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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狼图腾-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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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睁开眼,攒紧了双手,大口大口的喘气,胸口闷痛愈来愈烈,几乎要吸不到空气,张开口却说不出话来。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小然?"耶律毅直到这时才从满足当中回过神来,并且发现心爱的人,似乎状况不太对。
  忙着抬起尉迟然的头,这才发现,他眼神空洞,无力的喘着气,浑身冷汗直冒。
  "小然!你怎么了?"耶律毅心里一慌。
  "我。。。疼。。。"一阵一阵的刺痛,从身体传向四肢,胸口堵的难受。
  我捂着嘴,一阵撕心裂肺的呛咳,一口血生生的给咳出来。
  
  "来人!传御医!"耶律毅看到那暗红到接近黑色的血液,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彷佛掉入冰库,止不住的颤抖。
  怎么会中毒?
  
  "王爷!"拓拔弘听到声响,第一个冲了进来,看到那血,整个人也傻了。
  "你在这守着,我去带御医过来!"唐浩天只探头看了一眼,皱着眉交待一声,随即施展轻功,飞跃而去。
  
  等到唐浩天背着老御医赶来,我已经咳了几次血,连坐着的力气都没有了。
  和耶律毅都是赤着上身,只穿著他匆忙套上的渎裤。
  
  "快看看小然是怎么了"耶律毅焦急的把御医拖到床边。
  "启禀王上,这是中毒!但是老臣还辨认不出来是何种毒药"老御医满头大汗的,边把脉,边看着那污血说着。
  "怎么会呢?晚膳是大家一起吃的,没有人有事啊!"耶律毅眉头皱的死紧。
  "一定有什么东西是然王爷有吃,但别人没有吃的,老臣先用银针止住穴脉,待会拿解毒草先灌下,暂时延缓毒性漫延"御医按着人就开始施针。
  
  "小然,小然,你听得见吗?你除了晚膳还有吃什么东西吗?"耶律毅深吸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轻轻拍着尉迟然的脸颊,试着把意识已然涣散的人给叫醒。
  "…"我在全身剧痛中,似是听到有人在跟我说话,勉强自己睁大眼睛,想办法看清眼前的人。
  "小然,是我,你忍着点,御医来了"耶律毅紧紧握着我的手,就怕那微弱的气息,转瞬消失。
  
  "疼。。。好疼,杀了我。。。"我看到眼前的人,狠狠抓住他的手,指甲都陷到肉里去了,忍不住泪水溢出眼眶,怎么才和喜欢的人发生关系,转眼就要死了呢?
  与其在这种剧痛中慢慢死亡,不如一刀来个痛快。
  
  "不!你不要想!本王绝不会让你死!你要撑下去!"耶律毅悲痛的吼了出来。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尉迟傲一听到消息,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好,就跟着拓拔弘狂奔而来,而一冲进房就看到床单衣服都沾了血,兵慌马乱的这一幕。
  "耶律你这混蛋!你对小然做了什么?"只看到尉迟然身上斑斑红痕,毫不留情的一拳挥到对方脸上。
  
  就在二人要打起来之前,突然听到一声惊呼。
  
  "这,这是双龙草!"拓拔弘跟着一起冲到床边时,看着尉迟然赤|裸的上身,从心窝处开始有一道不算明显的青黑色漫延到脖颈的血脉处,急忙捞起手掌心一看,手掌异常的发红,但掌心被一道青黑色的气贯穿。
  
  "双龙草?"耶律毅与尉迟傲同意楞了一下。
  "它是用双龙草的叶子和根来制毒,分开吃或同时一起吃都没有效果,非要先吃叶子制的药,在半个月后,不管何时再吃到根制成的药,就会变剧毒,损伤心脉致死,但验毒却验不出来!"拓拔弘脸色极为难看,颤抖着声音解释着。
  "有没有解药?"耶律毅扭过头着急的问。
  
  尉迟傲却突然沉默,眼神定定的望向拓拔弘。
  
  "王上,不论生死,臣定会在五日内把解药给拿过来”拓拔弘深吸一口气,红着眼睛,对着尉迟傲一拱手。
  "银针和解毒草都不管用,需内力深厚之人,输入真气护住心脉,定能保王爷五日性命,我,定然速去速回,万死不辞"拓拔弘冲到门口时,顿了一顿,回头再望了尉迟傲与尉迟然一眼,决然而去。
  
  "这倒底是怎么一回事?"唐浩天转头看了看房内,赶忙追上拓拔弘。
  "我知道下毒的人是谁了,我去抢解药,去去就回"拓拔弘头也不回的上马绝尘而去。
  "我跟你一起去"唐浩天也策马追上。
  "你快回去,王爷需要大量真气护住心脉,你快回去帮忙"拓拔弘对着唐浩天吼。
  "不,王上和云公子都在,我想不会有问题,你这边要去抢药,需要有人陪同,以防万一!"唐浩天也吼了回去。
  "…"拓拔弘没再说话,只是不停的策马狂奔。
  
  王爷!你一定要等小弘回来!
  
  房间里,御医银针已撤下,尉迟傲握着自己弟弟的手腕,一股真气缓缓输入。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耶律毅抬眼望着尉迟傲,强压下怒气,开口。
  
  
        
第三十三章
  谁家的恩怨
  
  "已经知道下毒的人是谁了"尉迟傲咬牙冷冷的响应。
  "什么意思?夜狼的人下的毒?"耶律毅玻ё叛郏飧龃鸢冈冻囊饬稀�
  "这事你就别插手了,只待小弘抢到解药,本王自会带小然回宫"尉迟傲持续的替尉迟然输入真气,没再多做解释。
  "你说什么?带回去?"耶律毅冷冷的瞪着尉迟傲。
  "你保护不了小然"尉迟傲也冷冷的回视。
  "那你就能保护好他?"耶律毅嗤之以鼻。
  
  "报!启禀王上。。。"还不待他们二人再次开打,夜狼国侍卫冲了进来,看看一屋子的人,不知道该不该开口继续说。
  "说!"尉迟傲看了侍卫一眼。
  "王上,拓拔相国叛国,已集结其他部族共十万大军包围王宫,冷王爷率禁卫军死守王城,传出讯息,待王上率兵救援”侍卫单膝跪地禀报。
  
  这下子情势的变化,连耶律毅都傻眼。
  房间陷入无声的沉默。
  
  思考了好一会儿,尉迟傲终于下定了决心。
  
  "耶律,小然就交给你,小弘势必会把解药给找来,本王必需先行回国救援"尉迟傲收回真气,缓缓起身。
  "就放心交给本王,本王必定护他周全"耶律毅定定的看着半昏迷中的尉迟然。
  "那么,就此告辞"尉迟傲最后再看了床上一眼,接着毫不犹豫转身离开。
  
  耶律毅沉默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若有所思。
  洠Ф嗑糜痔酱采先硕纯嗟纳胍鳌�
  赶忙又拉起尉迟然的手腕,缓缓输入真气。
  
  "王上,云家公子和莫瑛姑娘求见"侍卫在门外禀报。
  "让他们进来"耶律毅头也不抬的说。
  
  "小然!"莫瑛慌张的跑了进来,身后跟着云家兄弟。
  "别慌,小然暂时没事,但是需要云兄弟的帮忙"耶律毅向一行三人示意,然后简要的把刚刚的状况说了一遍。
  当然,略过他与小然初夜的这件事。
  
  "小然现在剧痛万分且神智不清,需要靠真气压制才能减缓疼痛,但是真气长时间消耗,再有修为的功夫高手也吃不消,所以需要二位协助,以每人一个时辰为准,轮流替他调息,直至拓拔弘取解药归来"耶律毅说道。
  "这没有问题,但就我们三人要撑过三天。。。"云子清还是有点担心。
  "我会再调几个副将来协助,不过战场上不讲求内功心法,他们的内力并不是太深厚,许是一人支持半个时辰就是极限,还是要靠我们三人撑着,这是很艰苦的任务,不过我们还是要支持下去"耶律毅叹了口气。
  "这绝对是没有问题的,我们怎么可能坐视小然毒气攻心而死"云子谦点了点头。
  "就算耗尽内力,我们也誓死保他一命"云子清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莫瑛,坚定的说道。
  
  北辽国这边,大家正耗尽内力在替半昏迷的尉迟然苦撑。
  
  拓拔弘与唐浩天这边则是日夜不停骑,不停的在驿站换马,以保持在最高速度前进。
  由于拓拔弘的脸色铁青,唐浩天自然也就不在这个时间点多问,目前首要的,就是赶快拿到解药。
  
  不到二日,他们已经赶到夜狼国边境附近,但却发现,边境驻军已呈备战状态,相国叛国并包围王宫的事已经传开来,驻军正在等待尉迟傲返回边境。
  拓拔弘却没有直接加入夜狼国边境驻军,而是直接往王城内奔去。
  
  "小弘!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还是不愿跟我说吗?"直到他们在城内弃了马匹,改成用轻功潜入城内,唐浩天忍不住开口问,这事情愈来愈奇怪了。
  "你记得我跟你说过,我。。。我的父亲在夜狼国为官的事"拓拔弘终于在一个宅院围墙外停下脚步,边观察情势。
  "恩"
  "我的父亲,就是夜狼国相国,我则是拓拔氏的庶子,无法继承官爵,所以自小送进宫中,并训练为太子暗卫"拓拔弘淡淡的说。
  "恩"唐浩天完全可以想见,不受待见的相国庶子,被送进宫中训练,贴身陪伴太子,也算是替家族尽一份心。
  "其实。。。那个双龙草,是我们拓拔氏一族家传秘制毒药”拓拔弘叹了口气,坦白的说出来。
  
  这下子换唐浩天傻了眼,他无法想象一直尽忠职守的拓拔弘,家族居然是下毒的元凶。
  
  "我父亲安排我成为太子暗卫,一直陪伴在王上身边,是让我当眼线,但我并不服从,甚至于协助王上扺抗相国府私下的势力,以致于父亲对我更不待见,与我脱离关系”拓拔弘颓然的坐在墙边,内心充满无奈。
  "小弘。。。"唐浩天一时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起。
  "我只是。。。我只是没想到他们居然胆大包天到这种程度,毒害然王爷,还想起兵谋反。。。"拓拔弘无奈。
  
  二人相对无言了一会儿,拓拔弘站起身。
  
  "现在不是讨论的好时机,我们要尽快潜进相国府内,取得解药,然后赶回去救小然,冷王爷会守住王城的"拓拔弘说完,再度猫着腰,从后院一闪而入。
  
  唐浩天没多说什么,默默跟上。
  
  二人一起潜进书房。
  拓拔弘躬身在书案下摸索了一会,只听'咔'的一声,机关给打开,身后的书架缓缓出现一个凹洞。
  唐浩天伸手捞出了一个小药瓶,拿给拓拔弘仔细嗅闻了一会,确认是解药无误。
  
  "老夫把你养到这么大,就是让你做出背叛家门的事情?"
  
  拓拔弘还来不及开口,就立刻拔出短刀,警惕的看向门外。
  门口出现了一位与拓拔弘有几分相似的,老者的身影,一身华贵衣袍,脸色阴沉。
  拓拔弘没有料到,此时理应在叛军大营指挥作战的相国,居然埋伏在相国府内,等待他的到来。
  
  "父亲大人,你为何要背叛自己的国家?"拓拔弘冷着那张总是带着淡淡笑意的脸,默然的问道。
  "你真以为你不肯帮为父做为暗椿,我就拿尉迟一家没办法了?多年的训练就把你教的这么天真愚蠢?"拓拔相国冷哼一声,对于这个居然不为自己所用的亲生儿子,非常不满意。
  "老夫好不容易得到了这个机会,本想要挑拨尉迟小儿与北辽国的战争,居然给那个就会勾引男人的小鬼给坏了事,天下第一美人?哼,老夫就让他魂断异乡!"拓拔相国不屑的说道。
  "然王爷是无辜的,而且,这些年边境不安,大小战争不断,好不容易与北辽国签定和平协议,百姓终于可以安生过日子,为何你还要挑起战端?只要您尽早撤兵,王上必定留我们拓拔氏一条生路的"拓拔弘还想苦劝父亲回头。
  "留一条生路?然后被流放?还是软禁一辈子?还是就关在暗无天日的牢里,渡过余生?今天老夫放过尉迟一族,明日这黄毛小儿会放过我?"拓拔相国冷着声调说着。
  "父亲大人,切莫再执迷不悟了"拓拔弘放低声调,只希望求得父亲回头。
  "哼!我们堂堂拓拔氏,世代是夜狼国皇族之一,凭什么就他尉迟氏可以称王,我们世代只能称臣?本来若你肯助为父一臂之力,封你个太子也不是什么难事,但老夫养你多年,你不但不助我登上王位,还吃里扒外的帮着那尉迟小儿!简直丢我们拓拔氏的脸面!"拓拔相国指着拓拔弘怒吼。
  "当年你因我是庶子,所以送我入宫,我立誓要保护皇族平安,此誓言,我终身不悔"拓拔弘抽出另一把短刀,双刀紧紧握在手中。
  "那就不要怪老父不念父子之情,诛杀家门叛徒了!"拓拔相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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