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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4章

三国之特工皇帝-第1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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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粉末撒入汤中,蔡氏转过身,脸上又恢复了娇媚的笑容,对刘表说道:“夫君,饮些汤水,也好过一些!”
    醉酒中的刘表,此时口中正自干渴,听说有汤水,哪有不饮的道理。
    蔡氏才将醒酒汤凑到他的嘴边,刘表就张开嘴,大口大口的喝了进去。
    眼看着刘表把整碗汤喝下,蔡氏心内更是一阵落寞。
    一直以来,她都试图说服刘表,日后将荆州交于刘琮。
    她只是没有想到,事到临头,竟不是刘表应允将荆州交给刘琮,而是她亲自下手将自家夫君害了,暗中扶持刘琮上位!
    眼看着刘表把整碗汤饮尽,蔡氏向屋外喊了一声。
    方才退出去的几个侍女,纷纷进入屋内,等待着她的吩咐。
    将碗交给其中一个侍女,蔡氏对她说道:“前去将碗洗了,你等好生照应着夫君,我也是要回去歇息了!”
    “诺!”几个侍女应了,接过碗的侍女在蔡氏离开之后,也走出了刘表的房间。
    离开房间,侍女朝着伙房方向走去。
    才走了不过二三十步,迎面突然出现了一个刘表府中的卫士。
    看到走向伙房的侍女,那卫士赶忙迎了上来,抱拳躬身向她问道:“姐姐往何处去?”
    “与你何干?”刘表身边的贴身侍女,在这宅子中也是有着不低的地位,被一个卫士拦住去路,那侍女顿时心生不快,没好气的甩下一句话,扭头就要走。
    她刚迈开脚,哪知那卫士又跨步拦住了她的去路,贼兮兮的小声问道:“姐姐可是要去洗碗?”
    卫士突然这么问,侍女心内也是一阵疑惑,眉头微微蹙起,向他问道:“你是如何晓得?”
    “姐姐还不快跑,莫不是不要性命了!”得知她是要去洗碗,卫士连忙小声对她说道:“夫人要害景升公,这碗必是有些缘由。只怕姐姐将碗洗了,性命也是丢了!”
    侍女被卫士的话给说的一愣,满脸狐疑的打量着他,很是不相信的问道:“你因何说出这等话来?莫不是不怕我告知夫人?”
    “告知夫人,姐姐性命便是没了!”一把拉起那侍女,将她拖到路旁的花丛从,卫士伸头朝四下看了看,见没有别人,才压低了声音说道:“今日我听得夫人与人密谋,要趁着主公醉酒,在醒酒汤中做些手脚,将主公给害了!适才见姐姐拿着碗走出,晓得必定是夫人要你前去洗碗,因此才好心提醒!”
    “啊!”从卫士说话的神情,侍女看不出半点做作,吃了一惊,拿着碗的手一松,险些把碗掉在了地上。
    刚忙一把将碗捞起,卫士将它朝侍女怀中一塞,小声对她说道:“姐姐还不趁夜离去,莫不是真要等到性命没了,才后悔不成?”
    “半夜三更,我往何处去?”卫士所说的话,已是要侍女心生惧怕,赶忙向他问了一句。
    “且离开此处再说,哪怕找个村户落脚,也强如丢了性命!”一把拉着侍女,卫士根本不对她做太多的解释,牵着她就往刘表府的正门走。
    说来也怪,平日里刘表府上不乏巡夜的卫士,今日晚间,二人一路上竟是没有遇见人盘查。
    就连刘表府的大门,也好似为他们准备好了一样,门口并无人把守,大门反倒是开着的!
    牵着侍女的手,出了大门,卫士一路上东张西望,带着她径直往城内背静的所在去了。
    跟在卫士身后,已经感觉到事态严重的侍女,一路上都没敢言语半句,只是飞快的走着,生怕被后面可能追上来的人赶上。
    带着侍女到了城内一处民宅较少,街市也很是冷清的所在,卫士松开了手,转身面朝着她,突然露出了一抹怪异的笑容。
    卫士停了下来,侍女回头看了看,见没人追上,这才松了口气,对那卫士说道:“承蒙搭救,日后若有机缘,必定相报!”
    “姐姐此时便是可报!”咧嘴一笑,卫士的神情与先前相比,就好似变了个人一样,对侍女说道:“如何还须等到日后!”
    “眼下我手中甚么也是无有,有如何报答搭救之恩?”卫士的话,让侍女心内顿生疑惑,眨巴了两下水灵灵的大眼睛,满脸狐疑的向他问了一句。
    “且让某在姐姐身上快活一番,再容某将你杀了,便是相报!”脸上笑意更甚,卫士压低了声音,对侍女说道:“姐姐若是不死,怕有人心中不安,某也过不安稳。可如此娇娘,某也不忍当即加害,不若与姐姐好生快活之后,再将姐姐杀死,也是成全了某走上这许多路途!”
    “啊?”卫士突然像是变了个人,侍女顿时大吃了一惊,下意识的朝后退了两步,双手将那只没有丢弃的碗捂在胸前,满心恐惧的望着他喝问了一句:“你是何人?因何杀我?”

第1537章 快把衣服脱了
    带着侍女逃离刘表府的卫士,阴沉沉的笑着,一边朝不断后退的她靠近,一边压低了声音对她说道:“你我素不相识,某要你出来,你便是出来,可也怨不得别个!”
    “你要什么?”双手捂着胸口,侍女惊恐的瞪圆了眼睛,一边朝后退着,一边颤巍巍的对卫士说道:“只要不杀我,怎样都可!”
    “即便是杀你,也可在那之前做些甚么!”怪怪的一笑,卫士的脸在夜色中更显得狰狞,他一边朝侍女靠近,一边说道:“这身好皮囊,若是不好生享用,着实是有些亏待了你!”
    深夜的街道空无一人,路两侧的民宅也是家家闭户,连半点光亮都没有透出。
    刘备夺取樊城,汉军南下,与荆州军一同将樊城击破,整个荆州都被笼罩在战争的阴云中。
    城内百姓这些日子都是习惯了早早回家,而且即便是听到外面出现了任何不该有的响动,只要与己无关,他们也是懒得出门查看!
    侍女很清楚,被卫士带到这里,她即使是放声呼救,也一定不会有人出来多管闲事。
    乱世中,人们为人处世的观念,与过往有着不小的差别。
    在争斗纷纭的时代,能够活下去,对人们来说都是一种奢侈,更不要说有人被欺负,让他们强做出头鸟,去帮衬被欺凌的人一把。
    往后退着,侍女的眸子中满是惊恐。
    她并没有朝墙靠去,把自己送到了绝境上,无非是在给正逼近的卫士淫辱并杀害她的机会。
    侍女很想掉头逃跑。
    可她同时也很清楚,身为女人,而且还是个只晓得照应主子的女人,根本不可能跑得过眼前这个卫士。
    她只要敢掉头朝后跑,卫士一定就能追上她,从背后给她来上一剑。
    横竖都是死,侍女选择了沿着街道慢慢后退。
    夜晚在城内巡视的荆州军并不会很少,能多拖延一会,或许会有荆州兵士出现。
    到那时再大声呼救,要比直接掉头逃跑活下的机会多的多!
    “可是夫人要杀我?”一边朝后退着,侍女一边向逼近过来的卫士问了一句。
    “即便要你晓得也是无妨!”像是在玩猫捉耗子的游戏,看着一脸恐慌的侍女,卫士咧嘴笑着说道:“到了那边,可莫要怪某!要怪,只能怪你晓得的太多!若你不死,夫人又如何可嫁祸在你的头上,今夜之事,又如何会轻易了断?”
    卫士说出这么一番话,侍女已是完全明白了过来。
    如果她留在刘表府上,将那只用来盛放醒酒汤的碗洗了,或许蔡氏还真找不到嫁祸给她的理由。
    如今她不仅跑了,而且还带着那只空碗逃了出来,只要将她杀死,把罪责都推到她的头上,蔡氏今晚所做的事情,就算是成了!
    “倘若你再上前,我便撞死当场!”又被朝后逼退了几步,侍女离一侧民宅的墙壁已是很近,双手将那只空碗抱在胸口,向逼近上来的卫士说道:“我若死了,你是甚么好处也捞不去!”
    “怎会无有好处?”脸上带着怪怪的笑容,卫士说道:“姐姐若是死了,浑身染血,着实是不好下手。某也只能望着姐姐**感叹,与你无有亲近之缘!不过倘若你自家撞死,某倒是可告知别个,是在街市上发现了你,见你之时,你已气绝身亡!”
    卫士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让侍女再没了法子。
    他要的,根本就是让她死!
    真的自己撞死了,反倒是成全了他,顶多只是保得个身子清白!
    一边朝侍女逼近,卫士一边从腰间抽出了长剑,剑尖顶着她的下巴,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说道:“姐姐是要快活一场再死,还是要当即被杀,到得那边,也是个未经人事的女子?”
    不知为何,后退的时候,侍女双手始终紧紧的抱着那只刘表用来喝醒酒茶的陶碗。
    将陶碗抱在怀中,她觉着心内很是安稳。
    下巴几乎被锋利的剑尖顶着,侍女一边后退,一边惊惧的望着那柄在夜色中也泛着寒光的长剑。
    她几乎能感觉的到,那柄长剑正向她的身躯释放着冰冷的气息。
    满心惊惧的后退着,不晓得脚后跟碰到了什么,侍女一个没站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当她摔倒在地的时候,卫士也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手中长剑斜斜向下,剑锋从她的下巴转到了她的脑门。
    “脱去衣衫!”凝视着侍女,卫士脸上一片漠然,甚至根本没有流露出对女色的期待,语气也冰冷的让人感到浑身一阵暴寒。
    双手抱着那只空碗,瘫坐在地上,侍女仰脸望着他。
    由于恐惧和紧张,她浑身都在微微的哆嗦着。
    “脱!”侍女只顾着惧怕,并没有听从卫士的吩咐将衣衫脱去,卫士可能是觉着有些烦躁了,向她厉喝了一声。
    被他一声厉喝吓的浑身一激灵,侍女连忙将碗放在一旁,伸手解起了身上的衣衫。
    人就是这么奇怪,明明知道要死,却偏偏在最后的关头,还会遵循着施暴者的意愿,去做一些他们并不愿意做的事情,企盼着能因此逃出生天。
    面对危及到生命的威胁,大多数人选择的并不是反抗,而是顺从。
    他们也知道顺从,很可能是在临死前给自己多添几分屈辱,却还是难以鼓起勇气,与向他们施虐的人斗争。
    被长剑逼着的侍女,正是处于这种境地中。
    解着身上的衣衫,侍女浑身上下很快就光溜溜一片,完全袒露在用长剑指着她的卫士眼前。
    眼看着她脱光了身上的衣衫,卫士的眸子中终于流露出了一片淫邪。
    将手中长剑插回剑鞘,他猛的朝侍女扑了上去,一把将她按倒在地上。
    就在大街上,就在路两侧都是民宅,每间屋中都有着人安睡的路上,卫士将侍女压在了身下。
    被他压在身下,侍女能感觉的到,一个罪恶的物事,正向她两股之间侵犯。
    忘记了反抗,她就像是一根木头般承受着卫士对她做的一切。
    那罪恶的物事已经凑到了她尚未经受过人事的桃园口,眼看就要突破那一层薄薄的屏障,进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闭上了眼睛,侍女绝望的等待着那突入时的疼痛。
    疼痛并没有如期而至,反倒是那已经剑拔弩张的物事,悄悄的退了出去。
    感觉到好似有些不对,她睁开了眼睛,看见的竟是两个身穿大红衣甲的兵士一左一右将长剑架在了意图****他的卫士颈子上。
    颈子被两柄长剑架着,刚才还一脸狰狞的卫士,此时也是满脸的惊惶,慢慢的站了起来。
    “蓬!”他刚站起身,右侧那个身穿大红衣甲的兵士,就猛的朝他小腹上踹了一脚。
    小腹被大力一踹,那卫士闷哼了一声,顿时佝偻起了腰,朝后连连退了数步。
    出乎侍女意料的是,他也佩着长剑,在这两个兵士面前,他竟是根本没有半点拔剑的意图。
    双手捂着肠子几乎都快要被踹断的小腹,卫士勉强站直了身子。
    “二位……”脸上带着痛苦,他向那两个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汉军兵士问道:“怎了……?”
    由于被踹的太猛,他说话还是有些不太利索。
    冷冷的看着他,踹了他一脚的汉军应道:“夜半三更,于街市之上****女子,幸而我二人撞见!倘若来的晚些,这女子岂非要被你糟践了?”
    晓得眼前站着的是跟随程昱来到荆州的汉军兵士,卫士自问不是他们的对手,也是没敢反抗。
    被汉军兵士呵斥了两句,他勉强挤出谄媚的笑容说道:“某晓得错了,二位今日便饶过某……”
    “饶了你?”凝视着满脸赔笑的卫士,另一个汉军说道:“那也得问过这位姑娘可肯!”
    “让他走罢!”被两名汉军兵士救了,侍女只怕那卫士走的晚了,伸手抓过一旁地上的衣衫将胸口捂住,对那两个汉军说道:“我不想再看见他!”
    侍女说出要那卫士离开,两个汉军倒也没坚持将他留下,其中一人冷声喝道:“还不快谢过姑娘,赶紧滚!”
    “多谢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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