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潇洒-第2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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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华弈也知道了骆主任的用意,担心孟文天坐不住而上大坝。
在华弈眼里,孟文天既是一个可以给她安全感的大男人,又是一个需要她照顾的小男孩,感觉他如果一个人去她看不到的地方,他就会吃亏。
感受到华弈对自己的关心,孟文天这次并没有逞强独自前往坝顶抗洪,而是在椅子上静静地坐着,脑子里什么都不想。
虽然他的身体强壮,但毕竟年龄不大,加上在此之前因为担心大坝垮塌而一直处于精神紧张状态,现在情况已经走上了他所期望的轨道,他的精神一下放松了很多。
但他无法做到完全放松,是因为水库的水位还在上涨,他还不知道大坝最后是否真的能保住。
他不由不感叹道:“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在大自然强大的威力面前,一个人本事再强也斗不过它。”
此时的他有点全身无力,他慢慢地习练着《醒脑诀》。
《醒脑诀》主要用于脑袋清醒的,但因为他坚持锻炼,体内经脉里产生了一缕真气,这缕真气虽然不多,但它在经脉里游走能够让他减轻疲劳、恢复体力。
当华弈换上干净衣服过来,他的体力和精力又恢复如初,再一次变得生龙活虎起来。
华弈将一个塑料袋往他手里一递,命令似地吩咐道:“给!换了!”
孟文天吃惊地说道:“你的衣服?不行,我怎么可能穿你的衣服,女人的衣服还不丑死我?!”
华弈哭笑不得地说道:“你想得美,我的衣服会给你穿?你以为我不会喊服务员开门到你房间里拿衣服?真笨!……,快点!”
孟文天说道:“我就别换了,马上就要去做事。”
华弈犹豫了一下,说道:“你已经做的够多了,还去?湿衣服长期穿在身上会得病的。”
孟文天笑着说道:“不是我要上坝,是你要去。”
华弈愣了,脱口问道:“我上去?为什么?”
但不到两秒钟,她就明白了:如果大坝保住了,她华弈不是最大的功臣吗?孟文天是她的手下,是在她的命令下向水库提出要求、发出建议,关键时刻还是她抽出手枪,强迫水库泄洪的。在这里的人只有骆主任和周创建才可能知道真正的最大功臣是孟文天,但别人不知道,上级不知道啊。
而且,无论是骆主任还是周创建都不会说出去,因为华弈是领导、是干部,她命令他们做事理由还说得过去,至少比被一个高中生命令做事强,面子也不会丢得太多。更何况,就算骆主任、周创建说出去,谁信?谁会信一个高中生竟有这么大的胆量和预见性?
当然,还有一个瞒不住的就是华弈的父亲,只有他清楚自己女儿的本事,也知道孟文天的本事。但他不在现场,就算想公正无私说出真相,那也只是猜测,别人也不会信。
而孟文天最喜欢的就是把功劳放到华弈身上,他不需要这些功劳,也不喜引起别人注意。说句自私的话,如果说他有什么想法,那就是只要华弈的父亲知道这件事就行。
被一个副省长记着自己的好,记着自己的恩,将来还怕少了自己的好处?真是又安全又得实惠。
华弈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又要占你的便宜了。真是不好意思,上次‘10…29凶杀案’,我和我爸都占了你的便宜。”
孟文天正要谦虚,不想她装出一副娇羞的样子,用更加不好意思地样子对孟文天说道:“算了,我们俩扯平。……,刚才在大坝上的时候,你可是趁机抱了我,你的爪子还在我胸前抓了两把,又摸了我的腰和臀部,占了我不少便宜,我本来要追究的,现在就不管你……”
孟文天一下蹦了一下,怒道:“你瞎说,我哪里?……,那是我帮你捂紧塑料雨衣好不好,风那么大,把你的塑料雨衣吹开了。我可是帮你,怎么是摸你了,怎么是占你便宜了?”
华弈微笑着说道:“我没说你害我啊。你捂紧我的塑料雨衣,手顺便伸进去揉几下……”
孟文天连忙举手道:“停!停!……,真是胡说八道!我至于吗?我……”
华弈脸色一变,怒道:“什么叫‘我至于吗?’,你的意思是看不起我,觉得我很丑,比其他女人都不如,你不愿意摸我?”
孟文天欲哭无泪,期期艾艾地说道:“我……我哪有这个意思?我只是说我没有……没有揉,你也太……太不矜持了,还说这个词……”
华弈说道:“说这个词怎么啦?我就喜欢这个词,我就喜欢你揉我,怎么啦,犯你忌讳了?哼,你说,你的手碰到了那里没有,我身体往前冲的时候,你及时退回去了没有?说啊,说啊!”
孟文天张口结舌,眼睛瞪得溜圆看着她,看着她挺着上身迎了上来。
就在他尴尬异常,想退又舍不得退,想伸手摸又不敢的时候,门口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接着,一个穿服务员制服的女孩端着一个不锈钢盘过来了,甜甜地说道:“两位领导,请吃饭。”
孟文天如逢大赦,慌忙说道:“好,好,吃饭,吃饭,我都饿坏了。”
看他狼狈的样子,华弈很是得意地哼了一声,转身朝服务员走过去,很是不爽的对那个服务员说道:“你走这么快干什么?你看,连汤都撒出来了。”
服务员虽然是一个妹子,但她眼力不错,人又聪明,一下看出华弈为什么发怒了,就不以为意地笑道:“我是看办公室的门开着,以为你们等得急,就跑步过来的。对不起,下次我慢点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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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 召集农民
对于妹子这句双关语,华弈忍不住脸色通红,笑道:“鬼丫头,去吧。我们自己来就是。”
妹子笑道:“行,领导请慢用。”
等那个服务员妹子一走,孟文天就如饿狼扑食,双手齐动,大肆吃喝起来。一大堆食物百分之九十进了他的肚子,华弈基本只吃了几根青菜:正在执行减肥计划的她如果不是孟文天强行要她吃,这些饭菜估计全部会进入孟文天的肚子。
华弈用纸巾揩了一下嘴边,对孟文天问道:“饭桶,我们下一步怎么做?”
孟文天揉了一下自己的肚皮,说道:“真是太好吃了。人累了,就是吃饭香,什么都好吃。……,下一步,下一步就是你当县长的事了。你去上安东村和下安东村召集劳动力上坝抗洪啊。地方领导不都是这样的吗?”
华弈一愣,问道:“召集他们?……,下安东村的村民也许还好,说不定会过来。可是,上安东村的村民则未必,他们可是巴不得水坝垮掉。”
孟文天笑着摇头道:“怎么可能?他们怎么会有你所想的这么鼠目寸光?这深山老林的,如果没有了水坝,这里不又变成了鸟不拉屎的对方?老人也许乐意,年轻人绝对不想,谁愿意过回头的苦日子?再说了,真要大坝垮了,他们那一百多亩田地立马变成了贫瘠的旱地,不但不能种水稻,就是种其他不需要太多水的农作物也只能是低产。”
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你信不信,上安东村的村民现在还在感激你,认为水库之所以泄洪放水,是因为你可怜他们,你替那一百对亩田地感到可惜,所以你才努力劝说水库领导同意泄洪的。如果你去喊他们过来,不说应者如云,但至少会有人感恩。……,再说了,山里人都淳朴,知道一方有难八方支援的道理,怎么可能见死不救?村长夏树也是一个不错的村干部,我看他会帮你招呼的。”
见华弈点头,孟文天说道:“反倒是下安东村的村民有可能不来,因为很多家庭现在家里进水了,他们要抢救自家的财物,一时间忙不过来。不过,你放心,就是骗,就是打,就是拖,我也会弄几个村民过来。将来上级论功行赏什么的,他们才会有份,我可是在照顾他们,别到时候上安东村分补助、分奖金,他们没有就骂娘。”
华弈乐了,笑道:“这么快你就想出骗他们的理由了?你这个大饼画得好,他们应该会过来帮忙,至少那些村干部会被你说得嗷嗷叫。”
因为从办公楼前往上安东村不需要经过坝顶,孟文天只是嘱咐了她几句,看着她穿好塑料雨衣,然后在大楼下面就分手了,各自朝不同的村子走去。
孟文天动作迅速地上了大坝坝顶,一边往下安东村方向走,一边注意着坝顶那些人的抗洪动作。大坝上的抗洪比电视里大堤上的抗洪有所不同,这里因为是水泥坝体,不用锤击木桩什么的,但需要在坝体前面用木板组成一道防浪栅,也就是骆主任所说的防止坝体与浪头直接接触。
别看浪头是水组成的,但浪头的能量巨大,几米高的浪头如果直接拍击在坝体上会产生上千斤的力量,如果大坝有裂缝什么的,就有可能进一步把裂缝撕裂开。在大坝坝体前组成一道放浪栅,就能让浪头消除很大的能量,这些能量大部分拍打在木头、木板上,给大坝当了替死鬼。
就在孟文天前往下安东村去组织村民上坝时,省城的组织部长彭杰康一巴掌用力拍在桌子上,大声吼道:“岂有此理!这种人简直就是土匪,完全是无法无天!为了弄一点名气让自己升官,竟然做出如此伤天害理的事情,真是罪不可恕!”
旁边站着的副部长被这一巴掌吓了一跳,马上站直后问道:“彭部长,我们怎么办?”
彭杰康扬起手里的纸厉声吼道:“对如此大胆妄为的人,你还不知道怎么办?你还是组织部的领导吗?我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但是,我要告诉你,你首先是国家的干部,首先是人民的干部,然后你才是某个人的部下。
你难道一点原则性都没有?你看看他,为了一点点私欲,竟然将本职工作全部抛到一边,将水利水电厅的传真电报同废纸,纵容手下的工作人员伤人,自己还抽出手枪威胁比她级别高的干部,这哪里还是一名组织干部?啊!下游千千万万的农民、工人,难道就比上安东村一百来号人还轻贱,几万亩几十万亩土地包括石目县县城难道还比不过那本来就应该淹没的一百多亩土地?”
显然,彭杰康得到了有关华弈等人在水库所作所为的通报。这是那个被华弈手枪逼走的通信室男子。虽然水库的交换机光缆不知什么原因中断,但水库的交换机出局线路是经过石目县走的,这条光缆中断只影响了水库和下安东村的对外通信。
而属于常恒县的上安东村的电话机装的是谷口镇的交换机,他们对外的通信并没有中断,通信室的男子被华弈用手枪逼走后,他就去了上安东村,利用这个村子的唯一一台电话把相关情况对外通报了:比如水库已经开始泄洪,比如华弈和她的手下要求他向水库下游发通知,要求沿河各县加强防汛、派更多的人员死守大堤等等。
当然,他在向省水利水电厅汇报的时候,也把华弈和孟文天的所作所为也一五一十地说了。说话的时候,也不免添油加醋一番。
谁叫华弈对着他脚底开枪,把他吓得魂飞魄散,连屎尿都吓出来了呢?俗话不是说“有仇不报非君子”吗?不能打他们,给他们点一点眼药应该可以吧?
说到这里,彭杰康是真怒了,他又一巴掌狠狠地拍在桌子上,吼道:“马上给我起草文件!我要立即将她撤职!……,另外,你在文件里要求司法机关马上介入侦查,必须将这种害群之马坚决清除掉!从我们干部的组织中赶走!我们干部队伍决不需要这种胡作非为的人!哪怕她是女人,我们也不需要!”
彭杰康的样子不可谓不大义凛然,他的话不可谓不掷地有声。
但他手下副部长却知道自己的上司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这种大义凛然是有针对性的,针对他不喜欢的人或团体。事实上,他并不真的为国为民或者一心为公,在他的亲友、同学时,往往灵活得好,有时候什么都可以变通,什么原则都可以放弃。
不过,副部长在眼前这种情况下什么都不敢说,只在一边小心翼翼地等待。
等狂怒的彭杰康稍微平息一些后,他才问道:“部长,她的级别是副处级,她目前的职位是代理镇长,我们……”
说到这里,他没有再说下去,但他话里的意思他相信彭杰康懂。
果然,彭杰康怒道:“我们组织部能够管全省的干部,难道她职位低我们就不能管,就不能直接下文撤她的职?”不过,他语气缓了缓,吩咐道,“给江德市组织部打电话,让他们马上下文,开除她的公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