吏。

    “朝廷许下以今年秋税作为开湖之资,可是我刚才仔细算过。秋税截止至十一月,近三个月的时间。征收上来的税粮全部加起来,不过是两万贯左右。”楚质说道:“两万贯对于普通百姓之家来说,自是笔天大的财富,可是相对开湖所需费用而言,只是杯水车薪。”

    “而且开湖之日越快越好,不能等到秋税收齐的十一月份,现收上来的税金才几千贯而已。”楚质苦恼说道:“钱粮严重不足,除非我有点石成金的神仙手段,不然只有放弃一途可走了。”

    其实楚质也想到一个办法。就是像上次干旱借粮一样,向杭州城的富户借取钱粮,等到来年官衙财政充裕时再归还他们,想必冲着范仲淹的名声,肯定有不少人愿意借这笔钱的,然而这方法却让范仲淹断然否决。

    借钱不难,但是受到旱灾的影响,来年财政必然会缩减,不知是否能偿还债务,若是不能,则失信于人,背负污名,这显然是让范仲淹接受不了的。

    “无非是想做点好事而已。怎备这么难啊。”楚质叹息不已。

    初儿眼睛忽亮,开口说道:“既然是做好事,那肯定有许多仁心人士愿意出钱出力的,事后可以对他们加以表彰,这就是公子常说的以名动之。”

    “以名动之。”

    一语惊醒梦中人,想到受到了行周等人的表现,苦苦追求的不就是一个名声吗,楚质仔细思考起来,觉得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只不过楚质轻缓抚额,心中暗暗揣摩:“开湖可是损了不少富伸的利益,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重名还是重利”

    有些人家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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