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傲娇学姐-第2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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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无奈,我听懂了太多。
儒门根本没出手帮忙,合作关系空有其名?儒门又是坐山观虎斗?这不更加剧了道门的猜忌和不满?以秦伍阳的智慧,不该表示一下,来缓和关系吗,还是儒门的高层。就是这样决定的,要趁机要得更多的话语权。
“如果内斗了,这里没人能命令你,你最好中立别参与。”我提醒她。
“恩,我知道。”
三传人的身份很特殊,素心虽然归宿儒门,但是秦伍阳还不够权利命令她,所以素心去帮助了云夕颜,目前来看,并不影响什么。
“我特意回来看你,也是提醒你,安安,江门人这次回来,是鱼死网破的架势。他们很有可能找到你。”素心担忧的看向我。
这我心里有数,我跟江君贤结下这么大梁子,这事不能善了。恩恩怨怨总是不死不休啊。
“损失这么多钱和人力,江门报复的重心,应该还是三教,说不定没等找到我,就被道门阻止了。”我安慰道。
“也许江君贤没死呢?我担心我走之后,你一个人应付不来。”她突然紧张担忧的抱住我,让我心里一软。
我们俩即将走向结局,她却在担忧我以后的安危。
好好走完这段路就好了,其他的,你不用去想,我心里默念着。
“江君贤就算没死,他也是个废人了,坐在轮椅上的废人,他有什么本事报仇,放心吧,你走了,这里还有饶悲天呢。”
几番安慰,素心也没再说什么,安静的躺在我怀里,我们都是江湖儿女,却最不愿意谈及江湖,也许这个身份,从一开始,我们就没想得到。
“夕颜姐最近的压力很大吧。”我低声问道。
她点点头:“是啊,最近事情太麻烦太多,不过。过一段时间,她应该可以休息了。”
“道门真的要派人来?派别的高层替代她?”我疑问道,换下医仙?
也对,江门失势,已经停止贩卖那种药了,云夕颜最大的难题算是解决了,那么接下来要面对的。就是江门的报复和儒门的算计,这不是医仙擅长的工作。
“也许还不止一个。”素心突然透露了一些,抬头看向我:“你想知道吗?我可以都告诉你。”
“不,还是别告诉我了。”
我觉得,道门继续派高层来,既是对儒门的震怒施压,也是打算跟江门来个彻底的了断。把两门历史积留至今的恩怨,一次钱算清楚。
局势越来越复杂,似乎也在走向最后的高chao。
“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你好好陪姐姐。”素心似乎很守时,总是在十点前离开。
之后的几天,我几乎天天陪着姐姐。去咖啡店上班,也带着姐姐一起去,她坐在办公室里,或者去沈玲玉的卧室里,有沈玲玉陪着她,反正就是时刻把姐姐带在身边。
我担心她一个人在家胡思乱想,现在是敏感时期。我不想重蹈覆辙,像小时候那样,无力去安慰留下心理阴影的姐姐,现在我能做的,就是陪着她,给她安全感,她也很需要我陪。
偶尔消失一会,她都会给我打电话,在旁人看来,这很烦,可我知道,姐姐心理,诚惶诚恐,很怕我表现出冷漠和排斥,甚至敏感到神经质。
她以为瞒着我这么做,可以换的美好的结果,偏偏被我发现了。
“安安,这件羽绒服很合适你啊。”
“姐,这太贵了,我从来没穿过这么贵的,还是别买了。”
“可……可我们现在能买的起,姐姐这里有,你……你不想要吗?”
这样敏感又小心翼翼的对话,已经发生不只一次了,我生怕那句话说的不对,刺激到姐姐,又必须时刻陪着她,经过那天的刺激。她似乎有点排斥陌生人。
我面对这样的情况,越来越矛盾,是我曾经的愚蠢,造成了姐姐今天最严重的伤害,我真的不想看见那张卡,那是我们姐弟血的代价。
我们的关系,好像被这张卡推到滚烫的火炉里,烫的小心翼翼。
“我姐呢?”
“去厨房给你做饭了,我这个私人卧室里,好久没开火了。”
中午,我上楼坐在沈玲玉的卧室里,姐姐似乎成了我们俩的厨师。
“要不要,给纤柔找个心理医生?”沈玲玉纠结的看向我。
“她这几天还好?”
“恩,平时什么都挺好的。就是一提到那些敏感的事,她就反应的很紧张,小暖,这样下去,恐怕不行。”她有些担忧。
我思考了一会了,说道:“玲玲,这几天。辛苦你陪我姐了,看医生的事,再考虑,也许就是一时间被刺激了。”
“我平时没什么事,陪陪纤柔也没什么,我怕你殚精竭虑太累了。”她伸出手,温柔的抱住我。温热的互相也越来越近。
第25章 the song of love
最亲近的人,却矛盾的让我小心翼翼,不敢亲近。
下午,我决定出去缓一缓这份压力。
来到熟悉的琴房,还未推开门,就传来了萦绕心扉的古乐,丝丝入耳,哀婉动听,仿佛空谷中,呼唤着思念的人,如此带着情绪的弹奏,我好久没有听过了。
可还来不及听出曲子,声至高chao处,琴弦突然变调,戛然而止。
太突然了,琴声中哀婉的呼唤,就这样在变调之后,久久的回荡在心里,我呆呆的站在门口,默然长叹。
“弦凝指咽声停处,别有深情一万重。”
缓缓推开门,夏心语显然被我突然的出现,吓了一跳,随后温柔的笑道:“你总算想起我了。看来我弹的曲子没错。”
她穿着一身毛茸茸的睡衣,白皙的皮肤和身材都被裹住,显得少女而可爱,让人觉得干净无暇,我笑着调侃道:“仙女变宅女了?”
“天气太冷,我不喜欢出去,我也不能去打扰你,免得你有压力。”说得知书达理,她却杏眼嗔怨,有几分撒娇的神态。
我不来,她就当清高不扰人的仙女,我来了,她就变成温柔的少女了。
“这不是来看了吗。”我把热饮递给她,默默的坐到钢琴旁边,闭上双眼。
夏心语安静的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平静的看向我,她瞬间就明白了我的心情。
我想弹琴,缓一缓心情。
并不是激烈的发泄,而是轻柔的静心,她这里,很静心。
我和她都熟悉的旋律,轻柔而有节奏的响起,它可以浪漫,可以温馨,可以伤感,可以抒情,它叫做《卡农》。
随着节奏慢慢响起,旋律从指间交错轻盈,我以为这次是伤感的心情,可响起之后,却是淡淡的抒情。随着节奏加快,我最喜欢的浪漫不受控制的荡于指间,脑海里似乎浮现了美好的画面。
身边的人,一起在欢笑,在拥抱,在未来里。
一曲终,画面顿时静止。
我慢慢睁开眼睛,发现,卡农在我难过的时候,给了我美好的幻想。
我刚要抽出双手,一双白皙修长的手突然按住我:“先别动。”
恩?
我双手被她轻轻按钢琴上,夏心语轻灵的从身后环住我的脖子,下巴垫在我的肩膀上,似乎在给我安慰。
“小暖,你看看你双手现在的位置。”
我低头看着,双手正停留在最后的旋律上,两手交织,这又是什么意思?
“老师曾告诉我,卡农就是the song of love,我当时不明白,她说你看你的两只手……那时候,我还是个懵懂年幼的女孩,还没有熟悉卡农的旋律,我不懂,也没有在意,直到刚才,我看着你弹卡农的双手。我才明白,弹奏卡农的旋律,两只手在钢琴上,靠近又远离,再靠近,再远离,直到曲终,终于,交汇在一起了,这就是the song of love。”
原来如此!
我震惊看着最后交织在一起的双手。
“素心离开的事实,让你心难安,你害怕离别,害怕身边人的消失,我明白你的心情。”她小巧的下巴。温柔的蹭着我的肩膀,柔声道:“可人的一生,会错会路过很多人,会离开再相遇很多人,但是我们要明白,有些人,就像这卡农一样,无论分别相遇多少次。终究还是会交织在一起。既有心相伴,何患分离。”
声声细语,暖心入喉,仿佛一双温柔的手,在安抚一颗创伤的心,让我每一个神经都在悸动。
原来,老天爷对我的“清算”,并没有赶尽杀绝,身边仍留下了夏心语,痛苦中的一缕微风。
白皙的十指,慢慢和我双手扣在一起,身后的人,不知何时,飘入了我的怀中,柔软却带着一丝凉意的嘴唇,不知不觉间印住了我。
……
“送你的花,还好吗?”夏心语递给我一杯水,白皙的脸蛋,泛着明显的红润,没有褪去。
“我来找你,就是想问问这事的,你挺懂花的吧,我想多养几盆花。”我说了想法,给姐姐多养几盆花。也许能调节心情。
“恩,我家里是养了好多,你喜欢我可以送你几盆,怎么想起养花了?”她杏眼如水,映衬着泛起红润的脸颊,迷离而迷人,让人失神。
“压力大,调节心情呗,说不定也能养出一身花香。”我调笑道,夏心语身上总有淡淡的花香,也许来自养花。
“养花随人心性,你的性格倒是很适合养花,等过几天,你来我家里吧,去花园看看,喜欢哪个。我送给你。”她淡淡的笑了,好像又找了我们俩的共鸣。
可我有些意外,养花随人心性?姐姐从小就没怎么读过书,骨子里并不是懂文雅的人,性格虽然温和,养花调节适合吗?我有些犹豫了。
“恩,过几天去你家里一次吧,我也该看看琴圣去。”
“你不去看他,老师还总问我你现在的事。”她嗔怪了一句,原来我没去看琴圣,他还有点着急了。
我喝了口水,随处看着屋子的装饰,比之前多了很多东西,夏心语突然说道:“其实,如果觉得最近太压抑了,可以去散散心,去别的地方走走,比养花要有用多了,你可以带上素心一起去。”
对呀!
我顿时豁然开朗。
我可以带我姐旅游去呀!这算是调节心情最直接有效的方法了,去一些风景宜人的地方,尤其是自然风光,让人心情安静,消除大城市里的纷纷扰扰,对姐姐现在的情况应该有帮助。
而且。姐姐从小到大都是艰苦简单的过日子,我作为弟弟,早该带姐姐享受一次出游,放松心情。
“还是你够细心,懂得体谅人。”我笑着感谢道,她抿嘴害羞。
我却在她桌上发现了一张照片,照片有点旧了,放在了精美的相框里,摆在桌子上,显然夏心语很重视。
“这是?”
“这是我和安妮小时候的照片。”
“你和学姐!”我立刻拿起相框仔细看着。
照片里是两个萌萌的小萝莉,看年纪也就是幼儿园那么大,一个大眼睛皮肤粉嫩,一个瓜子脸皮肤雪白,果然是她们俩,很明显能看出一些现在模样。
两位小萝莉手拉着手,咧嘴天真的笑着。画面太萌了,我看呆了。
“嘿嘿,你和学姐小时候真可爱。”我笑得很猥琐,戴安妮和夏心语这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一起长大,直到今天。
可以想象,两人的友谊深厚到不可割舍。
“我小时候很瘦的。”她无奈的自嘲道。
“不明显,不过学姐小时候好像有点婴儿肥啊,你看这胳膊,肉呼呼的,哈哈。”我仿佛在回忆戴安妮的童年,一个傲娇的幼儿萝莉,还有点蠢。
“我还有很多我和安妮小时候的照片呢。”她笑着拿出了一个相册,我好奇的跟过去,一起坐在床上,一页一页看了好久。
从她们的幼儿园。到少女,慢慢蜕变,夏心语从小到大,一直都很白很瘦,现在看起来还算好点,我突然想起了我小时候,也是体弱多病,瘦的比她还严重。
也许是相似经历吧。我很理解夏心语的病弱。
走的时候,她提醒我,要想着去看付清绝,还跟我一起弹奏了一起卡农,两个人的手,如她所说,分离,靠近。再分离,再靠近,知道曲终,终于交汇在一起。
我们俩合奏成功了,只不过不是计划的琴箫合奏,而是合奏了一曲the song of love。
人生如寄,知音难求,有心相伴,何患分离。
解不开的压抑,似乎一曲过后,一下午的时光过后,慢慢解开了。
晚上的时候,我直接跟姐姐提出计划出游,只有我和姐姐两人,姐姐的反应,非常开心。也许她也觉得,这个纷扰繁华的城市,过得压抑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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