崛起在大明-第1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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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自成,舅舅就是这个意思。”高迎祥附和了一句,有进一步地说道:“官军越晚知道,对咱们越有利,各路起义军才能出其不意的攻占一些城池要地,补充物质。”
李自成没有再说什么,转头看向自己的身后,命令道:“白广恩,李牟,你们这一队人马立即迂回包抄过去,彻底断绝官军的后路。如果有一个官军骑兵逃走,我就拿你们是问!”
“是,老大!”
两人异口同声的答应一声,旋即,策马奔腾而去,绕道最近的一条小路,直插袁大权的大后方。
听到李自成这样安排,高迎祥暗暗长舒一口气,没有再多言,转头看向河边,静待第二路起义军渡河,登陆另一个落脚点,心里隐隐泛着些许期待之意,弥漫着一股莫名的兴奋。
一旦第二路起义军到达另一个登陆点,他们第一路起义军的警戒任务就算是完成,就可以纵马飞驰而去,攻城略地,攻占朝廷防守极为薄弱的城池。
想到将来的发展,实力将会在河南腹地得到更进一步的提升,高迎祥就觉得兴奋,高兴不已,有一种大干一场的踌躇满志之感。
在第二路起义军一大半渡过黄河之时,刘芳亮、高一功、白广恩等人已经归来,来到李自成的身前,异口同声道:“启禀老大,袁大权所部已经全部被斩杀,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嗯,知道了,立即归队,咱们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李自成满意的点点头,吩咐道。
“是,老大!”
这时,看到第二路起义军就要全部渡过黄河,又见到刘芳亮等人顺利归来,高迎祥有一些激动地询问道:“自成,第二路起义军马上就要全部渡过黄河,接下来,你觉得咱们应该去哪里?攻打哪一些城池?”
“卢氏山区~”似乎早有所料一般,李自成没有任何犹豫地脱口答道,神色非常平静。
听到平淡的四个字,高迎祥迟疑了,眉头微皱,不解地问道:“自成,那里重山叠嶂,山路崎岖,人烟稀少,你怎么就选上了卢氏山区?”
然而,面临亲舅舅的询问,感受到那一份浓浓的疑惑,李自成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并未立即回答,而是面露郑重之色,认真地说道:“舅舅,第二路起义军差不多已经全部渡过黄河,咱们先行一步,前往卢氏山区。在路上,外甥儿一定会向你解释其中的原因。”
看到高迎祥有一些不愿意动,似乎是心生不满,李自成又进一步地说道:“舅舅,外甥儿向你保证,之所以做出这样一个决定,绝非是心血来潮,也不是一时的鲁莽之举,而是经过一番的深思熟虑。要不这样吧?咱们先离开这里,为第三路起义军腾出地方,不能影响后面的起义军渡河。”
“嗯,好吧,那就先离开这里再讲。”高迎祥轻轻点头,算是勉强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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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 消息传来
当各路起义军正在南渡黄河之时,在济源的原本驻扎之地,那些帐篷依旧在那里,还有一支几千人的兵马分布其中,正在拔着帐篷,为首者分别是吴汝义和李过。
“哎。。。李队长,咱们老大还真够精明的,太能忽悠了。三言两语之间,就将那些起义军的首领唬得一愣一愣的,不仅所有的帐篷全部留了下来,就连那些金银珠宝和粮草,也扔掉了大半。”
李过深以为然地点点头,附和地说道:“汝义,你别看老大是俺亲叔叔,但我一点也不偏袒,这也太会做生意了。就是这些各路起义军扔下的物质和粮草,加上这些钱财,足够王屋山根据地吃一年的。”
“得了吧!你这还不是偏袒呢?”吴汝义撇了撇嘴,不以为然地反问了一句。
“对了,汝义,将这些东西运到王屋山根据地之后,你准备去干嘛?是去追老大他们?还是就留在王屋山根据地?”
看到李过说得认真,谈到主题,吴汝义神色也是一敛,收起了玩笑之意,沉声答道:“帮你弄完这些东西之后,老大交代了,让我带人前往武安和涉县一趟,通知那里的起义军,让他们趁着官府还未察觉,赶紧渡过黄河,向南发展。随后,我要去广武山根据地,与徐先生他们会合,协助他们在河南发展新的根据地。”
“也是~”李过露出恍然之色,附和了一句,同时一点头,似乎想到了什么,话题一转,又进一步地说道:“纵观全部的根据地,最为紧缺的就是硫磺和芒硝,而在河南,有不少的山脉盛产这个。如果能在河南多发展几个根据地,咱们李家军就不必为火药的缺少而烦心了,就可以大规模的使用火器。”
“不错,老大就是这个意思。”吴汝义一脸的郑重之色,如此说道,李过之言反而提醒了他,转而说道:“不过,李过,你们的担子也是着实不轻啊,任重而道远。”
“在这山西之地,不仅盛产煤炭,还有丰富的铁矿,如果你能稳定发展王屋山根据地,并以此为中心,向周围开辟新的根据地,咱们李家军将会拥有数之不尽的铁器。无论是根据地的建设,农业发展,还是武器方面,都能够得到长足的进步。”
。。。。。。
下午之时,临近傍晚之际,河南彰德府,安阳城内,一记铁骑飞驰而入,身后插着一柄旗帜,另一手拿着一份塘报,并高声连续大喝:“紧急军情。。。紧急军情。。。紧急军情。。。”
随着一声声大喝,声嘶力竭的呐喊,在骑兵飞驰的过程中,街道的行人自动让路,无论是谁,无人敢挡。宛若一溜青烟般,转瞬就消失在大街上,惹得行人议论纷纷,弥漫着紧张的氛围。
这一刻,凡是看到这一幕的街上行人,所有人都知道,又有大事儿发生了。
骑兵身后的那一杆旗帜,就是一个最有力的证明,足以说明了一切。
一时间,安阳城内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那种感觉,渐渐地,全城皆惊,城里的居民人心惶惶,忐忑不安,这种氛围不断向四周蔓延。
驿站里,河南巡抚玄默正在拿着那份塘报,快速展读,神色越来越凝重,越来越难看,铁青一片。
突然间,随着“啪”的一声,玄默猛地将塘报一合,愤愤地将其拍在桌子之上,再也抑制不住心里的那份怒意,怒吼道:“熊玩意儿!”
下座两侧的诸将一阵错愕,全都是大眼瞪小眼,从未见过玄默如此失态。
虽然不知道塘报的内容,但众人也意识到情况不好,心里顿时沉重起来,一侧为首的左良玉更是谨慎地问道:“大人,发生什么事情了,让你如此愤怒?”
玄默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努力地平复胸中的怒意,尽量的让自己平静下来,回归理性,将塘报抛给左良玉的同时,也沉重地说道:“终于还是发生了,那些乱贼再次复反,已经向河南腹地逃去,现在不知所踪。而且,袁大权等人全部阵亡。”
闻听此言,两侧的众将皆是一惊,心里闪过一丝明悟,知道了玄默刚才是在冲谁发火,骂的又是何人?
除了那些主张招抚之人,还能是谁?
“难怪到现在才得到消息,原来袁大权等人全部阵亡,被封锁了消息。”左良玉自语了一句,已经看完塘报,将其递给旁边的其他将领传阅,回头看向玄默,同时提醒道:“大人,此事关系重大,咱们已经晚了一步,不能再耽搁了,必须得追查出反贼的行踪。一旦朝廷追究下来,咱们也好有所交代,不能俩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
“左总兵,你说的不错,咱们必须做出相应的反应。如果皇上追问下来,对于反贼的行踪,咱们要是一问三不知,模棱两可,可定会遭到连累。”
说完这句话,玄默沉吟了一下,不等其他人再说什么,看向一侧的汤九州,命令道:“汤将军,你现在立即带兵追击上去,不求歼灭乱贼,只要查探到他们的行踪就可。”
听到前面之言,汤九州的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里,让他两三千人追十万左右的乱匪,不异于自寻死路,去送死,还好只是追查反贼的行踪。
“是,大人,末将这就去追查反贼的行踪!”
汤九州答应一声,随即抽身而起,双手一抱拳,利落的行了一个军礼,转身而去,行走之间,身上的铠甲叮咚作响。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李卑提醒道:“大人,还是赶紧将此事上报于朝廷。如有耽误,难免会被有心人利用,从中刁难,说大人你贻误军机,不可不防啊。”
“李将军,你说的不错。”玄默满脸的阴郁之色,轻轻一点头,深以为然地附和了一句,转而沉声说道:“黄河以南,河南腹地的几个州府,兵力防守极为薄弱,各地的文官武将更是没有与乱匪交战的经验。要是乱贼向腹地涌去,一旦开封有失,或者洛阳不保,我等可就完了,难逃一死!”
刹那间,所有人都是心惊不已,冷汗直流,如果这些个地方有一个闪失,自己等人的脑袋可就不保了。
玄默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嘴唇有一些发干,随即故作镇定地命令道:“不管乱贼的踪迹在何方,必须保证洛阳与开封的安全。这样吧,左良玉,你立即率兵前往嵩县、卢氏、永宁等处,守住河南府的西部。发现乱匪的行踪之后,即便是不敌,也要尽量的拖延一段时间,本官会向朝廷请求援军。”
“是,大人,末将得令!”
“邓玘,李卑,你二人立即率兵赶往洛阳,一定要给本官将其死死地守住。一旦这里的诸事安排好,本官立即带兵支援你们。”
“是,大人!”
。。。。。。
随着一个个命令下达,军心渐渐得到稳定,诸将越发的佩服玄默。如此安排之下,虽然过于保守,没有主动追击复叛的乱贼,却使得众人立于不败之地,没有性命之危。
毕竟,一旦开封失守,乱贼就会长驱直入,将会威胁到皇家陵园。
就在诸将就要四散而去之时,玄默也要起身之际,一名将领小心提醒道:“大人,此事要不要告诉武安县的卢九德和杨进朝一下?毕竟,他们是皇上派来的监军啊。”
闻听此言,玄默的两个瞳孔急剧收缩了一下,泛着一丝阴翳之色,低沉的咬牙道:“不用了,就算是咱们不说,他们也自会知道。”
说完之后,不管那名武将发应如何,玄默拂袖而去,可见其有多么的愤怒。
在那名武将疑惑与错愕之中,左良玉来到他的身前,意有所指地说道:“你也不想想,玄大人可是河南巡抚,那两人不过是小小的监军,大人用得着向他们打招呼吗?而且,别忘了,本总兵身边还有一个监军,这些人都是沆瀣一气,就算是不告诉杨进朝和卢九德二人,他们不会从其他地方得知吗?”
傍晚之时,武安城内,某个宅院之中,香火之烟缭绕,不断向空中蒸腾,一个供桌上摆满了祭品,周围更是挂满了大红灯笼,还有兵卒站岗。
几个身着衣鲜亮丽之人,素手而立,面北朝南,正对着供桌,向北方遥遥祭拜,连连鞠躬,神情更是恭敬非常,宛若遥拜祖先一般。
就在这时,几个人刚刚起身,大门方向突然传来一阵骚乱,使得众人为之一滞,站在最前方的卢九德眉梢微微上扬,面露些许的不满之意,声音有一些尖细的询问道:“门外为何如此喧哗?是何人如此大胆?”
卢九德声音刚落,从大门的方向跑来一名家丁模样之人,快步来到卢九德与杨进朝的面前,急促的说道:“启禀两位公公,外面有一人自称是谢监军的手下,说是有紧急军情相告,想要立即得到接见,求见两位老爷。”
“哪个谢监军?”
一旁的杨进朝及时阻止了卢九德后面的打发之语,使了一个眼色过去,后者也就将到嘴之言咽了回去,紧接着也问道:“是啊,来人有没有说是什么紧急军情?”
“启禀二位公公,是左良玉左总兵帐下的谢监军,至于什么什么紧急军情,对方未说,一再声明,非要见到二位公公的面之后,才肯讲。”家丁快速的回答,不敢有任何的耽搁。
刹那间,杨进朝与卢九德露出恍然之色,所谓的谢监军乃是谢文举,左良玉的内中军,皇上监视诸将的耳目之一。
这一刻,两人心里翻起了嘀咕,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惜让谢文举在这个时候派人前来,告诉自己,一副着急忙慌的样子。
虽然心里疑惑不已,但两人没有耽搁,卢九德更是手捏兰花指,轻声说道:“那就让他进来吧。”
很快,在那名家丁的指引之下,一名兵卒快步走了进来,一看到卢九德与杨进朝两人,更是快走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