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大唐远征军 >

第727章

大唐远征军-第727章

小说: 大唐远征军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弩身变得更加简洁,学习了闽国的弩车,阿拉伯人将弩臂用弹射弓复合弓相结合,而且为了骑兵作战部件还可以拼装,几匹马拖着一副弩炮,万多阿拉伯骑兵居然在东城门外架设了八十多门砲,这些弩炮一日间让守城的闽军吃尽了苦头。
  也许眼看日落,知道今日不可能攻下了,阿拉伯骑兵最后的袭击打的尤为凶狠毒辣,夹杂着弩炮,一波箭雨一波石头炮弹,沉重的弩炮甚至能打断女墙,弹**城池的更是把城墙附近的房屋砸的千疮百孔,不少躲在城墙根的守城府兵也受到了波及。
  幸好,弩炮的可拆卸性牺牲的是精准度,一百发炮弹,也就有一发能起到致命一击摧毁城跺的作用,多数还是打在了城墙外,激烈的炮战一直持续到了傍晚太阳最后一缕余晖照射在天边方才结束,阿拉伯人撤离城墙大约两里左右,就践踏在原来的玫瑰田上,万紫千红被马蹄,骆驼蹄子踩踏成了零落红泥千万朵,似乎散发出了某种哀伤。
  迟了一刻钟,确定阿拉伯人撤退,绷紧了一天神经的闽军府兵这才从千疮百孔的城跺后探出了头,疲惫的甚至连对身旁死难战友的哀伤都来不及表达,就匆匆下城休息去了。
  城头上,两班人马换防,新到的府兵一时间没来得及把手位置,显得城头空空荡荡的,让薛讷孤一个人的身影颇为孤独,回首看着断裂破损的城跺,低头再看着城墙下方,包砖的外层城墙在弩炮打几下四分五裂,大片的剥落,露出里面已经十多个世纪的设拉子古城墙。
  看到这些,薛讷忧心忡忡。
  清点战果一直到了很晚才借宿,这一天轻重伤外加阵亡,失去战斗力的大约有五百多人,打死打伤阿拉伯人似乎更多,但别忘了敌众我寡,守卫设拉子的不过八个都四千多点府兵,昨天加今天,差不多五分之一战斗力蒸发了。
  更为致命的,设拉子人心还不齐,就算下属府兵也是有归属的,这次出兵,出动的府兵就多是左右千牛卫下属,军官也多是左右千牛卫退役的老兵,他们对原本的上官,中郎将葛欢能言听计从,对左金吾卫来的薛讷,则有些使用不灵了。
  早上,那个果毅都尉之所以急急匆匆去请薛讷,就是因为敌军要攻城了,七个折冲都尉竟然没有争吵出谁负责那一段城墙,最后与其说是薛讷的威望,不如说是咄咄逼人的阿拉伯骑兵逼着这些都尉按照薛讷分配的次序守卫城墙。
  西城,南城,北城都有小股阿拉伯骑兵骚扰,不得不防,薛讷在三个城门处都留了一个下都,大约四百五十人到六百人防卫,这就分担出去了一千六百多,剩余力量与阿拉伯人在城墙上决战,个个都损失惨重。
  晚间的军事会议上,没有遭到损失的三个都折冲都尉略显紧张,还在思索着能否有办法减少损失,剩余四个都外加一直守卫东城门的上都银山折冲府两个果毅都尉全都是脸色难看,有的甚至还挂着伤。
  米粥在锅里咕嘟咕嘟开,却没有一个有心情食用的。
  死一般的寂静。
  “薛中郎将,您父亲也是一方名将,您就说说,明天的仗该怎么打吧?”
  终于,今天来请薛讷的果毅都尉打破了平静,沉重的问了过来,这话引得其他十多个军官也全都观望了过来。
  每个人的心里都清楚,今日阿拉伯人攻城虽然猛烈,但还没有竭尽全力,还带些试探性的味道,明天,则是最关键的一天,蛰伏在不知道那个山脚中这么久,特意避过李业诩的主力,阿拉伯人就是为了再劫掠设拉子城一次,但他们时间有限大约只有两三天时间,明日下不了城,就必须走。
  明日即是阿拉伯人最后的疯狂,必然惨烈。
  这也是决定生死的一天,战得过就生,战不过,恐怕这八个都的府兵也得向之前设拉子守军那样,拼个全军覆没。
  眼看着一张张紧张的脸颊,薛讷的眉头也是皱成了川字,他何尝不知道明日一战的关键,跟着父亲薛礼这么久,他还是头一次处理如此生死攸关的大事。
  “明日西城就留一个旅戍守,剩余都汇聚在东城,本将决定,发动东城百姓上城守城,拆城墙附近梁木石头以备奋战,南门北门守军减半,留五百人屯驻四平街,任何方向战事吃紧,立马赶去支援。”
  “至于谁守南北门,谁在四平街居中策应,咱们抓阄,让天来决定吧!”
  如此军事大事,不考虑将士们的疲劳程度,用抓阄来处理看起来似乎有些儿戏,不过这个时候薛讷也没有心情说服每一个都尉尽心牺牲,与其让带着怨气上战场,还不如这种方式呢。
  果然,抓到了居中或者次要门洞的都尉松了口气,抓到主战场的都尉虽然不甘心,但也认了命。
  不过到这时候,薛讷才忽然醒悟的一拍脑袋。
  “对了,本将麾下还有儒兵千五百人……”
  “中郎将,算了,算了!”
  没等薛讷说完呢,七个折冲都尉,十多个果毅都尉居然一起摆手否决,儒兵的光辉战绩他们可听说过,两千一百多被八十二个阿拉伯奸细打的全军溃退,死五百,才杀了对方一个,最后还是薛讷的骑兵冲垮了阿拉伯人,靠着里坊之间的民壮武侯才把这些奸细一网打尽的。
  这战斗力还不如民夫,各个都尉可不想明天自己阵地上多出来些乱叫乱跳的太学生。
  眼看着众口一词的拒绝,薛讷不得不郁闷的把话咽了回去。
  分配任务,补给物资,一直忙碌到了半夜十分,薛讷才得以返回军营,此时,劳累了一天的儒兵倒是没有晚来看书,而是早早睡下了,看到这样一幅情景,薛讷禁不住无语的摇摇头。
  “这群读书人,心倒是大,这都能睡得踏实。”
  疲惫劲儿上了来,薛讷也是打着哈欠向自己的中军走去,谁知道刚走到门口,一胖一瘦两个人却是拦住了他的步伐。
  “薛将军,儒兵也做好了战斗准备,明天请派我们也上战场。”
  看着姚崇宋璟两人恳切而真诚的目光,薛讷却一阵没来由的烦躁,今晚提到儒兵,各军都尉不屑的表情让薛讷禁不住一肚子火,没好气的挥了挥巴掌:“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两人禁不住惊呆了下,一个风风火火的影子忽然从角落中钻了出来,气急败坏的掐着腰嚷嚷着。
  “凭什么轻视我们儒兵。你不知道,你不在的时候他们有多努力,都是兵,凭什么不能给儒兵一个上战场的机会?”
  眼看着双手掐腰李明那张泼辣的小脸,薛讷顿时又头疼了,怎么把这位祖宗给忘了?
  无奈之下,扯着姚崇宋璟两人的胳膊,薛讷干脆绕开了气势汹汹的李明,进了属于他的中军屋子,一番吩咐后,宋胖子和姚小白脸满脸古怪的出了门。
  “怎么样,薛苦瓜答应没有?”
  一出来,李明又急切的迎了过来,她的问话让两人脸色愈发古怪的对视了一眼,旋即一同点了点头。
  “薛大人命令我们儒兵明日在南门集结,伺机行动,游击敌人。”
  “这不办成了吗?那你们还愁眉苦脸的干什么,走,快去告诉大家!”
  心机单纯的李明兴奋拉着一胖一瘦两个胳膊向营内走去,浑然没有注意到两人面色的古怪。
  …………
  躺在床上,满脑袋都是明日的决战,哪怕三更天天色发白了,薛讷都没睡着,直到四更天,浓郁的困意这才让薛讷朦胧的陷入睡梦中,可惜这难得的小憩没过多久,就又被打搅了起来。
  “将军,城墙有动静!”
  听着这短暂的一句话,薛讷顿时随意全无,立马翻身起来,跟着报信的校尉牵上马,急急匆匆的出了门。
  有动静的倒不是东城区,而是最远离战场的西门,守夜将士们用吊篮吊上来的闽军军官背上插了十多箭,全身都被血浸透了,可就是强撑着一口气不死。
  直到看到了薛讷那身中郎将衣甲,这才挣扎着递出了手中的蜡丸。
  扭开蜡丸,迅速读了两遍上面的密信,一时间,天不怕地不怕的薛讷,脸色居然也变得煞白。
  片刻之后,七个折冲都尉十多个军官也被召集在了东城门,听着薛讷新布置的军事动作,每个人也是脸颊剧烈的颤抖,甚至阴山卫的折冲都尉还不可置信的惊叫着。
  “大人,您没疯吧?”
  面无表情,借着晨光,薛讷举起了那封密信,一个红彤彤的大印映入了十多个军官眼帘……


第985章 。也门枭雄

  阿拉伯人的指挥艺术也的确逐年得到提高,大扩张时期,阿拉伯人还主要以部族贵族酋长统领军队,如今,却已经有专业的军官带领定规的军队作为战争分子参与战事中,而且炮兵,骑兵,步兵,也有了详细划分的兵种协同作战。
  虽然后勤,医疗,阿拉伯人还差得远,但并不耽误阿拉伯大军成为一部精良的杀人机器。
  一大早晨,来自非洲犀牛角做的战号凄凉的传遍了整个营地,骆驼背上绑着旗帜的掌旗兵率先出营,以一些自己人才能看懂的规律在设拉子东城门外列出一个大体框架,片刻后,黑森森的骑兵犹如奔涌的浪潮那样填充到了这个容器中。
  从半空中鸟瞰,偌大的阿拉伯军队呈现个不规则梯形,前细后粗,遍布其中的骑兵并不规整,却是呈现出一种神秘波纹,仿佛巫师的魔纹那样,动人心魄。
  骑军中央,阿拉伯人学习闽国的地方愈加明显,旌旗林立,战鼓嶙峋,旌旗与鼓乐组成的指挥系统如同神经那样控制着整支大军。
  最隆重的旌旗下,站着的那员头戴金冠,身披模仿闽国龙袍,身上绣着阿拉伯真言的贵族酋长,手中甚至拎着一把正统闽国马槊,宽大的矛头上血槽中甚至隐隐能见到暗红的血色,长长的槊杆上也是密布着砍痕,明显这是上过阵杀过人的真家伙。
  拿着着真家伙的人也是相貌出众,浓密的眉毛将鹰一样锐利却深陷的眼窝保护在其下,高耸的鹰钩鼻子更是犹如鹰的喙一样,照比几年前,原本细密的小胡子变成了浓密的大胡子。
  更加显得鹰视狼顾。
  萨拉丁,阿曼以及也门的主人,大马士革政权被推翻后,更是加冕自己为阿拉伯人的哈里发,不断北上与美索不达米亚半岛上库法总督齐雅德以及巴士拉总督幕基赖征战不休,意图染指富饶的美索不达米亚。
  只有劫掠闽国边境,倒不是因为闽国所谓的对阿拉伯叛军宣战,实际上仅仅是例行公事而已,沙漠的生存环境极端恶劣,以至于别的文明,向来是盗贼行径的劫掠,到了阿拉伯却成为一种民族风情。
  沙漠中游牧的贝都因人天生信奉强权就是公理,按照阿拉伯这个时代的道德观念,劫掠是一种自然而又合乎逻辑的行动,以至于某一部落抢劫与掳掠越厉害,某一部落越成为周边阿拉伯人崇拜的核心,强盛的标志。
  甚至阿拉伯的古诗中还公然的吟诵着这种社会状况。
  我们一届略微职业,劫掠我们的敌人与邻居。
  倘若无人可供我们劫掠,我们就劫掠自己的兄弟。
  这种情况下,以哈里发为首国家性劫掠也就不足为奇了,年年阿拉伯人都会犯边,只不过这一次打的格外顺利,头一次突破了闽帝国这个庞然大物坚固的扎格罗斯山脉防线,尝到了硬壳后面果实的芬芳,设拉子的富庶让冲进城的贝杜因骑兵甚至以为到了伊斯兰教中描绘的天堂。
  以至于盘庚了几日,听闻闽国讨伐大军出发后,萨拉丁依旧处心积虑的没有撤退,率领大军埋伏在严寒与酷热交替的南方佳恩比尔山谷,仿佛潜伏的毒蛇那样等候李业诩的大军追出去足够远,这才对设拉子再次发出悍然一击。
  比昨日更加的锋芒毕露,高举起当年从李敬业手中夺得,已经变成权利象征的马槊,萨拉丁阴沉的嘶吼着。
  “出战,以主的名义攻下这座城市,劫掠它,让设拉子的富庶滋润沙漠战士干渴的咽喉!”
  都见识过闽国城市的富庶,这样的号令下,梯形军阵最前端数以千计的阿拉伯轻骑仿佛打了鸡血一般,每个人都是兴奋的嗓子眼儿小舌头乱颤,呼啸着驾驭战马向前冲去。
  不过最先发出怒吼的却还是弩炮。
  好像昨天傍晚的攻势延续,比昨天又多出来二十之数的弩炮阵不分次序无差别向城墙上倾斜着怒火,十多斤重的石头狠狠砸在城墙,城跺上,第一时间宽厚的东城门各处开了花,垛口喷溅着锋利的石片,偶尔还能看到后面躲着的闽军府兵惨叫着扑倒在滴,成片的墙皮脱落,包砖被打的四分五裂,密集的箭雨又给城头添加了一层黑压压的尖刺,就像张满了芦苇一般。
  令人恐惧到仿佛末日崩塌一样的攻击下,偌大的城墙都在哀鸣着。
  轰鸣的攻击持续了一个时辰,城墙上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