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正经-第16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道出动了。
这些内幕让我异常惊讶,也正是映照了王奇明跟我说的,他父亲起家用了一些非常规的手段和方式,也明白了几家人之间的关系,明白了为什么及几家人之间那么熟悉的原因。
我不知道这件事会如何收场,这不是我要关心的问题,我关心的是曲仙茗和夜家兄弟的安危。
现在的我正开着一辆价格不菲的小车像一头被砍了脑袋的苍蝇一样在南河的大街小巷乱窜,做着大海捞针一般愚蠢的徒劳举动。
湿气逼人,胸闷异常,小车的空调系统被我一记愤怒的拳头砸得分崩离析,露出的线头乱糟糟地瘫痪在那里,如果它有生命,大约一定会发出痛苦的呻吟。
温度适宜的空调房里或许很舒服,但是我没有耐心呆在里面。
南河警方的低效率已经失去了我的信任,我宁可相信自己。
事关重大兼且怒火中烧,我不仅通知了远在韩国的肖昊智和韩智远,让他们前来支援,而且通知了陈楠和陈佑,让他们召集可能带来的人手乘飞机前来南河。我已经有点歇斯底里了,谁动我亲爱的女人,我要他们付出十倍百倍千倍万倍的代价,挖地三尺也要把那狗 日的绑匪挖出来。
事实证明,盲目和冲动对事情没有一点帮助,并且会让人身心疲惫。乱窜了一天,我终于停下了这种疯狂的举动,因为肖昊智亲自从韩国赶来了,并且带来了十数名好手。
没有时间和心情客套,肖昊智一见面就问我两天来取得了什么成果。
我给他一个疲惫的微笑,递过去一大把97#汽油的加油单据,这就是我三天的全部成果。
肖昊智差点笑岔气,可是现在确实不合适讲笑话,所以肖昊智的大笑急剧地收缩,终于演变成几声艰难的咳嗽,一张还算英俊的脸霎那间急速充血而变成猪肝的颜色。
饶是肖昊智足智多谋,心窍玲珑,面对没有一点线索的情况也只能苦等。
陈楠和陈佑直到肖昊智到来的第二天才来到,同来的还有张春。
我没好气地道:“张大春,你怎么这么迟?”
张春陪笑道:“老大,我……担心你嘛!”
好冠冕的借口!可是担心我跟你来迟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不过张春为他的晚到提供了一个很充分的理由,正是这个理由让事情出现了巨大的转机。
大约曲仙茗和夜鹰夜鹫失踪后的一天,已经到达南河的张春无意中看到过一伙行为诡秘的韩国人,张春听我说起过韩国的事情便留了一个心眼,跟踪了一下那些人,可惜他是个外行,很快把人跟丢了。
正在这时,张春遇到了陈楠、陈佑,张春把情况一说,三人有点好大喜功的意思,在南河查了两天的时间却没有向我报告。不过终于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最后的线索竟然锁定在陈楠最初被迫“卖身”的那家保安公司!
期间,张春还扮演了一次黑客的身份,把“魔爪”伸向了出入境管理局,取得了一伙韩国人的入境记录,终于证实前些天有一伙韩国人分两批来到中国,一伙人来到了兰凤,时间上正和夜鹰发现韩国人相吻合;另一伙则晚了几天,直接来了南河!
问题已经和明朗了,绑架事件的主使者90%的可能性是朴景旭——东莱帮的少帮助朴景旭。并且,我一开始就知道那家保安公司为一伙韩国人所开,现在终于浮上了水面,那家公司跟东来帮有着比不可分的联系。
这时候,一直在监控被盗文件的迈克又发现了一条线索,被盗的核心文件竟然也藏在那家保安公司!
经过肖昊智这个老狐狸的分析,这两件事情是联系在一起的,最大的可能是绑架曲仙茗是为了让我们投鼠忌器,为他们破解文件密码赢得时间!
我仔细一想,还真的有这个可能!
只不过不知道朴景旭那个死变态有没有亲来,如果他亲来的话,我定然不会让他再回去了,我要让他知道中国人是如何地“好客”,那就永远在这里做客好了。
我直觉上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一直以来都没有见过东莱帮的帮主,这个人或许是个重要的人物呢!
东莱帮作为韩国屈指可数的黑社会帮派之一,不声不响地绑架两个人实在不是什么难事。不过,这必须是一过来就直接把人绑走,不能稍作停留,只有这样,南河的黑道才会毫无察觉。当然,他们准确无误地直扑目标,南河市肯定有他们的眼线,而且是长期驻扎潜伏的那种,类似于间谍,不然怎么能瞒过无孔不入的南河黑道?只是让我难解的是,朴景旭怎么不对曾雪下手?或者直接冲我来?还有,眼线到底是谁?
“春,你非法登陆不会让人家抓住什么把柄吧?”
“老大,你也太小看我了!再说,人家欺负到咱头上来了,现在还顾及犯不犯法么?就是犯法,我张春也认了,只要把嫂子就出来,比什么都值!”
我感动地一笑,我实在不习惯跟兄弟讲什么客气话。
现在并不是毫无线索了,只是不知道东莱帮的人藏在哪里,那家保安公司已经“曝光”,可是我们不知道曲仙茗是否被关在那里,所以不敢轻易打草惊蛇。
我已经知道现在的盛仪公司和柳千枞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但是我不能确定东莱帮这次就是和柳千枞合作的。如果二者真的勾结的话,我们会更加被动。我们人少力薄,如果找人的话无疑是大海捞针,现在也不能肯定人还在南河,他们是一群会武功的用着现代化工具的心狠手辣的亡命徒,能制服他们的只有更高的武功、更先进的工具以及更狠辣的心!
我深思熟虑了半天,终于还是决定和曲镇侔联手,虽然他对我很反感我也对他没有好印象。
没想到我很顺利地见到了曲镇侔,一个喜欢雪茄的既铁血又柔情的老年男人,他的铁血用来对付他的敌人,而他的柔情只给与他的女儿。
不知道我算不算他的敌人,不过,大约,我还不够格做他的敌人,我想。
曲镇侔那一双锐利若鹰隼的眸子里散发着凛冽的寒芒,像一道有若实质的光刀扫过我的全身,他的声音依旧冰冷,真不知道他跟曲仙茗说话的时候是不是这个样子。
不过这次,他终于想到让我坐下来,我当然没有客气,为什么不坐?我的一个朋友说过,能坐着坚决不要站着,站着的都是配角。
“你有了线索要和我合作?”曲镇侔的精明超出了我的想象,我本以为他的铁血手段是他走到今天的利器,其实,没有一个精明的大脑,再铁血的手段也最多让自己成为一个打手,而不能成为打手的老板。无伦黑白两道,成功之人没有一个侥幸的。
“你既然知道又何必再问?这样只能浪费您宝贵的时间并降低您在我眼中的睿智度。”他不需要我的尊重,但是起码的礼貌没有让我说出太难听的话。
“年轻人,锋芒太露不是值得炫耀的个性。说吧,除了我女儿,条件你随便开!”曲镇侔表面上不以为忤,但是他的嘴角出现了一丝比鳄鱼还要危险的冷笑,同时他的话让我极其地不舒服。
“小茗在你眼里只是众多的条件之一吗?”我毫不客气地回敬道。
→第227章 … 翁婿←
曲镇侔略带诧异地愣了一下,望向我的眼神越发地凌厉了,让我感到一阵寒意。
这个早年杀人无数的黑道人物终于彻底显示了他作风强横的一面,他坐在那里,身体前倾,用一种冷酷得不带一丝情感的声音道:“不要跟我挑字眼,你没有资格!如果不是看在小茗的面上,你根本进不到这间房间。你也不要觉得自己有多么高尚,相互合作的人之间不过是相互利用罢了。所谓的朋友,只不过是一群凑在一起各取所需的投机者,分分合合,尔虞我诈是基本的法则……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现实!实话告诉你,我讨厌你,我非常地讨厌你,因为你从我身边骗走了我的女儿,我唯一的女儿!但是,我还是要跟你合作,不然我会拧断你的脖子!这就是现实!”
曲镇侔浑身散发出来的冰冷的气息让我有些呼吸困难,大约这就是传说中的杀气吧?虽然我感受着杀气带来的窒息感,但是我知道,现在我是安全的,曲镇侔是一个精明人,他也知道,如果他对我做了什么事,曲仙茗永不会原谅他——我承认,这个想法很懦夫!更重要的是,曲镇侔说了,他要跟我合作,尽管他讨厌我。我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安全问题,所以,我仍然好好地坐在那里,大胆地和曲镇侔凌厉的眼神相对视颉颃,毫不退让!
曲镇侔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异样的神色,我知道,那是一种略带着一点点赞赏的惊讶。
“要是你让我进来就是灌输你的‘现实’理论,我想告辞!”我不阴不阳地回敬道。
“把你所知道的讲出来吧!”曲镇侔终于服软了一回,不知道这样的情况在他的生命里会有几次,直觉告诉我,不会太多。
“我知道的情况可以用三句话来概括:第一句,我搅黄了韩国济州东莱帮少主朴景旭的好事,破坏了韩国旅游大亨柳千枞的计划;第二句,东莱帮和柳千枞过从甚密;第三句,南河盛仪公司是柳千枞的秘密产业,另外,南韩保安公司所属不明,但是和此事干系重大。”我用最简单的话总结了我所掌握的情况,但是略去核心文件的事情不提,这个没有必要让他知道。我说的虽然相对简单,但是对于眼前的这件绑架事件来说,这已经足够了,接下来的事情大约不需要我多操心。
“有证据吗?”雪茄浓重的烟雾似乎要把曲镇侔包裹进去,我不经意地发现,曲镇侔的发色像极了那烟雾的颜色——灰白——他老了,头发泄露了他最重要的秘密。
“没有!不过,你不是警察!”警察才需要证据,黑帮什么时候讲证据了?连道理都不用讲,在他们的世界里,拳头能比嘴巴把道理讲得更明白更彻底。
“你总是这么惜字如金么?”曲镇侔微笑,可是他的微笑一点都不温暖。
“你讨厌我,不过我也不喜欢你,话不投机半句多,如果不是为了小茗的事情,我不想和你说一句话。”我忽然发现自己变得很诚实,不过诚实很容易激怒人,特别是曲镇侔这样的人。
曲镇侔露出似乎是他招牌一样的冷笑,道:“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倔强,我小看你了。”
“你没有小看我,我就是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只不过,我有很多好兄弟罢了。”我轻描淡写地解释,不过在曲镇侔看来,这更像是一种示威,正如曲镇侔所说的,朋友只是一群凑在一起各取所需的投机者,但是那是他们黑道的逻辑,我永远不会苟同,我仍然相信,兄弟是用来依靠的,而不是用来出卖的。
“说吧,你需要的回报是什么?”曲镇侔躺了回去,让沙发支撑他硕大的头颅,好像脖颈不堪重负似的。
“你是一位黑色的商人,但是我不是,我之所以跟你说这些,只是想尽快找到我的女朋友和我的兄弟。我不要什么回报,为爱情和友情的付出从来不需要什么回报,因为我不是商人,情感也并不是商品。”
“你说什么都没有用,不管你有没有其他的女人,我的女儿都绝对不会嫁给你!你的兄弟现在如果还没有死,我一定把他完整地还给你!”曲镇侔摔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曲镇侔已经真的老了,他不再是以前那个叱咤南河的风云人物了,变成了一个近乎纯粹的父亲,为了女儿,他已经失去了最起码的沉着冷静和风度,想到这一点,我对他不再那么讨厌了,可怜天下父母心,黑色商人的心还有那么一个角是肉色的。
我喝完了那杯香茗后才慢慢地踱了出去,一个秘书模样的人正在那里候着我,看见我出来,谦声道:“高先生,这边请!”他要送我出去,如果没有人领着,没有人可以在曲镇侔的别墅里大摇大摆地行走。
从别墅走到大门外,足足花了五分钟,尽管来的时候已经吃了一惊,但是我仍然又一次忍不住暗叫了一声变态,巨大的庄园居然占地不下五十亩,仅仅是这块地皮,在南河就可以卖个天价!
忽然,我心里一动,掏出手机,给张春打了一个电话。
……
交代了一番后,我问道:“没有问题吧?”
“老大放心,小菜一碟,你就等着听信吧!”张春的信心不是用牛皮吹出来的,他这么说,我自然放心。
下一刻,我出现在肖昊智的房间里,我需要他的帮助。
“说吧,我现在一切都听你的,唉,人老了,连大脑都懒得动了。”肖昊智意兴阑珊地道。
“师兄怎么变得这么谦虚了?”我半是玩笑地道。
“多谢你还叫我师兄,你现在的处境多半是因为我造成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