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凡保镖-第2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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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的耀人眼球,顶多也就是外面多罩一层纱衣而已。
街两边的店铺酒楼鳞次栉比,空气中都飘荡着醉人的酒香与脂粉香。
有歌声传来,唱的也是锦绣年华、男欢女爱,丝竹声声,节奏欢快,不带一丝一毫的幽怨之气。
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第一次见到这样壮阔与温柔依偎并存的盛世繁华,秦歌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个地方。
没有电气网络又如何?地球不同样也没有这里如此的风流与气度么?
只可惜,马克思他老人家教导过我们:任何事物都有其两面性。
就在秦歌满心赞叹神界里相对简单和干净的氛围时,一颗老鼠屎坏了他的胃口。
即便那是一颗绝色倾城的老鼠屎,也没办法让他释然。
当风吹起粉纱、让他看清车里坐着的女子相貌时,他心里的第一反应就是:太特么美了。
眉似远山,眸如星辰,肌肤胜雪,长发如瀑……这些词语都只能苍白的形容司马嫣的外表,而最让秦歌感到窒息的是,她身上的气质竟仿佛能让人用肉眼看到似的,眼眸顾盼之间,既有凡尘俗世的灵动,又好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
不过,美中不足的是,这个女人刻意表现出来的高贵凛然有些破坏了她的气质,明明活色生香,却偏要装出一副活死人的样子来,实在是暴殄天物。
当然,人家长得漂亮,要怎么挥霍都不关秦歌的屁事,让他感到无法接受的,是司马嫣无意间转头看了他们的马车一眼,随即就流露出来的惊讶与杀机。
秦歌能确定她看的不是自己,也清楚的记得,夏子义曾说过自己从来都没到过波旬城,更没有见过司马嫣,那惊讶和杀机又从何而来?
顺着司马嫣的视线仔细一瞄,他就看到了身下马车壁上的一个小小“夏”字徽记,紧接着,因为职业习惯的关系,他就想起了追杀夏子义的那两个黑衣人。
当时,夏子义所有的财物都丢在了马车上,只抱着装有丹药的盒子逃跑,那两个黑衣人却依然不肯放过他。
蒙面的人用不着非得杀人灭口,这一点谁都知道。
由此可见,人家就是冲着丹药来的。
起初,秦歌认为黑衣人是司马烈的政敌或者敌国派来的,但现在见到司马嫣的眼神,他立刻就推翻了这个判断。
因为司马嫣的杀机毫无缘由,除非……她知道夏子义乘坐的马车,并且不希望这辆马车来到魔都。
身为司马烈的孙女,为什么会不希望自己的爷爷被治好?
稍微往深处一想,就能知道,司马烈突然的走火入魔,十有八九跟司马嫣脱不开干系。
一个很可能亲手害了爷爷,却放言要以身报答来显示孝道的女人,即便美若天仙,在秦歌眼里也不如一坨热翔。
粉纱香车渐渐远去,被人潮淹没的时候,夏子义还在恋恋不舍的望着。
见到他这个样子,秦歌暗暗叹了口气,故意嘲笑道:“这就是你一心想娶回家的所谓第一美女?也不过如此嘛!”
“什么叫不过如此?”
夏子义猛地缩回几乎完全探出窗外的上半身,瞪眼就要发火,忽然反应过来秦歌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火气立马就消了,只是脸色依然不太好。
“就、就算你是我的恩公,我也……我也不允许你诽谤嫣然郡主,她人那么漂亮,又有孝心,是天下最完美的女人。”
秦歌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说要是让老子猜对了,就你这种蠢货,都不够司马嫣连皮带骨头一口吞了的。
不过,想想这小子一路上的殷勤侍奉,为人也豪爽善良,秦歌实在不愿他的下场那么凄惨,可他也知道,这个时候的夏子义是听不进任何规劝的,说的多了,还很可能会有反效果。
于是,他想了想,就一把揽住旁边天宫爱的肩膀,说:“老子说的本来就是是实话,论相貌,她哪一点比得上我家小爱?”
天宫爱一脸嫌弃的拍掉肩膀上的手转过身去,但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是出卖了她此时的心情。
“她……她……”
在秦歌这样的老无赖面前,谦谦君子夏子义除了吃瘪,没有第二种可能。
看了看天宫爱,良好的个人修养让他实在无法当面说出贬低一位姑娘的话来,一张俊脸憋的通红,最终也只憋出了一句:“在我心里,嫣然郡主就是世间最美的女子。”
秦歌哈哈一笑,不再说话。
尽管自己的女神被非议了,夏子义还是很豪爽的包下一家客栈的独门小院,并邀请秦歌同住。
秦歌也不拒绝,免费的享受不要白不要。
深夜,天宫爱伺候秦歌洗完脚,出去倒水回来见他还坐在床上,就奇怪道:“怎么还不睡?”
秦歌苦笑一声,说:“睡什么?反正待会儿都会被人给惊醒。”
天宫爱微微一愣,随即脸色就阴沉下来,“你是说今晚会有人对我们不利?”
“女孩子不要总阴着脸,多笑才好看。”秦歌伸手抚平女孩儿变的凌厉起来的眉毛,笑了笑,看着窗外的明月又道:“如果我推测正确的话,今晚就应该会有人来刺杀夏子义,咱们作为他的同伴,肯定没跑。”
“什么推测?”天宫爱刚要习惯性的皱眉,想起秦歌刚刚的动作就又舒展开来,问道。
“我怀疑……”
话没说完,四五个手持利刃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他的神识范围之内。
第五百五十章 金子般的心
夏子义被院子里的动静吵醒了,揉着眼睛推开门,迷迷糊糊道:“吵什么呐?还让不让人……”
话没说完,因为最后“睡觉”俩字儿被生生吓回去了。
只见不大的院子里鲜血已经流了一地,胳膊啊腿啊,肠子肚儿什么的到处都是,场面惨烈的令人头皮发麻,血腥味熏人欲呕。
两个黑衣蒙面人背靠背站在院子中央,手握长刀,警惕的看着漂浮在身周的那些水球,一个满脸凝重,一个眼神惊恐。
“咳咳咳……”
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响起,夏子义转头看去,就见秦歌被天宫爱搀扶着站在他的卧房门口,像个快死的病痨鬼一样咳的惊天动地。
夏子义连忙跑过去紧张道:“秦先生,你怎么啦?是不是受了伤?”
秦歌摇摇头,丢掉已经被血浸透的手帕,指指那两个黑衣人,说:“你去问问,他们是来杀你的。”
“杀我?”夏子义吓得一缩脖子,哭丧着脸道,“为啥啊?”
天宫爱正为秦歌的痛苦而心疼,一见夏子义这样,顿时瞪起眼,没好气道:“所以让你去问啊!大男人家家的这么怂,还有脸说要娶三大美人儿?”
被女人鄙视了,是个男人都不能忍,不过这两个月来,夏子义已经被天宫爱给鄙视惯了,闻言也没生出什么二杆子气来,扭头看了看那俩黑衣人,哆哆嗦嗦道:“我、我问你们,咱们……咱们远日无怨,近日无仇,凭白无故的,为、为啥要杀我啊?”
“哼!”满脸凝重的黑衣人冷哼一声,大骂道:“敌国奸细,傲汉国人人得而诛之!”
“奸、奸细?”夏子义惊的一蹦老高,也顾不上害怕了,上前一步道:“这怎么可能?我南方夏氏虽说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但族谱也能上朔千年,世世代代都为傲汉国国民,怎么可能会是奸细?”
“呸!事到如今还藏头露尾冒充我国百姓,果然无耻!”那黑衣人看了秦歌一眼,厉声道,“怪只怪我们没有料到,堂堂地阶前辈也会行如此卑鄙之事!”
神界修炼境界分为八级,修士等级则有天、地、玄、黄四阶,每一阶分别对应两级。
秦歌此时的修炼境界只能算是最低级的黄阶修士,可他强大的异能却比天阶修士还要强大,刚才他随便一出手,便被黑衣人认为是地阶高人,修为至少也是震灵级了。
“你……”
夏子义急的面红耳赤,分辩道:“这位大哥,我说的是真的,不信你们可以看我的官身和路引,我确确实实来自南方夏氏啊!对了,夏春堂就是我家开的商号,玉簪粉和珍珠粉听说过吗?很有名气的,不少达官贵人家的夫人小姐就认我家的名号,你们一定是误会了。”
这番说辞,连秦歌和天宫爱听了都猛翻白眼,那个黑衣人当然不会相信。
手中长刀猛地朝夏子义一挥,那人喝道:“少废话,既然我等落到了你们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哎?这怎么说了就不信呢?我……”
夏子义还待再解释什么,秦歌忽然对那黑衣人冷冷开口道:“既然你一心求死,那就自裁吧!”
此言一出,夏子义与那黑衣人同时一震。
夏子义非常不希望国家的勇士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掉,那黑衣人却深深看了秦歌一眼,然后倒转刀柄,双手抱拳沉声道:“多谢!”
话刚说完,手里刀光一闪,那黑衣人就割断了自己的喉咙。
“哎哎!别……”
劝阻的话刚说出口,那黑衣人就噗通一声倒在地上,夏子义伸出去的手臂僵在原地,怔然不语。
一直生活在父母保护下的谦谦君子根本还不懂得这个世界的残酷,像秦歌这样的就很习惯了。
只见他嘴角冷冷一翘,看着剩下的那个黑衣人,问:“你怎么不动手?”
“不要!”
夏子义突然跑到那黑衣人面前,言辞恳切道:“不要自杀,我、我跟你们走,带我去见你们的上官,我愿意配合你们的所有调查,相信这里面的误会一定可以澄清的。”
看到这一幕,天宫爱完全惊呆了,喃喃问秦歌道:“主人,他……他真的是傻子吗?”
秦歌看向夏子义的目光却很亮,有些感慨的说:“是很傻,不过也是真正的君子,以前常听人说‘赤子之心’什么的,从来没见过,今天算是见着了。小爱,记住,这小子的心,是金子做的。”
剩下那个黑衣人也被夏子义的举动给弄懵了,呆呆看了他好一会儿,忽然眼神一厉,伸手就将他扯到怀里,长刀也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放我走,否则我就杀了他!”
夏子义还没有弄清状况,很认真的劝说道:“这位大哥,你别激动,我说的都是真的,把刀放下吧!我一定会跟你回去的。”
“你TM给老子闭嘴!”黑衣人用刀柄敲了夏子义的嘴巴一下,怒声道,“老子对你才没有兴趣,老子要的是活着离开这里。”
那一刀柄并不算太重,但也把夏子义的嘴巴给磕破了,鲜血混着口水流了一下巴,一脸茫然。
天宫爱看不下去了,对他解释道:“还不明白吗?人家就是来要你命的,根本没打算带你回去。”
“这、这怎么可以?即便怀疑我是奸细,那也没有不问而刑的道理呀!”夏子义不可思议道。
天宫爱算是被这个单纯的家伙打败了,翻个白眼不再说话。在她看来,给秦歌顺气捶背也比跟夏子义说话要来的舒坦。
这时,秦歌望着那黑衣人的眼睛慢慢眯了起来,沉声问:“你想活?”
“……是!”黑衣人被他看的心脏颤抖不已,握刀的手都因为太用力而青筋暴突。
“那就把谁派你来的,来做什么都说清楚。”秦歌淡淡道。
“放……”黑衣人下意识的想大骂一句“放屁”,又怕激怒秦歌,临时又咽回去,勒住夏子义的手臂紧了紧,瞪眼道:“难道你不管他的死活吗?”
“三个数之内,你要放了他,然后回答我的问题,否则我就杀了你!”秦歌表情不变,说,“一……”
“你……我警告你,不要逼我!”黑衣人色厉内荏吼道。
“二!”秦歌不为所动。
“奶奶的,大不了同归于尽,老子也不算亏了!”
“如果你真是一条汉子,刚才就该随着同伴一起自杀,既然没那个胆量,这会儿再装气概还有什么用?”
秦歌冷冷一笑,表情就变得阴沉起来:“我忽然改主意了,如果你杀了他,我不但不会杀你,还会尽可能的让你活着,并每天都割下你身上一条肉喂狗;放心,我的技术还不赖,至少也能确保你活过千日。”
每天割一块肉,足足割一千天,这种痛苦光是想想就让人脚底狂冒凉气,别说已经开始浑身发抖的黑衣人了,连夏子义都有种控制不住快要尿出来的冲动。
“想好了吗?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我……”
“三……”
“我说!我说……”
黑衣人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一般,放开夏子义,颓然坐倒在地上,气喘吁吁,大汗淋漓,仿佛刚刚做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