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潇洒-第2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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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车司机大惊失色,右脚本能地踩着刹车,双手慌乱地转着方向盘,不敢正面撞击奥迪车,更不敢直面孟文天冷冷的目光,。
但是,因为两车相距太近,加上卡车的速度快、重量大,即使卡车司机松了油门、踩了刹车、转了方向盘,卡车还是在惯性的驱动下前冲着,前轮撞飞了路面上的石头、车头重重地撞上了奥迪车的车头,发出一连串的巨响:
“嘭!”、“咚!”、“咣!”——
装载在卡车上的松木受不了这个撞击,在这个时刻散架了,无数的松木如标枪似地飞离卡车飞向前方,几乎将前面的奥迪车掩盖。
幸亏奥迪车车身低,又有卡车驾驶室做挡板,松木都只是压在车顶上,否则的话,奥迪车里的人就是不死也会被这些松木戳得成烂泥。
即使如此,奥迪车里还是传出了两个人痛苦的惨叫和呻吟。
卡车司机在动手前可谓胆气十足,完全称得上将生死置于度外,但事情真的发生在他眼前,他却害怕起来了。看到凄惨的现场,听到奥迪车里传出的惨叫,他脸色变得惨白,恐惧的他也不管对方死没死,而是慌乱地推开车门,失魂落魄地跳下车,从松木堆里扒开一个口子后朝车后狂奔着,直到跑了很长一段距离,这才想起了什么,稍微犹豫了一会,然后转身朝山坡上冲去,四肢齐用力,不管坡上片石扎手也不顾荆棘刺肉,只是失魂落魄地往上爬,就如身后有鬼找他索命似的。
坐在奥迪车里的孟文天也被卡车这一撞弄的晕头转向,虽然他早有准备,虽然两车都是车头撞击,但卡车巨大的惯性还是将他从座位上抛了起来。
重新落回座位后,孟文天这才嘘了一口气,心里暗叫一声好险:幸亏那个卡车司机只是憋着一口气,并非真正的视死如归的勇士,到了最后一刻胆怯了、犹豫了,否则的话,自己虽然不至于死去,但也非受伤不可。
回过神来后,孟文天迅速将受伤的谢林生、小王的伤势稍微检查了一遍,发现情况不是很糟不由松了一口气:虽然两人都发出惨叫声,但更多的原因是因为心里害怕而叫,实际上并没有受多重的伤,更没有生命危险。
谢林生因为是躺着,又在奥迪车的后座。他只是因为车辆相撞的瞬间身体被抛了起来,落下的时候碰伤了胳膊,左肘部有一个伤口,流出了一些鲜血。额头上撞出几块红印。
司机小王也是因为在车内碰撞伤了几处对方。但是,倒霉的他在两车相撞的时候没有出事,却在撞完之后,看到奥迪车车门被撞开而下意识地从这里往外跑,不想几根松木从车顶上滚落下来砸在他右腿和右胳膊上,造成右小腿骨折,剧痛无比,发出一声声凄厉的嚎叫。
孟文天笑了一下,动作飞快地从小王身上扯下一块布,将一把扳手当夹板将小王的右小腿绑了起来。
反倒是警察出身的华弈表现得有点不堪,因为在警校演习遇到这种情况时如何避险,所以她全身没有受伤,但她却晕了过去。
孟文天发现她之所以晕不是因为撞车,不是因为碰撞,而主要是心理因素。估计她以为这次毫无生机而绝望,也可能内疚自己把孟文天带入陷阱而自责,所以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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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环环相扣
他掐了一下华弈的人中,看她醒了过来,就说道:“你照看好他们,在车里等着我。”
说完,他下车冲到卡车驾驶室前,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驾驶室,然后冲向卡车后面,目光四处扫描,终于发现左侧山坡有一个向上攀爬的身影。
因为山坡上灌木杂草很深,他只能看见一点点影子。
孟文天低声骂了一声:“王八蛋,这次看你往哪里逃!”然后迅速朝那个家伙追去。即使那个家伙早出发一段时间,而且对方在逃命,是使出全身力气试图逃离这里,但孟文天自信能抓获对方,最多也就是二十分钟而已。
可是,他还没有爬上几分钟,就听见上面传来一声惨叫:“瘟拐子,你——,我……,啊哟——,救命啊——”
接着一道黑影从上面悬崖落下,随即下面传来一阵重物坠地的声音。
孟文天一愣,不知道上面发生了什么事,目光急切地寻找那道黑影坠落的地方,略为思考了一下,然后依然奋力朝上面爬去,只不过他的目光不断地收集周围的情况,特别是注意上面有没有石头滚下。
他可不想被人第二次算计,最后还是死在这里。
孟文天预想的情况并没有出现,上来的路上可谓风平浪静。等他爬到山顶,却发现这里已经什么也没有了,除了群山和灌木、杂草。
孟文天有点不甘心地搜索着四周,并爬上不远处一块裸露的大石头,站在上面四处眺望,但依然没有看见什么,只看到几只小小的麻雀在抢吃新嫩的草芽……
在上面搜索了一会后,他只好无可奈何地转身下山,心里骂道:“杀人灭口的家伙倒是见机快、动作干脆,这么快就消失不见了。怎么就不在这里拦截我呢?”
在马路边上,他看到了那个已经摔得不成人形的卡车司机。
这个凶恶而倒霉的歹徒此时不但脑袋破碎、脑浆四溅,就连腹部也被山坡上的石头划开,露出了令人恐怖而恶心的内脏,散发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孟文天厌恶地看了这具稀烂的尸体几眼,这才返回车祸现场。他没有急于去理会奥迪车受伤的两个人,也没有跟下车了的华弈说话,而是先在路上查看了一会,用手机拍了几张照片,然后从卡车背后钻进车底,仔细观察着它的刹车系统、传动系统。
在车底下足足呆了五分钟,孟文天才从车底爬出来。
当他爬起来的时候,华弈一把抱住他,嚎啕大哭着,嘴里不断说着对不起,是我害了你等诸如此类的话。
孟文天笑着安慰了她,等她情绪稳定后,就走回到了奥迪车跟前。谢林生和司机小王都没有再惨叫,但两个人的嘴却没有停,他们在不断咒骂着丧心病狂的卡车司机,庆幸孟文天的当机立断,感叹孟文天出神入化的车技。
孟文天将司机逃跑,却不慎坠落下来摔死路边的事情说了,跟着他们谴责了几句卡车司机罪有应得,自己一行人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话后,开始收拾东西离开这里。
虽然这是谷口镇出县城的交通要道,但真正在这里路过的人不多,如果坐在原地等,还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才有人过来。还不如自己走出去,等到有人的地方请人报信、报案,或者走到有手机信号的地方自己这边的人打电话报案。
为了尽可能保持车祸现场,他们没有做太多的动作,只是把华弈和孟文天的行李箱,谢林生的公文包、司机小王认为重要的物品提走了。
四个人如战场上下来的残兵败将,孟文天背着小王拖着大的行李箱,华弈搀扶着有点晕头的谢林生拖着小的行李箱,他们一步步朝谷口镇走去。
一路上,谢林生不断哀叹:“现在的人真是丧心病狂,丧心病狂啊!……”直到走了一里多路,他才不再唠叨,也不再需要华弈的搀扶,一个人朝前走着。
好几次他都想出口相询,但看到一脸铁青的华弈,心里的疑问没有问出嘴来。
华弈知道谢林生想问什么,但她没有问,甚至都没有看他。
谢林生心里隐隐猜到这次谋杀针对的就是华弈,自己和小王以及孟文天只不过是这次谋杀的牺牲品。至于那个司机从高坡上摔下来死了,不是司机的同伙将他杀人灭口,就是孟文天刚才上去失手杀了他。
因为死了人,又涉及到背景深厚的华弈,谢林生可不敢问清楚,谁知道华家得罪了什么人。如果是章家人动的手,在常恒县能一手遮天的章家也绝对不是自己所能议论的,唯一自保的方法就是闭嘴,装着不知道。
看着一脸平淡的孟文天,谢林生心生佩服:“这小子真有大将风度,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竟然还能如此镇定,就是我这个老家伙都难以做到。”
与谢林生内心波涛汹涌不同,司机小王则单纯多了。
直到现在,他还没有想到这次谋杀是针对谁的,甚至都在怀疑这次是不是真的谋杀,会不会是巧合,会不会是卡车的刹车失灵、路上又刚好有山上滚下的石头。在他想来,现在又不是战争年代,光天化日之下怎么会有谋杀?这又不是拍电影。
想起刚才的惊险,小王还冷汗连连:如果不是孟文天当机立断夺过他的驾驶权,这辆车肯定出大车祸,三个人没有一个人能留下来。
他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奥迪车会在石堆前倒过头来,以长长的车头对着那辆大卡车的车头,而奥迪车的车身却骑在石头上,这才避免了惨祸的发生。
作为司机,他明白奥迪车骑坐在石头上无论卡车有多大的力气,也不过是撞烂奥迪车的前面部分,很难冲到奥迪车车身上碾压,也很难将奥迪车和它下面的石头一起推下悬崖。如果是自己开车,即使不在路途中被撞下悬崖,也会将奥迪车绝望地停在石堆前,以奥迪车的尾部对着卡车的车头。那样一来,处在石头和卡车之间的奥迪车会被卡车挤成面饼!里面的三人没有一人能存活下来。
此时的小王把背着自己前行的孟文天视为了救命恩人。
孟文天不知道背上的小王在想什么,也不关心他想什么,他的心思在思考怎么寻找证据,思考是顺藤摸瓜往上找线索还是直接撬开章海青的嘴,从他那里获得证据再往下抓。
直接抓住章海青逼问自然是最简单的,但孟文天不能确定章海青遇到这种关系到他生死的问题时会不会死不开口,一旦死不开口,那他和华弈就被动了。即使最后开口承认了,这种事传出去也会成为华弈仕途上的污点,因为这种刑讯逼供同僚的事情最让官员忌讳,很容易会引起众官员同仇敌忾。
他内心有点纠结,是以他并没有注意谢林生的表情。
而华弈似乎什么都没想,只是专心致志地拖着她的行李箱,跟在孟文天身边一步一步地走着,偶尔看一眼孟文天的侧影。
车祸现场离谷口镇不到三公里,孟文天背着小王并不感到多少吃力,行进的速度主要取决于谢林生的步行速度。
谢林生虽然时不时自称是老人,其实也就是针对周围的同事而言,因为到了六十岁要退休,单位的同事自然都比他这个快要退休的人年纪小,很容易让他感到自己已经老了,也容易产生倚老卖老的心理。实际上,他这个年龄在社会上不算很老,农村里很多六十岁的男人还在地里干劳动力的活呢,因此他走路的速度并不慢。
加上此时的谢林生不知道凶手同伙还有没有后招,他知道自己这四人必须尽快走出这段人烟稀少的路,只有走到人多的地方才安全,所以他咬着牙忍住身上的疼痛快步走着。
大约一个小时后,他们平安地步行来到了谷口镇。
在路上,手机有信号的时候,谢林生就打电话到了县里,将这里发生的事报告了县长,并将这起车祸有可能是一起针对华弈的谋杀事情的猜测也告诉了县长。
县长自然勃然大怒,毛骨悚然的他立即亲自给县警察局局长殷见铠打电话,要求警察局立即派出精兵强将,限定他们今天必须弄清楚这起车祸到底是普通车祸还是有针对性的谋杀,如果是谋杀,警方必须在三天内抓到这起谋杀事件的幕后人。
殷见铠自然大声保证坚决完成任务,但他的大声在县长听来有点虚张声势的感觉。只是不知道他是被“谋杀”这个词吓怕了,还是有其他原因。
打完电话后,县长坐在办公室里想了很久,抽了半包烟也没想明白这事是大张旗鼓地调查好还是悄无声息地调查好。如果这起车祸真的是谢林生在电话里所怀疑的,那影响就太大了,大到他这个县长都要承担巨大责任的程度。
他不但担心案子会不会破获,更担心华弈背后的人会如何反应,要知道华弈的父亲可是才升职不久,又是省警察厅的一把手:他会不会趁机扩大打击面,会不会把我这个县长当障碍物给清除掉?是谁这么大胆,难道真的是章海青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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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善后
第433章县委书记狂怒
司机王看着秦怀生腹诽道:“这个老东西真老糊涂了,人家救了的命,还是一个这样的态度难道不知道,如果不是他舍命开车,坐在后面的可是首当其冲。 这个时候早到阎王那里报到喊冤去了。到了阴间,就是再三申辩自己不是县委书记,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