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鬼探-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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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我们所面临的不再是没脑子的丧尸,而是一群可能具有思考能力的真正的敌人。
拖着一身湿哒哒的衣服和同样一身湿哒哒的杨叶叶,再加一个脸黑到掉进巧克力酱里连捞都捞不出来的Eli。天知道我们三个是怎样东躲西藏骑着被放在后门也不知道是谁留下的两辆自行车穿过一群丧尸回到家的,全程杨叶叶怀里抱着刚才趁乱顺来的几包小天使,在我自行车的后座疯狂的呐喊。
其实我也听不懂她在喊什么,此刻我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逃命上,以现在我和Eli的速度,要是放在平常估计已经算是超速了。
我回去的时候丧尸似乎少了许多,只有在小区中心花园里还有几只丧尸荡来荡去也不知道在干什么。等我把自行车停稳杨叶叶率先从后座下来一路小跑上楼,我和Eli把车停在一边后也跟着杨叶叶上楼。
给我们开门的是方晓,她站在门口上下打量我和杨叶叶,嘴巴微微张大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现在毕竟是冬天,冷风吹在我湿衣服上让我觉得冷飕飕的。
我们进门后就闻到一股饭菜香,虽然明明昨天才吃到过饭菜,可我却觉得自己仿佛是经历了几年的春秋,甚至好几年都没有吃过一顿这样的饭菜。
不知怎么的我鼻子一酸,好像现在只是一场梦,等我梦醒了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怎么全都是菇?”Eli皱起眉头看着一桌的菜,忍不住说道。
我被他这么一说突然回过神来,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一些,我探了探身子顺着Eli的目光看向那一桌的菜,香菇、金针菇、杏鲍菇、草菇,简直就是一桌蘑菇宴啊。
我失笑说“什么鬼,菜场的菇是不是一把一把全让你们顺回来了?”
方晓睁大了眼,双手叉腰说“胡说,不是还有青菜吗?这么多蘑菇也不能怪我们啊,谁让你附近的菜场里一副被扫荡过的样子,我们还是勉强找了没被踩烂的回来的。”
其实这一桌该有的也都有了,有鱼有肉,有荤有素,只是入眼时多数是蘑菇罢了。
我笑着伸手拍了一下方晓,说“不错不错,值得表扬。”
“湿哒哒的不要碰我,”方晓用手把我搁在她肩膀上的手拍去,挑挑眉说“你们俩快去把衣服换了,跟刚玩过湿身play一样。”
我耸耸肩也懒得继续和方晓争辩什么,老实说刚才在超市一闹消了我不少力气,现在也是恨不得吃完饭就倒在床上睡一觉,说不定醒来之后明天就一切正常了。
我转过头看向一直站在我背后一身湿淋淋的杨叶叶,说“你要穿我的,还是我爸的,还是我妈的?”
“你说呢?”杨叶叶歪着头挺着胸说道。
我看了一眼她的A…cup,笑着说“我不知道啊,你的身材穿哪个性别的衣服都没差别啊。”
虽然是这么说着,但我还是去了我爸妈房间里拿了一件我妈的衣服让她换上。由此我忍不住想起还在秋老虎的时候,杨叶叶总喜欢穿着热裤配一件长款宽松上衣,加上杨叶叶本身就比较娇小,从远处看过去就像是没穿裤子一样。
就这件事班里可算是传了个遍,那时候我也就笑一笑没发表什么评价。
我是回自己房间换的衣服,等我换好以后杨叶叶才从我爸妈的房间里出来,我妈的衣服穿在她身上有些宽大,不过正好符合她平时宽松的穿衣风格。只是杨叶叶本来脸就偏年轻,明明是个大学生了看起来却好像还是个小学生,我妈的衣服穿她身上却丝毫没把她变得成熟些,反而是有了一个小孩偷穿大人衣服的感觉。
Eli正在厨房盛饭,杨叶叶正给方晓讲刚才在超市发生的事情,我左看右看也没看见社长的踪影。
“西西。。。。。。”方晓看见我来了叫了我一声,说。
我把头转向她那儿,问道“社长人呢?”
方晓指了指阳台,我朝阳台看去果然隐隐约约有个人站在那里。我正想走过去时,方晓又喊了我一声,她说“西西,有件事我要和你说。”
我皱着眉,转过头和她说了一声“等我回来再说”,然后我就转身往阳台走去。
此刻我脑子里开始回荡Eli之前和我说的话,如果是真的,社长在J大蛰伏两年的目的是什么,最重要的是他为什么要招我入社团。
社长的身影在黑夜中有些迷离,远处的星河伴在他的周围愈发显得他并不真实,仿佛他并不属于这里,仿佛下一秒他将随星河一同离去。
我走近他,他似乎在和谁说话,他压低了声音似乎是故意不让别人听见他的对话。
可我还是听见了,虽然只有断断续续的两个词。
一个是任务完成,一个是回家。
任务两个字在我脑海里绕来绕去,又结合上Eli对我说的那些话,我甚至觉得从一开始自己好像就被深深陷入了巨大的谎言中。
远处的星河悬在夜空中,黑夜仿佛是一个巨大的黑洞,大有要将周围的星辰尽数吸走的架势。
如果一切真如Eli所说,而社长又是带着秘密把我招入“超自然研究社”,我身上到底有什么是他可取的。如果说是为了我的阴阳眼,全世界应该也不止我一个是这种情况。
社长分明是知道我的存在才在J大等了我两年的。
“你什么时候来的?”等我回过神来看向阳台时,社长已经转过身来背靠在阳台的扶手边,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自然不会和他说是从你说任务和回家开始,现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几乎是被拴在一条绳索上的蚂蚱,眼下我们应该共同面对丧尸,等丧尸的事情结束我再和他谈关于他的秘密。
我一脸轻松地走到他身边,夜风透进我衣服里带着些许寒冷,我忍不住收了收自己的手臂。我抬头,今晚的星星特别明亮,一颗颗离我特别近,仿佛伸手就能触摸。
社长也抬起头,顺着我的目光看着那些明亮的星辰,他说“Gorden,你知道地球的外面是什么?”
我勾了勾嘴角,说“宇宙啊。”
“你相信这个世上有另一个你吗?”他稍稍偏着头,嘴角带着似有若无的笑容。
我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映着黑夜中的星辰闪闪发光。我把手支撑在栏杆上,冬日的栏杆冰冷直刺我的骨髓。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8
我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映着黑夜中的星辰闪闪发光。我把手支撑在栏杆上,冬日的栏杆冰冷直刺我的骨髓。
见我没有回答他的话,他自顾自说下去。
“在另一个世界的你,有和你一样的外貌,却有和你不一样的家庭、人生和阅历,”社长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宇宙有很多这样的平行世界,每个世界里都有一个不同的你。”
我摇摇头,耸了耸肩,说“那么多个我里面,总有一个能当百万富翁的吧?你看我在这里平平淡淡的,是不是到了隔壁世界里我就是super man了?”
我笑着说完这些,但社长却敛了笑。印象中,社长从来都是似笑非笑的,他的情绪被很好的隐藏起来。心理学上说一个人的行为经常会出卖一个人,但我认为社长的情绪、语言甚至行为,乃至是潜意识,他都能自我管理,从而不让任何人看透他。
“我没有在开玩笑。”第一次,我感觉到他眼中的冰冷,那种凉意甚至是超过了冬日的夜凉如水。
我忍不住无奈笑了一声,说“我也没有开玩笑啊。”
他转过身,一手从外套口袋里掏出,又抬起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一言不发地走出了阳台。我叹了一口气,往阳台外面望了望,之前在中央公园里散步的丧尸还在来回走动。不知从何处又卷来一阵凉风,我拉了拉外衣还是决定先回客厅了。
我们依旧是坐在和刚才一样的位子上,Eli像是视察的领导坐在正坐,杨叶叶和方晓坐在对面,我和社长坐在左边。
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社长也没有多说什么,席间仍是保持着从前话少的习惯。一时间我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于是索性也不开口了。
一顿饭大家都吃得很安静,甚至没说过一句话。直到快吃完了方晓突然放下饭碗和筷子,站起来,说“卧槽狗蛋我有事要告诉你!”
我端着碗看着方晓,点点头。
从刚才回到家方晓给我开门开始我就发现她一直有话想说,但因为后来发生的事情太多我就没有太在意她到底有什么事想要告诉我,现在我刚和社长谈完人生又把方晓的事给忘了。现在她重新提起我就跟着点点头,让她继续往下说。
“狗蛋,你爸妈回来了。”
我一开始以为方晓是在开玩笑,但看她一脸认真的样子我又觉得好像是真的。她指了指我家专门放杂物的房间,说“你爸妈在那里面呢。”
我站起来放下饭碗,走到杂物房门口。杂物房的门已经被锁住了,但钥匙还挂在门上。我转了一圈钥匙把门打开,我没敢把门开太大,只是开了一条缝。我的父母此刻正绕着杂物房来回地走,似乎是不知疲倦的样子。
我把门轻轻关上,又转过头小声对方晓说“你怎么把我爸妈关在杂物房啊?”
“不是我关的,”方晓皱起眉头,忙着解释说“你爸妈回来的那么突然,我们又不敢跟你爸妈动手。所以我和社长就去房间里躲起来了,你爸妈是自己跑进杂物房里去的。”
我又转过头看着杂物房的门,说“我爸妈去杂物房干什么?”
“说不定你爸妈就是在杂物房里感染病毒的,”杨叶叶站在我身后,摸了摸下巴,说“就像在超市的时候,一开始超市里明明没有丧尸的,后来有几只穿着工作服的丧尸进来了来来回回绕来绕去的,说不定他们就是在超市被咬的呢?”
我点点头,不得不承认杨叶叶说的是有几分道理的。也许他们被感染后仍然会记得自己被感染时候的位置,然后等天黑了又回到当时被感染的地方。就像是中央花园里那几只来来回回散步的丧尸,他们可能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只能在一个地方徘徊。
也就是说,在这个地方感染的丧尸,每到夜晚就无法去其他的地方,只能回到这里。
“可是,可是我也不能把我爸妈一直关在这里啊!”
“说不定在这里叔叔阿姨更安全呢,”杨叶叶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我看电视上啊那些丧尸饿极了还会互相吃的,叔叔阿姨要是被别的丧尸给吃了那不就糟了吗?”
我皱着眉转过头看着杨叶叶,她一脸严肃地说着这番话,说完还抿着嘴郑重其事地点点头。我用手肘扶着门一边靠在门边,说“什么乱七八糟的,照你这么说研究所里那些丧尸缺水断粮的,岂不是都应该自己吃自己了?”
“说不定,我们去之前丧尸更多呢?然后大部分都被他们自己吃光了啊,”杨叶叶眼珠子转来转去,说道“反正就是呆在这里比较安全,你想你要是被你爸妈抓伤咬伤了,你爸妈要是知道也会难过的。”
方晓点点头,附和道“叶子说的有道理。”
“我也觉得有道理,不管怎么说在没有摸清情况之前,在这里面呆着都是最稳妥的,于你还是于你父母都是有利的。”Eli分析道。
我点点头,他们说的对,眼下我们还不了解现在的局势,如果贸然把爸妈放出来只会徒增我的担心。虽然这样禁锢他们限制了他们的自由,但也总比在外要安全得多。
爸妈,你们放心,我会想办法把这里恢复的,我也会想办法活下去,我会想办法救你们。
晚间的时候我又刷了一遍下午发布在网络上的消息,依然是无人回复,手机也没有任何未接来电。我的□□群组里只有几个用手机□□登陆的好友头像还亮着,但每次我发去□□消息的时候都无人回复。
我渐渐开始肯定了整个H市只剩下我们了这个猜测,甚至再扩大一点说,我们说不定已经是最后幸存的人类了。
这天晚上大家睡得都不安宁,杂物房里一直传来有人在踩地板的声音,我也不知道自己睡不着是不是因为这个。爸妈的房间让杨叶叶和方晓给睡去了,我房间里一窝挤了三个男人,我睡在床上,社长和Eli把从超市里顺来的床上用品在地上堆了个地铺。
我躺在床上枕着自己的手一面看着天花板,一面听着外头的动静。杨叶叶和方晓一共起来了五次,期间上厕所两次,其余三次似乎是在喝水。Eli也起了五次,一次上厕所,四次趴在窗上盯着外面。社长倒是没起来,他和我一样睁着眼睛和天花板深情对望。
其中一次Eli去上厕所,似乎还和正好在外面喝水的杨叶叶碰个正着,然后客厅里就传来悉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