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代枭雄-第3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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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成几乎没有犹豫,选择了答应,他已经被孙宰相抓住了,如果不答应,不仅自己身死,就连家人也保不住。可若是停了孙宰相的话,至少能保住家人的性命,而这,就足够了。
汪成选择了答应,他的妻儿暂时安然无恙,不过都被囚禁在燕王府,只有汪成表现良好,才有活命的机会。这个时候,汪成还有其他的选择吗?
杨琏回到府上,今日的事情已经办妥了一半,只要等到三司会审,真相大白,不能彻底扳倒李弘冀,至少也能把孙晟拉下马。对于燕王一党来,孙晟是最大的依靠,只要扳倒了他,韩熙载、常梦锡等人虽然握有一定权利,但已经不足为虑了。
黄昏时分,一人匆匆来到了杨琏府上,这人身着黑衣,用帷帽遮住了脸,让人看不清他的真面目。杨琏得到消息,令赵鹏带他到了密室。
“吴侯,今日的事情,得罪了。”来人开门见山地道,对于杨琏,他颇为感恩,如果不是杨琏,他恐怕还在常州做一个区区的官,混吃等死,永远不能实现他的梦想。
“事。”杨琏摆摆手,淡淡的笑了笑。
“从最近的局势来看,燕王一党恐怕就要对吴侯动手了,敢问吴侯有何良策?”来人又问。
杨琏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一切,目前还在我的控制之中。”杨琏回答。
“吴侯若是有所驱使,一定派人告诉我。我一定竭尽全力。”来人又道。
杨琏笑了起来,忽然问了一个问题,这个问题让来人便是一愣,他想不到吴侯居然知道这件事情,既然他决定投靠吴侯,便点头称是。杨琏见他承认了,低声了起来,杨琏的要求其实很简单,但这个任务,却十分重要,一旦齐燕之争激烈化,他很有可能就是决定胜负的一颗棋子。来人见杨琏如此信任,十分感动,再三表示了忠贞之后,两人又聊了片刻,来人这才匆匆离去。
杨琏送走了来人,金陵的局势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齐燕之争已经越来越激烈,就城南爆炸的事情为引子,恐怕接下来,会更加腥风血雨,谁能笑到最后呢?
天子宣布三司会审之后,各部都忙碌了起来,都在积极地搜集证据,大理寺萧俨掌握的证据最多,因为当时他就在第一现场,爆炸虽然摧毁了不少东西,但有的东西还是保存了下来,比如其中一本账本,就详细地记录了火药房和铁匠坊进出货物的记录,就这本账本而言,制造的火药足足有五百多斤,铁器也有两千件,其中五百具是铠甲,余下的大部分是兵刃。
可惜的是,账本上没有任何人的签名,所以不能查到究竟是谁在操纵这一切。
御史中丞高越也掌握了一定信息,在李弘冀的暗中帮助下,汪成被高越囚禁了起来,就等着三司会审的时候,出来指证杨琏了。高越同时知道这一次事件的真伪,汪成幕后的主使者是谁,他将会在三司会审的时候,找出对杨琏不利的证据。
刑部尚书那边,张易得到的消息最少,不过这件事情对于他来,大理寺卿萧俨才是主审官,而他只是陪审,很多证据不需要的收集。对张易不利的是,齐燕之争,若是掺和进去了,站队站错了,恐怕这前途也就完了。杨琏送走了来人,金陵的局势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齐燕之争已经越来越激烈,就城南爆炸的事情为引子,恐怕接下来,会更加腥风血雨,谁能笑到最后呢?
天子宣布三司会审之后,各部都忙碌了起来,都在积极地搜集证据,大理寺萧俨掌握的证据最多,因为当时他就在第一现场,爆炸虽然摧毁了不少东西,但有的东西还是保存了下来,比如其中一本账本,就详细地记录了火药房和铁匠坊进出货物的记录,就这本账本而言,制造的火药足足有五百多斤,铁器也有两千件,其中五百具是铠甲,余下的大部分是兵刃。
可惜的是,账本上没有任何人的签名,所以不能查到究竟是谁在操纵这一切。
御史中丞高越也掌握了一定信息,在李弘冀的暗中帮助下,汪成被高越囚禁了起来,就等着三司会审的时候,出来指证杨琏了。高越同时知道这一次事件的真伪,汪成幕后的主使者是谁,他将会在三司会审的时候,找出对杨琏不利的证据。
刑部尚书那边,张易得到的消息最少,不过这件事情对于他来,大理寺卿萧俨才是主审官,而他只是陪审,很多证据不需要的收集。对张易不利的是,齐燕之争,若是掺和进去了,站队站错了,恐怕这前途也就完了。
第七章 会审前夕
与齐王有正事要说,杨琏与怀柔公主简单说了几句话,并许诺与齐王商量完了事情之后,便去找她。怀柔公主这才依依不舍里让杨琏离去。
齐王之所以召见杨琏,是对最近的事情十分担忧,几乎整个金陵城中,都在传说着杨琏私下打造兵器,制作火药的事情,这样的行为和造反无异。李景遂不相信,可是各种传谣越来越厉害,三人成虎,李景遂不得不信。
为了弄清楚真相,忧心忡忡的李景遂最终按捺不住,把杨琏找了过来。
“齐王。”杨琏进门,施礼。
“吴侯,你来了,这边坐。”李景遂摆摆手,眉宇之间,依旧有解不开的忧愁。
杨琏看出了齐王的担忧,却不明白他为何而担忧,便问道:“齐王面有忧色,莫非是出了什么大事?”
“吴侯,你这是明知故问呀。”齐王叹息了一声,道:“最近城南爆炸的事情,孤听说了,皇兄勒命三司会审,孤这颗心,可是悬着哪。吴侯,这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齐王,事情其实非常简单,这个世界上,哪有贼人会出来承认自己是贼的?那个地方,我已经调查过了,是燕王李弘冀一党秘密所在,他们暗中打造兵器,制作火药,便是想着有一天夺嫡不成,便付之武力。”杨琏说道。
李景遂倒是吓了一跳,他有些不敢相信,不仅是不相信杨琏的话,更是不相信燕王为了夺嫡,会走到这一步。李景遂迟疑地看着他,道:“燕王,这事情可有证据?”
“目前虽说没有,但目前燕王一党,突然对我难,明显谋定而后动,他们指不定还有什么阴谋。”杨琏说道,关于城南一事,真正的内情,只有极少数人知道,他不会告诉其他人,哪怕是齐王、怀柔公主也不成。
“可恶!”李景遂不由握紧了拳头,坦白说,他对皇位没有太大的野心,所以他才会一再拒绝,可随着后来事态的展,李景遂现,这不仅仅是齐燕之争,而是生死搏杀,李弘冀对他数次下手,妄图致他于死地。他死并不要紧,可是他若是死了,女儿该怎么办?岂不是任由旁人欺凌?在这种情况下,他需要抗争,才能保全家人,所以他当初才会极力拉拢杨琏。
杨琏见已经成功挑起了李景遂的情绪,不露声色地说道:“这一次三司会审,形势格外严峻,但请齐王放心,我绝对不会认输。”
李景遂忙道:“吴侯,审案那日,孤一定会派人观看,若有不对,孤无论如何,都要保住你。”李景遂十分清楚,随着杨琏在朝中威望的扩大,他与杨琏相辅相成,杨琏若是败了,他的路也就到头了。所以无论如何,一定要保住杨琏,保住了杨琏,齐王才有机会登基为帝,保全家人。
杨琏抱拳,道:“多谢齐王美意。”他没有拒绝齐王的好意。
李景遂叹息了一声,想了想,道:“怀柔的事情就按前几日说的办,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找个好时间,把怀柔接过吧。怀柔已经出嫁,再留在齐王府,旁人看了,难免会奇怪,这议论难免会多起来。”
杨琏点头答应,又和齐王说了半响话,这才离开。临走前,齐王吩咐他,去和怀柔公主说些话。杨琏欣然应允。
走出了御书房,天色已经黑透了,杨琏到了怀柔公主闺房的时候,里面已经透出阵阵的菜香。怀柔公主站在一旁指挥,绿裳正在紧张地忙碌着。闻见菜香,杨琏顿时也有些饿了,便快步走了进去。
“呀,吴侯。”忙碌的绿裳看见了杨琏,惊呼了一声,旋即脸色通红。
怀柔公主听见声音,抬起头开,看见杨琏,道:“吴、相公,你来了。”
杨琏听见,也不由有些尴尬了起来,这时绿裳摆好了碗筷,捂着嘴笑着离开了。
杨琏一看桌子上,摆着几碗碎金饭,都用油炒过了,闻着一股香味,除了碎金饭,还有羊肉、炖鸡以及一些时令的蔬菜,满满的摆了一桌子,这时候的人吃饭,相比以前,少了许多禁忌,女人也可以上桌,只不过饭菜分别盛着,各自吃面前的食物。
慢慢的菜肴放在桌子上,杨琏也觉得饿了,笑着道了谢,坐下来,看着满桌子的菜,心想怀柔公主什么时候能做这么一桌子好菜?
事情很快就露陷了,杨琏知道怀柔公主的水平,不过以她的身份,不会做菜也没有什么稀奇。杨琏吃着饭菜的时候,怀柔公主手托着香腮,看着杨琏,却没有吃东西。
杨琏不由奇怪地看了她一眼,问道:“公主莫非不饿吗?”
怀柔公主摇摇头,却问道:“那件事情我听说了,再有两日,就要三司会审,这件事情,你究竟有几分把握?”
虽然是女子,但毕竟身在金陵,耳濡目染,多少知道政治斗争的可怕,于是便问道。
杨琏笑了笑,很多人都在关心这件事情,只是各自的心思就十分微妙了,有人希望杨琏屹立不倒,有人希望杨琏立刻倒台,最好立刻死掉,各人的立场不同,心思也就不同,这很正常。
除了一些人与杨琏有千丝万缕的利益关系,或许关心的杨琏的,只有齐王父女,齐王也有他自己的小心思,他希望依靠杨琏的力量来对抗李弘冀,所以相比较而言,怀柔公主的心思就简单了许多。
杨琏放下筷子,道:“这件事情,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有事。”
听见杨琏如此肯定,怀柔公主逐渐放了心,这么久以来,似乎没有他做不到的事情。怀柔公主看着杨琏,突然问道:“娥皇她还好吗?”
杨琏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
“那件事情不是你做的?”怀柔公主问道。
关于如何回答怀柔公主这件事情,杨琏早就想过了,怀柔公主的性格比较冲动一些,嘴里藏不住话,所以这事情,杨琏绝对不会告诉她,于是便坚定地摇头,否定了。
怀柔公主见杨琏否定,心中不由更加担心起来,周娥皇到底怎么样了?她究竟安全不安全?一时之间,怀柔公主浑然忘记了杨琏曾经给过许诺。
杨琏吃了饭,与怀柔公主聊了半响,说了一些话,天色不早了,这才起身离开,出府的时候,齐王派了几名侍卫护送杨琏回府。如今是关键时刻,安全第一。杨琏没有拒绝,接受了齐王的好意。
一行人朝着杨府走去,一路上倒也没有什么事情生,倒是巡夜的士兵看见了是齐王府的侍卫,又见是吴侯回府,有几个机灵的队正亲自带兵跟着杨琏,一路护送。
杨琏去齐王府的时候,只是四五人,回来的时候足足有三十多人,声势看起来颇为浩大。一名队正颇为机灵,陪着笑,道:“吴侯南征北战,为大唐攻城略地,乃是卑职心目中的英雄。”
杨琏摆摆手,笑道:“这些都只是运气。”
“吴侯谦虚了,如果日后能够机会,能在沙场征战,那该有多好。”那名年轻的队正充满了渴望。
杨琏忽然笑了起来,沙场征战,是用性命去赌,这几年的征战,也不知道死了多少人,就算得到了抚恤,他们的家人肯定是无比心疼,看着年轻的队正一脸的渴望,杨琏没有打击他的心思。
一行人到了杨府门口的时候,大门正打开着,赵鹏正站在门口,不住地向外看着,一副翘以盼的模样。看见杨琏过来,赵鹏急忙走了过来,道:“吴侯。”
“这么晚了,你还在门口等我,莫非有什么事情?”杨琏翻身下马,问道。
齐王府的侍卫见状忙拱拱手,道:“吴侯,既然已经到了家门,卑职等人告辞。”
巡逻的士兵见状也借故离开了,杨府必然有事,他们是外人,不好掺和,只是在临走前,隐晦地表示,如果吴侯有需要,他们愿意效犬马之劳。
这份心意,杨琏心领了,辞别了众人,杨琏进入杨府,问道:“赵鹏,有什么急事?”
赵鹏忙道:“吴侯,是宫里。”
“人在哪里?”杨琏问的很是简短。
“书房。”赵鹏回答。
“泡一壶茶来书房。”杨琏说完,立刻朝着书房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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