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鼎天下-第3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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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试?”
秦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秦湘莲可是个六十岁的老太太,自己年方二十,正是体能充沛的时候,别说自己练过几天三脚猫的工夫,就算从来没有接触过武术,要打秦湘莲也不成问题。
秦湘莲笑道:“怎么?不敢?放心吧,我不会伤到你的。”
一句话激起了秦天的好胜心,秦湘莲明摆着没把自己当盘菜,太小瞧人了。
“阿姨,别怪我说话不好听,您这老胳膊老腿的,禁得住我的铁拳吗?”
秦湘莲呵呵一笑:“是骡子是马得拉出来溜溜,行与不行一试便知。”
看到秦湘莲自信满满,秦天也不再客气,走到了她的面前。
“阿姨,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秦湘莲摇了摇头:“小秦,你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这么墨迹?麻利儿的,来吧。”
刹那间,秦天竟然生出一种错觉,这秦湘莲难道是要碰瓷儿?激自己动手,然后讹自己一笔?
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如果秦湘莲是这种人,绝对不会受到大家的尊敬,更不会为了救治一个孩子三天三夜不合眼把自己累病。
秦天上下打量了秦湘莲几眼,寻找下手的位置,说实话,他确实有些为难,打脸,恐怕会让她毁容,打胸,说不定会让她心脏骤停,打腿弄不好下半辈子就坐轮椅了,思来想去,也只有打肩了,就算弄个粉碎性骨折,生活也不至于不能自理。
主意已定,秦天一拳击向了秦湘莲的左肩,不过只用了三成力,即便如此,他心里依然忐忑不安,毕竟对方是个六十岁的老太太,骨质早已疏松。
只是出乎他的意料,骨头碎裂的声音并没有传出,秦湘莲肩头微微一缩,秦天感觉如同打在棉花上一样,根本没有受力点。
第七百一十九章 查户口
就在秦天惊讶的时候,秦湘莲右肩向前一送,秦天只感觉一股大力袭来,蹬蹬蹬后退三步才站稳脚跟。
秦天大惑不解,也看不到秦湘莲肌肉有多发达,怎么会把自己震退三步?
“阿姨,你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秦湘莲笑道:“这就是借力打力,其实你后退三步,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只不过是把你释放出来的力量又还给了你,亏得你没有用尽全力,否则你就得飞出去了。”
秦天一脸的迷茫:“难道太极真的有这么大的威力?”
秦湘莲呵呵一笑:“那当然了,你以为孙禄堂杨露禅这些太极大师的名头都是吹出来的吗?在那个尚武的年代,没有真功夫能服众吗?”
秦天挠了挠头皮:“可是,为什么那个练散打的把太极大师的祖宗都骂出来了,大师却不敢应战呢?”
秦湘莲满脸的不屑:“你说的大师不是武术家,而是商人,太极只不过是他们用来牟利的一个噱头而已,他们只不过学了一个花架子,怎么敢和人家真刀真枪的比划?”
虽然秦湘莲说的貌似很有道理,而且秦天也亲自领教了太极的威力,不过他依然不肯相信,这软绵绵如同体操一样的太极真的有技击功能,但他又不敢使出全力攻击六十岁的秦湘莲,思索了片刻之后,他把主意打到了苏婉容身上。
“阿姨,我总觉得刚才是个巧合,但是我又不敢拿您做实验,这样吧,我和婉容姐比划比划,体验一下太极的威力。”
秦湘莲连连摆手:“不行不行,她只练过一点皮毛,连那些大师都比不上,不是你的对手,还是我来吧。”
秦天大惑不解,苏婉容可是她的女儿,为什么不把精髓传给她呢?
“您对太极领悟这么深,为什么婉容姐只学了一点皮毛呢?”
秦湘莲轻声说了一句:“太极精髓不外传。”
秦天恍然大悟,所谓的外就是外人,怪不得秦湘莲这么漂亮,苏婉容却是个丑八怪,原来她是个外人,没有血缘关系。
“阿姨,这么隐秘的事儿您为什么告诉我呢?”
秦湘莲呵呵一笑:“因为。。。。。。你姓秦啊。”
秦天无可奈何,秦湘莲摆明是就是在推脱,姓秦的人多了,并不一定都有血缘关系,这根本就是一个借口。
但是人家不说,他也不能逼问,对方是长辈,尊老的道理秦天还是懂的。
“阿姨,我这次来就是想看望看望您,看到您身子骨挺硬朗,我也就放心了,还有,这几天我得离开五亚一段时间,医院里的事儿您老还得多操心,我就不久留了,再见。”
秦天说完,迈步向外走,他是来探望秦湘莲的,现在目的已经达到,没有必要再逗留下去。
秦湘莲拦住了他:“别走啊,这都快中午了,怎么也得吃过饭再回去。”
秦天摇了摇头,还没进门苏婉容就给他定了性,说他两手空空来蹭饭,要是真吃了她们家的饭,岂不是落人口实。
“不了,我不饿。”
秦湘莲笑道:“你饿不饿我不知道,但是我敢肯定,你一定很冷。”
秦天挠了挠头皮,这句话莫名其妙,五亚地处南方,大冬天的气温都在二十度以上,这八九月份的天气怎么会冷?
“您什么意思?”
秦湘莲一指他的衣服:“你后背开了这么长的一个大口子,不往里面灌风吗?”
秦天一摸后背,才发现衣服从上至下开了一道大口子,只有上下还连着那么一点点,顿时脸一红,这也太不雅观了,尤其是还当着两位女士。
秦天愤愤骂道:“这混蛋东西,早知道这样就该再弄断他一只手,让他这辈子再也用不了刀。”
秦湘莲呵呵一笑,并没有追问秦天他说的那人是谁,这老太太吃的米比秦天吃的盐都多,早就看出他刚才和人打过架。
“秦天,这样吧,你把衣服脱下来,我让婉容帮你缝缝,虽然天气不凉,但是你穿这么件破衣服出门,恐怕会让人笑话。”
秦天摆了摆手,诚如秦湘莲所言,现在是夏天,穿不穿衣服都无所谓,大不了光着膀子,反正大街上膀爷不少,也不多他这一个。
“不用了,我光膀就行了。”
秦湘莲一笑,不经意的扫了秦天胸前的玉佩一眼,开口说道:“那多不好看,再说我还有事要问你呢,让婉容缝着衣服,咱娘俩慢慢聊。”
秦天无奈,拉人看手劲儿,秦湘莲态度诚恳,是实心实意的,如果一味推辞恐怕会伤了老人家的心,只得点头答应。
“那就麻烦婉容姐了,不知道阿姨有什么事要问我?”
秦天脱下衣服递给了苏婉容,秦湘莲呵呵一笑:“不急,进屋聊。”
进到屋里落座,秦湘莲沉吟了半晌,开口问道:“小秦,你家里都有谁?”
秦天一愣,这话听起来像是丈母娘盘查女婿的家庭情况,老太太不会是要把苏婉容塞给自己吧?
“您问这干什么?”
秦湘莲笑道:“没什么,好奇。”
秦天点了点头,八卦是女人的天性,看来秦老太太也不能免俗。
“除了我老婆,没别人了。”
秦湘莲哦了一声,继续问道:“那亲戚呢?有没有姑妈舅舅外公什么的?”
秦天翻了个白眼,这老太太莫非是要查户口,连姑妈舅舅的情况都要盘问一番。
“这么和您说吧,要是不算上我老婆娘家人,这个世界上我一个亲人都没有。”
一丝失望之色从秦湘莲脸上掠过,被秦天看在眼中,不禁好奇的问道:“您老到底想说什么?直说就是了,我不喜欢拐弯抹角。”
秦湘莲思忱片刻,看向了秦天。
“我听说你是RH阴性AB型血,据我所知,这种血型非常罕见,在汉人中的比例不足万分之三,而我恰巧有一位故人也是这种血型,所以想了解一下你的情况,看看和我那位故人有没有关系。”
秦天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他知道血型受基因影响很大,也就是说秦湘莲那位故人很有可能和自己有血缘关系,而他也一直在努力寻找自己身世的线索,秦湘莲的话无异于雪中送炭。
“您那位故人在什么地方?”
第七百二十章 奶奶
秦湘莲摇了摇头:“不知道,所以我才想从你这里打听线索啊。”
秦天满脸的失望,这就好比两个人相约下馆子,张三以为李四有钱,李四以为张三有钱,到了结账的时候才知道,两人都是穷光蛋。
秦湘莲暗暗点头,秦天的表情更加证实了她的猜测。
“孩子,你的玉佩可否借我一观?”
秦天点了点头,他第一次见到这个玉佩就觉得有一种亲切感,很可能和他的身世有关,秦湘莲认识的那位故人和自己有相同血型,说不定秦湘莲能从上面找到什么线索。
秦天摘下了玉佩递了过去:“阿姨,这个玉佩虽然价值不高,但是我一触碰到它就会产生一种亲切的感觉,您一定要小心点,不要摔坏了。”
秦湘莲恍若未闻,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这块玉佩上面,翻过来调过去看了几遍,忽然站起身走向了里间。
秦天一愣,莫非老太太看上自己的玉佩了,要据为己有?“阿姨,您这是。。。。。。”
秦湘莲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片刻之后,抱着一个小木匣走了回来。
这个木匣看上去年代久远,四角黄铜包裹,表面还刻着古朴的花纹。
秦湘莲打开了木匣,从里面取出了一枚玉佩,秦天一瞥之下,顿时惊讶无比,这个玉佩和自己的竟然一模一样。
但是让他更惊讶的还在后面,秦湘莲将两个玉佩背靠背放在一起,只听咔哒一声,两个玉佩竟然合二为一,组和成了一个立体的玉雕。
“阿姨,这。。。。。。”
秦湘莲放下了玉佩,一把抱住了秦天:“孩子,不要叫我阿姨,你应该叫我奶奶。”
秦天呆住了,奶奶就是爸爸的妈妈,问题是他根本不知道爸爸是谁,怎么确定面前老太太和爸爸有关系?
秦天颤声问道:“您。。。。。。您有什么证据?”
虽然老太太的眼泪已经打湿了秦天的前胸,但是他依然不敢相信,天上会掉下个奶奶来,故而开始了实质性的审查。
秦湘莲抹了抹眼泪,拿起了合二为一的玉佩:“孩子,这块玉佩叫做鸳鸯玉,看上去不起眼,但却是出自琢玉大师陆子冈之手,分开是两块,合上之后天衣无缝,世界上独一无二,是咱们家的传家宝,传子不传女,你那块和我手里这块珠联璧合,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秦天摇了摇头,理论上有一定的道理,但是这东西是以一种非常蹊跷的方式落在自己的手里,是谁给的他都不知道,用它作为自己身世的证明有些牵强。
“您听我说,这是我结婚前夕不明不白的出现在我家里的,我并不清楚它的来历。”
秦湘莲苦笑道:“这块玉佩只是一方面,最关键的是我儿子的血型和你相同,罕见的RH阴性血和这块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玉佩组合在一起,难道还不能证明你我之间的关系吗?”
秦天抱住了秦湘莲,放声痛哭,事到如今,他对秦湘莲的话再无半点怀疑,秦湘莲说的对,玉佩的事有可能是巧合,但是两件事加在一起,已经形成了一个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他就是秦湘莲的孙子。
经历坎坷的秦天,对亲情的渴望远远超出了一般人的感知,忽然之间发现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自己的至亲,怎么能不激动万分。
娘两个抱头痛哭,秦天激动,秦湘莲又何尝不是如此?和女儿失散多年,她无时无刻不在企盼有重逢的那一天,虽然女儿依然下落不明,但是看到女儿的儿子,而且已经长大成人,又怎么能够控制自己的情绪。
没心没肺的苏婉容理解不了他们心里的感受,放下手头的活儿走了过来,一拉秦天:“别哭了,一个大男人和女人似得掉眼泪,你就不怕别人笑话。”
秦天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声音哽咽:“阿姨,你不知道,我是跟着爷爷长大。。。。。。”
秦天本来是想解释一下,自己从小跟着爷爷长大,爷爷死后世上再无亲人,冷不丁的见到亲奶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但是话没说完,就被秦湘莲打断了。
秦湘莲眉头一皱:“爷爷?你爷爷早就过世了,从哪儿又冒出了一个爷爷?”
秦天呆住了,本来他还打算等会儿问秦湘莲,自己明天就要回去给爷爷上坟,她要不要跟着一起去,哪想到秦湘莲居然会说自己的爷爷早就死了,那自己叫了十几年爷爷的人又会是谁?
“您。。。。。。您没记错吧?他去年才过世的啊,是我亲手掩埋的。”
秦湘莲苦笑道:“傻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