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代枭雄-第3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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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琏摇头表示不知。
曾忆龄道:“我也是前些日子得到的消息,这些人都是李弘冀的手下,有一百多人。想不到这一次去伏击杨公子,都死了个一干二净。”
杨琏惊讶地道:“是李弘冀的部下?”
曾忆龄点点头,道:“这些都是他偷偷蓄养多年的死士,知道的人不多。这一次我也是意外知道。”
“是米姑娘?”杨琏想起了那个女子,放在后世就是一个女汉子,偏偏人长的不食人间烟火一般。
“是米姑娘,说起来,这一次杨公子能攻下杭州,米姑娘功不可没。”曾忆龄说道。
杨琏诧异了好一会,太仓的大火,与米姑娘居然有几分关系,这是他没有想到的。他一时想起往事,不觉愣了。
曾忆龄没有打扰他,而是在观察着杨琏的态度,实际上心中有些忐忑,有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杨琏?想了想,曾忆龄在心底还是打断了这个想法,有的事情,还是藏在心底比较好,说出来,反而不妙。
杨琏在屋子里踱步半响,道:“曾姑娘,这段时间李弘冀一定还会有阴谋,曾姑娘在金陵有眼线,我希望能密切关注李弘冀的情况。”
这一点曾忆龄早有关注,便把这一年多来李弘冀的事情说了。杨琏听着,不时发表评论,两人都认为,如今李弘冀表面上温顺,实际就是一条蛰伏在洞里的毒蛇,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探出头来,狠狠地咬人一口。
杨琏觉得,不仅要关注李弘冀的情况,郭荣来到金陵之后,一样低调,暗地里却已经和李弘冀勾结在一起,两人之间有很多不可告人的秘密,杨琏觉得,李弘冀为了自己的利益,为了登上九五之尊,甚至有可能出卖大唐的利益。
当然了,杨琏如此卖力,也不是为了大唐的利益,而是为了自己的梦想,但在他灭亡大唐之前,他的利益和大唐是一致的,他需要大唐这个阶梯不断向上爬,攒足足够的实力。
想到这一点,杨琏摇摇头,也不知道当初要求郭威送人质究竟是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但很快,杨琏就释然了,如果郭荣还留在大周,指不定已经夺取了权利,而如今他还在大唐,一旦回去,免不了会与郭威的亲儿子争权,大周一定会陷入内乱中。
两人聊了半响,商定了一些事情,曾忆龄便站起身来离开了。杨琏也觉得困极了,躺在床上,不久就呼呼大睡。曾忆龄走出了杨琏的屋子,抬头看了一眼皎洁的明月,地上像铺了一层轻纱一般,微风吹拂,树叶沙沙直响。
曾忆龄走了三十多步,却又停止了脚步,道:“你出来吧。”
“曾姐姐好眼力。”一个声音响起,随后,一个矫捷的身影出现了,她从树上一跃而下,一副黑衣人的打扮,脸蛋都被蒙着,看不出长什么样。
曾忆龄道:“薇妹,你说,那件事情我该不该告诉他?”
“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情,我可不参合。”来人正是米诗薇,她摇摇头,拒绝了。
“你想置身事外,那根本不可能,要知道,那件事情你也有份。”曾忆龄笑道。
米诗薇耸耸肩,那件事情她的确有份,但也是为了帮助曾忆龄,想不到如今她居然倒打一耙,令米诗薇一阵无奈。
“曾姐姐,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是烂在肚子里的好,他若是知道了,恐怕会觉得你心思很深。”米诗薇说道。
曾忆龄叹息一声,道:“这件事情,就怕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如果哪一天真的来临,薇妹,你不用担心,就全部由我来杠。”
杨琏并不知道这两人有什么秘密,一觉醒来,天色已经大亮了,杨琏看了看升起的太阳,心想今日的晨练就算泡汤了,也罢,偷得浮生半日闲,今日就不晨练了。
杨琏起身,打了水,洗了脸。张绮栎这时过来,看见杨琏已经起来,道:“杨大哥,一路奔波,怎么不好好休息,这就起来了。”
“天生是忙碌命。”杨琏笑了笑,拧干了帕子。
张绮栎抢过了木盆,把水倒了,回来道:“这些事情,自然是女子做的。杨大哥,早餐已经做好了。”
“辛苦了。”杨琏说道,仔细地看着她,忽然想起昨日曾忆龄的话,不知道张绮栎知不知道这件事情?当初那些人可是杀了他的哥哥,这笔仇,张绮栎肯定不会忘记。
不过看她的表情,应该还不知道,不然她肯定早就去报仇了。既然曾忆龄不说,杨琏也就不会去。走出门去,看着太阳,杨琏伸了伸懒腰,就去吃早餐。
早餐有馒头、咸菜、鸡蛋等物,还算丰盛,要知道这年头,一般人都是吃两餐,只有达官贵人、富人才能吃三餐的。杨琏喝了两碗粥,吃了两个馒头,这是,赵鹏匆匆进来了,手中还拿着一沓请帖。
“老爷,这些都是城中的达官贵人送来的请帖。”赵鹏说道。
杨琏摆摆手,示意他放在一旁,自顾先吃了饭,这才慢慢翻阅着请帖。这些请帖有的是朝廷重臣,有的是金陵的富商。在请帖里,有的邀请杨琏参加宴会,有的表示过两日就的登门拜访。
杨琏随意翻了几个,觉得十分无趣,便站起身来,走出了杨府。
离开金陵已经有了好一段时间,金陵似乎越来越繁华了,一大早,街道上就有很多人,杨琏不紧不慢地沿着秦淮河走着。春来江水绿如蓝,这时候的秦淮河碧波荡漾,船只穿梭,船娘经过,带来阵阵歌声,有的清脆,有的沙哑,有的豪迈,却有各自不同的风情。
杨琏走了一会,停在了秦淮河边,注视着前方,思绪万千。这时,有人匆匆走来,没有看路,撞着了杨琏,那人身体不佳,撞着杨琏的身子一连后退了好几步,摔在了地上。
杨琏回头一看,道:“六皇子,你这是?”
来人正是李从嘉,他站起身来,揉了揉摔痛的屁股,道:“杨节度,不,吴侯,你终于回来了。”
“六皇子行色匆匆,这是为何?”杨琏问道。
李从嘉闻言,差一点哭了出来,他走上几步,道:“吴侯,你可要帮帮我。”
“六皇子,有什么事情慢慢说,不要急,我能帮则帮。”杨琏说道,看着面容还十分稚嫩的李从嘉,心中更加奇怪,什么事情让他如此焦急?
李从嘉哭丧着脸,道:“吴侯,你有所不知,我对娥皇早就情有独钟,正思忖着什么时候找父皇向周司徒提亲,想不到却被大哥抢了先。父皇已经下了圣旨,给大哥和娥皇赐婚。想来用不了多久,娥皇就要嫁给大哥。吴侯,你说我该怎么办?”
杨琏走了一会,停在了秦淮河边,注视着前方,思绪万千。这时,有人匆匆走来,没有看路,撞着了杨琏,那人身体不佳,撞着杨琏的身子一连后退了好几步,摔在了地上。
杨琏回头一看,道:“六皇子,你这是?”
来人正是李从嘉,他站起身来,揉了揉摔痛的屁股,道:“杨节度,不,吴侯,你终于回来了。”
“六皇子行色匆匆,这是为何?”杨琏问道。
李从嘉闻言,差一点哭了出来,他走上几步,道:“吴侯,你可要帮帮我。”
“六皇子,有什么事情慢慢说,不要急,我能帮则帮。”杨琏说道,看着面容还十分稚嫩的李从嘉,心中更加奇怪,什么事情让他如此焦急?
李从嘉哭丧着脸,道:“吴侯,你有所不知,我对娥皇早就情有独钟,正思忖着什么时候找父皇向周司徒提亲,想不到却被大哥抢了先。父皇已经下了圣旨,给大哥和娥皇赐婚。想来用不了多久,娥皇就要嫁给大哥。吴侯,你说我该怎么办?”李从嘉哭丧着脸,道:“吴侯,你有所不知,我对娥皇早就情有独钟,正思忖着什么时候找父皇向周司徒提亲,想不到却被大哥抢了先。父皇已经下了圣旨,给大哥和娥皇赐婚。想来用不了多久,娥皇就要嫁给大哥。吴侯,你说我该怎么办?”李从嘉哭丧着脸,道:“吴侯,你有所不知,我对娥皇早就情有独钟,正思忖着什么时候找父皇向周司徒提亲,想不到却被大哥抢了先。父皇已经下了圣旨,给大哥和娥皇赐婚。想来用不了多久,娥皇就要嫁给大哥。吴侯,你说我该怎么办?”
第八十七章 懦弱的
由于财政紧张,所谓的杨琏赴宴也不过是李璟与几名王爷、朝中几名不参与党争的大臣参与了,不然韩熙载、常梦锡、孙晟等人在这里,指不定会闹出什么风波。
一场酒宴虽然人少,但也吃的很是尽兴,十几名宫女在大殿中央跳着舞蹈,歌声悠扬,声音甜美。
杨琏喝酒的时候,不时看向一脸愁容的李从嘉。少年不知愁滋味,如今的李从嘉却是满脸愁容,即使杨琏已经给他支了招,但对于他来说,这似乎太难了。
李从嘉案几前的饭菜几乎没有动过,酒水倒是喝了不少,脸上红扑扑的,醉意越来越浓了,一名宫女在他身边,不断为他添酒。
杨琏坐在左首第三个位置上,在他前面的,是齐王李景遂以及鄂王李景达,两人表情各自不同,李景遂自然是开心的,李景达却隐隐有一丝忧愁。在大唐,皇室中人里,有一点几乎是公认的,李景达的军事能力最强,李弘冀次之。
至于文的方面,李璟、李景遂都有不错的造诣,李从嘉年纪轻轻,也已经崭露头角,未来文学方面的成就不低。如果是在和平年代,无论是李璟还是李景遂,以他们的性格,至少也是守成之君,但如今是乱世,文人的想法是行不通的,李璟前怕狼后怕虎的行动就证明了这一点。
杨琏对大唐的局势有充分的了解,李璟有壮志雄心,但犹豫不决,没有太大的主见,又特别爱猜忌,所以公认能力最强的李景达得不到重用。再锋利的刀,放置了一段时间不保养,刀锋肯定钝了。李景达就是如此,他为了保命,同前几年的韩熙载一样,夜夜买醉,至少表面上,已经颓废了。
杨琏一而再再而三表示要回家养老,是一种试探,也是向李璟表示,他本身没有太大的权力**,态度表示出来,至于李璟怎么想,那就是他的事了。
杨琏与大唐诸位亲王把酒言欢,席间说起吴越战事,有人听得津津有味,就连李景达也不由连连点头,不管怎样,灭掉了吴越国,大唐腹地再也没有了危险。趁着这个机会,杨琏向李璟进言,吴越国的战事造成的损害太大,吴越国旧地各州县减免赋税,同时,继承吴越国海事昌盛的传统,大力鼓励海运,与其他国家经商贸易,用丝绸锦缎、瓷器等物从国外换回金银或是其他的物资,尤其是火油,用来守城最为犀利,余杭一战,杨琏就得到火油的帮助,重创了吴越军,才扭转了局势。
吴越战报李璟详细看过,对此他点头同意,出于对查文徽的信任,他正式下旨,令查文徽镇守杭州,并暂时统领越州,发展海运,恢复经济。
席间,李璟问起杨琏封地一事,杨琏却表示没有想好,其实封地一事杨琏是拒绝的,他需要的不仅仅是一块封邑,而是天下,只是这种心思,深深地隐藏了起来。不要封地,也是向李璟表示,他会一直待在金陵,哪怕没有兵权,只是一个快活的侯爷。
双方在话语里度过了一个时辰,随着又是一曲歌舞结束,这场酒宴就要结束了。杨琏扫向了李从嘉一眼,见他依旧低垂着头,不肯说话,心中不由叹息了一声,以李从嘉懦弱的性格,根本不能办成这件事情,不然历史上他也不可能会亡国。
吃饱喝足,又聊了半响,李璟再度叮嘱杨琏想好封地一事,便站起身来走了。天子离开,李景达也站起身来,一步一摇的走了,杨琏忽然有一种感觉,李景达似乎在看着自己,但当他回头的时候,又没有看出任何端倪。
看着李景达走了出去,杨琏轻轻摇头,或许是自己多虑了。齐王李景遂站起身来,道:“杨琏,随本王走一走。”
杨琏称是,落后齐王半步,朝着大殿外走去。李从嘉慢慢抬起头来,注视着杨琏离去的背影,握手成拳,慢慢站起身来,目光中带着一丝愤恨。
李景遂与杨琏一前一后,在宫城里沿着碎石路上行走着,李景遂道:“杨琏啊,鄂王这两日来找本王,想要外放做个团练使,要本王在皇兄面前美言几句,你看能答应吗?”
杨琏心中觉得奇怪,李景达不是蠢人,很显然他知道皇兄对他有所芥蒂,所以一直在韬光养晦,或者说假装堕落,如今为何想要外放?而且一个区区的团练使,根本没有什么大权,他为何要执着于外放?
杨琏觉得李景达应该有什么企图,但又不知道他究竟有什么企图,只得道:“齐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