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入宁采臣-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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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叫祈然,不知道公子如何称呼?”祈然并没有打算放宁采臣离去。
这个书生,过于诡秘!他一直很好奇,对于宁采臣的借口托词,并不以为然。
“即是萍水相逢,何必又相识?”宁采臣并不买账,抿唇一笑,“很抱歉!小生出来已久,想必家母怕是等急了,告辞了。”
宁采臣说完,不在理会祈然,大步走去。
看着宁采臣的背影,祈然目光一闪,有了一抹阴森之意。
哼!这个书生,真的是不简单!
迟早有一天,他会将此事弄个清楚明白!
师叔的死因,总有一天会真相大白的。只是不知道,那一天,到底是要多久。
宁采臣大步走上了一条岔道之后,确定那人再也没有跟来,他才是松了一口气。无端的被人盯上,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只小小白兔,被一匹饿狼眈眈的窥视着,随时都有可能被一口吞掉的危险。
理了一下情绪,不管那人是为何目的而来。宁采臣心中可以确定的是,或许,这人与叶默有关,又是或许,那人与被他斩杀的妖道为着此事而来。
不管如何,以后小心一点就是了。
宁采臣不在多想,踏上了归途。
时间,正直晌午。
宁采臣回到了院子,宁母并没有回来。娘亲早上说要出去采购,好好的给他接风庆祝一下,明天的院试马到成功。
摘取个案首回来!
唉……
可怜天下父母亲!为着自己的子女任劳任怨的操劳,从来都是无怨无悔的,大爱无疆!
宁采臣回到了厢房,看了一会儿书。
明天,就是童生院试,这可是走上科举的第一步。所以,每一个学子,都是非常注重。犹如千军万马般的过独木桥,竞争的是激烈。
如同他前世中的考取公务员一样,同是千军万马,挤破了脑袋,也要去挤。公务员啊,那可是杠杠的铁饭碗。
捧着个铁饭碗,即使走到哪里,都是不饿不死。
此考科举之路,岂非不也是如此。
才是看了大概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宁采臣再也看不下去了。四书五经,繁琐的八股文,晃得他脑袋生疼。
“公子!”
如画,破风,他们竟然出鸿塔中出来了?
咦?一般他们都是很少在白天现身而出的?莫非有什么事情?
“你们怎么出来了?有事情?”宁采臣心中颇是疑惑。
破风点点头,“我和如画姐姐商量过了,因为我们在公子的鸿塔中,修炼的进展不大,所以,我们想出去走走,看看,能不能发现有什么地方适合我们修炼的!依照我跟如画姐修为太过于孱弱了,一旦公子发生了事情,我们都是帮不上什么忙。”
难道是为了宁母被鬼差勾魂的事情吗?他们连鬼差进入了院子中,进入是没有发觉?是这样吗?
宁采臣目光一闪,问道:“你们若是因为我娘亲的事情,其实,这不……”
“不!公子,事情不是这样的!是我跟破风都觉得,不能在倚靠公子的庇护,所以,我们才决定要出去历练的,不经历过一些挫折,灾难,我们永远在公子的羽翼之下,我们的修为能力,永远是得不到提升,所以公子请放心,没有这回事。”见宁采臣误解了意思,如画赶紧解释说道。
宁采臣微微一愣!兴许,真的是他多心了。
“好吧!居然你们都决定了,我也不会阻拦你们的!不过,你们出去之后,可得要小心,你们现在的能力,不管是修为,或者是法道方面上的,你们都还很孱弱,一道遇到了强大的对手,千万要记住,打不赢他们,就跑。跑得远远的,避开他们,知道吗?”
“多谢公子的嘱托,我们会的!”如画说道。
“那么,你们什么时候走?”与如画,破风他们相处的时间不长,宁采臣与他们之间,已经建立起了一种沉厚的感情。
虽然,他们是妖兽,他则是人,但是,如今这个妖兽人类分不清的世界,有的妖不知道比人类好上了多少倍。
人,起码有害人之心!
而妖他们,有的却是善良的妖兽!
“明天就走了。公子,破风可是舍不得离开你,可是,又舍不得让如画姐一个独自离去,所以破风……”
破风双眼微红,像是要哭的样子。
“呵呵,破风,你可是个男子汉哦,知道吗?作为我们男人,要流血不流泪。”宁采臣话语一转,“你们明天就要走了?我们打个商量。”
听了宁采臣的话,如画,破风他们均是神色微微一愣!按理说来,宁采臣是他们的主人,只要随意一声吩咐即可。
可是宁采臣从来不会那样做,不会以主人的口气命令他们去做事情。他尊重他们,爱惜他们,把他们当成了自己的亲人朋友一样对待。
曾经,如画,破风他们可是感动的不得了,跟随了那么一个心地宽厚的主人,那是他们三生有幸,修来的福分。
“公子有话请说。”如画乖巧的蹲坐在案台上,扬起了白色的脑袋,一双眼睛,经营透亮。
“嗯!事情是这样的,明天就是院试了,可能会生变一些事情,这事情,只需破风去去即可,破风你过来,我跟你说……”
破风闻言,宁采臣赶紧俯身在他耳朵低低的说了一些话。
“公子,你放心吧!这事情,我会圆满完成的。”破风一副信誓旦旦的保证,模样倒是有几分像是立下军令状的样子。
憨厚可爱。
048做题
更新时间2013…5…21 21:56:13 字数:25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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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了了,如画,破风他们便进入了鸿塔去。
宁采臣也没有心思在看出,他走出了厢房。
聂小倩,她一直久隐匿在宁采臣的厢房中。这是经过宁采臣的应许,为此,她才可以在厢房中游魂行走。
只是白天的时候,不知道这女鬼,她又是隐匿在厢房中的某个角落中,正在酣睡的正甜。
即将到傍晚时分,宁母才是回来,大包小包的,均是以菜肴为主。如今的宁家,生活是改善了许多。
都是宁采臣在往日中,他售卖字画的来的来源。
如今,宁采臣的字画,在浙江的横县中,已经是一种时尚了。凡是读书人,均是喜欢去到城南街的最大书店,购买上他的一副字画,从而是沾沾自喜为荣。
身为读书人,若是不知道宁采臣其人,其字画,还真被同行人嘲笑的。
售卖字画得来的银子,虽不是大富大贵,但也是衣食无忧。
君子爱财取之以道!
宁采臣的取道,虽然是有些不光彩,都是“剽窃”前人的作品。不过,每当宁采臣有种负罪感后,他总是不断的告诫自己,让前文化得到灿烂的传承下去,如是赠人玫瑰,手有余香。
如此一想,倒也是心安理得,继续“犯罪”去了。
晚饭,宁母可是张罗的丰盛无比。满满一桌子菜肴,满屋余香。
母子两人,落座安定。
“采臣,明天就是院试了,娘可是盼星星,盘月亮的,终于要来了!其实娘也不希望你要个第一,第二,第三,都是没有关系!只要傍上有名即可,娘也就心,心满意足了。”
宁母悠悠一叹,好像肩膀上的担子,似乎是轻松了不少,“自从你爹离去后,娘一直不断的告诫自己,即使生活在怎么苦,在怎么累,但是,一旦看见你用功的读书,娘就什么都没有怨言了。今个儿,来,和娘亲干一杯!”
宁采臣一撇眼,才是发现,桌子的一角中,竟然有酒水,而且还是上好的花雕。他赶紧的为着娘亲斟酌了一小杯。
宁母高兴接过,看着宁采臣徐徐说道:“我的儿,你怎么不给自己斟一杯呀?莫非你让娘独乐乐么?”
“啊!好的!”宁采臣才是反应过来。
母子两,高高的举杯,小口抿下。
这一餐饭,母子两一直是吃到了月上树梢,才是落下帷幕,撤桌子。
宁母是个不能喝酒的人,可是今天,她兴许是太高兴了,一下子喝了几杯,瞬间酒精上脑,人也昏沉的被宁采臣扶持到了厢房去歇息。
看着宁母祥和的呼吸,那一刻,宁采臣的心中,竟然是从来没有过的安宁。
人生得其母,母爱深似海,此生足矣。
翌日。
宁采臣早早便起了床,简单的梳洗,拿上了所有备考的东西后,去了宁母的厢房,眼见房间门还是紧闭。
宁采臣心中一思,可能娘亲还是在睡梦中,便不去打扰了。
匆匆出门,赶往了考举地点。
半道上,正与柳长风,李俊他们碰个着。彼此是热脸的打个招呼,话不多说,结伴而去。
院试的考场,竟然是设立在了“嵩山书院”。
第二次踏进此学院,宁采臣心中有一种微妙的感觉。
“唉,若不是因为这院试的考试,我才不想进来到这嵩山书院呢!大哥,二哥,你们看看,这嵩山书院的那些学子们,个个都是飞扬跋扈的样子,好像我们这些从其他学院而来的学子,在他们的眼中,就是低人一等似的。”李俊撇撇嘴巴,一副不爽样子。
“可不是!老子真他娘的想一屁股坐死他们去!真是狗眼看人低的家伙。”柳长风也是附和道。
宁采臣,却是淡淡的笑意,“算了吧!今天可是大好日子呢!晴空万里,风轻云淡的!何必为了这小事情给自己添堵呢?”
“哟!那不是李山书院的宁采臣吗?”
一声吆喝,有着几分的奚落之意。
对面走来的,正是中秋赛事,一阵败北在宁采臣手下的叶默。叶默的身后,跟随这一帮学子,他此番做样,像极了黑社会的大哥大,带领着一群混混瘪三,前来寻找晦气的气势汹汹。
此地无银三百两!
这厮,可是来者不善。
“宁公子,我们又见面了?”叶默冷冷的对着宁采臣打了一声招呼,一副皮笑肉不笑,非常欠揍。
“是很久不见!只是,我们似乎不是很熟。”宁采臣一副云淡风轻说道。
一旦摊上了这些富家公子哥,耳边,真的是很难清静下来。
“哼!你有种!不过,我告诉你一声,不管你是如何的才富八斗,满腹经纶,千万不要对于这次院试寄托太高的期盼哦!说不定,你会摔得很惨!碰的一声!骨头都会散架的!哈哈……”
恶狗领着一帮小弟终于是款款的扬长而去。
“可恶!那个混蛋!老子真想一巴掌啪死他。”李俊曾经也是纨绔公子哥,自从他结识了宁采臣他们之后,他纨绔公子哥的做派,已经是该得差不多了。
不过偶尔,也会有一下的流氓痞性。
“无需管他们,走,我们去寻找我们的位置。”
宁采臣一挥手,扯上了他们离去。
虽说是初级的院试,可是上方,却是管制得严厉。为了防止有些考生作弊之类的存在,每个考生,都是实名制的对照身份,三遍核对之后,才能够进入考场。
而考场的设立,又是单独的一个空间,只能容下一个人,再有,放下笔墨。此空间,的确是过于狭小了些。
宁采臣第一次进入古代的考场,心中颇为好奇。
看着一间一间被隔开场地,心中不由得又是一叹息!
考试,考试,考的就是真实本事。
考场中,有两考官,他们的年纪,都是五十多岁左右,面色颇是威严。一些胆小的考生,从他们面前经过的时候,竟然无端的打起了一个寒颤。
寻到了位置,宁采臣是三组的倒数二桌。
至于柳长风,李俊他们则是被分在了另外的考点。
落坐安定之后,考官宣布了考场中的制度,其实就跟前世中的期考一样,云云一大堆规章制度。
宣读完毕,是发卷。依次顺序,不能大声喧哗,扰乱了秩序,将会被取消考试的资格!
对于这严肃的一点,所有考生都是小心翼翼的应付,生怕是闹了个错误,得了重罚,一旦被逐出了考场,这一声科举,算是无望了。
拿了考卷,一道醒目的提示,以“论道经邦”为题阐述。
命题作文?宁采臣神色一愣!
而且,当中的难度,竟然是前世中考取公务员的“申论”是相差无几。这是童生的院试试卷吗?
这未免过于强求学子所难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考取科举,本来就是一场搏杀的生死战,假若参与的考生,都是酒囊饭袋的话,考取之人,若是没有一定的学识,即使侥幸做了官,十足的庸官,昏官,贪官而已。
宁采臣微微一思考,心中便是有了澄明的见解。
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
宁采臣微微侧目,却是发现,旁边中的考生,他们有的已经是目瞪口呆的瞪着一双呆愣的眼睛。
显然,他们是这此道“论道经邦”给震惊的不小。
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