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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权臣风流-第3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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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打定主意问清母亲有什么事,马上回宫。

    许平君心道,你这是急着回来弄死我儿子吧?更加齿冷,神色更为冷淡,道:“不必,本宫准你三天假,好好和亲人团聚吧。”

    那叫素儿的宫人满脸堆笑,道:“娘娘仁慈,姐姐还不快快谢恩?”

    你赶紧走吧,最好多住几天,我们才有在娘娘面前露脸的机会。

    秋分茫然出宫,直到回家,还不明白为什么许平君会这样冷淡。

    荀优早等在那里,把十盎金灿灿的金子堆在惜婆面前,道:“只要令爱点头,这些金子就是婆婆的了,待事成之后,老夫再把地契送来。”

    来三儿被捕,是偷盗的罪名,沈定并没有没收他的院子,那座院子没有被封,刚好用来做顺水人情。

    惜婆砰然心动,笑得眼睛没了缝,把金子抱在怀里,再也不愿撒手。

    秋分进门,见母亲抱着金子,像年轻了二十岁,不禁奇怪,待见荀优,又皱眉,道:“无论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不会答应。”

    女儿不答应,金子不能落袋,荀优还没开口,惜婆先厉声把女儿骂得狗血淋头。

    秋分委屈万分,道:“母亲,他分明没有安好心。”

    “你安好心,怎么不拿金子来,怎么不为你兄弟买一座大宅子?”惜婆说着抡起巴掌就打,秋分不敢还手,只是躲闪。

    江俊躲在屋顶,看着小小的院子里闹得鸡飞狗跳,不禁有些同情秋分。

    闹了一阵,惜婆终于停手,秋分想在家里住下,惜婆道:“你要么答应这位贵人所请,要么回去,我们这里寒酸,可入不了你的眼。”

    竟把秋分赶出去了。

    秋分站在街头发了半天呆,只好回建章宫。

    发生在小院的一幕很快报到程墨案前,程墨道:“这婆子忒是可恶,她几个儿子现在都做什么?”

    “都无所事事,成天游手好闲,拿着秋分捎回家的银子花天酒地。”

    “简直岂有此理。”程墨道:“教训那婆子一顿。”

    “诺。”

    当天晚上,惜婆睡梦中被惊醒,黑暗中一个自称天上神仙的人教训她为富不仁,说她再如此下去,死后会下十八层地狱。

    神仙说完嗖的一声不见了,惜婆想想自己穷得连给儿子买院子的钱都没有,好不容易有十盎金子,不孝女又不肯听话,最后还得还给人家,不禁悲从中来。

    秋分并没有告知荀优,刘姡б言诒卑餐醺饔乓裁幌氲阶约阂磺行卸≡诔棠莆罩校乖诮示∧灾胨捣锓帜亍�

    刘询和许平君得知秋分情愿挨母亲打,也不肯害刘姡В芩愣运墓郏砥骄廊蝗缤漳前愦�

    刘干见荀优忙碌多天,依然没有进展,在给刘泽的信中把荀优贬得一无是处,请求派人增援。

    刘姡ё≡诒卑餐醺粲诟呒痘埽酥钆膊恢馈H龊⒆雍芸焱嬖谝黄穑鸭驯攘鯅'小好几个月,却常把他指挥得团团转,就连青青都看出这个小哥哥很好欺负,常抢他的零食吃。

    赵雨菲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这可是未来的皇储,这么欺负他,真的好吗?

    “孩子们还小,由他们去吧。”程墨淡定。

    赵雨菲又是忐忑,又是一脑门问号,只是劝佳佳和青青,要善待小哥哥。

    佳佳眨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道:“可是他好笨哦。”

    青青大大的眼睛看着赵雨莫菲,小手指含在嘴里,萌萌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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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小嘛,懂什么。”苏妙华嘻嘻哈哈的。

    “你去田庄住几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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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程墨不像开玩笑,苏妙华才收敛了些。




第811章 目瞪口呆

    刘干到京后很活跃,不停拜访和刘泽交好的朝臣,这些人对这他这件荆州世子也非常热情,言谈中都为刘泽不是太祖子孙而惋惜。

    这些人无意中传递给刘干错误的信息:他们支持刘泽,对刘询这个皇帝多有不满,只要自己父子加把劲,他们就会成为一股强有力支持自己的力量,也是一股推翻刘询,把刘询拉下宝座的助力。

    而事实上呢,朝臣们老奸巨滑,简直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典范,拿了刘泽那么多年的好处,现在刘泽的儿子到京,怎么说也得好好招待一番,刘干稍微露出对刘询不满之意,他们便说些模陵两可的话糊弄他。

    这些话听在刘干耳里,完全就是另一回事了。

    双方就这么虚情假意热火朝天地来往着,朝臣们的名单也不断被送到程墨案前,三公除了丙吉之外,其余两人都见他了,杨敞比较会来事儿,见刘干当天,就给程墨送信,说这人过府求见,看在是荆州王世子份上,不能不见云云。

    程墨最后把视线投在“丙吉”两个字上,这人真是刚正不阿,连丝毫颜色都没给刘干,直接拒他于门外。

    狗子和依儿嘀咕了一会儿,依儿进来道:“阿郎,荆州王世子求见。”

    “哼,这个时候才想起王爷您。”一旁垂手而立的雷昆很是不满,满朝文武,该见的不该见的,都见了,最后才到北安王府求见,当北安王是什么?

    依儿深以为然,道:“我这就让狗子哥跟他说,您不在。”

    程墨道:“见,怎么不见。”

    刘干二十七八岁的样子,上唇留短短的八字胡,咋一看,有点像后世抗日神剧的汉奸。看着面前比自己小好几岁,长得比自己帅,已位列王爵的程墨,眸中闪过一丝愤恨,上前行礼道:“见过北安王。”

    他眸中的恨意一闪而过,程墨却捕捉到了,心中很是不爽,我和你第一次见面,你恨我干啥?本来程墨跟刘泽同为王,却不同姓,两人又没有交集,刘干完全不用以晚辈礼相见,他也这么做了,可就在他行礼时,程墨笑吟吟上前扶住,道:“贤侄免礼。”

    贤侄!什么鬼?!刘干一副见鬼的表情,惊恐地看着程墨。

    程墨浑然不觉,道:“我与泽世兄神交已久,只是无缘相见,今日得遇贤侄,了我一桩心事,真是可喜可贺。”

    不管刘干目瞪口呆,一把拉起他就走,直到在厅中坐下,刘干都有些懵,你不是和刘询平辈论交吗?从太祖那一辈算起,刘询还比我小一辈呢,你现在叫我贤侄,真的没有问题吗?

    程墨那叫一个热情,招呼榆树上茶上点心,一番嘘寒问暖后,道:“贤侄初到京城,多玩几个月再回去,别觐见完毕就回荆州,难得来一趟,总得开开眼界嘛。”然后扳着手指头开始数京城有那些好吃好玩的地方。

    刘干继续目瞪口呆中。

    一旁侍候的榆树也目瞪口呆,这是阿郎吗?怎么完全不认识?不会鬼上身了吧?

    看程墨滔滔不绝口沫横飞,刘干一个激灵,赶紧打断:“北安王……”

    难道我看起来那么像乡下佬吗?这一刻,刘干严重怀疑自己,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着,没错啊,确实是绣工精美的绸衣,怎么看也不是那等没见识的乡下野人。

    “贤侄啊,我与你父同朝为王,我们神交已久,你怎能这么见外……”

    又是口沫横飞一通训,刘干无奈,只好听着。

    话痨北安王滔滔不绝说了快一个时辰,还没停下来的意思,刘干汗出如浆,连告辞的话都不敢说,生怕话一出口,又触了他的逆鳞,又得挨训。

    一个时辰过去了,一个半时辰过去了,眼看快两个时辰了,太阳已经西斜,天就快黑了,程墨还在滔滔不绝。不要说屋里添水的榆树,就是廊下侍候的小厮们都呆住了,他们进府几年,从来不知懒懒散散的阿郎这么会说。

    刘干嘴张得可以塞进一颗鸭蛋,不停拭汗。他现在想把荀优掐死,派什么人进京不好,偏偏派来三儿这个蠢货,这么一个能说会道的人,竟给他说成只是运气好,什么都不会,只是混吃等死的货色?

    这哪里是什么都不会,光是这张嘴,就能在京中混得风生水起啊。

    “北安王……叔父……”刘干真心被自己恶心到了。刚称呼一句北安王,程墨眼珠子便瞪过来,要不改口,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

    “叔父,天色不早,小侄这就告辞。”

    刘干落荒而逃,跟后面有人追似的。

    “王爷,您看……”

    程墨负手而立,站在廊下,玉树临风,宛若嫡仙。雷昆站在他身后,一脸膜拜,恭敬地请示。

    程墨微微一笑,道:“跟上去,看他接下来做什么。”

    “诺。”

    程墨回屋,喝了一大杯水,不带标点符号说几个小时,真心渴死他了。

    外边,榆树眉飞色舞学着程墨的样子,把刚才那些话说给依儿听,依儿笑得眉眼弯弯,跑进来道:“阿郎,你可真行。”

    “本王在世子面前,岂止是一个行字了得?”程墨淡定。

    凭王爵压得刘干死死的,实在不算事。

    “咯咯咯……”依儿银铃般的笑声在书房回荡,笑了一阵,道:“阿郎,下次再有这样的机会,您可一定得让我去瞧瞧。”

    榆树拍胸脯:“下次再有这样的机会,我一定叫你过去听听,可精彩了。”

    刘干出了北安王府的大门,上了马,被风一吹,脑子逐渐清醒,才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这些天他忙着交好刘泽结交的朝臣,临行前,不在刘泽给的名单中的,他一概没有拜访,直到昨天接到刘泽的信,问他见程墨后,程墨是个什么态度,他才想起还没过府拜访。可拜访后,他更迷茫了,程墨这是什么意思?

    他回去后和荀优商量半天,还是没拿定主意用什么态度对程墨。好在荀优告诉他一个好消息,沈怆收买的那个宫人名字叫素儿,这位素儿,如今就在建章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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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2章 演戏

    刘干在京城里乱窜,联络那么多朝臣,若不是一切在司隶校尉掌握中,他反了刘询还蒙在鼓里呢。

    刘询想让他早点滚蛋。于是,刘干递牌子进宫后的第八天,内侍郑春奉诏宣他进宫了。

    他和一群“志同道合”的朝臣相处甚欢,要不是碍于宗室的身份,早喊这些人叔叔伯伯了,他心中认为,只要这些人发力,把刘询拉下宝座是迟早的事。既然这样,刘询召不召见,又有什么关系?

    他倨傲得很,把去宣他进宫的郑春气得额头青筋直跳。这两年,郑春也算居侈气养侈体了,谁瞧见他不给张笑脸,谁敢给他脸色瞧?何况是一个藩王的世子?当场拉下脸转身就走。

    刘干在宫门外候了半天,宫门轮值守卫还没给他通报。他还以为这些人瞎了眼,见到他这么一个风流倜傥的美男子,不上紧着拍马屁,上紧着往里通报,还给他脸色看,让他在大太阳底下晒着呢。完全没想到郑春吩咐下来,人家特别“高看”他一眼。

    他正等得不耐烦,远处几乘马到来,程墨来了。

    一想到程墨厚着脸皮叫他“贤侄”,他就觉得心口堵得慌,别过脸去,装作没瞧见。

    偏偏程墨一眼瞧见他,下马后直接朝他走过来,”慈祥”地道:“贤侄也在这里?”

    你还有完没完啊。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小自己好几岁的小年轻叫贤侄,刘干快崩溃了,要是真的同宗同族,从辈份上论,自己确实比人家小一辈,他也就认了。现在大家八杆子打不着,你一口一个“贤侄”,真的好吗?

    他背过脸不理程墨,程墨跟没瞧见似的,很没眼色的凑过去,声音更大了,把宫门轮值的守卫都震得耳膜嗡嗡响:“贤侄,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他们不给你通报?你初到京城,有不熟悉的地方,跟叔父说啊,叔父在京城日久,不说人脉广,多少还是认得几个人的。”

    两个新进羽林卫的羽林郎一边挤眉弄眼地笑,一边上前行礼:“见过王爷。”

    程墨曾为羽林卫,又曾任卫尉,羽林郎们都当他是自己人,见他倍感亲切。能进羽林卫的都不是傻蛋,早瞧出程墨对刘干有些异常,配合地道:“原来这位是王爷的侄儿,哎呀,我们不知道,多有得罪。”

    刘干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你哪只眼睛瞧出我是他侄儿了?

    更要命的还在后头,程墨接下来一句话差点没让刘干一个趔趔摔倒地在。

    “我这侄儿年轻不懂事,你们多多海涵。”

    谁年轻?谁不懂事?你说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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