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图腾-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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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但是我不是职业级的,怕表现不好让大家失望啊。。。"我楞了一下,急忙想推却。
"无妨,也就是部队出征前鼓动一下士气的晚宴,不是皇室的夜宴”耶律毅颇为坚持。
"…"我无语。
"…也没什么,就上台亮个相"耶律毅心道:就是要你出席公开场合,我宣告个所有权而已,真的没什么。
"如果你肯为大家演奏一曲,那我就答应你一个要求"开始用起利诱手段的耶律毅,带着哄骗的笑容。
"真的?"
"真的"他保证的点点头。
"那我要去找我姐姐,我要回家!"我开心极了。
"……那件事,之后再说"瞬间就黑了脸的耶律毅,连声音都沉了下来。
"骗子,你刚刚还说同意我一个要求"我耷拉着脑袋,闷闷的说。
"我是说,你可以要一样东西"耶律毅面不改色的说。
"我是国王,可以给你很多平时很难得到的东西"继续哄骗。
"我又不缺东西"我撇撇嘴。
这下他的脸,跟抹了锅底灰差不多黑,他握着拳头,唰啦一声站起来。
显然我真的是不识相到了极点。
"那,你至少派人跟我姐姐报个平安,就是莫家商铺,挂个瑛字旗的"我退而求其次的要求。
"恩"耶律毅不置可否,重新又坐回桌边。
我前一刻还在心里叨念着这下亏大了。
但就在下个瞬间,我眼神停在他的手臂上。
今天的他,没有穿上战甲,只穿著代表北辽国的,暗红色镶金边将领服饰,袖口手腕处,套着约到手臂一半长度的,皮革和金属制的护腕,英姿飒爽,很是帅气利落。
"那,我要这个!"我指指他手上的护腕。
"恩?为什么"耶律毅显然不能理解一个文弱的少年,要这个做什么。
"保护我自己啊!不然你看。。。"我举起被包扎起来的左臂,可怜兮兮的说。
"…不用担心,我会保护你"耶律毅被那个像小动物般的,可怜兮兮的眼神,晃了眼,轻轻握住我的左臂说着。
"你是国王,怎么可能一直在我身边,何况我回家之后谁保护我。。。"我噘着嘴说。
"你就这么想离开?"耶律毅冷着脸说,给这小家伙气的头都要昏了。
"欸?我又不是北辽国的人,伤好了我不走要干什么?"我不明所以的说。
"…"到时让你成为我的人,也就是北辽国的人了,耶律毅心道。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要我自己一个人表演,我实在没把握。。。"我心道:就我那点破技术,还只会吹奏流行歌曲,到时场面应该会像北极一样冷。
"王宫里的乐师明天会也来大营"他说。
"那我可以请他们帮忙我,一起演奏吗?"我小心翼翼的问。
"恩,可以,明天我让人带你去乐师的帐蓬"耶律毅含笑看我。
"谢谢。。。"我松了口气。
"梳洗一下,出来用午膳吧!"说完,耶律毅差人打来热水,让我简单擦洗过,换套干净的衣裳,然后就径自走出去外帐。
待我梳洗好,穿好衣服,在铜镜前看了一眼,一时呆住。
给我准备的这套衣服,一样是北辽国的代表色——红色,但与士兵暗红与黑搭配的军服不同,反而是跟耶律毅的差不多,上好的红色绸缎布料,加上精致的金色镶边,只是花纹是简单的云纹,不是皇室的图腾。
但是,明明他穿起来就是帅气有型,为什么搭上我低低束在脑后的头发,看起来就活像个新嫁娘?
而且更糟的,我跟他的衣服,怎么看怎么像情侣装。
东拉拉西扯扯的,再怎么整,这衣服被我穿来就是这个样。
叹口气,转身向外帐走去。
第十二章
红衣美人惹关注
"那个。。。没有别的颜色的衣服吗?穿这么红,好怪。。。"我扭捏的走出来,有点不好意思的问。
耶律毅颇有深意的眼神,一直黏在我身上,没有移开,半响之后才出声。
"没有"给的答案也是相当简单扼要。
"…"我撇了撇嘴角,没再说话。
"午膳已经备好,一起吃吧"耶律毅朝桌子一挥手,示意我坐下。
外帐与内帐,只用一个屏风隔开来,中间简单的放着长桌子和椅子。
桌子上则放着午膳,简单几道菜,以王室来说,并不奢华。
经过昨天一天的折腾,着实是有些饿了,顾不得一双一直黏在我身上的眼睛,认真开吃。
"报!护卫总领求见!"帐外传来通报声。
"传!"耶律毅头也不抬的宣进。
"参见王上!"唐浩天单膝跪下拱手行礼,一抬头看到红衣装束的莫然,着实楞了一下。
"起来吧!"耶律毅扬手示意,眼神没从莫然身上离开。
少年肤色白晰,一身红衣映衬的双颊绯红,嘟翘着的嘴唇,吃的油光水润,琥珀金的眼眸,漾着水光,盯着人看似乎会把魂魄吸入。
"何事?"耶律毅终于发现唐浩天就这么直楞楞的盯着莫然,不满的皱了下眉头。
"启禀王上,将领们在帐外等候,要与王上讨论军情"看见了主子不满的眼神,唐浩天收回视线,低下头。
"传他们进来吧"耶律毅放下碗筷。
"王上,讨论军情,莫公子不适合留在主帐"
"这我自有分寸,你多话了"耶律毅站起身。
"你带莫然到侧边帐区,给他安排个小账,待王城乐师入营也就安排在他帐旁,即日起,你负责他的安全"
"莫公子明天夜宴要演奏一曲犒饷三军呢!"转头微笑看着莫然。
"我。。。"我还想说些什么。
"属下领命"唐浩天就迅速行个礼,带着我退出帐外。
出了帐外,唐浩天闷不坑声的径自往前走。
"那个。。。我。。。我叫莫然"我个子没人家高,只能半走半跑的追上。
"我,护卫长,唐浩天"唐浩天终于发现小家伙的步伐追不上,稍稍放慢了速度。
"你也是汉人呀!我也是!"我高兴的说。
"…你哪里是汉人?"唐浩天奇怪的看我一眼。
"我也不知道,但我出生就养在莫家庄,所以应该是汉人吧!"我耸耸肩。
"你。。。你为什么要舍命救王上?"唐浩天支吾了一阵子,开口问。
"为什么你们都要问我这问题?我说我只是不小心跌倒,你信吗?"我皱了皱鼻子说,这种糗事就别一直重复问啊。
"…倒像是你会做的事"
然后,唐浩天笑了,那个笑容很是温暖干净,眼眸亮亮的。
我现在才发现,原来他也是长的很清俊好看的男子,肤色有像在西北讨生活的人,带点小麦色,但不会很黑,五官有中原人的细致,身材颀长不干瘦,如果不是老面瘫的话,也算美男子。
"你要常笑,笑起来才好看"我忍不住对他说。
果不其然,他笑脸马上收起,再度恢复面瘫。
跟着唐浩天走向侧边的帐蓬,沿路招来所有士兵们的目光。
热切的,好奇的,深沉的,什么眼神都有,但都是直勾勾的瞪着我看。
我忍不住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又摸摸自己的头发,想搞懂自己到底是哪里没整好,才会引的大家一直看。
整路很别扭的走到小账中,我终于可以舒一口气。
"那个,你老实跟我说,我到底哪里没弄好?"我再三检视都找不到问题,忍不住问了唐浩天。
"没有,你很好"唐浩天撇了我一眼。
"那大家一直看,眼神好奇怪"我说。
"…部队里没有女人,有男人也都三大五粗,难得来了天下第一美人,好奇吧!"唐浩天想了想,大概是这原因吧。
"得了吧,连你也玩我,我男人呢!什么第一美人!"我撇了撇嘴。
"好了,你在这休息吧,明天乐师来会让你跟他们见面,有什么事让帐外驻守的士兵跟我说一声"唐浩天环视了一下帐内,准备离开。
"那个,我可以叫你浩天吗?"我小心翼翼的问,总觉得连名带姓的叫很奇怪,叫唐护卫更怪。
"随你"他楞了一下,但是没有拒绝,随即走出帐外。
接下来,我就真的是被丢在帐蓬内了,除了晚上有人送晚膳过来,不管是耶律毅或是唐浩天都没有来找我。
我也就乐的清静——其实也不清静,我超认真的在想明天晚上要表演什么,不管愿不愿意表演,既然跑不掉,就得做到最好,这是我一向以来的处事原则。
抓着笔涂涂写写,想破脑袋,最后,光荣的在桌上直接睡着了。
在忙完所有的事之后,耶律毅忍不住晃到侧边小账看一眼,却发现半夜了,帐内烛火却还亮着。
"这个小家伙。。。"一进到帐内,就看到一个小身影趴在桌上,呼呼大睡,惹得耶律毅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桌上摊着一堆鬼画符似的纸张,似乎是为了隔天的演奏在伤脑筋。
弯身将小家伙抱起,放在后边的床上,温柔的替他盖上被子。
"看来,未来的日子会挺有趣的。。。"在跨出营账时,耶律毅停下脚步,回头微笑着喃喃自语。
隔日一早醒来,虽然说我一时不能理解,为何我会从桌上睡到床上,但是想想又觉得可能是我自己睡迷糊了爬回去的,就暂时不管这个小小的神秘事件。
重点是我也没有空多想,宫里的乐师已经来到军营,我还有很多事得要忙。
虽然我多少学过音乐,但是现代的豆芽菜乐谱,古人们肯定是不懂,他们古代用宫商角征羽来做乐谱,我更不懂。
再加上他们是西北外族,那个字,对我来说跟符一样,更是有看没有懂。
所以我只能用最笨的方式,吹奏一遍给他们听,然后乐师凭自己的音感写下乐谱,然后再来编曲。
因为方法很笨,所以进度很慢,光是我这段演奏就搞了整天。
幸好能当宫庭乐师的,程度都不是一般般的好,所以用这种笨方式还是可以完成这段节目的编排。
更幸好的是在他们一抵达军营,就有传令官来传达王上的旨意,必需完全配合我的要求,违令者直接踢出王宫乐师编制。
所以不管我的要求再奇葩,他们都从善如流的按我的意思做,顶多是忍不住流露出一点惊吓的眼神而已。
好不容易,在太阳开始西斜时,我终于完成全部前置作业,把自己泡到澡桶里洗个痛快。
拆掉包扎的药,看着青紫的手臂,想着这个身体可真白晰娇弱。
后来想想,就把包扎的东西全扔了,反正也没多大外伤,不如也就别再包扎了,不然连个澡都不能好好洗,真是受罪。
"啊。。。舒服。。。"我在浴桶里舒了口气,享受短暂的放松时间。
伸个懒腰,我从浴桶站起,背对着营账门口,伸长手想捞到挂在床边的衣服。
就在我回过身来,我吓的差点不顾形象的尖叫出来,怎么帐子里站着一个士兵,还不知站了多久。
"呃。。。你有什么事?"我吓的缩回浴桶里,双手攀在桶缘,只露出脑袋和一双眼睛,看着他。
"王上要我来问公子,看您准备好了没有"年轻士兵回答。
"喔,快好了”我心道:是有这么急吗?
"好的,那我回去复命"年轻士兵看了我一眼,转身出帐。
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士兵在转身出了小账,就往营地外围走去,并没有回到主帐向王上回报。
"呼。。。"我舒了一口气,才刚站起来。
突然就看到帐幕又被掀开,接着就是耶律毅大步走进营账中。
"呀!"我哗啦一声又把人给淹进水里,涨红着脸,双手紧紧攀着桶缘,只剩一双眼睛着他。
要死了,都不会敲门。。。是说,帐蓬没有'门'就是了。
"…"一跨进帐蓬,就看到涨红着脸,把光裸的身子缩在桶子里遮掩,像小动物一样无辜又湿漉漉的眼神,瞪着自己,耶律毅忍不住倒抽一口气。
这是诱惑吧?是诱惑吧?还是诱惑吧!!
"你。。。你要干嘛?"我继续缩着脑袋,尽可能冷静的开口。
"没有,就看你准备的怎样了"耶律毅强忍住想要扑上去一口把莫然啃干净的冲动,冷静的回答。
同时也晃到桌边坐下,好整以暇的看着莫然,眼神大概跟饿狼或猛虎差不多。
"你不是才叫个士兵来看过了吗?才刚走呢!"我一边回答,一边四处张望。
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