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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我妻娇艳-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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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乐都不禁赞这丫鬟好颜色,连她看了都动心,更何况程怀仁。
  郡主所乘的马车不小,三个人坐的很开,怪异的气氛却显得车厢内很拥挤。
  程怀仁看着丫鬟明艳的脸庞,便明白太子妃是什么意思,用妾侍来固宠的事儿他明白,遂多看了两眼即将属于自己的丫鬟,他开口道:“叫什么名字?”
  丫鬟微抬头,眼角自带风流,眼神却没有乱看,她娇声道:“回主子话,奴婢叫千眉。”
  千眉这个名字,让程怀仁不禁多看了两眼她的眉毛,细细的眉毛就比眼睛长一点,不浓不淡,好像怎么画都可以,千种眉毛,千种风情。于是道:“倒是衬你,抬起头来。”
  千眉缓缓抬头,神色看似顺从,眼神却不卑不亢,有苏州女子的温婉,又有北方女子的明艳,程怀仁登时心动了,他当着平乐的面就摸了摸千眉的脸蛋。
  平乐当然不乐意了,她打掉了程怀仁的手,道:“这是我的丫鬟!”
  程怀仁一勾唇角,什么也不说——到了晚上,不就是他的丫鬟了么?
  回了忠信伯府,平乐把千眉留在了倒座房里,让宜平和宜静看着,不许她出来。
  程怀仁则去了秋水苑见沈玉怜,暂时没管千眉的去处。
  入夜之后,平乐沐浴的时候,千眉同宜平和宜静好说歹说了一阵,便穿着厚衣裳去了净房伺候。
  当平乐发现添水的人变了的时候,她责备道:“谁让你进来的?今个夜里不许你出来。”
  凭什么程怀仁不许她有小厮,自己却想睡这么漂亮的丫头,想得美!平乐今儿见他在马车上心动的模样,就想吊吊他的胃口,让他也尝尝爱而不得的滋味。反正沈玉怜下面都烂了,也不能干那事了,她就不信程怀仁还能忍得住。
  千眉挽起袖子,纤纤玉手探向平乐的锁骨和胸口,她在她耳边媚声道:“郡主误会奴家了,奴是太子妃派来伺候您的,不是伺候姑爷的……”
  千眉异常厚实的衣裳里装着不少玩意,平乐今日足足洗了一个时辰,她忽然发现,她再也没有和程怀仁夫妻之礼行多了却担心无法怀孕的的恐惧感了,因为女人比男人可靠。
  *
  二月中旬初,冰消雪融,天气回暖,武定侯府各个房里的脚炉都收了,针线房上的媳妇们也都勤快了起来,给各院主子们准备起了春季的各式物件。
  曹宗渭再歇息一日就要去上值了,夫妻二人昨儿和前儿都出去骑了马,最后的一日,贺云昭便只想待在家里。
  也是晴朗的一天,贺云昭在屋里做秀活儿,曹宗渭清早出去了一趟将将回来,见妻子正在替他做袜子,便笑道:“冬天的护膝,春天的袜子,夏天夫人要给我做什么?”
  贺云昭头也不抬,一边穿针引线一边道:“夏天啊,给你做扇子。”
  “夫人会制扇子?”
  制花笺、制扇子、制胭脂,这些闺房之乐贺云昭如何不会,她答道:“是啊,夏天给你们父子三人都制一把,我就喜欢你们父子三人用一样的物件,看着就舒心。”
  这种温馨的感觉,曹宗渭也十分喜欢,他搂着贺云昭欢欢喜喜道:“待夫人再给我生一个,便要制四把扇子了。”
  “那也是明年的事儿了,今年夏天她肯定来不了。”
  曹宗渭打包票道:“我会加把劲让她早点来的。”
  贺云昭放下针线捶他一眼,薄嗔道:“还加把劲……我这腰还是酸的。”
  曹宗渭真心疼了,一本正经地捏着她的腰问:“是哪儿?这儿?还是这儿?”
  贺云昭怕痒,被他挠的直扭身子,咯咯笑个不停,道:“有你这么捏腰的,痒死我了,快松手。”
  贺云昭身姿曼妙,稍稍扭动一下,都引得曹宗渭心神荡漾,他抱起她往床上去,道:“不松手。”
  贺云昭抵着他的胸口,红着脸道:“方才还说是替我捏腰,瞧你那认真的神色我差点就信了……又是哄我!”
  曹宗渭严肃道:“起初是真的想替你揉揉,谁让你在我怀里动来动去……”
  贺云昭依旧推拒着:“这是白天!叫丫鬟听见动静要说闲话的……”
  曹宗渭嗓音都变低了,他道:“那我轻些,夫人也忍着点。”
  好在贺云昭还没来得及完全接手府里的事,管事婆子和丫鬟们不是事事都来禀她,否则这样频繁的行房事,真是容易被人撞见。
  曹宗渭已经开始解开她的衣带了,贺云昭还想别的,她在想怎么可以夜里就让他满足,白天好放过她……
  曹宗渭粗粝的手摩擦在她娇嫩的肌肤上,他狠狠地在最柔软的地方捏了一把,似是惩罚她,道:“夫人竟然跟我行房事的时候走神了,在想什么?”
  嘤咛一声,贺云昭勾着他脖子道:“还不是在想你。”
  “想我什么?”
  贺云昭如何好意思开口说,她在想怎么能在夜里就满足他呢。
  曹宗渭见她不张口,绸帐落下,春光旖旎,他又发狠地揉捏了她,还探向私密之处,喑哑着声音道:“说不说?”
  “我在想……”
  到底是如实告诉他了。
  曹宗渭乐了,他贴着她娇软的身子,笑道:“让我告诉你法子。”
  贺云昭午膳之前才知道,原来法子竟然那么辛苦!
  


    ☆、第一百章

  贺云昭与曹宗渭夫妻两人腻歪到中午; 丫鬟进来问过两遍传不传饭; 才一起起床。
  还好天气还不热; 不然一身的汗渍; 实在难看。
  二人才传了饭; 前院的兄弟两人便过来了; 要在栖凤堂一起用饭。
  一家四口一起吃饭的时刻实在舒心; 贺云昭笑吟吟地替两个孩子摆了筷子,问道:“读书学武都累得很; 中午多吃点。”
  桌上五菜一汤,清蒸鳜鱼上黄姜青葱; 颜色鲜美; 斗彩釉里红的两个盘子里分别是干丝清炒牛肉脯和鹌鹑茄; 润辞浮纹的大碗里盛着腊肉蒸蛋; 还有一道青菜和一碗什锦汤。
  哥俩许是真的学累了; 食欲很好,几样菜都吃了大半; 汤也喝的差不多了。
  贺云昭食量不大; 曹宗渭觉着她身子不够结实,频频给她夹菜盛汤。遍彩的小碗里将将浅了一点,曹宗渭便又添了些进去。
  贺云昭喝不下; 只能笑着阻止道:“够了够了,喝不完的。”
  曹宗渭手上还未停,严肃道:“哪里够,你总是吃的不多。”
  哥俩是用完饭了; 漱了口净了手,也附和道:“夫人吃的少,这样不好。”听说多长肉肉才好生妹妹呢。
  贺云昭无奈地拧了拧自己的脸蛋,道:“你们瞧瞧,这不是肉是什么,还嫌我吃的少。”
  手一抬起来,袖子就滑了下来,贺云昭胳膊朝里的地方,露出一块红痕,有半圈蜡烛那么大!
  曹正允气地从椅子上跳下来,心疼地看着贺云昭的“伤痕”,气呼呼地对曹宗渭道:“爹!这是怎么回事,娘怎么受伤了!”
  这“伤痕”太隐蔽,丫鬟肯定是伤不到夫人的,而且下人伺候向来周到,贺云昭应该不会被伤着了才是,唯一的解释,就是曹宗渭弄的!
  曹正允噘着嘴道:“爹……是不是你弄的!我没冤枉你吧!”
  曹宗渭看着那个红色的吻痕,嘴角抽了抽,道:“是我的弄,但是……”但是你冤枉老子了!那个不是伤痕,也不会痛的!
  曹宗渭话没说完,后面的话也不大说得出口,曹正允却不管,抱着贺云昭,护着她道:“爹,你怎么能欺负夫人!”
  贺云昭也搂着曹正允哄道:“允哥儿不哭,你爹不小心的,不痛不痒,没什么干系。”
  曹正允不信,委屈巴巴地,一双含泪眸水润明亮,他不甘地对贺云昭道:“娘,你这维护爹做什么,你别怕,咱们找祖母去,让祖母祖母评评理!”让祖父祖母打他!
  这事还闹到婆母公爹面前去啊,贺云昭怎么好意思!
  替曹正允擦了擦眼泪,贺云昭笑道:“真没什么干系,你瞧,就这一处,你爹若真欺负我,哪里就正好只打这一个地方?说明他不是故意的对不对?”
  曹正允明白过来了,他抓着贺云昭的细嫩的胳膊道:“对,肯定不止一处,娘给我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地方伤着了。”
  贺云昭忙抱住曹正允不老实的手,否认道:“没有的没有的。”
  曹宗渭看不下去了,夫人身上到处都被他留下了这种痕迹,若是让这小子见到了还得了,于是一巴掌贴在曹正允整个的脸上,推开他道:“别看了,你不是想要妹妹吗?红印记就说明能生妹妹。”
  曹正允被曹宗渭弄得眼睛都睁不开,鼻子拱的像个猪鼻子,两手挥舞着道:“你骗人!”
  曹宗渭长臂一伸,把曹正允推的更远了,他底气十足道:“我怎么会骗你?你再闹我不让你们来栖凤堂吃饭了,晨昏定省都给你免了信不信?”
  曹正麾本来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所以一直旁观着,一听父亲以后都不许他们俩来了,忙拖开曹正允,对曹正允道:“爹肯定没骗人,允哥儿你别闹了,爹哪里舍得打夫人,他就是舍得打你,也不会打夫人的。”
  这个解释还比较可信,曹正允终于脱离了曹宗渭的魔抓住,他抬眼望着曹正麾道:“哥你说的对……爹只舍得打你,怎么会舍得打夫人。”是他太激动了。
  曹正麾纠正道:“是舍得打你,不是舍得打我。”
  曹正允不服气,他明明比哥哥受宠爱嘛!
  曹宗渭却没那么多耐心同他们闹了,饱暖之后,他还有旁的要紧事要做呢。
  “你们中午不回去休息会儿?这般精力十足,看来是先生教的太少了?”
  曹正麾寒毛直竖,他这每天累的晚上倒头就睡,再加强一点,每天怕是晨昏定省的功夫都抽不出来了,那怎么见夫人呀!
  “爹,我们这就回去休息,这就回去!”曹正麾不由分说地把曹正允拖了出去,允哥儿临走前还不忘跟父母亲告别。
  哥俩一走,贺云昭就抱着手臂,捶了曹宗渭一下,道:“让你轻点你不听,留下这样的印子,要人看见了真是羞人。”
  曹宗渭搂着她的腰,捏着她的粉拳,道:“明明是他们俩想要个妹妹,我这么费劲的满足他们,还赖我……”
  明明是他们父子三人各有想要的,累的是贺云昭!
  曹宗渭吩咐丫鬟进来收拾了碗筷,与贺云昭一起在庭院里走了两圈消食,便回了屋里。
  睡觉之前,二人洗过澡才上的床,贺云昭以为可以美美的睡上一觉,却没想到枕边的人精力这般旺盛,上午的记忆还没从她脑子里消散,这会子又来了新花样。
  贺云昭趴在被子里,他还压着她,仿佛比之前的感觉都要强烈……
  二人紧紧相拥,曹宗渭吻着她光滑如玉的背,在她的蝴蝶骨上流连着。
  贺云昭乏了,迷迷糊糊就问道:“你都是哪里学来的……”
  曹宗渭笑道:“不是跟你说我书房里有画本,比你之前看的还要有趣,要让你看你又害羞不肯看。”
  “那有没有让你也累的不行的花样……”
  曹宗渭很认真地把这两天用过的花样都回想了一遍,很肯定道:“没有。”
  “那你还答应我夜里好了,白日就不折腾我了……”贺云昭说话声音含含糊糊的,似乎快睡着了。
  曹宗渭给她擦拭身体,盖好被子,在她将睡未睡之际轻声道:“男人的话,你也信。不过夫人你身子太软了,尤其是那里……腰也太细了,我都怕给你折断了,以后可得好生调养,还要多动动……”
  贺云昭困的不行,阖上眼皮,一点回应也没给他。
  曹宗渭怕吵醒她,便在另一床被子里睡了。
  二人醒来的时候,大眼瞪小眼,贺云昭揉了揉惺忪睡眼,伸出手臂伸了个懒腰,娇声道:“夫君你睡了么?”
  曹宗渭斜躺在床上,支着脑袋笑盈盈道:“睡了,只比夫人早醒一点。”
  二人才说了会儿话,外间丫鬟传话道,小昌来了。
  曹宗渭让人去书房等着,他马上过去,贺云昭怕耽误他正事,也起床伺候他穿衣。
  两人在一块儿的时候很少叫丫鬟伺候,贺云昭替他穿衣,他也给夫人穿衣。你替我系带,我帮你穿衫,好不甜蜜。
  二人穿好了衣裳,曹宗渭便先去了书房,贺云昭喊了丫鬟进来给她梳头——梳头这种复杂的事,曹宗渭一时半刻的还学不会,不过他有这个学的意思,有时候早起了还要装模作样的拿梳子在她头上比划两下,经常把她逗得大笑。
  贺云昭就让文兰给她梳了个简单的圆髻,簪两朵酒杯大小的淡紫色绢花,周围小簪齐插,再淡扫蛾眉,她便起身去了书房。
  小昌正好从书房里出来,同贺云昭行了礼之后便退了出去。
  书房里的黄花梨长案上摆了有厚厚的一叠信,每一个都被拆开了,信纸就放在信封上面。
  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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