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倾大宋-第2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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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零一章 争夺秦献容
第四零一章 争夺秦献容
陆天寿被高升看的浑身鸡皮嘎达,背脊嗖嗖发凉,却不敢再说话,生怕高升一个不高兴杀人。 匕匕蛧杀了他他相信真珠也不会太计较,看两人的对话和态度,高升也是有身份的,他又算哪颗葱啊
真珠来了兴趣,笑道“这不是王秀在陈州聚兵,威胁我军侧翼嘛今个我抓了他的女人,要狠狠羞辱这厮。”
“王大郎的女人”高升脸色一变,死死盯着陆天寿,厉声道“怎么回事”
陆天寿脸色大变,他本来是步行跟随,累的跟狗一样,如何能经得住高升气势恐吓,一哆嗦坐在地,又急忙爬起来,惊恐地道“五哥、五哥,我没有,我没有出卖大郎。”
“怎么回事”真珠见事有点不对味,戒备地瞪着高升。
“是。是秦娘子,王大郎的姘头。”陆天寿不敢隐瞒,他知道一言不合,有可能被打杀,急忙向真珠靠去。
“猛安,你这是怎么了,难道小娘子也是你故人”真珠面带诙谐,一脸的恶趣,没想到这位铁血悍将竟是有故事的人,他倒是很有兴趣看。
“郎君,末将有个不情之请。”高升恨不得砍杀陆天寿,但他还是忍下来,一脸萧杀地看着人真珠。
真珠是战将不假,但哪里是冲锋一线、杀人如麻高升的对手,避开对方犀利的眼光,道“猛安何事”
“王秀的女人交给我。”高升很直白。
“不行,这个小娘子知道李师师下落,我要带回营寨。”真珠也很光棍,直接给拒绝了。简直笑话,如此美人岂能放过,傻了不成
“难道郎君不知道,王秀聚兵陈州观望,几位郎君无不担忧,你抢了他的女人,也不怕他不顾一切杀来。”
“一个小娘子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再说她知道李师师下落,我要送去大寨,由各位郎君审问。”真珠不相信王秀为一个女人动兵,至少他不会那么蠢。高升肯定玩花样。
“大人可是说官人在陈州”秦献容在马车里听的清楚,急忙揭开帘子询问。
“正是。”高升看到秦献容绝色铅华,也有点稍微出神,明白了真珠的龌龊。
“官人无事好”秦献容微微一叹,安心放下帘子,只要王秀没有事,她也可以安心去了。
“猛安先去办事,我也要赶紧回寨。”真珠撇撇嘴,急着要走。
“不行,此女是王秀的人,还请郎君稍待,我要带走呈报忒母郎君。”
“怎么,猛安是看小娘子姿色,想横刀夺爱了”真珠满脸警惕,肯定高升没安好心,如此美色放过,真不是男人了。
高升一阵无奈,他对女人真没有太多兴趣,但必须要拦下真珠,把王秀的女人救下来,他可以在战场和王秀兵戎相见,却不能眼睁睁看着王秀的女人受侮辱,当即抬高声音,沉闷地道“郎君,我说过要防备王秀,决不能动他的女人,我要把她交给忒母郎君。”
真珠斜眼看着高升,不屑地笑道“好了,我知道猛安用心,等我们玩腻歪了,可以让给你们汉军。”这伙计说的挺羞辱人,女真族士卒纷纷放声大笑,他们又何尝不是,好处女真人先来,给契丹、汉军喝口剩汤。
对面的几十名铜头猛安的汉军士卒,那脸色可难看了,他们个个盯着女真士卒,额头青筋暴起。
高升没有动怒,对于他们这些出生入死的人来说,真珠是纨绔子弟,分分秒秒秒杀的人物,不值得认真计较,他很平静地道“忒母郎君负责开封南部防御,王秀的陈州大军一切事宜,都要经过忒母郎君,王秀的女人,我必须带走,由忒母郎君处置。”
“你敢”真珠一瞪眼厉声道,给了四叔,估计到时候连口汤也没他的。
“这是忒母郎君的帅令,一切牵扯陈州方面事,由忒母郎君处置,还请郎君见谅。”
“这是两位都统军要的人,只有她才知道李师师去向。”
“有事找忒母郎君,我只执行军令。”
“高升,你这贼厮鸟想造反。”
真珠再也说不下去了,高升的长枪已经抽出,架在他的脖子,那双充满杀机的眼睛,让他认定只要自己不同意,对方可定会下杀手,不由地打个冷战,惊恐地道“你、你要做什么,我是皇族的郎君。”
“郎君,我只执行忒母郎君帅令,其它一切不问,事关重大,郎君要有话可以找忒母郎君说,放任。”高升冷冷地瞪着真珠,目光没有任何感情。
陆天寿是吓死了,他没想到会突然起变故,更没想到高升会如此生猛,直接把兵刃架到真珠脖子,换成他还不直接刺杀了,不禁赶紧退几步。
那些女真族士卒见真珠被威胁,勃然变色,纷纷操家伙围过来,叽里呱啦地向高升怒吼。那些汉军士卒也不甘示弱,呼啦地把女真士卒围了起来,高升带来的士卒,都是携带全套兵仗,人数几乎是女真士卒的三倍,占有绝对优势。
两方陪同的开封府官吏,都冷眼旁观,仿佛一点不敢他们的事,心里可劲地想,赶紧打,都打死才好。
“高升,为了霸占个小娘子,你敢杀我”真珠不得不做最后的挣扎,他害怕不假,知道高升敢杀他不假,但众目睽睽下要先软蛋,他的名头可毁了。
“郎君,在下只是为了公务,没有别的私心,只要郎君答应,我可以负荆请罪。”高升冷冷地看着真珠,口气是很客气,但眼拿到杀气却是真实的,长枪的劲道又加了一层,这是无言的警告,小子,老子给你台阶了,别不识好歹。张启元真咽口水,又是一阵气恼,你看看人家混的,无论是王秀还是张启元,哪怕是当年窝囊的高升,个个他强,真令人沮丧。真珠一阵无语,眼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女真和汉军士卒对持越发紧张,一个火花能点燃熊熊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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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零二章 王秀的恼怒
第四零二章 王秀的恼怒
正是王秀和蔡易相谈甚欢时,蔡易还能求什么他有理想抱负不假,但现在蔡家早烂大街了,他再有才华也无法施展,甚至连生存也得不到保证,最终是能依靠王秀,才有机会恢复蔡家的荣光。
从谦虚的高姿态位结交,到大家是好朋友的平等交往,最终是现在不得不依附,果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人生如戏,让人情何以堪啊
好在,所交相宜,王秀果真是可交之人,并不以蔡家衰落疏远他,反倒一如既往,让他生出士为知己者死的念头。
正在说些闲话时,一身白色儒服的刘仁凤走进来,向王秀与蔡易各行一礼,有礼而又矜持,俊朗的面容,有着士子特有的清高。
“朋瑞在学校事务繁忙,怎么有空过来”蔡易对刘仁凤印象颇佳,态度也很亲善。
“找先生有些事。”刘仁凤并不以蔡易是蔡家人鄙夷,但态度绝不亲近。
“三哥有事”王秀看了眼刘仁凤,他已经能猜出一二。
刘仁凤点了点头,正色道“先生,外面都在议论,虏人破了京城,天子正在蒙尘。今三军整编完毕,各路大将纷纷要求北勤王,为何先生拒不发兵”
王秀切牙一笑,看了眼蔡易,笑道“果然是学生风味,有去年陈东、欧阳澈的味道。”
蔡易并没有经历那次,但也听过传闻,不由地摇头苦笑,道“实,不要玩笑了,朋瑞也是为家国之心,你好歹也是半师。”
宗良、李长昇、刘仁凤他们称呼王秀先生,固然是尊敬,但也有老师的成份存在,毕竟王秀即有恩他们,又教给他们知识,只是没有正式名分而已。
“家国”王秀眉头微挑,淡淡地道“可惜还是看不到天下,实在太可惜了”
家国和天下,刘仁凤脸面微红,他何尝不明白,王秀在说他目光短浅,看问题说事情有局限。他眼睑深处闪过一丝不甘,却深深吸了口气,决然道“先生,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既然有话那说,憋在心里不好。”王秀点了点头,左手轻抬,示意刘仁凤说下去。
“先生,京城情形万分危机,大军为何不前请先生回答。”刘仁凤毫不客气地道。
“你先说下去,我再回答。”王秀态度随意,却有点冷淡。
刘仁凤见王秀神态平静,也吸了口气,道“先生收折帅和李相公的马步军,又汇集陈州、颍昌府各地兵马,如今有近十万大军,要说虏人围城时,还没有休整完毕,现在京城四壁被破,却毫无入京勤王之意,不知先生书所说家国天下何意
“还有吗”王秀眉头微挑,目光越发锐利。
蔡易眼皮子直跳,给刘仁凤眼色,却哪里止得住。
“官家待先生甚厚,先生入仕不足十年,已经是迁朝请郎,馆阁侍制,授予北路率臣。先生却执重兵观望,实在不知何意”这话说的,直指王秀临近京城,却迟迟不前,轻一点是观望不前,往重里说是拥兵自重,图谋不轨。
王秀像是被人剥光了衣服,心里一阵恼火,将帅请战是很积极,但没有人质问他观望,大家都保留某种默契,不要冲破最后底线。也不知怎么回事,他心顿起杀机,双目直视刘仁凤,那道光芒足以令人不吝而寒。
刘仁凤毫不示弱,下颚高抬,目光平淡地看着王秀,大有舍身成仁的气魄。
蔡易见王秀目光不对,那是凶煞要命的光芒,他急忙道“国之大事,你乱参合什么,还不快退下。”以他和王秀称兄道弟的身份,说着话也贴合身份。
“蔡大人,你千里迢迢来到商水,难道是为了游玩”刘仁凤很不客气地道,一点也不给面子。
蔡易是沮丧之人,再大的羞辱也历经过,岂能在意小小的反驳,并不以为意地笑了,他也理解刘仁凤的心情,谁没有年轻过
王秀却大怒,再也压不住心头火气,厉声道“大胆,怎么说话的,难道礼仪都被狗吃了”
刘仁凤也吃了一惊,诧异地看着王秀,一直以来王秀对他们态度温和,从来没有红过脸,今天为了蔡易都骂出口了,让他有点接受不了,尤其那道带有杀机的目光,让他浑身下打个冷战,不知如何去说。
“实,你太过分了。”蔡易脸色一正,反倒帮助刘仁凤说话。
王秀瞪了眼刘仁凤,道“质疑师长,是为不忠;非议叔伯,是为不义,此不忠不义狂徒,呵斥两句又能怎样”
不忠不义刘仁凤身躯一阵,脸色一阵苍白,他的希望王秀尽快出兵,刚才的那些话全都是用词激烈,还真没望王秀谋反想,哪里想到王秀给他定性四个字,简直是羞辱,对他的全盘否定。
“实不要乱说,他们也是关心则乱。”
“易之,你不明白,历来学子热心办坏事,钻进牛角尖出不来,那些奸佞破坏更甚。”王秀看也不看刘仁凤,他对学生政治非常反感,历代学生政治,开始或许是好的,但无疑都被有心人利用,毕竟学生冲动,没有多少阅历,陈东、欧阳颖是例子,更严重的他也知道。
决不能纵容,他沉声道“陈东和欧阳澈鼓动书,旦夕形成数万人逼宫,矫诏圣谕,肆意杀戮宦官,要不是及时让李纲、种师道出面,恐怕局面一发不可收拾,陈东等人惶惶不知所措,有本事惹事,没能力平息。”
“先生,那也是一腔热血,忠君报国之心。”刘仁凤实在忍不住,他非常敬佩陈东、欧阳澈等太学生。
“狗屁,一群酸的发霉的大措,一腔热血有何用尽去招惹是非,最终让李纲、种师道二位相公,被官家深深忌惮。忠君报国心,几位相公哪个没有忠君报国心,最终让朝廷一败再败,最终败无可败,一群忠君报国的蠢蛋。”
王秀毫不客气大骂,有唐格也有许翰等人,不能不说这些人志向高远,个个都是青史留名的忠臣贤士,可惜他们真的生错了时代。或许仁宗时代,甚至神宗时代,才是这些大儒们真正如鱼得水的天地。
可惜生在末世,注定他们的悲剧结局。
他已经重兵在握,决不能让历史重演,决不能失去大好机会。如果说半年前,他还有一点犹豫,现在确实无的坚定,赵家已经完成历史使命,他的目光不在开封,而在游走在外的康王身,如同利刃一般。
刘仁凤咬着牙,却又无法辩驳,金军再次包围开封,是最好的注释,只好无力地道“天下士人不屈,虏人再猖狂,也无法征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