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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妖妃有病-第17章

小说: 妖妃有病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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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浴桶里的水如同墨汁般,清澈的水已然被污染得一片黑,她湿透的衣裙贴紧着身子,庆幸的是,漆黑一片的水遮掩了大半的身子,肩胛的衣裳微微落下,露出了那粉色的伤痕,时亓懿给的药的确管用,短时间内便痊愈得如此快。
  司鸢再厚颜无耻彼时都感到一丝窘迫,她轻咳一声,“好了,你可以出去了,我自己来。”
  衣裳未褪泡在水里的感觉不太好,但时亓懿一直在旁边,待会如何沐浴?他该不会还想帮自己沐浴吧······
  这回时亓懿却是顺从地离开,只是临走前似是想到了什么,顿住了脚步,薄唇轻启,惯有的冷冽嗓音溢出,“不必学厨艺,美膳宴本王想办法。”
  话落,他走出无双阁,却见周顾难以置信地望着他,神情仿佛见鬼了一般,“王、王爷,你怎会在此?”
  “为何不在?”
  “您不是跟王妃一起吗?”不是应该一起沐浴,鸳鸯戏水吗?
  “方才是。”对于周顾的问题时亓懿感到莫名其妙,彼时的他不懂周顾想要看小世子的心吶!
  见自家王爷这般的反应,周顾便知道他尚未开窍,作为一个尽职的管家,他觉得理应要提点一下,斟酌了字眼,终究缓缓说道,“王爷,老奴觉得,您应当与王妃多亲近亲近。”
  时亓懿的浓眉轻轻皱了皱,清冷的双眸幽暗了些,泛着晦涩不明的光芒,“为何?”
  周顾一噎住,苍老的脸上似是添多了几道皱纹,思绪百转千回,周顾的眸光一亮,终于艰难地找了一个牵强的理由,“这,王妃的身上有伤,女子在此时都应该要与夫君多亲近亲近。”
  时亓懿深沉的眸光凝视了他许久,周顾心虚地掩下了眼眸,生怕被自己王爷看出了什么,终究在他即将崩溃之际,时亓懿缓缓颔首,淡淡地“嗯”了一声。
  不过轻轻的一个字落在周顾耳中却是如蒙大赦,重重地呼了一口气,王爷在这方面不懂,也是难为他这般煞费苦心了。
  ------题外话------
  管家是神助攻,此章过度,新男配即将出现~

  ☆、第四十四章 我来陪你啊

  由于得到时亓懿的保证,司鸢这几日皆是优哉游哉,而完颜悦隔三差五的便来寻她,两人偶尔更是大清早的在院子里一并做早操,那画面太美,众人不敢看!
  而摄政王妃与礼部尚书之女打赌之事早已传得沸沸扬扬,外面更开了赌注,司鸢的赔率竟是买一赔十。
  “他们居然这般小看我。”司鸢夹着菜往嘴里一塞咀嚼着,桃花眸闪着不服气,望着对面坐着的时亓懿模糊不清地说着。
  最近几日好似都会经常见到他,每日三餐他都陪自己吃,这不禁令她感到怪异,但想不通的问题她也没有再去想。
  时亓懿对于她的话缄默不语,只是顾自缓缓咀嚼着嘴里的食物,一举一动都透着贵族的优雅。一个能够炸了膳房的人,那厨艺亦是可以想象的,对此他便不作评价了。
  司鸢咽下了嘴里的东西,蓦然桃花眸流光一闪,灼灼地盯着他,流光徜徉,“夫君大人,我今日想出去可不可以?”
  “日后你可随意出门。”他微微掀起眸子,清清冷冷的独特嗓音响起。他不惜在宴会上暴露她的身份,不就是为了可以让她光明正大地出府吗?
  “真的?”闻言,司鸢的眸光一亮,喜悦顷刻间染上了桃花眸间,波光潋滟,绽放着动人心魄的光华。
  “嗯!”淡淡的一个字落下,时亓懿的清冷眸子望着她满脸喜悦的模样不禁泛起了淡淡的涟漪,眼眸沉淀的淡淡荒凉悄然褪去了一些。
  “太好了。”司鸢猛地放下筷子站起身,而后风驰电掣地跑了出去,小屏见状忙不迭随之跟上。
  凝视着渐渐远去的身影,时亓懿清冷的眸光凝聚了一层淡淡的薄霜,荒凉之意愈发浓郁,周身萦绕着淡淡令人心疼的孤寂。
  司鸢往云倚阁的方向疾步走去,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如沐春风般,正巧在路上看到她的周顾不由地怔愣,唇角轻轻扬起一抹笑意,苍老的声响浑厚至极,“王妃,您为何这般开心。”
  “你家王爷允许我日后随意出门,所以我现在打算出去啊!”言于此,司鸢感觉时亓懿虽然偶尔不正常,还毒舌,但有时还是挺好的。
  周顾闻言笑意淡了淡,沉吟了半晌,眼角有着淡淡的皱纹,双眸闪着复杂的微光。
  “怎么了?”司鸢彼时亦然敛起了笑意,见他的神色不对劲,软糯的嗓音狐疑地问出。
  周顾思忖了许久,唇瓣动了动,终究还是坦然告知,“您可知——今日是王爷母妃的忌日?”
  “啊?”她略微愕然,眼底划过一抹淡淡的诧异,毕竟时亓懿的神情从未变化,因此她也没注意到他今日有什么异样。
  “王妃,王爷如今身边只有您,老奴希望,今日这个特殊的日子,您能陪陪王爷。”他苍老的声线多了几分惆怅,老脸皱纹满布,眼眸流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哀伤。
  司鸢颔了颔首,红唇轻轻抿着,桃花眸漾着淡淡的复杂之意,今日是时亓懿母亲的忌日,她还没心没肺地想要跑出去,感觉是有点不好。
  思及此,她转过身往回跑去,小屏见状再次拔腿跟上,这王妃如今的身体真是好!
  回到以后却发现时亓懿已不在,婢女正在收拾餐桌,问了以后才知他去了院子内。
  淡淡的紫罗兰香弥漫着,紫罗兰在风中摇曳,以一副高贵的姿态绽放。时亓懿负手而立,目光凝视着那大片的紫罗兰岿然不动,如月色般薄凉的眼眸深邃而荒凉。
  “时亓懿!”司鸢远远的看着的便是这般孤寂清冷的姿态,浑身萦绕着寂寥的气息,她的心微微一揪,启唇唤出了声。
  那人的身子似乎一僵,听到熟悉的嗓音清冷的眼眸略过一抹诧异,而后缓缓转身,便见她风风火火地往自己跑来。
  “你怎会来此?”瞧着她气喘吁吁的模样,他的眼角流露出了一抹狐疑,她不是应当出门了吗?
  司鸢的气息终于顺畅了些,绝艳的小脸上扬起了一抹明媚的笑意,犹如一道阳光径直射入心间,“我来陪你啊!”
  软糯的嗓音轻轻砸下,在时亓懿的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心脏微微一动,似是什么情愫难以抑制地呼之欲出,他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感到那柔软的身子在自己的怀里,那淡淡的温暖瞬间流窜到四肢百骸,空虚的心瞬间被填满。
  他拥有得太多,世人对他有羡慕有敬佩有畏惧,但是他要的从来都很简单!

  ☆、第四十五章 说书者诚欺我也

  司鸢不会知道,因为她无意间给予的温暖,而让他付出了怎样的回报。
  她感觉彼时的气氛颇为怪异,柔荑轻轻地抬起想要推开他,但思及时亓懿的“特殊情况”,白皙的手悬空,终究缓缓地落下,放弃了推开他的意念。
  良久,司鸢的桃花眸流光一闪,软糯的嗓音幽幽地溢出,“时亓懿,我来给你讲个笑里藏刀的故事吧!”
  “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司鸢笑得不能自已,片刻,感觉只有自己的笑声,目光望向时亓懿,见他冷峻的五官依旧波澜不惊,没有半分笑意,渐渐地敛起了笑意,尴尬地轻咳一声,“不好笑?”
  “好笑。”他轻轻地松开她,薄凉的声线柔和了不少,却没有夹杂着半分笑意,清冷的眸间染上了淡淡的柔和,神情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
  “好笑你怎么不笑?”司鸢满脸的郁闷,她还真没有见过这个面瘫有其余的表情。
  时亓懿的瞳眸间划过了一抹沉思,思忖着该如何笑,而后薄唇轻启,一字一字地僵硬吐出,“哈、哈、哈!”
  “······”她不该说那句话的。
  夜色沉寂,万籁俱寂,紫罗兰幽香在浮动,淡紫色的帷幔轻轻飘起,勾勒起了淡淡柔和的弧度。司鸢坐在床榻上打坐练功,霍然间,眉间的魅莲蓦然一闪,颜色深了深,桃花眸猛然睁开,刹那芳华,魅意乍现,泛着着瑰丽的光芒。
  她缓缓地舀出了瓷瓶倒出了一颗乌黑的药面无表情地吞了下去,而后换了一身火红张扬的衣裙悄无声息地走出了门,躲过了府中的暗卫出了府。
  这段时日,她都会出门去寻能够解了她身上毒素的人,奈何神医难寻,毕竟连闻名天下的染公子都无法解毒,其余的更是无能为力,但她终究不信上天给了她第二次重生的机会又会轻易地夺走。
  当然,在此期间她遇到了许多沽名钓誉的所谓神医,借着医治的名义想要揩油,却被司鸢毫不留情地一刀封喉。
  淡淡的月光洒下,犹如薄如蝉翼的轻纱般披在身上,司鸢缓缓地走在路上,红唇轻抿,桃花眸不由自主地流露着魅惑之意,潋滟的眸底没有半分温度。
  陡然一股熟悉的血腥之气传来,她的眸光微微一闪,眸光落到了不远处的小巷,而后施施然地抬步继续走着。
  霍然她的脚被桎梏住,桃花眸闪现着冷意,目光缓缓垂下,只见一只染血的手紧紧地抓住自己的脚踝。
  “放手!”缥缈的嗓音含着刺骨的冰冷,司鸢欲挣脱他的手,奈何他的力气极大,一时间竟挣脱不开。
  “救我。”气若游丝的嗓音传来,声线磁性宛若天籁,而后他似是挣扎万分一般,艰难地吐出了几个字,“五文钱,救我。”
  司鸢的眉头轻轻一挑,只觉得这男子真是可笑,凉凉的白光打在他的脸上,她这才看清他的脸,眉如墨画,鬓如刀裁,鼻梁高挺,轮廓间流露着淡淡的魅态,即便如今狼狈至极,依旧不失高傲的姿态,脸色苍白,如狼眸般的目光浸染着浓浓的不甘,唇角流着一丝血迹,身上血迹斑斑,看似被划了不少剑,血痕纵横交错,墨色的衣袍破烂不堪,伤势极为严重。
  惊鸿一瞥,流露出了一丝惊艳,但司鸢的桃花眸瞬间变得平淡,缓缓舀出匕首利刃出鞘,声线冷如冰窖,“再不放手就别怪我了。”
  “一两银子,救我。”男子依旧执着不放,一字一句艰难地从唇间吐出,眸底泛着隐忍着波光。
  想他妖涟卿一世英名,奈何千年道行一朝丧,被几大门派暗算落得如此下场,如今还要狼狈地去求一个女子。
  不是说女子的心素来都柔和似水吗?
  不是说女子见到英俊的男子落难都会出手相救吗?
  不是说女子会善良地救了男子继而发展一段美好姻缘而成为佳话吗?
  果然说书的都是骗人的!
  说书者诚欺他也!
  不为自己的容貌心动便算了,出到一两银子这女子都不心动,且舀出匕首扬言对他不客气,难道他太久没到皇城混导致世道变迁他跟不上潮流?
  他渐渐地感到力不从心,血液涌流,抓住她脚踝的手都无力了起来,彼时的司鸢感觉到他的手缓缓松开,收回了匕首,冷冷地抽回自己的脚,而后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抬步离去。
  他的心渐渐冷却,难道他真的要丧命于此了吗?眼底泛着浓浓的不甘,那些老家伙暗算自己,他必定要回去将他们碎尸万段,然而眼见着唯一一个可以救自己的女子冷然离去,心底不由地失望。
  走了几步后,司鸢骤然顿住脚步,缓缓转身,妖涟卿微微掀起的眼眸望着她往自己走回来,眼底顿时泛起了微光,划过了一抹喜悦,这女子是良心发现了所以回来救自己了?
  果然,自己这副容貌怎么可能吸引不了人呢?且还出到了一两银子的高价,她怎会不心动呢?
  妖涟卿就这般自以为是地想着。而司鸢直接抓起他的双腿拖走,那动作极为不优雅,妖涟卿的神色一黑,眸光沉沉,奈何别人救了自己,自己不能太过责怪她。大概是她没救过人,不知这样对他身上的伤势不好吧!
  于是,妖涟卿就这般忍着痛楚一路被拖走,还不忘为她找理由,毕竟救了他的女子心肠肯定不会坏到哪里去不是?
  这个想法一直维持到了司鸢将他带到了一个小巷的门口且将他身上的银子搜刮干净。
  眼见着这女子在自己的身上摸索,还以为她要对自己图谋不轨,心里暗暗思忖着既然这个女子救了自己便以身相许吧!奈何她竟做出了比图谋不轨更不堪的事!
  眼见着她一点点地将自己身上的银子搜刮干净,心里在滴血,心如刀割也不过如此了!
  司鸢在妖涟卿目眦欲裂的眼神下满意地将搜刮回来的银子银票等收好,毕竟多点银子傍身不是坏事。
  而后,她施施然地走到门口轻轻地敲了敲门,不过片刻一个徐娘半老的女子来开门,目光落在了司鸢的脸上,顿时闪过一抹惊艳,眼眸泛着激动的喜悦,“这位姑娘来此,莫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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