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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妖妃有病-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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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妃早已是我们王爷的妻子,如今还怀有王爷的孩子,又怎会嫁给你?”凌页最先反应过来,眸光警惕地望着即墨翊,忙不迭为自家王爷宣誓主权。
  “怀了?”即墨翊的眸光轻闪,视线缓缓落在她还平坦的腹部上,眸色晦涩不明。他自然知道眼前的女子是摄政王妃,早已嫁给了摄政王,但却不知她如今竟然还怀有身孕。
  莫名的一抹羡慕嫉妒油然而生,他羡慕那个摄政王娶了她,又让她怀了孩子,但同时又有一丝嫉妒。
  本以为凌页的话会让他知难而退,却不想半晌过来,即墨翊波澜不惊的话语再次砸下,瞬间掀起惊涛骇浪,“本王会视如己出。”
  束越神色间是显而易见的愕然,他实在是难以相信,自家王爷不仅看上了人家的有夫之妇,还心甘情愿喜当爹?!
  这一定是什么计策吧!一定是!
  染更是瞬间炸毛了,他瞪大眼眸,眸中火光噼里啪啦地作响,面对这样一个光明正大挖他皇叔墙角的人还用客气?
  下一刻,他鄙夷讽刺的话语随之响起,“那是摄政王的孩子与你何干?就你一个连面具都不敢摘下的人,说不定丑得无法见人,竟然还想与摄政王抢人,没有一点自知之明。”
  即墨翊却是置若罔闻般,双眸紧紧锁住司鸢,显然是在等她的回答。只见她轻笑一声,桃花眸沉淀着冷霜,“翊王这是一见钟情吗?真是可惜了,本王妃既然嫁给了摄政王,便一辈子是他的妻子,本王妃也不会让孩子认其他人为父亲。”
  她极为强调了“本王妃”几个字,意在提醒他自己的身份。且她一点也不相信这样一个人会对一个女子一见钟情,想必不过是他想让她不再为至宥王朝效力罢了。
  “摄政王已经死了。”即墨翊的脸色被面具遮掩,只余下棱角分明的下巴,那双与司鸢相似的桃花眸覆盖上一层寒冷的冰霜,嗓音冷沉。
  闻言,司鸢的眸光一凛,虚假的笑意一敛,她冷冷地抬眸,锐利的射向犹如冰锥般射向他,“在我心里他永远活着,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我不允许你说他半句不该说的话。”
  即墨翊只感觉一股酸涩涌上心头,那显然维护的话语令他的瞳眸微微一缩,沉吟半晌,他意味不明的话语响起,“你很爱他!”
  “是!”坚定不移的话不假思索地流泻而出,司鸢冷冷地看着他。
  凌页几人心中一颤,染看向她的眸光染着满满的复杂之意,季秦亦然紧抿着薄唇,微微垂下的眼帘掩饰了眸底的一切情绪。
  他们对司鸢的意见渐渐地悄然褪去,即便是染这般怨恨她,彼时心中都不由地酸涩,又有一丝释然。
  “王爷,你忘了我们的目的了吗?”束越见状不由地着急起来,他忙不迭开口提醒道。他家王爷可不是来相亲的啊!
  即墨翊不过片刻便敛回了情绪,他轻轻抬手示意他知道了,旋即桃花眸又恢复了波澜不惊,如同死水般沉寂,他淡淡地凝视司鸢,“你可知与本王作为只有一个下场?”
  “是吗?”司鸢漫不经心地道,下一刻,神色一凛,眸中泛起了嗜血的寒光,她凝聚一抹森冷的内力,冷冷地向即墨翊打去。
  即墨翊眸光一凝,身形一闪夺过这一攻击,然而袭击接踵而来,司鸢冷冷地一击再次袭来。
  两人就这般打了起来,下手凌厉果决,气场相撞,拉扯出骇人的寒光,冷风乍起,青丝飘扬,在空中划出了凛冽的气息,两人对持许久,轰然炸开,厢房内的一切尽数碎裂,他们同时退后了几步。
  司鸢忙不迭稳住身子,才没有倒下,衣袖中的紫罗兰簪子跌落在地,响起了清脆的声响。
  凌页几人担忧地上前,染亦然神色紧张地为她把脉,生怕她伤了孩子半分,嘴上还不断地呵斥着,“你就不该来,怀着孩子你还打架,伤了孩子怎么办。”
  她不置可否,只是眸色晦涩不明地望着即墨翊,即墨翊的眸光落在了地上的紫罗兰簪子上,眸色幽深,看不出在想什么,他上前蹲下想要捡起那簪子,却被她快一步捡起,他的手尴尬地放在半空中,片刻后才站起身来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是——”
  “夫君送给本王妃的。”司鸢将簪子收起,对于他怪异的行为感到莫名其妙。
  片刻,她清冷的嗓音砸下,“我们走。”言罢,她抬步离开,几人亦步亦趋地跟着。
  束越正想上前阻拦,却被即墨翊横臂阻拦,束越狐疑地抬眸望着他,神色颇为气恼,“王爷,为什么让他们离开?”
  那个女子挑拨离间,让他们沁阳面临两国攻打的危机,若不杀了她,如何对得起沁阳的所有人?!
  难道——王爷真的喜欢上那个女子了吗?
  “我要她!”即墨翊不容置喙的话语砸下,沉寂如死水的眼眸掀起了淡淡的涟漪。
  “王爷!不可为了儿女私情误了大事!”束越瞪大眼眸,暗自恼怒,以往的王爷优柔寡断,手段不够狠厉,总是轻易放过了敌人,难得王爷死里逃生终于觉悟,手段亦然开始雷厉风行起来,他深感安慰,却不想如今王爷又开始为了一个女子置大局于不顾!
  “她能够助本王。”即墨翊意味不明地说着,眼眸幽深,脑海似是什么画面一闪而过,却快得令他难以抓住。
  束越闻言却没有完全放下心来,“王爷,她是个有夫之妇,还怀有别人的孩子,您可以让她帮您出谋划策,但绝不能娶这样的女子,沁阳上下都不会答应的。且她方才已经拒绝您,您不该放她回去,放虎归山这个道理王爷您不可能不懂。”
  “她很强。”即墨翊薄唇轻启,淡淡流露出了一句话。
  “您明明可以杀了她,她的武功是高,但以王爷您的武功不可能只是与她打了平手。”束越咬牙,神色依旧愤愤不平,眼眸泛着不甘。他跟在王爷身边多年又怎会不清楚王爷的武功,以往王爷心慈手软,极少露出他的真实实力,才会导致那些人以为王爷好欺负,他跌落山崖,也是因为他对自己的亲人下不了手才会让对方有机可乘,而绝不是他的武功不及那些人。
  “本王的命令你只需听从,她会是本王的王妃,任何人不许动她!”即墨翊唇瓣抿成一条直线,桃花眸染上了一丝愠怒,淡漠的声线含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T

  ☆、第一百二十一章

  司鸢被扶着回到军营里,一路上染还不忘神色肃穆地呵斥她,“你的死活我不管,但这是他的孩子,你就要好好照顾他。”
  “你怀有身孕日后危险的人就不要去见了,居然还跟人家打起来,若是伤到孩子怎么办?”
  “幸好你们打成了平手,若他武功再高点一尸两命怎么办?”
  一句句话语流入耳畔,司鸢的眸光轻轻一闪,清冷淡然的话语响起,“他是故意手下留情。”
  闻言,几人骤然一怔,染的神色开始复杂了起来,他紧皱着眉头,“他不会真看上你了吧?”
  他心里腹诽着,这个女子到底有什么好,除了长得绝色以外,心狠手辣,无情无义,不懂为何那些男子趋之如骛。
  司鸢微微凝眸,进到营中缓缓坐下,眸光晦涩不明,骤然启唇道,“他很像他。”
  “的确很像王爷。”凌页与季秦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认同的意思。但他们不认为那就是王爷,毕竟他们亲眼看到王爷死在他们面前,且亲眼看到王爷下葬,而那个男子虽然蒙面看不到脸,但那双眼睛也不是王爷。
  染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唇瓣微微一动,却不知该说什么,沉吟半晌才道,“你还是安心养胎吧!”
  翌日清晨,束越来到他们军营,神色不情不愿,众人亦然不知他来此的目的,他扬言要求见王妃。在请示了司鸢以后,司鸢眉心微微一蹙,还是让他进来。
  季秦几人严阵以待,在她身旁守着,神色肃穆谨慎,生怕束越伤到她一分一毫。
  “见过摄政王妃。”即便心底不喜这个女子,但束越还是秉持着良好的教养行礼。
  “何事?”司鸢的桃花眸淡淡瞥了他一眼,他眼底是显而易见的厌恶,她却视若无睹,桃花眸一如既往的清冷。
  束越施施然地舀出了一个木盒递给她,季秦几人脸色更是沉凝了几分,忙不迭上前一步,生怕他手中的盒子里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
  束越嗤笑一声,眼眸瞥向几人露出了明显的鄙夷,才幽幽道,“这是我们王爷特意送上的玉璃水,可安神养胎。”
  染闻言神色微凝,眼眸绽放出了激动的光芒,他上前打开盒子,嗅着那扑面而来的清香,再仔细检查了一番,神色难掩激动,“真的是玉璃水,能够补气培元,增强内力,这东西难寻得很!居然让她养胎用!”
  激动过后的他神色又有一丝复杂,他皱着眉头瞥了一眼司鸢,“他没下毒在里面,难道真的看上你了?”
  染是神医,什么珍贵的药没见过,如今看他如此激动便知道此药千金难买,司鸢的神色沉凝,眸中流淌过一丝复杂的光,她看向束越,“你拿回去吧!我不需要。”
  “王爷说了,送给你的就是你的,你怎么处理与他无关。”束越抿了抿唇,将自家王爷交代的话缓缓道出,心底却是一片复杂,王爷才见这个女子一面,怎么就这般了解她,知道她要说什么,更知道她的反应!
  “送给你的你就收下,不收白不收,这可是好东西。”染在一旁捧着盒子爱不释手,眼眸瞧着那盒子里琉璃瓶眸中炙热发亮,似是要连着盒子一并吞下去一般。
  束越瞥了染一眼,旋即眸光落在司鸢身上,微微拱手道,“束越任务已经完成,先告辞了。”
  言罢,他转身疾步离去。
  往后的半个月,司鸢总是会收到各种各样的礼物,每一次她要拒绝,束越总是用同样的话堵回去。
  这日,消息传来,沁阳国翊王骁勇善战,用兵如神,将两国尽数打退,众人称他为第二个摄政王。
  司鸢听着传来的消息,神色莫测,桃花眸泛着幽深的光芒,她紧抿着红唇,浑身散发着淡淡的寒意。
  “沁阳将两国的兵力尽收麾下,兵力强大,如今的沁阳国已经不好对付,这个翊王不过短短半个月便做到如此,恐怕只有我们王爷才可与他匹敌。”凌页神色沉凝地说道,眼眸沉淀着满满的担忧。如今的王妃怀有身孕,本就不该在这硝烟蔓起的战场上,又多了一个难对付的翊王,真是让人头疼。
  不过好在之前三国开战期间,百万大军已然到了,还可有得一拼,否则至宥王朝早就被踏平了。
  骤然间,一名士兵走了进来,将手中的信笺递给司鸢,“王妃,翊王邀请王妃单独一聚。”
  这么多天一来,整个军营里的人都知道沁阳的翊王看上了他们的王妃,如今翊王来邀请王妃一聚的消息恐怕很快要不胫而走。
  “知道了。”司鸢沉着神色,桃花眸如同古井一般幽深,声音清冷,听不出一丝情绪。
  她要去见见那个翊王,那个气质与时亓懿相似的翊王,看看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单独?他想干什么?”染的神色大变,眉宇间顿时染上了满满的愠怒,恍惚间,他已经能够看到自己皇叔头上那顶绿油油的帽子了。
  “王妃,此人危险得很,您绝对不能单独去。”凌页亦然俯身拱手,眼底泛起了一丝担忧,有他们几人保护着还好,此番单独去,也不知那翊王想干什么,无论是他想对王妃心怀不轨,还是想杀了王妃,这都不是他们愿意看到的。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你们放心,他不会伤害我。”莫名的,她就是相信那个只见了一次面的男子,眼眸间带了一丝不容置疑的笃定。是因为他与时亓懿相似的气质吗?还是因为上次他的手下留情?
  “可是——”
  他们还想劝阻几句,司鸢却轻轻抬起手来打断他们的话语,“你们不必说了。”
  “我跟你讲,你腹中孩子的父亲永远只有摄政王一个,你别想换人。”染不是她的属下,更没有被时亓懿下达过命令,彼时自然不会听她的,他怒不可遏地瞪着她微微凸出的腹部,那里面的可是他的堂弟或者堂妹啊!
  “看好他。”司鸢淡淡扫了他一眼,尔后眸光落在凌页两人身上,清冷的话语蕴含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言罢,她抬步走了出去,她按照信笺上的地址去到了约定的地方。
  月色清凉,淡淡的薄光落在她身上,为她一袭炽烈的红衣踱上了一层薄薄的白光,矛盾的气息就这般融洽地混合在一起。
  来到一间客栈的厢房内,她缓缓打开门,入目的是站在窗边负手而立的白衣身影。清冷绝尘,不染一丝红尘气息,浑身萦绕着淡淡的凉意,她感觉,似乎是时亓懿真的活过来一般。
  “来了?”那人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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