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权臣风流 >

第385章

权臣风流-第385章

小说: 权臣风流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眼前的汉子中等身材,汗味夹杂酒气,想必平时好酒。程墨笑道:“武都尉快快免礼。”

    武都尉是精明人,先不和程墨客套,而是道:“末将依王爷吩咐,带来五百军士,听候王爷差遣。”

    用手一指城门外,人群中站得笔直的那个方阵。




第784章 以卵击石

    周征身边的家丁和侍卫接连出手,马鞭呼啸,接连抽翻多个慌不择路的百姓,总算清出一条路,回到衙门。

    大夫正在为班头拨箭,箭有倒钩,只能切开大腿,慢慢拨出来,血流满地,班头杀猪似的惨叫声传出老远。

    众差役回想刚才的情景,犹自心有余悸,暗自庆幸自己跑得快,要不然这会儿遭罪的就是自己了。

    众差役懒懒散散,在廊下或倚或坐,突见周征如阎罗王般出现在门口,吓得腿软,赶紧起身行礼。

    周征劈头盖脸一鞭子朝班头抽去,大夫蹲在地上为他医治,身量稍高了些,鞭子先抽中大夫,肩头、后背衣裳尽裂,一条血痕横贯整个后背,大夫不声未出,倒在地上。马鞭抽过大夫,再抽中班头,班头小腹血肉模糊,大叫一声,晕死过去。

    众差役吓得扑倒在地,嗦嗦发抖。

    周征又扬起马鞭,喝道:“列队。”

    众差役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排成两排,太慌乱了,水火棍乱七八糟丢了一地,谁也不敢去拣。

    周征喝道:“抄家伙,捉拿假冒北安王的狂徒。”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命比什么都重要。众差役温顺得像小猫似的,飞快跑去拣起水火棍,又飞快再次排好队,来回不到一息。然后在周征带领下,朝东城门进发,看样子,是要当众把程墨拿下了。

    衙门里,只剩下倒霉的班头和大夫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城门口,富户赵五听说城中乱了起来,赶紧收拾东西,准备出逃。赵五俭朴,家里稍微值钱的东西都舍不得丢下,仓里的粮食更是要带上,总共装了十多辆马车,费尽周折,总算赶到城门口。

    人潮汹涌,前头的马车被进城的人挤来挤去打了横,这么一来,进城的人进不了,出城的人也出不了,后面的人还在往城门洞里涌,眼看踩踏就要发生,城楼上有人喊:“北安王在此。”

    骚动的人群安静了,城楼上一个清朗的声音道:“本王乃北安王程墨。众乡亲无须惊慌,城中并无事故发生,若无急事,还请回家,进城的也请稍退一些,容军士们进城。”

    众所周知,北安王程墨亲临扬州。百姓们听到城楼上有人自称北安王,都心中大定。这个时代,敢当众冒名顶替的人实在不多,何况冒认一位异姓王?那是要抄家灭族的,谁敢这么做?正因为这样,周征借口程墨假冒北安王,连身边的心腹都不相信,不过心腹奉命行事,何必管此人身份真假?

    两个侍卫从城楼上下来,先分散城门洞口的人,再让车夫把打横的马车赶出来,接着让人们排队,不到一刻钟,进出城的人井然有序。

    武都尉看着这一切,心中感慨,不愧是平定匈奴的人,一句话,便让百姓安心,一个命令,便让道路畅通。

    城中无事的消息快速传开,有北安王背书,小老百姓们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就是那些富户商贾,也驱车往家赶,无化,唯相信程墨而已。

    路上行人不少,但跟刚才到处是人,乱哄哄的情景有天壤之别。

    五百军士排队进城,在城墙下列队,程墨走下城楼,上马,道:“走吧。”

    武都尉落后一个马身,身后五百军士跑步前进。

    周征带领战战兢兢的差役,朝东城门赶,两下里在半道上遇到了。

    “你还没走?”周征咋见程墨,有些不敢相信,在他想来,程墨定然跑得没影儿了。这不,他召集差役就是要出城追赶,以人数上的威势,擒拿程墨。他不相信程墨身为北安王,会对差役、百姓动手,以他的身份,只能束手被擒。

    程墨勒马,轻笑,道:“周州牧,你这是要去哪里?”

    后面众差役见到程墨,不仅没有往前冲,反而往后退,开玩笑,这可是当朝异姓王,是无敌的存在,跟他硬碰硬,嫌死得不够快吗?

    周征瞧见后面跑步前进的军士,脸色大变。他早该想到,程墨有恃无恐,会有后着。可是他凭什么调兵?

    “你有虎符?”

    虎符平时掌握在皇帝手里,战时交给将帅调兵。周征实是不信,刘询会把虎符交给程墨,若是这样,他还有活路吗?

    程墨怎会跟他废话,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拿下。”

    众差役作鸟兽散,周征连声喝止,越喝止差役们跑得越快。

    不用军士上前,阿飞和阿飞一人扳住周征一只手臂,拿下他的冠,脱下他的官袍。

    周征怒道:“你凭什么拿我?”

    “现在不说我是假冒的了?你在扬州经营多年,事到临头,就没心腹为你不畏死吗?”程墨笑吟吟的,让周征双眼喷火。

    不是周征的心腹不忠,而是在绝对权力面前,没人敢硬扛,至于以卵击石的事,老节等人是不会做的,有好处争着抢,有祸事赶紧躲开,是他们这些人惯做的事。

    周征被拿下,老节等人哪敢反抗?两个军士服侍一个,全都捆了起来。

    “这就完了?”武都尉十分不过瘾,他还想在程墨面前大大露一回脸,立下大功呢,现在首恶服诛,从恶不反抗,太没意思了。

    黑子等人却松了口气,说这两天他们不担心是假的,也就程墨胸有成竹,淡定人容。

    程墨笑道:“多谢武都尉率兵来援,本王一定在奏折上为你请功。”

    “多谢王爷,末将感激不尽。”武都尉一张紫膛脸笑得跟朵花似的,不用费什么劲,就有功劳,上哪找的好事。从昨天下午至今急行军算得了什么,就当拉练好了。

    扬州官吏本就不信程墨是假冒的北安王,现在周征被关进大牢,他们更生不起反抗之心,反而自缚到翡翠居门口请罪,程墨好言抚慰,让他们自去。

    一切发生得太快,刘询的诏书没有送到,周征已被拿下,程墨让别驾代理州牧事宜,再上一奏折说明现在的情况,然后静待诏书到来,再定行止。

    周进由翡翠居两个伙计抬着,去大牢看望周征。

    周征见到他,大吃一惊,道:“你?!”

    你怎么还没死?

    周进道:“是我,周大人,你还想置我于死吗?”




第785章 平静表面

    刘询几案前摊一份奏折,眼神却不知望向哪里,飘忽得很。小陆子偷偷观察他半天了,见他保持同一个坐姿,半天没动,便端了杯热茶,轻轻放在他面前,道:“陛下,饮杯茶吧。”

    淡淡的茶香让刘询回过神,他道:“送往扬州的奏折发出去了?”

    这是在担心北安王了,小陆子想到程墨出京这些天,刘询的话少了很多,只好用话开解,道:“北安王吉人天相,定然平安归来。”

    其实不是刘询话少,而是没人陪他说话。他合上奏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道:“上茶具。”

    “诺。”

    在小陆子的认知里,只要刘询用这套茶具喝茶,便是在想念程墨这个兄弟了。这套茶具每天他亲自擦拭,听到吩咐,立即端了过来。

    “下去吧。”

    小陆子退出去,刘询望着小泥炉里的火继续发呆,过了一会儿,挪开陶壶,拿起那封奏折,放在火上,很快,奏折便化为灰烬。

    “大哥若是回来,也可以为我出出主意。”他低声自语,东殿宽阔,廊下侍候的小陆子并没听见,要是听见,只会以为他盼程墨回京,哪里想到,刘询再次收到请立太子的奏折,这一次,他从奏折中看出上奏折之人的野心,心里烦躁,眼前又没有可商量之人,因而郁郁不乐。

    水沸了,喝了两杯茶,他起身去建章宫。

    长子刘姡乃炅耍阂丫裘桑刻煜挛绺壬弦桓鍪背窖В敫鲈孪吕矗Я思甘鲎郑衷谧畲蟮睦秩ぃ闶窍园谒У降淖帧�

    小家伙颇有长兄风范,正在教两岁的弟弟识字。刘询为次子取名章。刘章听不懂兄长说什么,只是去抓他放在笔架山上的笔。

    宫人要行礼参见,刘询摇手,示意她们退出去,站在屏风边,静静看着两个儿子,郁积在心里的闷气,渐渐消散。

    许平君得报刘询来了,走了过来,行礼后,站在他身边,道:“今天怎么这么早过来?”

    当皇帝是苦差事,总有干不完的活儿,刘询又是个勤快的皇帝,不到掌灯时分,不会放下政务,回建章宫,现在时辰尚早。

    刘询叹道:“过来看看你们。”

    许平君怎会看不出他有心事,只是皇后不得干涉,只有多年媳妇熬成婆,成为皇太后了,才有干政的权力。自窦太后开始,这个传统一直传下来。许平君是聪明人,自不会多嘴。

    刘章手里的笔蘸满墨,尽数涂在刘姡б徽乓缓系男∽焐希鯅'再也摆不了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许平君赶紧上前哄,又叫宫人端水进来给他净面净手。

    刘章老神在在,挥舞手里的笔,去涂母亲的衣裳,许平郡捉住他的手,夺下他手里的笔,他也不哭,又伸出小胖手,抓向砚池,弄得五根小指头全是墨汁。

    “这孩子!”许平君无奈了,道:“昨天赵氏带青青进宫,他也涂了人家小姑娘一脸的墨汁,赵氏尴尬得很,又不好说什么。”

    刘姡Х叛В闳伦乓醋郑四ズ媚澳W餮床涣肆礁鲎郑植恍矗帐R谎獬啬跽戮妥懦啬娴貌灰嗬趾酢�

    “小孩子嘛,就应该无拘无束地玩。”刘询想起程墨说过的话,顺嘴说了一句,转身回宣室殿了,他还有很多奏折没有批呢。

    扬州别驾陈宜,长相普通,咋一看,扔到人群里肯定找不到,可听他汇报扬州目前的情况不到一刻钟,程墨就发现他与众不同的地方,这人每说一句话,都会下意识捋一捋袖子,哪怕袖子口跟烫过似的,没有一丝折皱。这强迫症让他看起来特别庄严,简单的汇报,也变得庄重起来。

    办了一个贪官,剩下的就是贴告示安民,再把盐引重新分配,要更狠一些,找个借口把沈三之类的大盐商关进大牢,和周征作伴,再扶持自己人,把盐引给自己人,看似千头万绪的事,说白了其实就这么简单。

    陈宜事无巨细一一禀报,既示温顺,也有为自己请功的意思。

    程墨似乎认真在听,实则一双眼睛没离开过陈宜的袖口。陈宜大概习惯了,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小动作。

    沈三在房门口跪了两天,整个人快虚脱了,却还在咬牙强撑。前天,他的车队还没回府,就听到周征被拿下的消息,惊得他瘫在车里,回过神后,马上赶到悲翠居,仗着是东家,偷偷溜了进去,在丙字号房跪到现在。

    陈宜出来时,看他如看死人。

    白华想为他求情,特地带伙计上菜,到房门口,伙计进去了,他被拦下,只好在他身后陪跪。

    陈宜走后不久,沈三晕了过去。

    沈三家境殷实,从小没吃过什么苦,这几年用一个妹子攀上周征,日子过得那叫奢华,哪里经得了这罪?

    白华双膝麻木,强撑着起身派人去请大夫。

    晚上,送菜肴进来的伙计摆好碗筷,小心翼翼道:“王爷,沈东家让小的送来一封信,小的不敢不从。”

    这是通过伙计求情了,黑子警惕地道:“他要做什么?”

    程墨并不认为商贾低贱,相反,他对大多数商贾很有好感,这一人群南货北运,为改善生活孜孜不倦的同时,也让货物流通,为国家创造财富,是值得他尊敬的群体。可惜,沈三不在此例。

    伙计低头看自己的脚尖,嚅嚅不敢说话。

    程墨道:“派个人跟陈别驾说一声,查沈三的罪证。”

    如果不是程墨住在翡翠居,陈宜担心程墨对沈三有香火情,早就把他拿下了,怎会由得他在丙字号房门口跪两天?

    沈三很想把妹妹送给程墨,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程墨以前拒绝,在他看来,是碍于周征,现在周征已经下狱,接受沈氏就没心理负担了。

    好在程墨不知他的想法,要不然定然要罪加一等。这样把妹妹当货物送人,还是人吗?

    沈三下狱,翡翠居成了无主之物,因程墨住在这里,很多人愿意花重金成为它的新主人。

    陈宜想把翡翠居送给程墨。

    程墨不肯接受,道:“若是这样,我与周征有何不同?”

    陈宜惶恐,连连请罪。




第786�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