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君心之替身王妃-第8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碧萝看着他,眸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嘴角微扬,勾出一抹讥笑,“可这是事实啊,即便王爷再怎样不愿接受,也都好好地摆在那里……”
“如果你来只是为了说这些,可以出去了!”凌轩煌冷声打断她,面色淡漠地下了逐客令。
“当然不会只有这些……”碧萝嫣然一笑,哀婉的眼里波光流转,漾起了几许妩媚,她轻靠到凌轩煌身边,轻柔地抚上凌轩煌的身体,指尖暧昧地在他的胸膛画着圈圈,“那个女人有了未婚夫是不可能再回来了,那王爷何不换一种心思。只要王爷一句话,我可以陪在王爷身边,被当成替代品也好,被当作就像影子也罢……”她拉着他的手轻轻放在自己脸上,含情脉脉地看着他,“我一定会好好服侍王爷,顺从,听话……”
凌轩煌的眼里渐渐生出了几分醉意,迷蒙地看向她,一模一样的脸,即使知道并不是她,怎会不动心呢……只是她倔强、骄傲、要强,绝不会甘心做别人的替身,为此不只一次和他发生争执,听话和顺从对她而言,根本就不可能……凌轩煌微微一笑,有些苦涩,却又犹如繁星闪耀,晃了碧萝的眼,他拽下她的手,将她推了开,轻轻说道:“没有人可以替代她……”
“王爷不试试,又怎么会知道呢?”碧萝面色一僵,随即又倚了上来,轻笑道,“曾经,不就做得很好吗……王爷那时那么宠爱我,对我那么温柔,夜夜纠缠……”
“住口!”凌轩煌眼色渐冷,似隐忍了怒意,发出一声暴喝,黑着脸捏住她的下巴冷冷说道,“以前不知道你不是她,所以才会犯错!”如果他在那日就能发觉不对,他和罗儿不至于闹到今天这般田地!她会是属于他的!只属于他一人!他蓦然收紧了手上的力道,只闻一阵骨头摩擦的声响,碧萝痛得皱起了眉,他却似没有看到,冰冷绝情的声音回荡在碧萝的耳边,一字一句宛如利剑穿心,“不要妄图拿自己和她相提并论,你!不配!”说罢,猛地推开她。
碧萝一个不稳摔倒在地上,身体疼痛,心却更疼,她凄冷地看向他——竟是连一丝怜惜也没有!
的确,当初凌轩煌宠她是因为他不知道自己不是慕羽罗,待他知道了真相,就对她再没有丝毫温柔可言,这是她心底的痛!她自知自己是不可能比得上慕羽罗的,更不可能替代她,可是好歹曾经侍候过他,他们好歹有过美好的回忆,但为何他这么伤人,一点余地都不留给她!
她的眼底猛地拂过一抹怨恨,厉声道:“你爱她,可她爱你吗!凌轩煌,我那么爱你,为了你,我可以放下自尊,放下骄傲,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看我一眼!”
凌轩煌沉着脸,到了一声,“出去!”却在突然之间,下腹窜起了一阵火热,脸色不由变了一变。
碧萝看凌轩煌的模样,知道药性已经发作,媚笑着重新靠到他的身上,柔婉的嗓音缓缓响起,“你所中的是烈魂香,当今世间最烈性的媚药,如果不和女子交合,就会经脉尽断,七窍流血而死……”纤细的手指在他身上游移划过,不在意地点起了一把又一把的火焰,“不过我可以帮你,只要你,要了我,就不用再忍受这烈火烧身的难耐了……其实这也没什么难的,王爷完全可以把我当成是她,想着是她在你身下承欢……王爷,你要如何选择呢?是和我一起行鱼水之欢呢,还是,宁愿去死?”她在他耳边轻呵着气,一脸的势在必得,却没有想到,他依旧狠狠地将她甩到了地上。
他看着她,面色有些狰狞,周身透出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气,他咬牙切齿地道:“滚出去!本王今天看在这张脸的份上不伤你,你再敢这样侮辱她,本王便毁了你这张脸,杀了你!”
他冷厉无情的话语刺入她的心脏,生生地疼,她踉跄地后退了几步,不管不顾地冲他凄声喊道:“凌轩煌!你都这样了,还是不肯要我吗!她到底有什么好!”
“滚!”他却只狠狠地吐出了这一个字。
“呵——”碧萝冷笑,“我偏不信,你能耐得住□□焚身的感觉。”说着,她扑上去紧紧抱住凌轩煌,双唇发狠地吻上他的唇,他的脖子……
门却在下一刻,被人用力踹开。
房里的两人皆是一怔,回头看去。
柳七站在门口,看着屋里发生的一幕,双目赤红,胸膛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不停地起伏着。
碧萝心下一惊,立刻起身退开,眼神不安地望着柳七。
柳七大步走了进来,抓起碧萝的手,力道是她从未感觉过的强劲,似要将她的骨头硬生生捏碎,他看着她,空洞的黑眸里却映不出她的影子,他淡漠地道:“黄兄,内子无礼,打扰了黄兄休息,得罪之处还请你莫要见怪,在下回去一定好生教训。”说完,便拉着碧萝转身离开。
玄夜冷愣愣地看着他们从自己身边经过,良久都不能回过神来——这是怎么一回事?刚刚的那一个,不是王妃吗?天啊,他以为是王妃才会放她进来的!
王爷这段时间心情一直不好,他看到王妃来自是很高兴,想着两个人若能重归于好,做属下的也能放心……
却没想到……
玄夜心虚地看向凌轩煌,后者则是闷哼一声,倒在了床榻上。
“王爷——”玄夜不由惊呼。
……………………………………………………………………………………………………………………………………………………
一轮玉盘悬挂在墨黑色的天宇,夜已深,沿路的灯火基本上都已熄灭。月华洒下,将路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却不知为何,只让人感觉寂冷。
柳七默不作声地向前走着,他走得极快,碧萝被他拉着,只有小跑着才能够跟上他的步伐。不禁感到委屈,从前他都是极配合她的步调,从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可是她有错在先,也不敢抱怨什么。
突然,走在前面的柳七停了下来,碧萝没有收住步子,径自撞上了他坚硬的后背。
她吃痛着揉着撞疼了的额头,眸里蒙上了一层水雾。还不等疼痛缓解,柳七陡然转过身来,将她揽在怀里,发狠地吮上她的双唇。
唇上很痛,似乎被咬破了,淡淡的血腥味弥散在他们的唇齿之间。他对她一直很好,亲吻也是小心翼翼,极尽温柔,何曾有过如此凶狠,碧萝的手无措地抵在柳七的胸前,挣扎了几下,却换来他更加狠厉的进攻。
“唔——柳七……不要……”破碎的言语从她口中逸出。
柳七的身子猛地一颤,松开了碧萝,退后了一步。
碧萝喘了几口气,抬眸看他,却不由愣住——她从来没有看到过他这样的表情,阴郁的,凄冷的,哀伤的,疲惫的……
“柳七……”她伸手想要去抓他的衣角,他却蓦地转身回去,衣袖擦着她的指尖划过,只留下冰冷的寒意。
柳七微微仰起头,逼退眼眶中的湿意,声音沉冷,“对过去,你只字不提,我不想撕开你的伤口,所以也不闻不问……我始终相信,只要用心呵护,总有一天,你会从伤痛里走出来……可是那一日看到你们三人之间的暗流,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你装作淡然,装作不在意,但其实你从未放下过……萝儿,这么多年了,我尽自己全力去爱你,用尽全力想要抚平你心上的伤痕,竟都没有用……你还爱着他,是吗……”他深叹一声,“既然这样,你走吧……”
碧萝心头猛地一震,声音带了几分哭腔,“柳七……你不要我了吗?”
柳七沉郁一笑,“萝儿,我不过是一个普通人,我也会累……如果回到他身边是你的选择,我尊重你……”说罢,他迈开步子往前走。
“柳七……”碧萝声音颤抖地唤道。
柳七步伐一滞,心口的疼痛一阵紧似一阵,却终究没有回头。
碧萝看着他毫不留恋的背影,无力地瘫坐到地上,埋头于膝间,放声痛哭。
他不要她了……他竟然不要她了……?
☆、媚毒(2)
? “什么!中了□□!”大夫的话让玄夜的额上瞬间布满了黑线,小心翼翼地望向凌轩煌黑透了的脸,艰难地吞下一口唾沫,这下完了!
天地良心!他只是想帮帮那两个人,从来没想过会惹出这种事!
大夫抹了抹脸上沁出的汗水,点头,“是的,而且还是最烈性的那一种,如果没有男女交合,就是体格再强健的人,也经受不住啊……”
玄夜的身体晃了晃,脚步顿时有些虚浮,“王爷,属下这就去给你找个女人来……”
身后却突然传来他冰冷低沉的声音,“除了罗儿,本王谁也不要!”
玄夜闻言,步伐一滞,随即又默不作声地带着大夫走了出去。
凌轩煌无力地仰躺在床榻上,浑身宛若烈火焚烧,他难受地大口呼吸着,希望能借此将身体里的燥热压下去,可是眼前不由又现出她的纤细的身姿,她风华绝艳的脸,她笑语嫣然的模样,那火热不但没有降下,反而越烧越炙。
凌轩煌蹙起眉头,压抑地低喊了一声。
玄夜站在门外听到他这一声呼喊,身体猛地一颤,眼底的担忧愈发明显,王爷说除了王妃,其他的谁也不要,可他现在根本就不知道王妃在哪,即便是立刻派人去寻,他也怕时间耽搁太久。
正在他焦虑万分的时候,一个人影轻轻跃至他身前,单膝跪下,抱拳道:“玄夜大人,属下知道王妃在何处。”
“飞鹰……”玄夜皱眉看着他,想了又想,开口道,“时间紧迫,你快些去吧!”
“是!”话音未落,人已不见了踪影。
玄夜望着外面的天空,却越发显得局促不安。
王妃的下落是有了着落,可以王妃与王爷如今的情形,她会来吗?
如果不来,难道真要王爷因此丧命?
他缓缓握起拳头,眼神渐渐坚定,似做出了一个决定……
……………………………………………………………………………………………………………………………………………………………………………
屋顶上一个轻微的响动立即将慕羽罗惊醒了过来。
她睁开双眸,揉了揉发疼的眉心,神情不悦。
一个黑影落到了窗外,轻轻推开了床,翻身进了屋子,却在下一刻,一把长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黑衣人呼吸一窒,身形略显僵硬,保持着半蹲着的动作,出声道:“主子,是属下,火舞……”
“火舞?”慕羽罗蹙眉看他,幽深的眸里藏匿着洞悉一切的犀利,淡淡一句询问的话竟有一股压迫感扑面而来。
火舞低低地垂下头去。
慕羽罗缓缓收了剑,转身重新倚到软榻上,慵懒问道,“这么晚了,你到这里做什么?”她记得,她下过禁令,任何人不得离开地宫。
“属下探听到,贤亲王爷……中了媚|药……”火舞单膝跪地,微微抬头,小心地打量着慕羽罗的脸色,“他现在自身难保,主子,你看……现在正是夺兵符的好机会,不如我们……”
慕羽罗蓦地轻笑一声,“委托的人都不在了,还需要那东西做什么?”
“江湖传言,凡是地宫接下的任务,绝没有完不成的。所以属下觉得,任务已经接下了,即便委托人不在,也应该将其完成,这样才能保持地宫的声望。”火舞说道。
“哦?”慕羽罗支起一手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睨着他,冷不丁问了句,“火舞,那日在地牢的那个人,是你吧?”
火舞一愣,复又低下头去,几乎抵着地面,“主子恕罪,属下只是担心主子遇到危险,所以才擅自做主……”
“你的伤,还好吧?”慕羽罗淡淡问道。
“已经无碍,多谢主子赐属下生死劫。”
慕羽罗漫不经心地挑起一缕发丝,随意道:“你离开山庄之后,去了哪里?”
“他们以为属下死了,把属下扔在乱葬岗,属下恢复知觉之后就一直在一间废弃的茅草屋里养伤,伤好之后便立刻寻着主子的踪迹到了这里。”
“真的吗?”慕羽罗轻声问道,看向火舞的眸中高深莫测。
“属下不敢欺瞒主子。”
只是话音刚落,立刻有一个青瓷杯砸在他跟前,裂成了几瓣,慕羽罗的声音冷冷地传了过来,带了丝怒意,“不敢欺瞒?可从头到尾,你却连一句实话都没有!说!你到底是谁!”
“属下不明白主子的意思,属下是火舞,是主子亲自带属下回的地宫,也是主子亲自为属下取的名,难道这些,主子都忘了吗?”火舞极力争辩,声音却不闻一丝慌乱。
慕羽罗面色稍缓,又靠进了软榻,半支着身子道:“你还记得我教给你的生死劫?”
“主子教的东西,属下一刻不敢忘。”
慕羽罗轻叹一声,缓缓道:“人体的心脏上有一个特殊的位置,利器刺进去不会致人死亡,但有一点我没有说,再神奇的地方,也终究是在心脏上,心�