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扬拜占庭-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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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在和人商议攻城的秘策。”当乔瓦尼带着巡哨的队伍来临时,那名士兵就是指着月光下的湖边,如此说到。
“唔,那我去那边巡哨了,小心科尼雅突厥人的奸细。”耿直的乔瓦尼信以为真,便带着身边几名手持长矛和弓箭的士兵,朝着尼西亚城的新门方向而去。
“安心,半个奸细也不能放过来。”那士兵扬起手臂,认真回答说。
湖滨旁处砂土堆积成的高地上,一株刚刚长出嫩芽的合欢树前,高文摁住了辔头,跃下了马背,接着牵着萨宾娜,将温顺的母马系好,接着他回身,将没有言语也没有逃跑的安娜给横着抱住,放在了草地上。
安娜急速朝后退了两步,带着锐利的声响——她顺手将高文腰带铁环上的磷火之剑给倒着抽了出来,接着娇弱的双手因为用力而颤抖着,她就这样握着剑,弓着背,双肩高耸,就像头即将被猎食的小鹿,对着高文,靠在了纤细的树干上,“你太野蛮了,罗马的贵族可没有这样的方式。”
“你不是说你的下面早已被我捅破了吗?”高文抬起双手,高大的身影背着月色,慢慢向着安娜逼来,“但是我认为这是谎言而已。”
“胡言,胡言乱语什么。。。。。。”安娜的剑刃在颤抖,原本甜甜的沙哑嗓子也发生了变化,“难道是刚才那个蛮族妇人,对你说了什么?”
“嗯。”高文低着头,而后电石火光抽出了肩带上的突厥弯刀,将安娜的剑刃给压住,接着一绕一打,脆响声当中,磷火之剑便自安娜的手里,倒着坠在了地上,剑柄与剑身还在微微晃动,“这里没有罗马的方式,让我来试试瓦良格蛮子的方式。”说完,高文将弯刀也掷下,明白了命运的安娜就闭上了眼睛,双手十分紧张地在微微张开,手指抓挠着树皮,温柔的月光落在她白皙的颜上,像是盐撒在了雪当中,高文捧起了她的脸颊,轻轻捋起了她的额发,而后俯身吻了下去,先是亮晶晶的额门,而后是抖动的睫毛,再接着是秀气的鼻梁,最后碰触到软软的小嘴。
安娜的嘴唇,被对方很有技巧地包覆住,她觉得心脏都要被吸出来了,只能被动地发出了旖旎之声,手指也自树干移开,先是张开,而后握紧,最后只能踮起脚尖,奋力再度张开,捏在了高文的胳膊上,才像是风暴里的小船找到了港口,再也无法松开。
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时间,狠心的高文才算是松了开来,安娜喘息着,眼睛也半睁开,在月光下湿漉漉地仰视着高文,“区区瓦良格蛮子的方式,不过如此。。。。。。唔。。。。。。”她还未有说完,高文就径自再度粗横地攻了过来,封住了她的发声,这次大蛮子的肩膀和胸膛抵住了自己的,将她挤压在了树干上,并且还轻轻啮着她的嘴唇,安娜呼吸不稳而急促,只能被动地将脖子和脸颊靠在了对方伸来的大手边,接着自己的手上移,搭在了蛮子的双肩上,因为对方的后背实在是太宽了,拢不过来的。
“完蛋了安娜,别思考了。。。。。。让一切都沦陷吧。”
第24章 围城伊始
两个人的嘴唇分分合合,接着又更加用力地继续搅在一起,有时候是高文粗蛮有效的“瓦良格方式”进攻,有时候是安娜不甘示弱的“罗马的自尊”逆袭,脚下的草地和砂土在湖水的映照下一片雪白,合欢树贪婪地吸收着新鲜的湿润的空气,尽情吐着嫩芽与嫩叶。
而安娜的兴致也越来越高涨,她喘息着,将脑袋埋在了高文的怀里,轻轻地询问,“到底捅破是个什么样的行为呢?我也只是在些书籍和俚曲里了解的,但都语焉不详。”
抚摸着安娜秀发的高文,狡狯地一笑,他想起了歌德希尔德刚才的提醒,便说到,“你不是在书卷里,也在艾克塞罗高沟目睹过法兰克人与我的连队,使用骑矛冲锋吗?”
“那骑矛能把任何个都市城墙扎出个洞来。”安娜说到,接着她的眼睛瞪大了,有些惊恐,“大蛮子你不会是说。。。。。。”而后她觉得对方的身体有种让人害怕的变化,就急忙企图往后退,但是高文一把给她勒得更紧了,“怎么样害怕了吗?公主殿下,没错就是这种感觉,而且不光是刺出一个大洞,还是反复冲锋刺戳。”
“那是会毁灭一切的,我不愿!”安娜直发抖,乞求大蛮子不要这样残酷地对待自己,“或许,或许我再多阅读些古代的典籍,看看能否找到更为通融的办法。。。。。。但是,既然如此的恐怖,为什么以前在布拉赫纳宫中,母亲和玛莲娜都会想尽办法争夺父亲的爱呢?”
这小妮子是极其聪明的,高文心想若是随便搪塞这个问题,便会让自己计划前功尽弃的,经过深思熟虑后,他才回答安娜说,“因为艾琳皇后也好,玛莲娜也罢。她们都是,你就把她们视为勇敢的武士,你母亲是罗马帝国的,而玛莲娜。。。。。。随便你如何认定好了。既然是勇敢的武士。就要骄傲而无悔地走上厮杀战场,哪怕是面对可怕的骑矛戳刺,哪怕是面对无情的刀箭重创,她们也要奋战下去,为的就是心中的那份荣誉。你说对不对?”
“怪不得高文你肩膀上,也有两处箭伤的疤痕呢。”安娜说着,怜惜地抬手摸着他的肩胛。
“咳,那个和这个没关系,别胡乱类比。”
“我也能像母亲那样,不但能经受父亲的骑矛和箭矢,还能抚育很多的孩子。但大蛮子你可不能像父亲对待母亲那般,来对待我。”
“唔,可是你现在还等于是在训练期的新兵,不要焦急慢慢来。骑马、摔跤什么的都需要学会,才能成长为合格的武士,是不是?”高文继续温柔地诓着。
“好的。。。。。。我会听你的。”安娜的心也渐渐平静下来,她与大蛮子拥抱了半刻,为高文与她的初吻而满心欣喜,心想这也是个成长为“勇敢武士”的必经历程,就被对方重新抱上了马背,牵回了营地当中。
小阜之上拜占庭军队的营地,在高文离去后,泰提修斯特意将狄奥格尼斯留下。接着用种沉稳的语气对他说,“陛下的命令,是不是觉得很为难?明明皇帝陛下是让你肩负监察鄙人、高文,还有长公主殿下的职责。而刚才当安娜到来后,你既为她能得到高文的爱护而欣喜,又忧愁应该不应该汇报给陛下。”
狄奥格尼斯沉默不语,但显然是承认了对方所言。
于是劓鼻将军长叹声,站起来说,“陛下有陛下的考量和难处。他没办法依托亲任的人的能力,比如两位帝国荣耀者;但又害怕我们的能力会过大,所以将艰苦的小亚细亚战场委托给我们,这样无论胜负,陛下都能从容应对。因此狄奥格尼斯阁下,我们便于公则公,于私则私,就比如明日我们移营前去城东,于公我是执行陛下既定的策略,于私我也是答应了高文的请求。而你呢,还是用文书将这里的事详详细细地报告给布拉赫纳宫,于公让皇帝了解长公主的动向,于私。。。。。。”
“便彻底断了公主殿下返回皇宫的路,让她安心追随在高文身边,当他的妻子,是不是?”狄奥格尼斯这会儿忽然智商重新上线。
泰提修斯点点头,接着说到时间不早了,还是尽快休息,准备移营攻城的事务为上。
次日清晨,泰提修斯、布拉纳斯、米哈伊尔、狄奥格尼斯四位罗马将军,带着三百名普洛尼亚骑兵为先阵,这些骑兵穿着类似诺曼人的锁子甲,有的则是拜占庭的扎甲,还有波斯式的细密铠甲,也举着锋利的骑矛,或者长柄锤,战马披着鲜亮的马衣,可谓整个罗马帝国的新锐菁英,他们全在色雷斯、马其顿、伯罗奔尼撒地区广有承包田产,可以自备精良的武装,并且被皇帝授予了在其田产上征税征人的权力,所以在这群骑兵身后,是由他们农奴组成的私兵队伍,扛着行李和器械,派头比西方来的骑士还要大。
在骑兵队伍其后,是近五千名轻装的步骑,是皇帝的佣兵队伍,大部分人是佩彻涅格人与特科波人,前者擅长骑战,后者精于箭术和水战,举着无数的旗帜,自尼西亚城一侧,顺着法兰克人的围城营地,浩荡而过。
此外,诺曼底罗伯特与弗兰德斯罗伯特两位伯爵,加入了诺曼人的营地;而布洛瓦的斯蒂芬伯爵,则加入了法兰克人的营地。
同时阳光和烟尘下,诺曼人、法兰克人与红手大连队也迅速运作起来,虽然城内的罗姆士兵们为自己城市的坚固防御而感到自豪,但当他们在雉堞上和塔楼里,看到包围自己城市的,各个民族,各个王国的精锐军队时,还是被吓得不能自已——阿普利亚、卡拉布里亚、西西里、诺曼底、弗兰德斯的军队,在城西的围城点上;下洛林、布永、凡尔登、布洛瓦、亚美尼亚新降的军队,在城北的围城点上;高举红手十字剑旗帜的大连队,和皇帝招募自各个民族的善战之士,集中在城东之侧,隔断了尼西亚与科尼雅间的交通要道。整个大军数万精锐,号称有三十万之众,枪斧戟矛就如同萨利安的黑森林那般,无数的随从仆人在围城营地内穿梭如蚂蚁,为自己主人占据帐篷,搬运行李,同样数目的修士、贵妇各司其职,激励士气,鼓舞将士奋勇杀敌,让他们的精神和意志坚定下来,报效主和天国。
ps: 别问我有没有里番,因为情节现在就是一垒为止,就这样汪。
第25章 鲁莽的罗伯特
更有奇维特大营里的十多万朝圣者,义务翻山越岭,为围城的军队运来粮秣、木材和酒水,其中彼得和戈特沙尔克更是组织了一万人的队伍,自称为“尼西亚朝圣武装团”,分为四队,沿途布置,为大连队连沉重的器械和舟船都运来了。
事先,高文派出了机要官安德奥达特,草拟了这份运输策划,飞马送到总司祭和总司钵的手里,高文的想法是,运输路途需要经过那个帕克阿德的城堡山路,所以要“分队、拆卸、标号、组装”,即将一万人的后勤支援人马,分为四队,布置在港口、草场、山隘和城下通道,让安德列夫。叶尔戈辅助指导,水手们参与其间,把粮秣等物资,包括“豪猪”射箭器、射石机,甚至还有斯拉夫轻舟(因为高文考虑到了自湖面围困的难处,需要支船队),都拆卸分装在了双轮车和四轮牛车上,并在各部分详细标上了号码,便于运到营地后再度组装。
“为了小天国,尼西亚城就是光辉的!”反正戈特沙尔克与他的那帮信徒,是如此鼓动的,人们也都应和着,无怨无悔,热情高涨地进行着紧张沉重的任务。
还有奇装异服的女子,继续举着笼子里的“圣鹅”、“圣野獾”,厉声督促着,伴随着鼓点、喇叭、笛子的声音,自奇维特一直翻山越岭,传到了尼西亚城。
“小天国?总司钵这混蛋,是不是有些发疯了?”在营帐里担当总协调的彼得,不满地咕噜着。
然而,彼得的不满归不满,这个“小天国”的口号却发挥了奇效,短短两天内,大连队的重要物资和器械,都被很好很顺利地运送到了各个围城堡垒处。“很好,现在戈特沙尔克,你与狄奥格尼斯一同。带着部分轻骑,外带武装团们的配合,布防在营地两侧的各个山崖、小径和沼泽内,见到有任何企图进入城中的人都要抓捕起来。现在还想去尼西亚的,只有两类人,一类是我们的军队,一类就是科尼雅苏丹军队的探子。”站在正在搬运搭建射石机的土垒之上,高文满意地布置说。接着他继续说到,“安德列夫,你与一个水手连队,带着挠钩、弓箭和发火罐,并带三十艘斯拉夫轻舟,沿着营地南侧与湖水交界处,构筑起一座突出的水边营垒,尽力切断城中水门对外的联系。”
“大公阁下,没有三十艘了,虽然我们很努力。但之后完好无损的船只,应该只有二十艘不到。”
“那也可以了。萨穆埃尔法,攻城器械方面就委托给你,另外还有船只的维修、营垒的构筑,及对尼西亚城防的分析。”
看着土垒上高文指挥头头是道,营地内热火朝天,井然有序,绯帐内的阿格妮丝。普拉尼躲在帐门一侧窥探,“这个蛮子倒还算是有点办法和能力。”
“其实高文。卢塞尔是很聪明的,他只是缺少礼仪和书卷的教化而已。”后面坐在桌子前。协助高文机要官处理文书与信札的安娜,提着笔赞许着说到,随后旁边侍奉的斯达乌拉乔斯递来了掺着花蜜的饮水,接着又时不时递来了小镜(是歌德希尔德夫人送她的。为此安娜还在昨日专程写了答谢的书信),其间反射着安娜前两日的甜蜜夜晚,因为亲吻用力还有点肿的小嘴唇,安娜的脸便又微红了起来,心中还在盘算着那个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