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宦倾天下 >

第94章

宦倾天下-第94章

小说: 宦倾天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慧汛永炊济桓惺芄锫碓淳够够嵴饷蠢郏棵康交苹柰端薜氖焙颍慧炎苁侨缑纱笊獍愕氐谝桓鲎杲约旱姆考洌雇繁闼猛跬袢葜倍褰拧�

    这日,几人来到了徽州,徽州再往东,就快到金陵地界了。徽州有两样著名的宝贝,一是徽墨,二是贡菊;这两样东西在文风浓重的宋代颇受文人骚客们的青睐,从而使徽州名扬天下。谢垩此时却无意多加逗留,照这样的情形发展下去,自己迟早都抗拒不了王婉容的百般纠缠。可是偏偏到达徽州的时候恰是黄昏,谢垩三人只得找了间客栈留宿,几人方安顿好,突然客栈门前的街道上吹吹打打起来,好不热闹。

    王婉容的房间与谢垩是对门,却是背对着大街的,听得街上欢声,料想必是什么喜庆之事,吵嚷着要下楼去,谢垩慌忙拦阻,“下面人杂,要是出个什么意外,我可担待不起。不过是寻常百姓人家的迎亲队伍,有什么好看的?京城见得多了。”

    “那是你见得多,又不是我!我在宫里,哪得见这么热闹的场面?”王婉容噘着嘴。

    谢垩无奈,“那就到我房,窗口观望一下就可以了。”

    王婉容欢呼一声,跳着抱紧了谢垩的脖子,红唇印在谢垩的脸颊上。谢垩不防备,方回过神来,王婉容早就跳到了窗口,“哇,快过来看!这么多人!”

    谢垩微微迟疑,还是走了过去,望着下面,竟是人山人海,把整条大街挤得水泄不通,街头街尾全是围观的人群。客栈的位置正巧在大街的中央,从上望下,只见一列全身红色劲装的迎亲队伍,簇拥着一顶红花大轿,前后足足有两三百人之多!寻常百姓家,哪有这么大的排场,想必是当地的显赫人家的手笔,谢垩望见其中一人全身装束,像是新郎模样,却是背对着谢垩,遥遥向周围的人群拱手,“呵呵,多谢各位乡邻们捧场,来人,快快打赏。”早有随从抬了好大一筐铜钱,四处泼洒,顿时引得周围的许多人都纷纷涌了上来拣着铜钱,场面立刻混乱起来。

    “看见了吧?幸亏没让你下楼,不然这样的场面还怎么收拾?”谢垩轻声对身边的王婉容说道。

    王婉容嫣然一笑,“一切都有你在嘛,我怕什么?再说了,我又不会跟他们一样稀罕这么些个小铜钱。”说着,靠在了谢垩的肩头,突然幽幽道,“没想到这里的的婚礼竟也有这般热闹,看那新郎官这么开心,新娘想必定是很漂亮吧!当真是郎才女貌。诶……若然……”

    谢垩知道女人在想什么,并不接茬儿,竟是探着头,冲街上喊道,“兀那新郎官,却不知新娘可曾迎娶?让大家也见见美丽的新娘啊!”

    王婉容没想到谢垩竟会与新郎打招呼,微觉怪异地看了谢垩一眼,捉住了谢垩的右手。

    街心的新郎闻言一楞,转过身来,抬头朝谢垩看了一眼。只见客栈的楼上有两人,一人身材颀长,异常俊朗,风度翩翩;另一人虽然长得更加俊俏,但是眉宇之间多了几分脂粉气。新郎微一拱手,“多谢两位捧场,新娘正在轿中。”

    新郎虽然长得算不上有多帅气,但是身材魁梧,竟还似是个习武的,举手投足之间隐隐带着豪迈,谢垩微微一笑,“可否请新娘出轿一观?”

    谢垩的要求本不符合习俗,但是那新郎见谢垩的气度和相貌决非凡俗,微一沉吟,遂爽朗地一笑,翻身下马,径直走到轿子面前,一挑帘子,“心若,你可曾听到?有位朋友想见上一见你这位美丽新娘。”

    轿中的新娘微微应诺一声,慢慢地走了出来,亲自掀起了红盖头,顿时引来所有人的惊呼!

    “哇!新娘真漂亮!”

    “这是仙子吗?”

    “新郎真幸福!”

    ……

    谢垩与王婉容同时被新娘的美貌所深深吸引,新娘的容颜竟半点不逊色于王婉容,而且还带着寻常女子所没有的英气,更添了几分艳丽。谢垩哈哈一笑,“果然郎才女貌,谢某衷心祝愿两位恩恩爱爱,白头偕老!”

    新郎和新娘携手而立,“多谢先生吉言!”

    新娘回轿,新郎上马,行事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新郎高声道,“龙阳杨幺,今日来此迎娶娇妻何心若,承蒙各位捧场。他日若有来洞庭一叙,杨某当倒履相迎!”这话显然是对着谢垩说的。

    “杨幺!?”谢垩轻呼。

    “怎么你认识他?”王婉容对眼前神秘的男人的反应很是诧异。

    谢垩微微捏了捏王婉容的手,却对杨幺道,“杨壮士客气,谢元方必有一访!”

    迎亲的队伍继续吹打着,渐行渐远,谢垩目送着对方远去,不禁微有感慨,不想还能在此处见到叱咤一时的杨幺!




第四卷 靖康 第二十四…

杨幺逐渐远去,天色已黑。谢垩对王婉容道,“走吧,没得热闹可看了,我们去找点什么吃的,”说着,谢垩拉起王婉容的手就往外走。

    王婉容轻轻甩脱了谢垩的手,“我不饿。”

    谢垩苦笑道,“胡说,都赶了一天的路了,怎么会不饿啊?”

    “不饿就是不饿,”王婉容竟使起了小性子,“你饿的话,可以吩咐店家准备酒菜的嘛。”

    谢垩听得在理,忙起身想叫上石秀,王婉容却道,“叫店家准备两份一样的菜食。”

    “两份?”

    “是啊,一份可以给石家哥哥送去。”

    ……

    谢垩无语,只好唤来店小二,命人上几道当地名菜。分为两份,另一份送去同伴的房间。小二笑呵呵地应声下去准备。

    不多会儿,小二端上来四道小菜,还特意为两人讲解了一番。这第一道菜,唤作“石耳炖鸡”,乃是用母鸡、黄山石耳、火腿骨旺火烧开,微火细炖,至鸡肉酥烂而成,汤清香醇,鸡肉味美;第二道菜唤作“徽州园子”,用猪肥膘肉、金桔、蜜枣、青梅、白糖、桂花等制成馅心,用肥膘肉泥和炒米花、蛋清、淀粉制成外皮,撮成乒乓球大小的园子,下油炸至金黄,浇白糖卤汁而成,颗粒均匀,油光泛亮,外皮酥脆,馅心香嫩,味道鲜美;第三道唤作“鱼咬羊”,将配好调料的熟羊五花肉丁,装人鳜鱼腹内,下油锅煎成两面金黄,加入羊肉汤及调料,旺火烧开,小火炖至汤汁浓稠、鱼酥时,撒白胡椒粉制成‘不腥不膻,鲜美异常;第四道却是一个用贡菊熬成的菊花羹。(注:这几道菜确是安徽名菜,至于流传年代则无从考证,见笑方家了)

    王婉容听得津津有味,不禁食指大动,谢垩却暗暗皱眉,这四道菜式若虽然说不上如何珍贵,但是等闲的小客栈里,轻易就能端出这个档次的美食,却不简单。谢垩笑了,“倒是我小瞧了你们客栈,竟能弄得如此佳肴!”

    小二笑道,“客官有所不知,这菜却不是本店之物。”

    “哦?那是从何而来?”

    “是您的朋友吩咐人送来的。”

    “朋友?”

    “是啊,就是刚才那位新郎官。”

    谢垩哈哈一笑,没想到杨幺竟还这多礼数,心里高兴,对着王婉容道,“来,快尝尝人家送来的美味吧!”

    小二见谢垩没别的吩咐,转身告退。

    婉容非常喜欢吃“鱼咬羊”,不但因为菜名特殊,其味道确实不同凡响,手中的筷箸不停得在菜盆里拨弄着,吃相甚不雅观,看得谢垩忍不住轻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婉容看了一眼谢垩,仍不忘记把筷箸夹了一块羊肉,送到嘴边,却停了下来,“你也尝尝吧?”

    还没等谢垩回答,婉容夹起了羊肉递到了谢垩嘴边。谢垩只得张口叼住了羊肉,果然鲜美无比,嚼了几下,不住点头,“果然美味!”

    “你刚才笑什么来着?”

    “呃……我刚才有笑吗?”

    “想耍赖啊?”

    “我怎么敢啊?”谢垩苦笑,在女人面前还得多服软,尤其是漂亮女人,尤其是身份超然特殊的女人。

    “你有什么不敢的?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定是笑我吃相难看!”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谢垩心里嘀咕,当然嘴上却道,“这菜的味道确实不错。”

    “难得有机会可以出来,过几天无拘无束的生活,就算再不雅观也是开心的!”婉容突然起了感慨,神色微微一黯。

    谢垩倒没考虑到这许多,只是宽慰道,“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咳、咳……”谢垩话到嘴边,咳嗽几声想掩饰过去。不料婉容竟没留意到谢垩的咳嗽是装的,马上来了精神,“金樽?对啊,小二!”

    谢垩差点把肠子都悔青了,店小二仿佛象是就在门外守着一般,很快就跑了进来,“两位公子有什么吩咐吗?”

    婉容道,“你这里有什么好酒吗?”

    “这位公子可算是问对地方了,要说我家小店旁的都算凑合,惟独这酒,可算得上我们徽州城中的一绝!”小二口齿甚是伶俐,见谢垩虽然是拿主意的,但是对这长得比女人还俊俏的小哥竟是异常恭敬,便向婉容夸赞起来。

    婉容果然来了兴趣,“你倒是说说,这里出的什么酒?”

    “口子酒。”

    “口子酒?!”谢垩挠了挠头,婉容却是不曾听过。

    “正是。这口子酒本是淮北所产,恰好本店的东家乃是淮北濉溪人氏,那可是地地道道的酒乡人啊!移居此处十余载,带得不少佳酿过来,本是自家饮用的,却不知是谁泄了消息,竟得知府大人前来讨要酒喝。东家一想,便索性开了这间客栈,却不打酒楼的招牌,想必并不想此等好酒胡乱与人。”

    谢垩倒也来了兴致,“既如此,不知我二人可有幸得尝美酒呢?”

    “两位公子仪表堂堂,又是京城口音,说不得便是京里的朝贵,如何不得而尝?您二位稍等,我这就去取酒来。”小二笑着下楼去了。不多会儿,小二捧这个一个小巧精致的酒坛上来,这酒坛只有寻常的一半大小。小二熟练地开了封盖,顿时房中酒香四溢。

    谢垩猛咽口水,突然想起了唐朝“斗酒学士”王绩的一句诗,吟道,“初入酒城车即住,香满长街马不前。”

    小二一拍大腿,“呵呵还是公子有学问,刚才我就是想说这诗句,不料却一时竟忘记了。”

    谢垩斟了一碗,酒水清冽,果然不愧为传承的千年佳酿,又为婉容倒了浅浅一碗,递给她,“只可浅尝,不可多饮。”

    婉容竟一饮而尽,小二却道,“此酒酒性甚烈,这位公子切莫不可痛饮。”

    谢垩点头,忙示意小二回避。待得小二出去,谢垩一把捉住婉容的手,“别倒了,从来不喝酒的,今日却是为何?”

    “嘻,莫使金樽空对月!这句子你刚才教我的!”

    “呃,我刚才可没说这句。”

    “可是我知道这句!人家难得这么开心,你就不能宠着我一回吗?”

    ……谢垩摇头。




第四卷 靖康 第二十五…

谢垩夺过小酒坛,笑道,“如此美酒,却与你糟蹋了,甚是可惜,不若便宜与我。”说着,谢垩端起酒碗,轻啜了一小口,烈酒垂线,入一团火似的从嘴里一直烧到腹中,分外舒畅,“果然好酒,竟丝毫不比京城太白楼的酒差,难得,难得。”

    谢垩又尝了几样小菜,委实别有乡土滋味,顿时食指大动,筷箸频举。婉容静静地看着谢垩,却没再拿起筷子。谢垩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你怎么不吃了?”

    婉容吐了吐舌头,一指自己微隆的小腹,“吃饱了。”

    谢垩笑道,“谁叫你刚才吃得这么多的?好象这几日都是我如何虐待你似的,饿了几天几夜了吗?”婉容气得一跺脚,转过身去。

    谢垩偷笑,扯过一个凳子,架起了腿,自顾撕下一只鸡腿,就往嘴里送,竟是十足十的一副痞相,看得婉容呆了呆,悄声嘀咕道,“也未见得你的吃相就能比我好得到哪里去。”婉容起身,径直躺在了谢垩的床上,显是撑得够戗。

    谢垩不理,自斟自饮,甚是惬意。

    婉容躺了会儿,也不见谢垩搭理,气得微微支起了身子,“喂!”

    “嗯?什么事?”谢垩满手油腻,却不停嘴。

    “你吃够了没有?”

    “……唔……”谢垩仍没有停下的意思,“什么事?你也来个鸡腿吧!”

    “抱我!”婉容站了起来。

    “什么?”谢垩一楞。

    “我要你抱我!”婉容重复了一遍。

    “……”谢垩看了婉容一眼,“别玩了,来,再来吃点吧。”

    “我不是开玩笑,我就要你抱我!”

    这一路行来,两人同乘一马,难免会有身体接触,当然谢垩从来没有主动招惹过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