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宠狂妃:对门那个暴君-第3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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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而,在司空焱的旁边忽然冒出了庞姝仪的脸,她看着她,带着抑制不住的仇恨,脸上狰狞的笑容,像是疯子一样。
云染被她这般凶狠的神色唬了一跳,脸色不由一白,但是又想起自己并未做错什么,几乎是下意识的挺直脊梁狠狠的瞪了回去。
不管是庞姝仪还是穆沁岚,亦或者是顾书萱,她都问心无愧。
“顾云染,我都已经死了,你还会远吗?你跟我都不是正常人,我死了,你以为你还能有多少的好日子?”
庞姝仪的话,就像是魔音穿耳般,让云染头疼起来。
白雾之中,司空焱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顺着云染的目光往一旁望去,却什么都没看到。
云染抱着头,就看着司空焱往前走了一步,似乎要靠近他,却在踏出白雾的时候,眨眼间灰飞烟灭。
一张又一张的脸,在她的梦境中闪过。
云染猛地坐起身来,却对上了司空穆晟担忧的脸。
一头的冷汗,云染觉得身子发软,猛地坐起来又差点倒回去,亏得司空穆晟眼疾手快,立刻抱住了她,“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听着司空穆晟急切的声音,云染才发现自己的心跳竟然快的有些不可思议,下意识的抚住心口,就道:“我没事,做恶梦了。”
话音出口,才察觉到自己的声音软弱无力。
司空穆晟上下打量着云染,觉得她脸色白的有些渗人,就要召唤太医,却被云染阻止了,“我挺好的,就是做了个噩梦,你跟我说说话。”
司空穆晟点点头,看着云染这个样子,总有些说不上来的心慌,紧紧的抱着她,“想说什么?”
云染满心的话,但是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好一会儿才说道:“司空焱到底怎么死的?”
司空穆晟听着云染这话,面色微微一紧,虽然早就知道云染待司空焱是有些情分的,但是看着她得了司空焱战死的消息,居然昏睡了一下午,着实把他吓坏了。
她醒了,却又先问他司空焱的事情,心里是有些说不上来的堵塞。
“我让郑通传的话都是真的,并未骗你。”司空穆晟甚至于听到自己话音里有几分置气的举动。
云染仿若并未察觉出司空穆晟的不开心,怔怔的说道:“是吗?”
想起梦境中司空焱的笑脸,云染总觉得怪怪的。
“当然。”司空穆晟的声音微微高了一调。
云染惊愕的转头看着他,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司空穆晟似乎有些不悦了。
整日的说自己是个醋坛子,他何尝不是?
靠着他坐起来,云染就道:“我做了个奇怪的梦,梦到了司空焱,也猛打了庞姝仪。”
想起庞姝仪的话,云染居然浑身打了个寒战,抓着司空穆晟的手不由得一紧。
察觉到云染的神态不对劲,司空穆晟哪里还记得吃味儿,两只手捂着她冰冷的手,就道:“怎么手这么冷?梦到谁也不怕,有我在呢。”
云染看着司空穆晟忽然说道:“你还记得庞姝仪未卜先知的本事吗?”
当然记得!
司空穆晟看着云染,似乎在问她,你提这个做什么?
云染望着司空穆晟的眼睛,下定决心说道:“她有未卜先知的本事,而我能预知她的梦境。穆晟,她在梦里对我笑,说:她都已经死了,我还远吗?”
司空穆晟的脸瞬间血色全无,整个人似乎都冰冻了般,看着云染的眼神带着几分惊恐。
看着他这样子,云染想要挤出一个笑容来,却发现自己的脸僵硬的很,最后只得说道:“这就是一个梦……”
剩下的话却被司空穆晟赌进了口中,凶猛霸道的吻,似乎要将云染那不吉利的话给吞噬掉,想要遮掩住他的不安跟惊恐。
不知道为什么,司空穆晟就是有种害怕的感觉。
他怕云染接下来说出的话,他不想听。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云染才被司空穆晟放开,许是这个吻的关系,察觉到自己的身躯多了几分暖意,冰冷的手脚也开始回温。
剩下的话,无论如何对着司空穆晟这张脸也说不出来了。
没有人再提司空焱,也没有人再提庞姝仪,这一夜,云染是蜷缩在司空穆晟的怀里睡着的。
司空焱的战亡无疑是一个令人以外的消息,在前头拼杀的将领还好好地,在后头押运粮草的却遇袭身亡。
司空穆齐甚至于闹到了宫里,想要讨个说法。
司空穆齐这样闹,无异于就会令人觉得,司空焱的死也许不是战亡,而是人为。
毕竟司空穆晟跟司空穆齐两兄弟可谓是仇敌。
朝堂上的腥风血雨,让司空穆晟的神色十分的难看。
而花朝节就要到了,宫宴在这个档口还怎么开?
不开,别人会说心虚。
开,别人又会说噩耗之际还有心玩乐。
进退都是罪。
正文 818:病重
林书薇惦着脚尖悄悄地走进来,这几日宫里简直是糟糕透了,谁都不敢大声的说笑。
这样战战兢兢的日子,还真是她到了皇后身边,第一遭感受到。
尤其是她察觉到皇后这些日子的情况不太对劲,精神十分的不好,而且吃的也少。
她知道是因为心塞的事情,司空穆齐一直闹腾不休,抓着自己儿子的死上蹿下跳。
这是前朝的事情,她一个宫人自然不敢置喙什么,但是她却想着,以皇帝这样自负高傲的性子,还真是不屑于用这样的方法弄死一个人。
但是显然,她这样想,别人未必会这样想。
“娘娘,吃点东西吧,今儿个早膳吃得少,奴婢特意让厨房炖了燕窝。”林书薇将燕窝盅放在桌子上说道。
云染没什么胃口,看着林书薇问道:“花朝节的宫宴办还是不办,你有什么想法?”
林书薇闻言就道:“要是以奴婢的想法,就应该办啊。说句不好听的,司空大人的死的确是令人遗憾,但是敌人偷袭粮草并未成功,亏得滇西侯回援及时。既然未大败,宫宴为何不开?若是娘娘早先定下的事情忽然改了,那些小人免不了有说什么心虚云云。”
听着林书薇气急败坏的话,云染就叹口气,不管办还是不办,这事儿都不落好。
更何况,司空焱一死,司空府也是不能安生了。
司空焱死了,可是司空穆齐还有别的孩子,司空府的家业是留给庶子,还是留给司空焱的儿子?
据梁嬷嬷得来的消息,现在司空府里已经乱成一团,蒋姨娘兴风作浪,穆沁岚要保住自己的儿子的利益,顾书萱的儿子虽不是嫡出,却是司空焱的长子地位不凡。
司空穆齐之所以一直闹腾,一来的确是怀疑儿子的死,二来也是趁机想要得些好处。
他这样的心思,又能瞒得过谁,上蹿下跳的时日越久,不过是越令人看透罢了。
关键就是司空穆晟的态度。
司空焱的死,并不会让他因此而对司空穆齐妥协,甚至于会因此抹杀了司空焱的死带来的愧疚。
司空穆齐聪明了一辈子,没想到现在堕落如此,出了一记昏招。
云染轻咳一声,靠在软枕上一点食欲都没有,只看着林书薇道:“这花宴就不办了,就对外说我病了。”
“娘娘,哪里有自己咒自己的。”林书薇皱眉说道。
云染轻轻摇头,“现在能不惹事就不惹事。”
她也的确没有心思在司空焱的死讯没多久,还能戴着一副笑脸宴客。
更何况,梦中庞姝仪那句话,总让她有些不安。
纵然是个梦境,但是自己怎么会梦到她说那样的话?
若是别人也就罢了,可是云染自己知道她这辈子是重生的,跟庞姝仪能预知一样。
上辈子庞姝仪并未早亡,还是皇后的得力人选,这辈子却因为自己早死。
会不会她这重活一回,也是有时间限制的。
庞姝仪的话不停地在她的耳边环绕,云染简直都要魔怔了。
可她不想死。
她有深爱的丈夫,有可爱的儿子,有护着她的家人,上辈子的缺憾,这辈子全都补足了。
想到这里,云染又忍不住的想,是不是因为自己这辈子得到的太多了,所以上天要收回去?
本想着对外是个说辞,但是云染自己都没想到,她真的病倒了。
昏昏沉沉一连几日都未曾清醒,昏睡之际,脑子里有无数的东西滑过,却一个也抓不住,朦朦胧胧的影子悬在心头。
本来花朝节的宴会皇后称病撤销,外头的人都以为皇后是因为滇西战事以避风头,哪里想到皇后是真的病了,而且病情来势汹汹。
听说太医院的太医们轮流守在关雎宫,听说司空穆齐还要闹腾,却被盛怒的皇帝打了板子扔回了家去。
帝后感情甚笃,皇后这病来的古怪,不少人都开始了阴谋论。
云染只觉得自己身子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没有,瞧着坐在床边眼眶微红的男人,对他露出一个笑容,却让他猛地转过头去。
到了这个时候,云染忽然有种任命的感觉。
难怪庞姝仪会说,她都死了,她还会远吗?
果然是不远的。
只是没想到,回来的这么急,这么快。
“我今日觉得好多了,你看我都能醒了,也许过几日我就好了。”云染说着安慰的话,看着司空穆晟的背影,心里微微发酸。
司空穆晟转过身来,脸上的神色已经不见方才的窘迫,抓着云染的手说道:“是,你会好的,太医说了,你只是操劳过度,多休息就好了。以后宫里的事情,交给梁嬷嬷,你安心养着。”
“好啊,我也乐得清静呢。”
“你好好的养着,想想儿子们,瑜儿才刚开始开蒙,景儿才开始学走,怎么能让他们小小年纪没了娘。便是为了他们……你也要好好的。”
想起儿子,云染脸上的笑容要保持不住了,她吃够了没有亲娘护着的苦,自然不愿意自己的儿子也如她一样。
只要想到这里,就感觉到自己的心里就多了一份力量般,握着司空穆晟的手都有利多了。
“我好好吃药,一定会养好的。我还要看着穆逸娶妻生子,看着底下两个小的长大,还要跟你白头到老……”云染说到这里看着司空穆晟红了的眼说不下去了。
梁嬷嬷神色凝重的站在内廷府自己的房间里,手里捏着一股灰色的粉末,放在鼻端嗅了嗅,眉头紧皱,忙把荷包里剩下的一点包好,揣进怀中,快步往太医院走去。
此时太医院里太医们个个忙碌不已,瞧着梁嬷嬷进来,院正大人亲自迎上来,着急地问道:“可是娘娘那边有什么事情?”
“娘娘暂时无事,院正大人你看看这是什么东西?”梁嬷嬷把荷包拿出来,递了过去。
院正狐疑的看了一眼梁嬷嬷,伸手接过去,轻声问道:“嬷嬷,这个哪里来的?”
梁嬷嬷却不肯说,只道:“院正大人还是不要多问了,还是想先帮我查清楚这个是什么,万分紧要,拜托。”
正文 819:审问
许是梁嬷嬷的语气太过于郑重,院正大人更加的小心翼翼。
这几年来,在后宫里,再也没有比他这个院正看的更清楚的了,皇上待皇后比外界传的还要深情。
别人都说后宫没有别的子嗣出声,这事儿怀疑皇后善妒,但是他却是知道,皇上碰都不碰别人,如何有孕?
况且皇后娘娘心性柔和,待人温善,便是对待后宫诸人,除了在皇上的事情上不肯开口之外,其他的事情做的是十分的周到的。
可是皇后娘娘这一场病来势汹汹,连他都没查出什么时候缘故,现在梁嬷嬷捧着来的东西,让他的心里没来由的就哽了一下,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看着梁嬷嬷一脸的愁思不解,隐隐带着几分杀气,院正更是问都不敢问了,带着荷包就进了自己的屋子。
梁嬷嬷看着院正进屋之后,就转身往外走去,却不是回关雎宫,而是直接去了内廷府。
抓人、审讯事情多着呢,他可没闲工夫浪费。
作为关雎宫的管事嬷嬷,她不能审讯,但是内廷府可以。
皇上那里也要知会郑通一声配合,至于皇上,至少有了十足的证据才能开口。
***
迷迷糊糊间,云染掀起沉重的眼皮,就看到床边司空穆晟靠着床柱睡着的身影,便是这样也是紧紧握着她的手。
又做梦了。
梦境里庞淑仪的脸依旧那么的真实,惠太后的面容躲在白雾中若隐若现,甚至于她还看到了太后的身影,远远地望着她的眼神带着冰冷的杀意。
她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只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