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凡保镖-第2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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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抓回去的就是小白。
很奇怪,极度讨厌规矩和礼教的白鸟泽衣,却深深的喜欢上了视规矩如生命的小白。
从此,只要有小白的地方,白鸟泽衣必定会出现。两人一起学习,一起练武,一起睡觉,也一起玩耍,虽然玩耍的时候,小白仅仅是在一旁安静的看着。
如果她们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这些美好一定能够永远的持续下去。
可惜,狗血的那一天还是来了。
白鸟泽衣跟家族其它嫡系一起接受杀生石的检验,她很幸运,被选中了,可在神裔传承的过程当中,不知出了什么岔子,杀生石突然开始排斥她。
眼看白鸟泽衣就要魂飞烟灭,小白不顾一切的冲了上去。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杀生石居然认了小白为主。
尽管小白并不是白鸟氏的嫡亲血脉,可事情已经无法改变,家族长老无奈接受了她成为下一代家主的事实,并要求她马上进行第二道程序——融合食粮。
不幸的是,白鸟泽衣虽然没有被杀生石接受,但还是有一部分力量留在了体内,为了让小白拥有全部的杀生石,她必须也作为食粮被融合。
对此,白鸟泽衣毫无怨言,甚至还有些开心,因为那样就能够真正的与小白合为一体,永远都不分开了。
可是外冷内热的小白却无法接受。
于是,这次换成她出逃了。
白鸟家寻找她无果,只好让继承了部分杀生石的白鸟泽衣成为了代家主,而她也从未停止过寻找小白的努力,直到前些日子听闻她出现在了印尼,跟在冥王的身边。
小白出逃后的事情,秦歌基本都知道。
当时,那个傻丫头对于外界许多的事情都不理解,就那么浑浑噩噩的流浪,吃过垃圾,偷过东西,还杀过一个想要脱掉她衣服的老头。
直到有一天,一个脸上总是带着笑的落魄年轻人往她嘴里硬塞了根棒棒糖。
那颗糖很甜,就像白鸟泽衣儿时偷偷给她的糖一样甜,所以她就本能的跟在了他的身边,跟他一起逃避追杀,一起遇到前代冥王,守护着他通过神圣祝福的考验。
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分开过。
秦歌把小白流浪的事情讲给了白鸟泽衣听,这个性格有些扭曲的岛国女孩儿哭成了泪人,泪水就像珍珠般一颗颗掉落在他的脸上。
秦歌坐起身,将她拥在了怀里。
白鸟泽衣哭着哭着就抬起头,说:“你就让羽心姐姐跟我走吧!我求求你。”
秦歌为她擦去眼泪,说:“虽然小白叫我主人,但我从未拿她当过奴隶看待,想要她跟你走并不难,只要她自己愿意就行。”
白鸟泽衣失望的低下头,她何尝不知道小白是绝对不会离开秦歌的?
又过了约莫半个小时,白鸟泽衣的伤感才渐渐淡去,再抬起头时,就又恢复成了那个古灵精怪的变态小妞儿。
她靠在秦歌的胸膛上,抬眼看他,忽然说道:“既然你是羽心姐姐的主人,那也做我的主人,好不好?”
秦歌觉得自己脑袋有些不够用了,怎么都想不明白这算是什么鬼展开?
说好的情敌呢?说好的势不两立呢?这是认主,不是认干爹找老公,也能这么随随便便的决定?
再说了,老子是小白的主人,跟做你的主人之间有什么因果关系吗?难不成在你们岛国,喜欢一个女人就要连带着也喜欢她的男人?
太变态了吧!
白鸟泽衣也不解释什么,扒着他的肩膀直起身,小嘴凑到他耳边低声道:“你可要好好考虑哦!要知道,我可不是羽心姐姐那样的木头,虽然没有经历过男人,但无论你想要做什么,即便是那些变态的事情,我也可以的哦!”
说实话,听了这么充满诱惑意味的话,秦歌不心动也要心动了。
扭头望了白鸟泽衣一眼,只见小丫头两眼水波荡漾,春光四射,微微嘟起小嘴儿,都是一副任君采撷的俏模样。
“为什么?”他干咽口唾沫问。
“需要理由吗?”白鸟泽衣说着离开他的怀抱,站起身,又道:“如果你非要一个理由的话,我很喜欢你今天下水救我时的焦急样子,和当年羽心姐姐寻找离家出走的我时一模一样,而且,我也很羡慕被你无条件宠爱的鱼儿酱她们,我很想体验一下那种感觉。”
这个可怜的女孩子,从出生到现在,就只在木头一样的小白身上体会过被爱的感觉吗?
秦歌温柔的笑笑,说:“你所羡慕的,恰恰是这个家里最不缺的,只要你的心在这里,不单单是我,所有人都会像一家人一样爱你啊!并不需要用什么代价来交换的。”
白鸟泽衣高傲的摇摇头,说:“我的占有欲很强,既然我想要你的宠爱,就必须真正的拥有你才会安心,就像……”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舌尖舔着红唇坏笑道:“就像当年我占有羽心姐姐那样。”
秦歌霍然起身,震惊道:“什么意思?你当年对小白做了什么?”
白鸟泽衣咯咯娇笑着后退到房门前,小手捏住短裙下摆,一边往上提一边说道:“想知道吗?今晚来找我,我就告诉你。”
随着她话音落下,裙摆也被完全撩起,秦歌这才发现,她下面穿着的居然是一件纯黑色的高腰Tback,最夸张的是倒三角布片那里居然还是镂空的。
秦歌看呆了,白鸟泽衣却吃吃笑着放下了裙摆,送给他一个飞吻,说:“好好考虑清楚,这是我们的约会,你可不要失约哦!”
说完,这心理变态的小妖精就翩然离开了,只留下秦歌一个人在沙发上怅然若失。
当然,就算心里再想,他也不会去找白鸟泽衣的,毕竟就算她是变态的岛国人,也只有十六岁。
再说,今晚还有另外一颗熟透了的果实等他采摘呢!
当时针指向23点的时候,苏酥如约而至。
这个女人很大胆,也很情趣,因为她身上穿的不是睡衣,而是水手服,没错,就是岛国最常见的中学女生校服,而且更加彪悍的是,她是直接穿着这一身走过来的。
因为是情趣制服,所以水手服的裙子很短,短的只要稍稍有点动作,不该被轻易看到的地方就会很轻易的看到。
雪白、修长、浑圆、笔直的大腿就那样肆无忌惮的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秦歌的视线里。
秦歌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可耻的石更了,眼睛瞪的跟牛眼似的,恨不得扑上去合口水把这风骚撩人的娘们儿囫囵个儿吞了。
艰难的咽口口水,他郁闷之极地说:“女人,你是想要我的命么?”
第四百零五章 草菅人命
苏酥笑的妩媚而爽朗,下摆只到肚脐上的水手服里面,明显没有任何布料束缚的硕大胸脯剧烈晃动着,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真正的花枝乱颤。
秦歌只觉得喉咙里像是被点燃了一堆火。
“你那么喜欢小丫头们,我这样的打扮,可还满意?”苏酥娇滴滴地问道。
“满意,当然满意,满意的不得了!”
秦歌满脸的猪哥相,一边说着一边扑了过去,却扑了个空。
苏酥咯咯娇笑着远远躲开,白了他一眼,说:“别着急嘛!这可是人家的第一次,为了避免所托非人,得先看看你体力如何,万一是个银样蜡枪头怎么办?”
嘶!这是成心想要人命啊!
秦歌强忍欲火,问:“你要怎么看?”
“人家要你做俯卧撑。”
“这个好办。”
说着,秦歌趴在床上就要开始。苏酥赶紧拦住,道:“这样不行,我们来玩个新花样。”
“姑奶奶,麻烦你一次说完成不成?这正急着呢!”
苏酥妩媚一笑,忽然爬上床来,叉开两条雪白的大腿,就那么骑坐在了他的背上。
秦歌能清晰的感觉到,这骚娘们儿的那里只有一根带子。
“现在你可以开始了。”
“开始你妹!”
秦歌嘶吼一声,猛然将苏酥掀翻在床,然后压了上去。
“讨厌,你耍赖!”
“哪有?俯卧撑在哪里不能做?你身上也一样嘛!”
啪!苏酥伸臂把灯关掉了。
“干嘛关灯?啥都看不见了。”
“黑暗中才刺激呀!”
说着,苏酥摁住胸前的大手,拿起他的一根手指放在红豆周围凸起的小颗粒上,呢喃道:“听人说,这里是专属于爱人的盲文,你能读出来吗?”
秦歌细细抚摸着那些微微颤抖的颗粒,温柔一笑:“它们的意思是‘请亲吻我吧’!”
话音未落,他就俯身吻了上去,苏酥只能回应一声如泣如诉的娇yin。
世上不如意十之八九,所以,“咣咣咣咣……”有人砸门!
秦歌那个气啊!本想置之不理,可在这个家里敢这么砸他房门的,有一个是好惹的吗?
“谁啊?已经睡了。”
“我!”
说话的是薛笛,她又用力砸了一下房门,不客气道:“睡了就给我再爬起来!”
秦歌瞬间就萎了。怎么是她?这姑娘不是回警局了么?大半夜的直接睡在宿舍多好,还回来干嘛啊?幸亏老子刚才屏蔽了监控。
苏酥吃吃的坏笑,轻轻推了他一下,说:“你要么就去开门,要么就打发她离开,发什么愣啊?”
秦歌咧咧嘴,对门外喊道:“这大半夜的,有事儿明天再说不行吗?”
“咣!”
这下声音更大,像是在踢门,紧接着薛笛又道:“你要是再不开门,我可就直接踹开了。”
看起来,大胸女警很生气,她是发现什么了吗?不应该啊!老子确定已经屏蔽监控了呀!
不过,不管怎样,可不能让她破门而入。
冲苏酥哭丧着脸做个噤声的手势,秦歌从她身上爬下去,提好裤子来到房门前。
“什么事……唉唉唉,你咋硬闯呢?”
他本想只把门打开一条缝问话,谁知还没来得及堵住门,薛笛就硬生生挤了进来。
大胸女警的目的很明确,直接穿过客厅就进了卧室,还不忘把灯摁开。
苏酥已经盖上了被单,只露出一个脑袋。她脸上一点被捉奸在床的觉悟都没有,还跟平常一样冲薛笛打招呼:“HI!薛妹妹,晚上好啊!”
薛笛红着脸看看她,又怒瞪秦歌一眼,额角青筋抖动了几下,最终却转身出去了,路过秦歌身边时,还咬着牙道:“你给我滚出来!”
递给苏酥一个抱歉的眼神,秦歌就像个被老婆抓住偷吃的丈夫一样,灰溜溜的跟着来到门外。
薛笛恶狠狠的盯着他看了很久,开口说的却是:“老王被人杀了,你知不知道?”
秦歌本以为她会问房间里的苏酥是怎么回事,根本就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问题,一时没反应过来,傻乎乎呆了半天才说:“你深更半夜非要我出来,就是要问这个?”
“你以为呢?来捉奸?老娘没那个闲功夫。”薛笛脸上的不屑十分明显,可眼中的愤怒还是暴露了她并不像自己所表达的意思那样不在乎。
“那、那你干嘛要闯进我卧室里去啊?”
薛笛翻个白眼,表情从不屑就变成了鄙视,“深更半夜有女人来找你,你没有屁颠屁颠的赶紧开门,反而推三阻四,要是没鬼才是见鬼呢!”
秦歌无地自容。人家已经完全看穿了自己的德性,还有啥好说的?
“我知道老王被杀了,还知道他的脑袋跟另外四颗脑袋都被整齐的摆在他家里的茶几上。”
薛笛挑起眉,看着他的眼睛问:“是你杀的吗?”
秦歌很老实的说:“那四个是,老王不是,不过脑袋是我让人那么摆的。”
薛笛咬了咬唇,又问:“为什么杀人?”
秦歌的表情变得森冷起来,“因为他们居然敢窥视我的女孩儿们,所以该死!”
薛笛一滞,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她知道跟秦歌说什么“杀人犯法”之类的话根本没用,也知道家里的少女们都是他的心头肉和逆鳞。
迄今为止,但凡招惹到她们的人,就没有一个下场好的,倒是惹了他本人的家伙,一般都还活的好好的。
思索片刻,她决定先绕开有关“该不该杀人”的话题,又问道:“你把五颗脑袋摆在那里,是什么意思?”
秦歌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本来,我只是让人把那四颗头送到老王家吓吓他的,谁知手下过去之后却发现他已经死了。我就琢磨着,五颗人头呢,浪费多可惜啊!于是就让手下把老王的头也割下来摆好,顺便又通知了苏狼。”
“所以……你摆人头,只是不想浪费它们吓人的功能,吓不到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