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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在北宋的幸福生活-第2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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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就传来消息,说是准备罢去文彦博的相位。

    身为知谏院同知的包拯闻迅,第一时间赶到天牢探视唐介,拐弯抹角的询问几句,大意无非是在各位御史言官同仁们的齐心合力下,我们已经摘取了胜利果实,把反动派的嚣张气焰打压下去,朝廷又恢复了朗朗乾坤,为何忽然节外生枝?

    或许有些人不知道,其实包拯与文彦博是同榜进士,私交很好,对他来说。文彦博是朋友,唐介是得力下属,监察事业上不可多得的人才,手心手背都是肉,夹在其中的滋味不好受,也不忍看他们两败俱伤,自然想从中协调一二。

    然而明白包拯来意之后,唐介却不为所动,满面正气,大义凛然的表示,芶利国家生死矣,岂因祸福避趋之,就算明知道自己上奏肯定会惹怒皇帝,但一个小官员都有这般见识,自己身为朝廷御史,身肩监察百官之职,更加不能坐视一些大臣的渎职行为。

    放眼满朝,御史言官何其多也,却无人站出来指明是非黑白,让皇帝引以为戒,自己地位虽然卑微,却早已做好以身报国的准备。

    这番话掷地有奂,一脸虽千万人,我独往矣的模样,可见这个唐介才是眼睛里容不得半点沙子的人物,包拯见状,也只能黯然而退。

    消息传出,朝廷百官议论纷纷,有人觉得唐介真是顽固不化,不时识务,有人却觉得他不畏强权,敢于犯颜直谏,乃真御史是也。

    “济川兄,你可害苦我了

    何涉宅院内,文彦博满面苦笑说道,他觉得很是冤枉,唐介参奏列举的罪状,多是表面现象,其实根本没有这样的事情。

    像平贝州之乱,占将领之功,的确有这回事,然而当时文彦博是领军的主帅,手下将领立的功劳,按照规矩本就应该算在他头上,而且宋朝重文轻武,就算将领立功很大,朝廷也会折扣部分分到文官身上,这种事情十分常见,并不是独有现象,所以说以此来指责文彦博冒功,的确有些不怎么准确。

    还有,献锦绢而媚后宫更是子虚乌有,要知道皇帝最忌讳的就是外臣私通后宫嫔妃,文彦博这般精明,怎么可能犯这种错误,况且就算要做,也是秘密行事,怎么可能让人知道,让唐介听闻而上奏弹劾。

    在任益州知州期间,文彦博确实是献上不少绵绢织灯,但那是奉给皇帝的常礼,赵祯见礼物漂亮,自然是送给张贵妃,以讨美人欢心,只不过后宫美人三千,皇帝再偏心,也要表面公正,干脆就说礼物是文彦博送的。

    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文彦博就背了黑祸,不然一个外臣居然给自己的美人送礼,赵祯还不气得要杀人,怎么会因此而提拔,不过这种事情也不好分辩啊,免得惹得后宫不和,那时皇帝也不放过自己,面对这个。弹劾,文彦博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宽夫,话可莫要乱说,我如何害你了。”何涉笑道,显然没把这事放在心上,毕竟到了文彦博这种地位,官场上的沉浮都是烟云,真被罢相也没什么,只要圣眷还在,被复起也是短时间的卓情。

    而范仲淹却不然,把许多人得罪狠了,就算朝中一直有人替他说话,若是没有天大的转机,是不可能轻易回得了朝中。

    “还说没有,本来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你想为弟子扬名也就罢了,为何还偏偏明讽暗刺的说人家还不如一个小县官有见识,对朝中污秽之事视若无睹。文彦博说道。

    何涉有些不好意思说道:“老夫本意,是气不过像张尧佐这种佞臣,装模作样的居然还得到美誉,想让唐介再参他几本,就是参不到他,让他恶心几日也好,却没想,”

    “却没想弄巧成拙。唐子方把矛头指向我了。”文彦博摇头叹息道。

    “这个唐子方,为人跟名字一样,一点也不明时事,真该让官家贬去英州清醒些日子才成。”何涉恨声道。

    “若是如此,那济川兄二,:为他求情,使得官家改变弄意,使其从广南恶劣点…处。”文彦博笑道。

    “宽夫,古语云,宰相肚里能撑船,你就莫要生气了。”何涉笑道:“子方这回确实有所鲁莽,但他已不是身体健壮的青年,可经不起广南雾瘴侵身。相交多年,老夫总不能眼睁睁的看其奔赴死地吧。”

    “好话都让您说尽了,我还能有什么意见。”文彦博轻微一笑,似乎有些嘘喘:“唐子方这回算是彻底出名了,真御史,岂不是在暗讽我这宰相有假。其实,当初我应该跟着希文、彦国、永叔他们走的,”

    “你莫要胡思乱想,子方不知你心,难道我还不清楚吗。”何涉轻声道:“希文离去后,若不是还有你主持大局,朝廷都不知被那些人搅成什么模样了。”

    “我自然明白。不过这回事情闹得有些大,我可能会外任避段时间,幸好现在彦国已经回朝,我也就放心了。”文彦博说道:“听闻官家也有意召回永叔,却不知是在何时。”

    “不管在什么时候,只要官家意动,老夫等人自会从中推波助澜。”何涉轻叹了声:“本来有机会说动官家召回希文的,可惜被一些小人坏了好事。”

    “希文”文彦博长长叹息,轻声说道:“册党之论一日未消,我们也不好为他说话,免得引起官家生厌,适得其反。”

    何涉微微点又,轻声道:“听说昨心也上了道折子,说是要治湖?”

    “莫要装糊涂,你敢说不清楚。”文彦博笑道:“这可走出自你那位好学生的手笔。只不过是挂了希文的名字罢了。”

    “若不是得到希文的允肯,老夫早传书刮斥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了。”何涉像是在责怪,可却是一脸的笑容,语句与表情一点也不相符。

    心中鄙视何涉得了便宜又卖乘,文彦博羡慕似的说道:“话又说回来,景纯的人缘还真是好。你是他老师就不用提了小宋几乎是天天在官家面前嚷着要召他回朝,而他自身本事也不差,才上任不久就立下不少功劳。”

    “想来三年后的考评为上上也已经是肯定之事,到时调回朝中历练几年,再外放几年州官,指不定就能入二府为相,如此一来,还真应了某些人的谶言,大宋开国以来最年轻的相公非他莫属。”

    虽然明知文彦博是在说笑而已,但是何涉却听着很舒服,毕竟身为老师的,自然希望学生能学有所成、前程似锦,这才显得出老师的栽培有方,不过表面上还是要骂两句的:“莫要胡夸,免得娇纵了他,傲了他的性子,最终惹出祸事来。”

    “有希夹在旁看着,难道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文彦博笑道。

    “那倒也是。”何涉抚须微笑,其实早在得知范仲淹赴任杭州之时,他就第一时间写了书信写范仲淹,让其代他管教楚质,如今看来成效显着,在他看来。楚质之所至能做出这么多实事,无非都是范仲淹的有意提携而已。

    当然,也不可否认自己这个弟子还是有些能力的,何涉乐滋滋的寻思,说道:“那折子呈官家圣览后,可批了?”

    文彦博微微点头,又轻轻摇头道,让何涉弄不明白,不由皱眉问道:“你这是何意?”

    “官家让政事堂商讨,自然分成两部分意见,一是赞成,一是反对。”文彦博说道:“最后官家圣裁决定同意治理杭州西湖,不过如今国库也不充裕,而且前不久才拨下济灾钱粮,所以”

    “所以只肯给度蝶是吧。”何涉说道,也没有气愤的意思,毕竟朝廷国库是什么样子他心里也清楚,只是询问:“不知官家许了多少道?如今市面度楼价格为二十多贯,但是私下可卖百余贯,而治湖可不能省钱,起码要三五百道吧。”

    “三五百?”文彦博苦笑摇头:“商议的时候,三司使张尧佐进谏,而今僧尼之数过多,不纳赋税,且不事生产,于国无利,应该加以限制,官家闻谏采信,虽然赞同希文治理西湖,却不准备拨许度楼。”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既然如此,那治湖钱粮从何而来。”何涉气急败坏说道。也难怪他会怒火中烧,毕竟西湖治理好了,不仅有楚质的功劳,说不定还能以此为契机召范仲淹回朝任职,然而张尧佐等人也不是笨蛋,自然不会轻易给他们这个机会。

    “话虽如此,但他所言冠冕堂皇,我们一时也驳回不得。”文彦博也有些郁闷,明知道对方有私心,可是人家言论却为国为民,不好开口表示反对啊。

    难道说朝廷准备不给分毫钱粮,却让希文治湖不成。”何涉不满说道。

    “自然不是。”文彦博苦笑了下,说道:“张尧佐的意思是,希文大可截取今年杭州之夏税作为治湖之需。”

    “荒谬,今年杭州夏税不是已经转运至京了吗,哪里还有。”何涉开始拍桌子,

    “只是转运了其中粮税部分,还有其他杂税。”文彦博的脸色也有些难看,谁不知道杭州干旱才稍微缓解,百姓生活艰辛,朝廷已经减免其今年赋税,除非横征暴敛,不然别想收足治湖的钱粮。

    而张尧佐等人恐怕最乐于见到这个情形,虽然知道范仲淹不可能这样做,但还是抱着只一丝希望,只愿有机会参范仲淹一本。

    小人。”知其用心险恶。何涉恨得咬牙切齿,连忙问道:“那官家意下如何?”

    “我与叔平几人劝谏不已,可惜官家最终还是同意了。”文彦博叹气说道,现在回想起来,或许就是由于他们的劝进,才促使皇帝下定决心吧。

    “官家”糊涂。”何涉沉默半响,突然站了起来说道:“不行,老夫要入宫请官家收回成命。”

    “不可。”文彦博连忙上前阻拦说道:“莫忘了我刚才之言,……朋党。”

    何涉闻言,步伐顿时僵滞。无奈抚腕长叹。

第三百二十八章 真改行了

    ”来。杭州又下了几声雨水。夭气变得清凉舒爽,微永讣手。县衙后院几株丹桂飘香四溢,让人一阵心旷神怡。

    自从将开西湖折状上呈之后。事情并未如楚质所想。他会一下子变得忙碌起来,反而多了几分空闲,因为前期的筹备工作都由范仲淹接手过去,或许真如他意料的一样,有了事情忙碌,分散了注意力,范仲淹身体虽然尚未全愈,但是乍看之下,面色红润,眼睛炯炯有神,浑然没有了之前的暮气。

    所以说,有些人天生就是清闲不下来的,习惯了忙碌,反而得过很充实,反之则容易闲出毛病来,这可是经验之谈。

    初儿似乎也是这种性子,在院中素手煎茶之时,柔柔地唤了声:

    美人的声音总是那么悦耳动听,楚质心情一阵舒畅,微笑问道:“怎么了?”

    “你前些时候说的那个作坊。准备什么时候开拜”初儿甜美笑道:“在别的事情上,我帮不上公子什么忙,但核对下账簿还是可以的。”

    这只是谦虚之言。实际上初儿天生对于账目数字十分的敏感。就算账面上没有任何问题,她总是能通过直觉现一些妹丝马迹,再揪出其中的不对之处来,经她过手的账目,某些人根本做不了丝毫手脚,是个非常称职的财务总监,想必初儿来到杭州,京城那些掌柜帐房心里不知道有多么的高兴。

    楚质对此自然清楚,不过他也明白水至清无鱼的道理,况且,如今在汴梁主持作坊生意的是初儿的父亲,经过几个月的证明,楚质相信他肯定不会有负自己所托的。

    “初儿。”拉着她的葱嫩小手,将其搂抱在膝盖上。下巴放在初儿柔软的香肩旁,细噢着她间淡淡的幽香,楚质和声道:“我不准备在杭州开折扇作坊。”

    软绵绵依偎在楚质怀中的初儿,身子立时一滞,微微侧身,清丽水亮的大眼睛浮起迷惑之意,秀眉微蹙,红唇轻启,似乎还有些急虑:“公子,为什么,折扇生意很红火的,怎么突然

    看着初儿满面忧急的娇俏模样,知道她是在为自己着想,楚质心底泛起柔情,嘴角含笑,轻轻低头封住两片滑腻而香甜的柔唇,一阵缠绵之后。才缓缓移开。

    俏脸染起一抹艳丽的红脂,初儿呼息微急。高耸的酥胸起伏不定,如兰的气息更是让人闻之欲醉,忽地,口中娇嘤了下,十根修长纤细的如葱玉指捂住胸前,抓住楚质悄然滑上的大手。

    适时,院外走廊人影晃动,传阵轻微声响,落入初儿耳中却如惊雷,就要挣扎起身,却被楚质紧紧搂住不得动弹,吻了下她晶莹的小耳垂,楚质轻笑道:“放心,长贵在外面守着,谁也进不来的,就算我们在这里…”也没人知道。”

    一抹醉人的晕红逐渐蔓衍到初儿娇嫩的耳后,她神情娇羞。粉脸羞红万分,螓低垂,好像要把脑袋埋入酥胸之间,过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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